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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七一堵路的一些思考

這兩天都在網上熱烈討論七一遊行,頭腦繃緊得很。一方面為著那些上街的朋友著緊,另一方面又希望中和一下一面倒反示威的言論。氣上心頭的時候,可能這些話都聽不入耳,但我希望作一個較完整的記錄,供有心人以後參考。

中大左翼學會的七一聲明,是值得細讀的。當中論及香港社會上存在的問題,包括貧富懸殊、地產霸權、低下階層的苦況、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議會政治的欺騙性等,這些都是有心有力的分析。雖然我認為筆者既說「各方面都受資本影響的代議式選舉是不能真正解決種種社會問題」,卻又贊同以普選為終極目的的「五區公投」是有矛盾的,不過,這比說「為什麼不問自己為何不是另一個李嘉誠」、「香港沒有地產霸權」的高官,明顯對香港勞苦大眾有更深切的了解和真誠。他們看到政府一直漠視的狀況,也提出一般傳媒不願意說的事實,這樣的心機是應該被肯定的。

在所有報導七一遊行的新聞中,最給我深刻印象的,是在示威者在干諾道中堵路其間,記者訪問了一些被堵住了的的士司機。司機對示威者的為民請命之說嗤之以鼻,說「為人民?我也是人民。你地可以食飽飯坐係到,但我都要食飯,要開工。」我看到網絡上的討論,大都認為市民有遊行的權利,但認為堵路這等示威手法,對廣大市民造成不必要的不便,是很自私的行為。

當然堵路的示威者不會認同這只是「示威手法」,更不會認同這是「自私行為」,但為何理應被代表的廣大群眾,都會認同警察清場,反而指責示威者自私,更完全不覺得這樣的示威是代表他們呢?

這反映了大家可能不願意接受的事實,這樣個人主義式的抗爭(示威者不一定是抱著個人主義的心態,但以這樣脫離群眾和工人的堵路方式來與資本主義抗爭,確實很重英雄式的個人主義味道)是沒有代表性的,即使背後的理念是多麼的正確,勞苦大眾根本找不到為幾百人在干諾道中堵路和為低下階層發聲的關係,甚至會指這些人是與民為敵。這當然是以偏蓋全,但這樣的指控,卻代表了大多數人的心聲,而警察在事件上所表現的「克制」,更贏得不少掌聲。這樣辛苦一場,反而為做秀的議員制造宣傳機會,而左翼的綱領和主張,就完全不知所蹤!

參加過這些街頭抗爭、直接面對國家暴力的朋友,很自然會熱血沸騰,要計劃下一步更「激烈的行動」。但這些「行動」,往往令我們更脫離群眾,那位的士司機的提問,更應成為行動反思的重要問題。這樣的「直接行動」,是完全沒有群眾基礎的英雄主義,將抗爭的目的變成與警察對峙,而抗爭理應的目的只淪為口號式的叫喊。國家暴力是不容忽視的,總是把自己放在最當眼最危險的地方,給警察藉口向你動武,是絕不理智,也於尋求資本主義以外的出路無益。

再這樣下去,只會加劇示威者與群眾之間的割裂,令工人運動更加舉步為艱。「行動」不一定是要在鎂光燈下,或是搶一兩天的頭條報導。就如Ozaki Takami所言,抗爭沒有捷徑,「左傾行動者們其中一個應該思考的問題,就是認識工人階級客觀的(即使是還沒有系統地展現出來的)強大社會力量,和組織動員這種力量對根本改變社會階級力量對比的必要性。」

任重而道遠,各位同志實在要好好保重,也要沉得住氣,想清楚行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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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下的現實你要是不喜歡懇請迴避

對於類似Ozaki Takami 總是迴避現實情勢的「革命立場」, 早有人作出批判
可參考「社會主義行動」的「香港:關於爭取民主權利抗爭的綱領與方向的辯論」一文, 見
http://tinyurl.com/4yzmnkp

