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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藝術的海市蜃樓

幾天前我逛街經過旺角行人專用區,在近登打士街的一頭遙遙便聽見有人在唱歌。正心想甚麼店舖大概又在宣傳新賣的專輯時,腳步已走到聲音的來源。原來是一個拿著結他自彈自唱的藝者。他是盲的,右手齊腕處更截了肢,用膠圈套上了結他的撥子在彈著唱著。我忽然覺得他與我在內的圍觀人群其實互相能夠看見大家,不過不是用眼神而已。


特首在2009-2010年度的施政報告提出了要「發展六大優勢產業」,當中第四十段便包括了「文化及創意產業」,就本地發展方面表示「與文化藝術界及社區緊密合作,發展優質品牌藝術節目;透過新高中課程,在學校推廣藝術;通過訓練計劃和實習機會,培育藝術人才及藝術行政人員。」


類似的說法,也可以在民政事務局「提供予本地藝術家及藝術工作者的文化交流訓練計劃」網頁內找到:


「為了進一步加強香港文化藝術軟件的發展(包括本地文化及創意的人才發展),香港政府希望加強推廣現時為本地藝術家及藝術工作者而設的培訓機會(包括文化交流、藝術獎學金及實習計劃)。這些培訓有助培育他們的專長及專業,並對香港藝術團體的發展有所助益。」


「由民政事務局管理的香港賽馬會音樂及舞蹈信託基金,每年都會頒發獎學金讓才華出眾的申請人能夠前赴海外,在世界知名院校修讀綜合性音樂或舞蹈進修課程、深造課程或接受音樂或舞蹈方面的專業訓練。」


「「校園藝術大使計劃」嘉許在藝術方面有傑出表現的學生。計劃提供不同的藝術活動予學生大使參與,並鼓勵他們發揮藝術才華和影響力,積極推廣藝術。」


政府發展「文化」,從來只是當作一門生意,而完全忘記了文化藝術的本質,原本便是在你我的生活之中。


而香港人也將文化藝術陳義太高,認為文化藝術都應該是一個妝扮自己的場合,為自己披上一層高貴的外衣,所以文化的「盛會」都得盛裝出席,買張數千元的門票才顯得自己的「品味」非同凡響,衣香鬢影間才顯出自己的高貴。但對於日常就在我們生活當中的藝術,卻嗤之以鼻,眼裡容不下一點藝術活動,只要出現在街上便認為那是騷擾、阻街,務必除之而後快。


現在的行人專用區,大多設於人流密集的地帶,在公共空間業已消滅殆盡的香港,行人專用區原本可成為公共空間的變奏。可惜的是,行人專用區的使用仍是商舖的天下,因此商業活動不管如何擾人阻人,也不會有任何人投訴,反之如果是獨立的藝術人士在行人專用區表演,商場業主、管理公司都群起而攻之,欲除之而後快。


更可惡的是他們從來不會親自出面,而總是透過投訴去達到他們的目的,讓自己齷齪的身影藏在執法部門的背後。商戶的推廣活動,明星的宣傳活動,帶來的人流是「賺錢」的,因此即使他們將整條道路阻斷,因為阻的不是「財路」而只是「道路」,所以是無礙的。而那些街頭表演的藝人,因為他們是獨立的個體,不為地產商打工,不為商舖代言,不為管理公司交管理費,因此他們的行為是阻路的,因為縱使他們阻的不是「道路」,但他們卻阻了他們的「財路」。這些獨立自主的藝術人,難道他們阻街的程度會比起有意策劃的宣傳活動,比起明星「出巡」的街頭活動更甚嗎?


香港的運作模式,到了今天,已是開到荼蘼。如果你不是在政府無所不至的監管之下,如果你的活動超出了地產商能壓搾的範圍,便會給「合情、合理、合法」地被取締。所以我們的公園禁止這個禁止那個,我們的「自力更生」只能在「給地產商交租打工」的前提下才能出現,我們給還原成城市機器的一個模組、一個齒輪。


好了,當「通過訓練計劃和實習機會,培育藝術人才及藝術行政人員。」後,這些「藝術人才」的未來就是給人在街上像流浪貓狗一樣給驅趕,殺絕。這便是你們口中引以自豪的「六大產業」。


