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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長毛對話—長毛與青年造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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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長毛對話

長毛與青年造反精神

民間記者領男

在二千年的立會選舉,活躍於社運多年的「長毛」梁國雄首次參與直選,雖然得到近兩萬選民支持,但最後高票落敗,為四年後當選立法會議員留低了一點線索,原因千禧年後香港的政治局勢混亂,市面也不復回歸前繁榮,由沙士事件、反廿三條七一遊行、爭取07/08年普選、兩次七一遊行到人大釋法,一切仿佛歷史的偶然。四年之內,社會間除了積存怨氣之外,市民對香港的想法也從尋找穩定繁榮,轉到不少「求變」的想像。二零零四年,長毛在區議選舉捲土重來,以空降的姿態到北角火併「土王后」蔡素玉,最終僅以百多票落敗。兩次選舉,不但為長毛累積選舉經驗,也為他帶來不少曝光的機會,他面向傳媒說話的談吐、語氣、用語也日漸成熟,加上一道哲古華拉T衫牛仔褲的造型,令他的形象慢慢深入民心,特別對於年青人……

記得長毛在選舉前出席過不少競選論壇,每次表現如有神座,辯論時出口成文,狀態可謂漸入佳景。最令人難忘的,當然是他出席無記的新界東選舉論壇。他對主持人科大經濟學教授雷頂嗚窮追猛打,當雷問長毛參選是否要革商家的命,把長毛與商人對立起來,他巧妙地以港元與美元應否脫釣反問雷,再舉一反三,將經濟學的祖先阿當‧斯密(Adam Smith)也祭出來,說雷之流身為學者應專心教育,在課堂上把學問傳授予學生,而不是忙於交際應酬、拋頭露面。只顧兼職而忽略教育事業的不算是好的經濟學家。然後再下一城問道:「阿當‧斯密有否出來應酬?康德有否當過DJ?﹗」,這段對話不但令雷頂嗚以及一心長毛排斥出議會的人吃了悶棍,爭鋒相對的場面也建立了一個很鮮明,值得年青人信任、跟從的形象。在選舉期間,長毛除了不定派發寫上「撐長毛、撐自己」的宣傳單張,也在一次公開場合面對一眾參與助選的青年人說:「你們今次做的不是為我,而是為了你自己」。

九月十三日,各區的點票結果大至上塵埃落定。無獨有偶,今年的選舉結果沒有太大驚喜,泛民主派依舊取得廿五席,而左派政黨的成績也沒有預期般被踢走。在我的朋友當中,不少年齡相約的選民也向長毛投進信任的一票,正當點票工作在深夜進行得如火如荼,政府的選舉委員會網頁也同步更新。我與幾位朋友禁不著玩網上唱票,不停click「重新整理」,發覺長毛的票數正每半時遞增,到晚上三時經已到達兩萬票,令大家興奮至極點,究竟哲古華拉最終能否擠身立法會?早上起來,知道長毛以六萬票當選,我跟朋友都歡喜若狂,還一起去吃干炒牛河興祝這場「無產階級的勝利」。

老實說,長毛的勝利對我這些青年人來說,除了為我們賺來一點抗奮以及巧立名目的理由去吃無產階級牛河外,起初是想不到有何值得高興的。因為立法會幹什麼,很多時跟年青人沾不上邊,大家天角一方,你有你的生活,我繼續發我的白日夢。但後來長毛說要打破「陳規陋習」,穿上一身「無忘六四;反對廿三」的汗衣走進立法會,而且在宣誓事件上演了一場極之精彩的好戲,不但成為一時佳話,也成為我與友人走堂吹水茶餘飯後的話題。後來有人撰文說長毛的一舉一動,可以轉化為「激發青年造反清神」的力量,在香港這個因循守舊的地方,年青人對於「反叛」二字有所忌諱當然是可以理解,所以長毛當選後又就被順理成章灌以「教壞細路」的罪名。

「大人」講多,「細路」也很少理。長毛當選後先後多次被邀請到大中小學演講,每到之處必定萬人空巷,連大學講師也會慕名而來。從馬克思的《資本論》到列寧的《國家與革命》,他也不能一口氣說罷,因為在場的年青人總會致以熱烈的掌聲打斷長毛的演說。可是,即使長毛受「六萬人」信任,不少報章依然持續攻擊這位人民,說他是「激進派」,是「非理性」的化身,跟據這個邏輯,投他信任票的也是「為破壞而破壞,為反對而反對」的非理性動物,正因為投他一票的不少是年青人,最後就得出一個「青年人愛造反」的結論,而整個投票到長毛當選的過程也成為了「非理性」的象徵。

究竟長毛如何回應這種非理性的指責,進而為年青人平反?而青年造反的精神怎能轉化成一種理性的論述?長毛與青年,在成長的社會條件大相逕庭的情況下,他如何與今天的青年人反叛精神扯上關係,互相影響,改革各種陳規陋習?青年民間記者領男、阿輝將會與長毛對話,並且走進他青年時代的學習、考試、穿校服、生活細節上種種經驗,並且對照青年人在面對相同的問題時,為何反叛精神總被視為洪水猛獸?相信民間記者與長毛的對話將會為香港的「青年」群體提供新的想像。 (待續)

領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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