困局

我同意作者的觀點,高官和堵路的示威者都遠離勞苦大眾,大部分勞苦大眾只是想養活他們的家庭,有一所房子作庇護,
他們不滿意政府政策,也不認同示威者堵路的行為,當然,示威者知道需要面對起訴的風險,他們大多​​只追一個更加公正的社會,然而如果示威者不能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同,社會將走得更極端,政府可以更容易地推出更嚴厲的政策。

不過,我想請問作者我們能做些什麼?
中國不會讓香港市民有普選,特首只服從中央政府與大富豪,立法會功能界別只照顧自己組別的利益,也看到直選議員不能保護大眾利益
,或只是作秀,主流媒體自我審查,我無法找到一個政治家可以帶領我們。

智良這個回應,我實在不明白。

Keema這篇文章,旨在指出這次的激進行為與群眾割裂,真正的左翼是不能這樣的,必須與群眾連在一起。我不明白這種說法,怎麼迴避了現實?

因為Keema沒有細說,我也很難為他/她說甚麼。就算認為社會抗爭應以工人階級為主體,也不代表會完全否定其他運動的重要性。再者,激進行動不一定與工人階級割裂的,看看埃及就知。四六青年聯盟在運動中能大放異彩,不就是因為與工人階級有所連結嗎(這個聯盟是為支持四月六日的全國大罷工而成立的)?重要的是其中的連結,而不是去否定這些運動(Keema也沒有這樣說)。我認為Keema想說的,是現在的激進行動並沒有注意到連結的面向,例如向打工仔好好解釋為甚麼要這樣做。

至於ozaki takami與CWI的論爭,也就很難評說了。不過講開又講,如果說ozaki是忽略現實,香港的社會主義行動(也就是CWI的香港支部)也不見得有多在地……他們也沒有介入甚麼抗爭啊,也沒對甚麼具體抗爭作出分析……呵呵。

試回cuspcham 君

謝謝你的回應,這讓我再多想一遍自己的看法和感受,我還是下不到甚麼結論

七一晚人們集結堵馬路的時候我在吃飯,後來才去了長江中心的外圍,又跟隨集結在那裡的人跑到干諾道中,沒到午夜我就回家了,我所見的非常有限。

文章作者Keema 君從一個的士司機對著鏡頭發脾氣的畫面和網上討論所見,帶出行動者要小心「這樣的「直接行動」,是完全沒有群眾基礎的英雄主義,將抗爭的目的變成與警察對峙,而抗爭理應的目的只淪為口號式的叫喊。國家暴力是不容忽視的,總是把自己放在最當眼最危險的地方,給警察藉口向你動武,是絕不理智,也於尋求資本主義以外的出路無益。」的勸勉。正如作者本人所表示,這樣提醒是善意的。但我覺得這樣的推論中間有很多不能證實的假設、和沒有充分論證的判斷,全都假定其為成立,似乎有點不妥。

那位的士司機並不代表「廣大群眾」──實在沒有人可以代表「廣大群眾」或能夠自稱和「廣大群眾」同心同志──那位的士司機很不爽做做下生意搵食之際被困在路面不能掉頭,這是事實,讓他不開心的是被困在路面不能掉頭,但這可不等同於他或像他的觀點的人就「會認同警察清場,反而指責示威者自私,更完全不覺得這樣的示威是代表他們」,如果有各位真有這個觀感,只有警察/政府最樂意各位有這個觀感。

當晚所見,年青人不少,但也很多中老年人,無論是有團體連系或是沒有的,他們都是參加完白天的大遊行的人,為甚麼白天在警方不反對的遊行裡面他們是「廣大民眾」「美麗勇敢的香港人」,到了晚上他們突然就不是?到底誰才算是誰有不算是?

