將一本說明書寫成新詩。
將一張地圖畫成抽象派。
將一條自然教育徑裝滿自動行人道。
將孔雀拿來當野味。
煮鶴兼焚琴,
殺死人兼煞風景。
不過,
我們總是有一種賊過興兵的錯摸,
少年時學設計,
知道色彩有互補作用,
看紅色一會兒,
將視線往白紙上看,
就會出現綠色。
這個綠色這樣不由分說,
奪人兼奪境!
這種身不由己,
在現實生活中,
就是諸多事物的設限所引致的殘影,
吃完甜品去吃橙,
就會特別酸,
因為甜品就是一種「設限」,
如果你明白當中的意味,
你就不會去責怪那個橙,
而是好怪自己的配搭不宜。
就像用一種看說明書的「設限」去看一本新詩。
用一種看論文的心理「設限」去讀千里迢迢的家書。
用一種看完喜劇的心情去參加一場白事。
用一種科學研究精神去做愛.......
最後,
都將責任歸究對手身上,
都怪橙太酸,
都怪新詩太沒邏輯次序.....
總之,
一切都是你-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