這不能不說是極為弔詭的一幕:高官名流往往花上數十萬到外國「考察」,然後回來香港便雄心壯志地要用多少多少錢去「打造」一個「文化藝術之都」,然而對於本地默默耕耘的藝術家卻趕盡殺絕,再用一大筆錢去外國邀請普羅大眾未必熟悉,未必欣賞的藝術家來港「獻技」,最後宣稱自己的政策如何如何成功。我不知道究竟「本地文化」在這些高官名流、商界大亨眼中究竟是甚麼,如果他們真的如口中所說的一樣尊重,那他們的行為究竟應該如何解釋?抑或對他們來說,「本地文化」只是一個口號和籌碼,當要發展「西九」這塊土地時用來顯示自己的口味,當要高鐵上馬時用來顯示自己的清高?


香港根本從上而下,都處於一種嚴重賤視固有文化的情感之中,這種情況似乎在殖民地時代已經開始。殖民地時代的上流社會都建基於非本地的文化之中,而努力淡化自己「香港本地人」這種「恥辱」身分也成了擠身上流社會的不二法門。這種情況在回歸後更發揚光大,以至我們現在都以小孩子不說廣東話為榮,學英文學西班牙文就是學普通話也最好不再說低等的廣東話。這是我們都羞於啟齒卻實在發生的事實。因此所謂的文化,在他們的眼中斷不可能出自本地人之中。本地人的藝術必然是低俗的,應以消滅的,只有從外國重金禮請的才是藝術。


而從政府以至民間,從來只將文化當成是「產業」來看待,只用賺錢與否去衡量文化的價值,實際上文化應該是一種生活的態度,一種蘊藏在城市的內在價值。香港卻只是拼命地將文化藝術,以至所有所有的一切,都納入過度管理的做法之中。文化藝術可以是很隨心隨意的,隨便拿起我的笛子到公園吹奏,是藝術的生活,在旺角街頭表演唱歌的各式人士,也活出了藝術。在鬧市獻技的魔術師雜耍者,也是生活在藝術之中。藝術不必預先「預訂場地」,不必用多少多少個億去「打造」(見「強化香港文化藝術軟件」),而只是一種簡單的生活態度。


然後你們在扼殺這種生活,再抹黑說香港沒有藝術的人才。這便是你們的文化政策。


我明白香港是一個擠迫的城市,但如果我們可以容許明星的宣傳活動在鬧市阻塞街道,容許電訊的流動攤擋每天在街頭擺賣拉客,容許各式美少女和一大票龍友擁躉從街角游走到另一個街角,為甚麼我們就不能拿出一點點的包容,接納和鼓勵這些個人的文化活動呢?


我不認為政府有必要去另闢一個地方特別用作「街頭表演」,「街頭」的本意就是任意的一個街道空間,而非一個特定規劃的地點。事實上藝術根本不必閣下操心花心思去砸數百億去「打造」,只要你讓我們好好的做自己的表演便可以了。只要你讓我們能自由自在地在街頭表演,不用擔心給票控驅趕,只要你讓我們能自由自在地在公園吹笛,不用擔心給警告殺絕,只要你讓我們使藝術融入生活,香港自己便有自己的文化藝術。但這一切,在眼中只有錢的你們,這些滿身銅臭,只敬羅衣的達官貴人手上能做得到嗎?


如果說政府囿於固有的程序、規範,在管理和推行文化政策時舉步維艱,難以跳脫固有思維的話,那麼當初引入「副局長」、「政治助理」的安排大概就是希望沖淡政府的「技術官僚」習氣,引入新的思維和政策模式吧。可惜的是,原來──


你們根本不屑聽我們的聲音。

故事一:


街頭演藝竟遭票控
警稱接投訴 阻塞行人專區


【本報訊】民政事務局剛構思闢出公共空間讓藝術家進行街頭表演,言猶在耳,警方近日卻罕有地以傳票控告恒常到街上表演、藝名 Funny的街頭表演藝人蘇春就,指他上周二晚上於銅鑼灣行人專用區表演時,兩次造成嚴重阻塞。 Mr. Funny昨午再戰怡和街,又被軍裝警員口頭警告。蘇春就慨嘆,若他被成功入罪,反映香港連街頭表演也容不下,將成為國際笑話。
記者:雷子樂 蔡建豪