明明就有數百到(最高峰時的)數千人在堵塞兩條主要馬路,是誰看不見「群眾」?你可以說這一小群人組織鬆散,沒有計劃,對形勢判斷不準確等等,但你不能隨便把他們劃分開去說他們不是「群眾路線」中的「群眾」。再說「群眾」總是由少變多,行動和抗爭的策略也是要實驗出來的,並不能每次都在最安全、最合理據,最有把握和最有組織性又判斷準確準備充分的情況下發生,這樣要求的話就幾乎取消所有行動的可能。行動總是有風險,也put something at stake,不然我們就等那個完美的工人階級革命發生好了。

那罷工呢,有組織的罷工罷市曾幾何時是最有力的抗爭手段。它的力量不正正就在於停止/要脅停止資本主義的生產運作秩序!?它的威力也就是在於阻人搵食阻住地球轉啊。(同一把尺的另一端,七一遊行也是阻街,差別在於它是政府/警察允許,而很多時遊行的人聲稱他們是要向政府施壓)(但,哪有以「遵守」來向人施壓的呢?哪有以「遵守」自己要反抗的一切來反抗自己還在「遵守」的一切?這很值得討論下去)

可是你去到七一晚現場,你知道的,沒有工會的人或旗幟可見,工會在香港是甚麼樣的境況,最大的工會組織在那裡,大家心照。那麼我實在不明白,要那些學生,80後 90後,讀緊書,打分零散工的年青人,去那裡組織工人?這明明是傳統工會無法面對新自由主義產業與勞動力結構的重大問題,為甚麼卻算在不在那個工作場域和範疇的人身上要他們背上這筆帳?

在facebook 上坐而論道,從來不涉足發生在當下本地的事件,卻對他方的政治滿有意見過去的歷史多多事實,事事有個很「政治正確」講了等於說阿媽係女人的意見領袖,工會的組織者不去罵,無膽用更有威脅性的具體行動迫政府就範的民陣不去罵,卻急著教訓那些連被車車死的險也冒了的年青人,這算甚麼話?果效上,又鼓勵了甚麼反動?

或許我不開心的是最後這點,潔癖和逆向犬儒的人才是站在群眾的對立面

互勉

小小問題

李智良你說「那位的士司機並不代表「廣大群眾」,實在沒有人可以代表「廣大群眾」或能夠自稱和「廣大群眾」同心同志」,但你又說「你可以說這一小群人組織鬆散,沒有計劃,對形勢判斷不準確等等,但你不能隨便把他們劃分開去說他們不是「群眾路線」中的「群眾」。」

第1,我想問既然司機不可能代表群眾,你是否也認為一小群的堵路示威者不能代表群眾?
如果能,為什麼;如果不能,什麼是「不能隨便把他們劃分開去說他們不是「群眾路線」中的「群眾」。」

第2,我想問,群眾路線在這裹是指?

第3,那位司機應該只是其中一位,新聞中不止一位市民感到不滿。

其實好簡單,作者好心提醒,如果大家認為佢講既野係錯既、冇立輪根據,13號泥多次,結果就會明顯好多。最緊要到時人民力量同社民社唔好打退堂鼓。

國內一篇文章,是專門訓練幹部的半建制學者于建榮的觀點

于建嵘:仇富和仇官是因不公平 底层百姓看不到前途
http://finance.ifeng.com/opinion/mssd/20110617/4165979.shtml

民众宣泄完以后,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会产生新的怨恨,这就可怕了

最近,中国发生多起民众泄愤事件,有的甚至演变为骚乱,造成无辜人员伤亡,这引发了社会的担忧和猜想。为什么会发生民众泄愤事件?民众泄愤事件会不会产生示范效应?信访制度存在哪些缺陷?为什么民众仇富仇官心理越演越烈?地方政府如何化解民愤、防止暴力事件?本刊采访了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所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嵘。

实习记者 陈漫清

最近,中国发生多起民众泄愤与骚乱事件,你认为泄愤事件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于建嵘:社会不公平,民众不满情绪在增加。这种不满情绪是长年积累的,主要还是分为两种:一种是对公权力不满;第二是对有钱人不满,是弱势人群对强势人群的不满。

现在的泄愤事件跟过去相比,在形式上有什么变化?

于建嵘:一是泄愤事件的发生频率增加;二是暴力化趋势增强,更加暴力,并迅速往骚乱方向发展。泄愤和骚乱是有本质区别的,泄愤只打一批人,骚乱就不一样了,对无辜老百姓造成了伤害,处置的难度增大了。

信访制度应不应该成为群众宣泄情绪的一个出口?

