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態學的說法:如果我們用一種強力殺草劑把一片有各種植物(有好有壞)
的草地的全部植物殺掉,到殺草劑藥效過了後,生得最快、最沒有生態價值的雜草就會用最快的速度長回,把原來的生態結構(有好有壞的多元生態)
完全惡化(只餘下雜草的單一生態) 。
現在黃毓民要做的,不只是強力殺草劑,還是專門只針對較差(民主黨)而不針對更差的草(建制派)。
我在九月中已經私下和社民連的一些人說我們要搞白票運動,就是基於小懲大誡的原則:只讓民主黨損失5-10席,讓他們知道自己做錯就已經足夠了,但黃毓民要組200人去狙擊,狙擊的人卻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去贏,只是讓席位落不到民主黨手,那變相就是送給民建聯,還要消耗社民連本來可以用在其他地方的資源。
問題是,當這些淪陷區,假設是30區,落到民建聯手上,四年後泛民還指望能奪得回多少?地區議席越少,泛民可用的資源就會越少,泛民只會更加弱,更加沒本錢、沒民意、沒資源和中共對抗。
如果是一個真正關心民主運動的人,很容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寧願讓民主廢柴坐著那些位,以後到自己有能力、搶得到時才搶,也不要讓中共走狗搶走,然後轉化成其他堅定泛民搶不走的位。
在這情況下,即使社民連自身因而可以澎漲一倍,對民主運動來說,都依然是很大的傷害!
政治不是只有鎂光燈的,還要苦心經營、默默耕耘的,沒有多年經營得來的資源,那來的資源去搞大規模政治運動(例如五區公投)?靠老蕭點人做自己卻不敢認?
那些只會扣人帽子說要選區議會的人貪戀權位,那我想問他們,那來的資源?資源是靠你們一年一兩千的捐款可靠?還是一個可以請兩三個人,又有地區辦事處可用,還能長期參與社會運動的區議會議席可靠?
還有,社民連的決議文寫的是民主黨民協是建制民主派或求和派,他們何時變成了建制派?而且,就算社民連突然偷換概念地說它們是建制派,那為何我們要優先對付它們而不是按各"建制派"在區議會的比例來狙擊?如果說它們還是建制民主派或求和派,那為甚麼要用比打建制派的力度更強的力去打它們?這根本連自圓其說都做不到。
正如黃毓民所說,要分清人民內部矛盾和敵我矛盾,那社民連和民主黨民協明顯是人民內部矛盾,那為甚麼要用敵我矛盾的打法,同歸於盡地打?
這次黃毓民的行徑,只有兩個合理的可能:
1 極端的政治誤判
2 Freudian slip
回應
關於你的說法:
我唔同一般人,見不同意見必定先屌鳩一輪,就算不盡同意我也會先看清楚內容。
某程度上我也不能完全否定你的狙擊民主黨立論,你的思考基礎始於「喂,係都打保皇黨先啦下話,有乜理由花資源打民主黨呢」,這個基礎我會覺得有對的地方,因為以常理來說,我都會認為「咁大個敵人保皇黨都唔打去打民主黨,有無搞錯呀係咪呀...?」。
其實以我個人所理解,「選民力量」並非單一方向狙擊民主黨,事實上難聽點說,我也不太認為選民力量真的有巨大力量去狙擊對方,選民力量成員本身無政治知名度,而「選民力量」也非政黨,但「狙擊」只是一種動作、姿態,要讓選民知道忌主黨在支持政改方案上已出賣了香港人,情況就好像五區公投,其實「公投」並不等於即時有普選,但透過公投,選民籍著投票來表態,辭職五位議員就是打正旗號敦促落實普選,所以選民去投票,已明白議題,此為正式表態,絕非什麼「電話問卷民意調查」、「街頭濕鳩訪問」可比。
而「選民力量」也一樣,「狙擊民主黨」是一種令選民清醒地認知民主黨所作所為,即是「點解民主黨會被人狙擊和反對的呢」這個意識,於是選民會重新評估民主黨作了什麼事,如果市民依然認為「民主黨支持荒謬政改都 ok啦,是但啦」,這是選民的決定,狙擊也擊不了,始終選民是可以改變命運的,縱使不能全部如願,也比愚笨盲目支持出賣港人的政黨好。
那老蕭為甚麼拉社民連落水?
/其實以我個人所理解,「選民力量」並非單一方向狙擊民主黨,事實上難聽點說,我也不太認為選民力量真的有巨大力量去狙擊對方,/
問題是幕後金主老蕭要拉社民連落水。
社民連籌款晚會,以幾年根基、四處張羅,很辛苦才能籌到六位數的籌款,選民力量那有可能在一兩個月內"籌"到?除了老蕭還有誰?
現在已經不是擔心選民力量不夠力量的時候,而是擔心打過頭的時候了。
另一種比喻 - 惡鼠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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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惡鼠」猖厥的地方,人們為了要「治鼠 」而「養貓」,但此「貓」竟漸習「鼠性」,看來快要成「鼠貓」了。
而在短期眼前,人們有一次選擇「教貓」或是「治鼠」的機會,人們應先「教貓」還是「治鼠」呢?當中的選擇,相信應可反映出此時此地人們的教育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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