下午 4時 30分,軍裝警員接獲 999報案到場,抄下蘇春就的身份證資料,給他口頭警告後離去。
李家皓攝

街頭演藝竟遭票控

票控事件在上周二( 6日)晚上約 9時發生。目擊者憶述,當時五名軍裝警員到場,有女觀眾在蘇春就的帽子放下鈔票,警員即上前查問她的資料。警方並即場驅散 20多名觀眾。蘇春就繼續表演拋扯鈴,警方即場攝影,其後上前以《簡易治罪條例》向他提出票控。


觀眾:表演係咪犯法
 
昨日 3時 50分,蘇春就開始在銅鑼灣行人專用區表演,高峰期吸引約 150人觀看,並無造成阻塞。


當時有觀眾抱不平,質問警員「表演係咪犯法?」一名軍裝警員反唇相稽,對該觀眾說:「你唔使驚,你唔使震!讀多幾年書先返嚟啦!有理性冇分析!佢而家冇掟到人唔代表將來冇機會嘛!你自己諗下o岩唔o岩。」


警察公共關係科表示,當晚 6時 40分接獲一名市民投訴,警員巡邏發現表演吸引大量途人圍觀,造成阻塞,遂發出口頭警告,途人散去,警員離開。但約 8時 40分再有人致電 999,投訴表演構成阻塞,由於該表演者已被警告,所以決定以傳票控告他。警方在現場找到獨立證人證明表演引起阻塞,採取的行動「合情、合法、合理」。


報警人:波仔擲童頭
放大圖片
 

昨日 3時 50分,蘇春就開始在銅鑼灣行人專用區表演,高峯期吸引約 150人觀看,並無造成阻塞。


不過,蘇春就昨接受訪問時表示,事發當晚並沒嚴重阻塞街道,認為被票控是警方及附近商場管理公司無理打壓。他指銅鑼灣怡和街行人專用區(即記利佐治街介乎怡和街及百德新街)是「三煞位」,對正銅鑼灣地帶,其管理公司「十次有九次都報警」,濫用警力,趕絕街頭藝人。他昨午 3時 45分再到怡和街表演,果然又被警員干預。


蘇春就表演拋波仔、吹氣球、拋扯鈴,高峯期吸引約 150人圍觀,街道沒有阻塞,路人能如常通過。但到了 4時 30分,最少五名軍裝及交通警員到場了解,其中一人抄下他的身份證號碼,指他的行為違反《簡易治罪條例》。警察公共關係科昨表示,當時接到一名市民致電 999報警,指一名街頭表演者將波仔擲向兒童的頭部,怕造成傷人。警員指他阻街及會對他人造成危險,作出口頭警告後離開。


演出者:頻無理打壓
記者現場所見,蘇春就只是將豆袋球拋在地上着小童「執波」搞氣氛,明顯有人誇大事件浪費警力。蘇春就表示,自 05年恒常在街頭表演至今,頻頻收到無理報案打壓,這已是他第二次被控。 06年他在旺角行人專用區表演時,曾被票控在公眾地方造成妨擾罪,最後他毋須答辯當庭釋放。


蘇春就說,警方今次做足工夫,找來獨立證人又即場拍攝,明顯有備而來。若他被入罪,反映香港號稱國際大都會,但連一個街頭藝人的表演都容不下,將成國際笑話。「呢頭話文化藝術係六大產業,嗰頭就走去打壓!」他並對有人多次濫用投訴感無奈,認為警察應多行一步,向投訴人解釋。


旺角行人專用區昨有電子產品公司舉行跳舞表演,過百人圍觀,但沒有政府部門干預。


易拉架 o靚模佔領專區
2010年0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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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訊】同樣是行人專用區,蘇春就昨在銅鑼灣玩雜耍即被警員警告;同一時間,旺角行人專區有逾 40個「易拉架」電訊公司檔位在街頭招生意,又有電子產品公司派出 o靚模、 dancer表演,吸引百多人圍觀,但巡邏的警察、食環署人員視而不見。蘇春就搖頭慨嘆:「所有行人專用區,暫時都只係鼓吹消費。」希望香港能孕育出一條表演街,以藝術中和銅臭。


運輸署自 2000年開始大搞行人專用區,至今已在中環、灣仔、尖沙嘴、元朗、上水等地生根,吸引大量人流。根據運輸署網頁資料,設立行人專用區目的包括改善行人安全及流通情況、提倡步行、勸阻非必要的車輛、減少空氣污染和改善整體行人環境。但公眾應如何使用這些街道,一直衍生不少問題。