于建嵘:现在看来,信访制度不仅不是民众宣泄情绪的出口,恰恰加深了灾难:一方面说老百姓可以信访,另一方面,信访又要劳教、拘留、判刑,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反而带来了更多的问题。而且,现在信访严重异化,一票否决,信访收费,信访腐败超出了司法腐败,这是典型的强压体制下的产物。

信访制度可以从哪些方面改进?

于建嵘:一是要重新确定信访的功能目标,把公民权利救济方面的功能从信访制度分离出去,以确定司法救济的权威性;二是要改革目前的信访体制,可以考虑撤销各部门的信访机构,把信访全部集中到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通过人民代表来监督一府两院的工作,以加强系统性和协调性;三是要切实保障信访人的合法权益,对少数地方党政迫害信访者的案件要坚决查处。

某些地方官员面对此类事件时,有这种说法:群体性事件都有一个为首人员在幕后精心组织、策划,甚至有国外势力煽动,群众不明真相被蛊惑。是不是很耸人听闻呢?

于建嵘:这是推卸责任转移注意力的一种说法。现在的泄愤事件并不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没有组织。民怨的积累,不是说煽动就可以煽动得起来的。说群众不明真相呢,你想想,群众生活在那,为什么会不明真相?

这样一种民众情绪,是否存在不理性的因素?

于建嵘:的确存在一些不理性,它是一种怨恨。泄愤事件是社会最重要的一个民意的衡量表。这个愤,到了一定地步就要宣泄。现在最可怕的问题是什么呢,民众宣泄完以后,没有得到解决,心理还是不能平稳,会产生新的怨恨,这就可怕了。

到现在,官二代,富二代都成了敏感词,有人说存在盲目的仇富和仇官,什么原因造成这种状况?

于建嵘:一是社会不公平;第二个司法不公;第三是机会不公平。底层老百姓感到没有前途。

这是社会转型期的必经阶段?

于建嵘:转型期是会发生问题,但发生问题你要解决,不能怪在转型期这个点上。

有人认为民众泄愤事件会产生鼓励效应,所以政府控制言论就成了合理和必然的,对吗?

于建嵘:就一个事件而言,不是控制媒体可以解决的,民众一条短信就知道了。政府控制媒体应该控制的是舆论的导向,但不能不让媒体说话,否则民众就更不信任政府。

今后地方政府怎样化解民愤,防止暴力事件?

于建嵘:一是要法治,二要开放成立社会组织。没有社会组织,他的诉求得不到表达,让他成立社会组织,出了问题组织可以解决,就避免了过激事件。另外,在处置方面,不能乱镇压,要想一些紧急措施。最重要的是让老百姓相信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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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點不一樣,不是低層社會,都是一些讀過書的

所爆發的力量和潛在影響力更大。

覆:自己的焦慮

我說的不清楚吧,最最粗略來說,是有些人總是說誰誰誰遠離群眾,但我真的壞疑,「群眾」在這些坐而論道的高人來說,不過是個稻草人,是以群眾之名來打擊已經走在前面的行動者,這樣顯得自己很清醒,很注意到路線/對xyz 的根本分析的問題,得到聲望和談資。行動者與這些人心目中的「群眾」的形象和組織方式不一樣,就說這些已經跑了出來的行動者「遠離群眾」,有時,這實在是一種潔癖,也是為自己基於各種理由不投入抗爭找籍口。因為在旁邊指點高明實在比跳進泥濘裡容易很多。

再說,甚麼是群眾?300個還是 3000個才算?還是30000,300000才叫有規模,到時「真正的左翼」才會落水?
「真正的左翼」不如走進他們口中那個現實裡,那裡可能只有0.001%的人是「真正的左翼」,因為其他的人根本管不了你是雞翼還是防漏羽翼。如果有三百人自願選擇在干諾道中坐係度,做為「真正的左翼」不一定要坐在裡面,但請先不要太快下判語,太著急把剛開展和還沒開展的一切否定。

