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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唔係屬於任何人既

票,唔係屬於任何人既

題為編輯所擬。

另一種當然只有選完先敢講的廢話(斷斷然唔敢自詡「分析」),就係,六萬六千票的成份。

直到開左票的呢個 moment,依然好多人講,投七號要「含淚」,十六萬幾到九月時都唔知仲有幾多關公民黨(乃至泛民)事,云云;但另一方面,六萬六千,就好似一個神奇數字咁,幾乎是理所當然地,會為本土在九月帶來起碼一席,甚至分分鐘兩席。

是否投六就必然沒有「含淚」的可能,票票皆鐵?我絕對可以講,唔係。投六的,固然有不少人係對雙黃一陳意見分歧之士,而昔日泛民票歸入本土囊中,亦基本為各方承認;但與一般媒體或者網上討論的刻板印象不同,就算係中年的、投票投開鴿狀工(而唔係紅花火把)的,都有人構成左六萬六千呢一塊。

有一群(唔止一個)朋友,畢左業唔短日子,基本生活無憂兼甚有 bourgeois 氣息;重點是,佢地好多本身甚至係鴿狀工的義工或者黨員,數年來沒一天不痛斥本土派槍口對泛民比對建制更狠,一直對所謂「焦土」嗤之以鼻。直到農曆新年之前,叫佢地考慮投「六」,簡直妄想。

冇錯,二千舊磚,七十被告,改變左佢地的諗法。

當主流社會不斷指責暴徒、「六營」又不斷用「沙石」論等抵擋輿情猛攻的時候,我呢班朋友,在網上忽然低調,冇點樣加入論戰,但私下 pm whatsapp 的時候,佢地係講緊,就算勇武者的反抗來得好粗疏、欠周密部署,鏡頭效果不彰,兼且殺公民社會一個措手不及,但畢竟算是給香港的政治膠著衝出一個決口;而且更重要的考慮是,既然事變後不足三個星期就已經有一場選戰、並且有參與其事者投入選舉,有咩比用選票 endorse 代表「暴亂」(姑勿論當事人是否接受這標籤),更能對梁政權發出一個清晰無比的警訊?

佢地甚至判斷,某程度上,呢個警訊所產生的政治效果,可能比留低 18:17 的拉布屏障,來得更有意義。

而泛民主角們一度同「暴亂」劃清界線的表態,就進一步強化佢地呢個諗法。以我可靠的訊息,直到昨日,佢地都真係投左六號。

事實上,就算係我,呢個有份亂吹自己「認識楊岳橋」的人,都有在這三星期,經歷過「楊 > 梁 > 楊」的掙扎。第一個轉折,當然就係年初二。

第二個轉折,係高鐵。

我一直強調,楊岳橋呢個人(或者時興講 package),就算真係要含都唔會係淚,所以我完全冇任何心理障礙去說服人家投七,無論係基於佢個人也好,18:17 也好;另一方面,用六號打開新局面,我亦不能完全排拒呢個諗法。

所以,我將條命題轉一轉︰假使泛民不斷說服群眾 18:17 好重要,咁佢地就有責任,證明保持住呢個些微議席優勢的意義,而最佳的考驗,莫過於最攸關香港未來命途的高鐵撥款。

終於,泛民拼盡,撥款沒可能在二月內批出。為我來講,他們算是 pass 了這場考試,我亦毋須改變支持岳少的初衷。

有幾多人係好似我咁諗,我唔知;但就剛才提及的、我的「楊轉梁」朋友而言,我反而幾肯定,佢地尋日用完一票摑左 689 一巴,卻不代表佢地就已經成為本土勇武一員。一如十六萬人當中一樣會在九月時各自回歸心中所屬,成為六萬六千一份子的佢地,一樣表明,如果泛民呢半年有能力洗心革面,畀佢地更大的信心,佢地完全準備好再次回歸鴿狀工紅花火把。

梁天琦選後擲地有聲的 soundbite,其實一樣可以畀返本土派︰票,唔係你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