最引人詬病的例子,相信是電訊公司「霸道」推銷,造成阻街。政府 08年曾強調會大力打擊「易拉架」宣傳活動,指食環署會引用《公眾衞生及市政條例》檢控,結果雷聲大、雨點小,至去年 10月只得 470宗成功檢控。旺角行人專用區昨日如常被「易拉架」攻佔,大部份是寬頻網絡推銷攤檔,其次是回收舊電話「個體戶」。


蘇春就:只是消費點
有現場巡邏的食環署小販管理隊職員表示,街頭推銷寬頻網絡是由潔淨組與警察進行聯合行動時才會處理。遊走全港公共空間,蘇春就有感所有行人專用區都只是消費點,認為政府有需要劃出地方引入街頭表演,令公共空間變得多元。「如果街頭可以睇免費表演,咁基層小市民冇錢,都可以行吓街,唔會乜都冇。政府超豪咁買迪士尼,點解唔打造一個表演區,畀小市民多啲娛樂選擇?」


簡易治罪
消遣造成煩擾即屬違法


蘇春就在街頭拋波仔、吹氣球竟遭票控。原來在街上玩遊戲、消遣或遊蕩,確有可能觸犯法例。


罰款$500或囚三月
警察公共關係科表示,街頭表演者與一般市民一樣,必須守法,包括不得在任何公眾地方對他人或交通造成滋擾或阻礙;不得造成噪音滋擾,以及不得作出不雅、淫褻、令人反感或厭惡的不良表演。這些行為或會違反《簡易治罪條例》、《噪音管制條例》、《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


對於蘇春就今次被票控,警方指他涉及違反《簡易治罪條例》第 4條( 23)節:「任何人無合法權限或解釋而進行任何遊戲或消遣而對居民或路人造成煩擾;或在公眾地方進行任何遊戲或遊蕩,以致在該處造成阻礙或形成喧鬧的集會。」資料顯示,有關標題為「在公眾地方犯的妨擾罪」的法例,任何人一旦違法,可處罰款$500或監禁三個月。


警方表示,如街頭表演活動違法,警方會視乎具體情況,向有關人士作勸喻或口頭警告,並可能會要求有關人士終止表演,或根據有關法例提出檢控。
本報記者


文化人嘆
匿於工廈才有表演空間


街頭藝術表演被趕絕,是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的悲哀。醉心獨立音樂的「自然活化合作社」發言人黃津鈺表示,面對執法機關的打壓,他們只能縮於工廠大廈的單位,才有表演空間。他慨嘆港人未盡明白文化藝術是生活的必需品,「接受到打樁噪音,接受唔到街頭音樂。」



政府支持 市民投訴
談及文化藝術工作者街頭表演被票控,黃津鈺即時想起國畫大師徐悲鴻的弟子龐均,年前來港取景素描,先後在三處地方被驅趕,他直言在台灣,即使跑到妓院等敏感地點取景,也未遭受如此對待,直言本港可悲。他說,本港完全沒有西方城市的 busking(街頭賣藝)文化,在行人隧道或公園以樂器演奏,難逃被干擾的命運,藝團也沒有勇氣走到行人專用區作街頭表演,「啲人完全唔明文化藝術,可以增加城市歸屬感。」
街頭音樂表演者龔志成上月於荷李活道前已婚警察宿舍舉行三場街頭音樂會,三次均收到鄰近居民的噪音投訴,警方也數度到場要求降低聲量。諷刺的是,舉辦是次街頭音樂會本身得到政府支持,市民是否懂得欣賞卻是另一回事。
本報記者


故事二:


08th Apr 2010


Dear (my name)


Thank you for your e-mail of 26 Mar 2010 enquired on the policy of Hong Kong Park.  Following our interim reply on 29 Mar 2010, we would like to give you a substantive reply.


Olympic Square is designed for staging various leisure and entertainment activities.  Applications are to be made at least two months in advance prior to the date of use.  If noise would be generated, organizer has to abide by the Noise Control Ordinance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Department on monitoring the noise level.  The organizer is required to establish noise monitoring at neighboring noise sensitive receivers for feedback control of the speaker volume output and to establish & publicize a telephone hotline for receiving concern of interested party on the noise level of the event.