那天晚上好一些人因著各自的,或共同的理由,本著自己相信的,執著的善,或是義憤 (或是自我認同,自我感覺良好或是悲情或是貪玩,都好啦,)走到警察線前面坐下,但不見得有人在搞英雄主義!有甚麼英雄好搞?「自私的行動者」和「公眾利益」的對立明明是有意圖、先有結論在後面的分法,正中政府和警察公關策略和政治化妝damage control 的下懷,我不明白作者為甚麼對這個分法先是一點批判都沒有還照單全收,才再在這個前提上苦口婆心,真係會「蝕綽」的

明白作者和幾位回應的善意,可是我會擔心這樣的文章不過把所謂「勞苦大眾」跟「行動者」的所謂對立或距離合理化、透明化。這其實是把輿論當成事實的全部,忽略了輿論的建構性質和動態,這可能反過來窒息了還未被提出的各種有關行動/組織/綱領的討論。「脫離群眾和工人的堵路方式來與資本主義抗爭,確實很重英雄式的個人主義」的莫須有罪名,或‘像是「左傾行動者們其中一個應該思考的問題,就是認識工人階級客觀的(即使是還沒有系統地展現出來的)強大社會力量,和組織動員這種力量對根本改變社會階級力量對比的必要性。」那麼政治正確的教訓,誰敢走出來唱反調?這可卻「和諧」了不少討論堵塞交通作為抗爭的其中一種手段的空間。

希望只是我過於執著於作者的措辭吧。

其實好簡單

其實好簡單,作者好心提醒,如果大家認為佢講既野係錯既、冇立輪根據,13號泥多次,結果就會明顯好多。最緊要到時人民力量同社民社唔好打退堂鼓。

是否遠離人民,做多幾次,再睇泥緊立法會選舉結果就會知。如果正如你所講冇咩問題,自然會有好既結果,反之亦然。
有d野唔需要我地去規範性討論,只要看結果就行。

回 阿藹 兄,暴政的終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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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藹 兄,從歷史中所顯示的,社會低層爆發的力量,是遠超書生的。而書生式的爆發,則往往祇會導沒成效的悲劇收場。

暴政的終結者最後會是誰?從歷史中找到的答案是:一班被當時稱之謂「暴民」的群眾。

不要怕被標籤成為這種情況下的「暴民」,因這是終結暴政所必需要走的!

套用周星馳先生在蘇乞兒一劇中所說過的:「乞兒的數量並不是由丐幫幫主控制的,是由作為皇上的...」;同理,終結暴政的「暴民」數量的多少,也不是由那個團體所控制的,反而,他們是與「暴政權」所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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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eddieinmedia

咁都得?其實你地係救世主。lol

很贊同李智良的看法

很贊同李智良的看法,對類似本文作者那種批評堵路示威者脫離群眾,大呼不要忘記工人階級才是「強大社會力量」的言論,坦白說,我覺得好惡頂!香港一直不乏各種左翼意識型態的組織,包括工會、工人組織、和經常自認為「唯一革命」的不同派別的馬克思主義/托洛斯基主義組織,但為甚麼今時今日,有組織的工人始終沒有在香港社會進程上扮演很主要的角色?質問的對象似乎不應是堵路的示威者,而是上述各類組織!而且,今日香港,因為害怕被指責「影響市民」,工會發動罷工往往只是象徵式地罷工一天半天(如早前一家升降機製造商的維修技工)。大寫的「工人」已丟失了最重要的武器,還說甚麼「是社會強大的力量」,完全是空談!如果有朝一日「工人」可以不再害怕給指責影響市民而再拿起他們的武器,大概要感謝現在的「堵路群眾」呢!

回 antimainstream 兄,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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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從來都祇有上主才能做得到,這是明顯的!

