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左右,何國良在明報的一篇文章指:「俾人強姦可以說是失去一具手提電話……」(他也在講座中說過),惹來激烈批評。
當時剛接觸文化研究這門新興科學,對其「社會建構」(social construct)論樂此不疲。讀何一文,很明白他想說甚麼——所謂女性貞操,特別在封建中國,只是一種社會建構的價值觀。如果對一個受害人強調貞操有多重要,而她正失去了,不斷提醒那是永遠補不回來,對她只會帶來更大更大的傷害。更重要的是,這種貞操概念只針對女性,男性並沒有這個問題,更顯出那是父權社會建構出來的霸權價值。
我說我明白,但並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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