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當前中韓兩地極端民族主義既互相排斥,又互相抄襲,下文是網路上一篇對此有感而發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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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中日之間的矛盾松松緊緊,不知不覺之間,韓國對日本的態度,成了我們用來加以自我關照和比較的參照系。顯然,這個選擇是很有意思的,因爲同樣當年也是 日本殖民地的菲律賓、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等等,都沒有進入我們的視野,即便它們或多或少當年也屬於漢文化影響圈。
可見,我們選擇韓國做比照,其實是有個心理期待的。雖然國民性這個話題很大也很空,目前文化比較中很少提及這個破陋的單詞,但是,從目前媒體反應來看,韓國給予中國留下的叫做國民性的印象,的確是有,其總體描述就是剛烈、強硬,對日態度毫不妥協和迴旋。
不過中國並沒有必要就此去學習韓國。誠然如金基石教授所說,古代韓國對日本文化影響很大,日本的漢字文化是通過韓國傳播的。但是今天,我們會發現,日語裏還有大量的漢字書寫,但到了韓語裏立即幾乎就沒有了,保留下來的只有漢語的一些發音。
原因很簡單。1443年,朝鮮王朝發明瞭一套《訓民正音》的拼音字母,它們被稱爲“諺文”,意思是非正式的文字,主要用來幫助文化程度不高的老百姓學習 文化知識。後來,韓國人趕走日本侵略者後,民族主義意識空前強烈,就把漢字也當殖民文化給排除掉,一心一意全面使用諺文,並以爲這個就是民族文字。其實, 這只不過是拉丁化了的東方文字,在語法結構上和西語幾乎沒什麽區別,比起諺文,日語倒是更接近漢語。
然而一種民族性的想像認同是無所謂建構在堅石還是沙礫上的。當最近韓國當局意識到漢字能更有效地促進文化交流與傳播,打算恢復部分漢字時,立即遭到一批諺文學者和大韓民族主義者反對,他們認爲,這樣無疑將污染韓國的語言,損害國民的愛國精神。
而有教授說“割指、焚身在他們來說很正常。”這樣的話語,未免有些過分。事實上,據我向韓國朋友打聽,做這些事情的人,都是韓國的一些黑幫組織成員,對普通老百姓來說,這絕對不是什麽正常的事情。
可見,我們的媒體,我們的知識份子,在向我們自己的國民傳播知識和新聞時,是需要多麽的謹慎,我們有必要把一個和大日本民族主義一樣錯誤的大韓國民族主義,來作爲正面榜樣向中國民間社會暗示些什麽嗎?日本人死不認錯,難道就能成爲以暴易暴的理由嗎?
東亞的所有國家,都或多或少深受狹隘的民族主義的毒害,都單純地以爲,只要愛國,那麽什麽樣的言語行爲都不應該受批評。在日本,他們的右翼狂囂南京大屠殺不存在;在韓國,一心要把高句麗墓地作爲他們的祖源;在中國,一些年輕人整天喊著要血洗東京。
面對人性的醜惡,我想這絕對不僅僅是個韓日文化衝突的問題,更多的,是我們每一個人內心深處的問題:我們必須發問我們自己:當邪惡來臨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只有比它更邪惡了,我們才感覺到自己的正義?
七格
05年04月1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