作為社會上的受壓迫者,在沒有上主明確的指引之前,可做的,就祇有按著這個國家的指引了:起來,不願受壓迫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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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層政治

接續智良與彩雲的討論,真正的左翼,應該批評現有的基層與國家派錢式的去道德民粹主義的互動。若我們拿香港和澳門比,就可看到澳門社會去道德化的程度,每年貪污的政府就只會拿一點點錢去塞著大家的口,除一年一度的民生示威,五隻手指數得晒的幾個反對團體外,社會沒有社改政改的綱領。香港政府正在學澳門的一套。在這種互動下,自詡左翼的政治實踐該如何?沒有自己的政治實踐藍圖,只會批評人家缺乏自己信奉的意識型態,儒犬至極。

警方高層的「可能」瀆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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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之前六四後北角的示威「被引至」堵路的情況,究竟警方高層在當中做了甚麼的工作,作了甚麼的安排,和其後做過甚麼的「事後工作」和吸收了甚麼的「教訓」,相信是有目共睹的。

而在這次的堵路事件中,究竟警方高層又在當中做過甚麼呢?又作過甚麼「有效」的安排呢?想指出的是:在那道路因水管爆裂引致封路的日子,警方所展示出的道路疏導工作,是絕對比在示威中所表現的「優異」,當中所顯示的,或許就是警方高層的心態上的分別了!這不就是說明警方高層的「可能」瀆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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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堵路行動的一堆糾結

那晚我在場附近傳資訊、做跑腿工作,不敢代表誰,但我有一堆糾結,不吐不快,只能淪為坐而論道者——但若不在行動當中,誰人不是在坐而論道?支持的、反對的、場內的、場外的、行動者、的士司機,全部都對這個行動有價值判斷。尤其開口閉口群眾,或者「真正左翼」甚麼的講法,不都是一些價值判斷?如果不去主動判斷事情的得、失、成、敗,運動如何得以推進?方向在何?討論不等於聲討或指摘,難道這種交流完全沒有價值?

我不反對堵路行動,覺得七一晚雖未完全成功灘渙交通,但效果相當接近,而且機動性強。若果目的是「以行動有效干擾資本主義社會運作」的話,我覺得是有了長足進展,但這只可能是短期目標,作為某種長期目標而達致的手段。

使我糾結的,是幾個問題︰

  1. 堵路行動是一種群眾運動嗎?它的行動主體是誰?對象又是誰?
  2. 因為消息和教育並不均勻,一個行動,可以具有群眾的合理性,而沒有群眾支持。大家判斷中,到底堵路得到基層群眾支持嗎?何以見得?
  3. 如果堵路是一種群眾運動,行動在甚麼地方體現到與群眾(尤其是沒有參與者)之間的有機關係?
  4. 如果堵路不是一種群眾運動,它是一種甚麼運動?合理性在哪裹?
  5. 堵路運動應該如何發展?

提升

如果堵路和留政總其實無甚分別,都是自由唱遊,那麼堵路的意義就貶值,然後一切飄向虛空。雖然我同意智良的說法(這群社運份子連全職都不做,要到達工運革命實在太遠了),但可能是次堵路只是行動升級而其它東西沒有升級,因而帶來了幻滅感,所以才連參與其中者都有迷茫感。而我認為現在還未到說「堵路沒用」的階段,因為這個根本不是合格的堵路。沒有武裝,沒有論述,沒有訴求,沒有感召力,沒有壓力點,沒有提供未來。社會上接受激進行動的人確實多了,支持的聲音也多了,但其實所有的論述都處於守勢,例如「其實堵路根本不激進」、「堵路者的憤怒是有原因」,但這些全屬於防守型,沒有提供過新的願景和希望。

檄文

古代大戰之前都要有一篇向天宣讀的檄文,並 cc 給敵軍,要求它不戰而降,避免製造血腥。要破壞社會秩序,要借上蒼之名/力。

回eddieinmedia

公平o的,香港都未試過「因水管爆裂引致」由維園封路封到中環... ^_^ 封咁大段路,有幾可?

對於堵路

同意 tsw,這半年,我們打出了堵路及踢保的行動想像,但是在其他方面如組織、連結、論述、行動策略上也是有待提升。

除了工人階級之外,擺在我們面前的確係有其他組織的可能,不論是人民力量或干諾道中兩邊參與的群眾,也有助拉闊對「階級」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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