To stage activities and entertainment events at leisure venues have to be approved in advance.  Individual users are required to observe Pleasure Ground Regulations under Public Health & Municipal Service Ordinance (Cap. 132). You may wish to note that item 25 under the heading 'Music & Singing' of the Regulation which relevantly stating that " unless permitted, no person shall, in any pleasure ground, to the annoyance of any other user thereof operate or play, or make any sounds on, any musical or other instrument, including any gramophone or radio apparatus or sing any song."


In usual operation circumstances, any park staff on receiving a complaint would visit the alleged incident at scene and judged by working experiences and make reference to Pleasure Ground Regulations to ascertain whether the complaint is justified.  In doubtful cases, supervisors would be sought for advice.


After investigation, we found that there was deficiency of our guard in handling the case.  It is considered that the duty guard was a bit over stressed her worries on the noise generated would disturb the birds in our Aviaries.  The staff failed to use appropriate words in communicating with you.  She has been warned to behave with courtesy and deal with members of the public in a proper manner.  Security Guard Company would be requested to offer regular training on ‘Customer Service’ to the employees that quality service could be delivered.  We will closely monitor the performance of the staff and make every effort to provide a better service to the public


We apologize for the unhappy experience caused to you. We would sternly alert our security guards to handle such incident more tactfully and carefully in future and shall explicitly explain to the parkgoers on the activity to be conducted in Hong Kong Park.
 
Thank you once again for bringing the incident to our attention.  Should you have further enquiries, please feel free to contact me at 2521 5043.


Thank you for your support in using LCSD facilities.


Best regards.


(Name of the Manager)
Deputy Manager (Outdoor Facilities) Hong Kong Park
For Director of Leisure and Cultural Services


29th Mar 2010


Dear (my name)


Your enquiry is receiving our attention. Your will be informed the outcome once our investigation is completed.


Best regards



(Name of the Manager)
Deputy Manager(Outdoor Facilities)HK Park


26th Mar 2010


Dear sir/ madam,
 
I am a civilian living in HK. on 26th March 2010 (Friday), I visited Hong Kong Park at around 1230-1250.
 
I was in the Olympic Square with my Chinese Flute. I was playing Chinese Flute in the Square for about 20 minutes. In order to minimize the influence to others, I went to the top of the Square and in the corner area to reduce possible noise.
 
Your staff patrolled and did not have any actions at around 1240. However, at time 1250, the same staff came to me and requested me not to play any flute in the Hong Kong Park area, given the reasons that she said someone made a complaint to her, and also she afraid the musical noise will disturb the birds there. For your information, there was a pigeon satying quietly there for around 10 minutes just besides me and had no sign of panic.
 
I checked the Hong Kong Park Website and I found the following description about Olympic Square:
 
"It is designed for staging activities such as sports promotion events, outdoor exhibitions, puppet shows, band concerts and other entertainment events, and serving as a rest place for the public at other times."
 
You may check the description in this link:
 
http://www.lcsd.gov.hk/parks/hkp/en/olympic_square.php
 
In this regard, I would like you to give me a clear explanation on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1. Why staging activities such as sports promotion events, outdoor exhibitions, puppet shows, band concerts and other entertainment events will not impose any disturbance to birds in Hong Kong Park while a man, on his alone with his flute, would impose a disturbance to birds?
 
2. If staging activities such as sports promotion events, outdoor exhibitions, puppet shows, band concerts and other entertainment events are allowed to held there, on what grounds does it forbid a person to play his own instrument without any commercial acts?
 
3. What is the operational procedure of your park in handling complaints? In what circumstances do your staff proceed the complaints? If the complaints is not reasonable, how your staff judge and act in reponse?
 
4. Your staff urged me not to play instrument in the Hong Kong Park area, I would like you to provide supporting policies or ordiance forbidding the mentioned activity, which shows discretion to staging activities such as sports promotion events, outdoor exhibitions, puppet shows, band concerts and other entertainment events while forbidding personal activities like playing instrument on his own.
 
Your prompt reply is needed.
 
Regards,
(my name)




延伸閱讀:


沒有藝術的城市


兩年前所寫的文章,在兩年後的今天一樣適用,甚至變本加厲。當日的輿論、管理公司也許還會對這種過度管理的做法略感歉意,感到當中也有不妥,到了今天那是「合情、合理、合法」。



(自行在家中房間錄製的笛子獨奏曲「三五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