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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中樂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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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非音樂評論者,此亦不過 layman 妄語,當中謬議,不用當真!

聽閻惠昌中樂表演,總是一大快事。每回,總花盡心思揉合些新元素進來。

今回指揮家節演出,便選了五首香港大眾不熟的曲目:流水操、心香、道情IV#、莊周夢、亂雲飛作演出。

(對,我就代表了香港大眾)

有些音樂,要瞌上眼欣賞。像流水操,從滴滴涓涓;至匯成小溪,小溪雖小,卻全是捉不到的瞬間;小溪匯聚,漸成浩盪之姿;遇上窄道,頓成澎湃暗湧;激流蘊聚,終成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過後卻是寬敞大河,雖見浪花依舊,可厚重之餘總覺穩得唏噓!觀照上,這就是水的歷程,可情感上,多渴望拍岸一剎,一切曳然而止。淒美中,自是另一番完美!

道情IV#來自陝西民歌,配上雙簧管,竟把這西樂的二等公民,變成了中樂的言情大師。鎖吶式吹奏,如泣如訴。不像西樂的層層推進,企盼那捉不到的崇高;循環往復,就是那綿綿無盡的思念,引亢長嘯,淋漓流露那揪心的痛。不覺感傷淚盈!

莊周夢,配上大提琴。拉弦如流水,子彈如珠落;低沉若霧,高亢若兔。急速與迷離,身在何方?及至張眼,見指揮雙手緊握為拳,一記一記的往下搥,每回位置總在升,琴手也拼出所有力量把弦線和弦撥撕扯。剎那,撥弦上垂著一縷白絲。

這斷掉的白絲,仿彿就如為這曲目點睛。教人想到的,是Les miserables中Javert頭髮散亂的一剎,一直堅信的正義秩序煙飛雲散,現實霎時變得比夢境虛幻。可惜,琴者按納不住,使暗勁把這縷白絲扯斷。台下的我只能暗叫不要,為此搖頭婉惜!

香港的觀眾真教人敬佩,文化中心音樂廳可坐上一半。記得數月前一次,人數只四成。像今次一樣,坐前列之側,廉宜點嘛!兼且,閻惠昌的指揮是很有看頭的。中場休息時,一些觀眾稍移往中間 (我可沒興趣只看指揮的背,呵!) 職員隨即到來,說這要補票,否則返回原位。照理,掃上幾回興,應把觀眾掃清光了。卻竟沒有,算不算香港這文化之都的奇蹟?

看看場刊,中樂團原來還成立了很多小組的。樂器R&D組長是閻惠昌,重奏小組藝術指導,亦是閻惠昌。教人想起,香港某自稱基層大學的,校長、校工、文宣、理論、活動、外部統籌…都是一個叫阿蘇的人負責的。酸嗎?該有點!可當中同時體現的,不正是艱苦我奮進,困乏我多情的傻勁與情操!

以下是中樂團08年到英國演奏射雕英雄傳,看閻指揮多酷!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JwTNn6t4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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