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看了BBC電影 : <<情迷夢露7日>>
夢露不時在片場上寫日記,好曾在記事本中寫下 : 「我這一生都是鬱鬱寡歡,如何飾演一位充滿希望的快樂女孩?」
對了,這就是我看了這片後的感傷,無奈。戲中夢露為力證自己絕非「身材優美」,只靠「身體商品」的花瓶,致使她努力鑽研理論,週遊於博物館和劇院的大門,狂熱的閱讀及作出深沉的反思。她從來並沒有因為才智而受到認可,努力鑽研方法演技的藝術,她從來不甘於是一個「沒有腦袋的大明星」,不斷努力追求藝術境界,卻因為身邊的投資人的期待,合作演員的不理解,走上無限的孤獨之路,她終日壓力沉重,借助酒精和藥物抒解,甚至在片場上表現怪異失常,缺席,耍脾氣,連新婚丈夫也受不了離開。
她經常被要求扮演的無腦金發女郎,這種形象十分深入人心,致使大家都覺得她就是那樣的人,然而這與事實真相相差甚遠。人們總拿她當笑話,但她不斷試圖讓自己做得更好。
事實上她只是想有一個真情流露的機會,去愛,去探險,做一個自由而且普通的女孩。不計較名利拘束......看了,不由自主產生致敬,以及很多的感觸。她寫道:「我孤孤零零,無論發生何事,我總是孤孤單單。」
與其說資本主義剝奪了我們文化生活和娛樂上的選擇,不如進深說,它無情的剝奪了藝術家發展的可能。人人都只是想「消費」她單純「無腦的性感」。而卻不甘於生活於一個「被定性的大明星」。而只是想成為一個追求演技藝術的藝術家,以及一個和其他人沒有分別的女孩。
在夢露的“殘章”(Fragments)中,收錄夢露親筆寫的便箋、信件和詩作,她喜歡米爾頓的<<失樂園>>,惠特曼的詩,喬伊斯及貝克特的小說。沉於代入他們的世界中。她似乎對於惠特曼的<<草葉集>>情有獨鐘,甚至模特攝影時也抱著<<草葉集>>微笑。草葉集指的是夏季的草葉。野草含有“平凡”、“平等”和“普遍性”等多種意義,但是那普通的野草,生命力極強,致使是在惡劣的地方,一棵能單獨生長,甚至可以成群生長。普通的野草的象征意義是無限的生命——它代表全部生命,任何平凡,但不普通--堅韌的東西。
惠特曼在<<草葉集>>寫道:
我想它一定是我心中的一面旗子/或者我想它是上帝的一方手帕/
或者我想這草自己便是一個孩子/是植物繁育的嬰兒/
現在它看起來又像墳墓上未曾修剪過的美麗的毛發/
你也許是從青年人胸懷里萌發出來的/
你也許是從老年人/或者從剛剛脱離母親懷抱的孩子/
身上萌發出來的......
My Week With Marilyn 講的故事,就是在拍這電影《遊龍戲鳳》(The Prince and the Showgirl (1957))期間發生的。但是,好那時如此憂傷孤獨,又如何可以演好一個天真無辜的「公主」,做一場公主王子美滿的愛情故事 ? 希望你們記得,在美妙電影的背幕之後,是一個個拘束傷痛的故事.....
但是致使傷痛,她仍然是堅韌的。最後仍願意走孤獨的路。
1958年,正值是好事業最好的年份,《遊龍戲鳳》(The Prince and the Showgirl),夢露發覺自己懷孕了。然而她卻因為有子宮內膜異位症,導致子宮外孕。為了保住她的生命,他們不得不選擇流產。之後的第二次懷孕依然以流產告終。因而夢露和第三任丈夫阿瑟·米勒的婚姻已經觸礁,她精神再出狀況,甚至得接受精神分析治療,但是這不只是為了自己,而是因為夢露非常珍惜這段婚姻。她不僅支付了米勒前妻的贍養費,且動用了自己公司的資金為米勒在英國購買了一輛捷豹汽車。米勒也專門為妻子創作了劇本《不合時宜的人》作為情人節禮物。夢露在記事本中表示:「阿瑟是這輩子最信任的人。」但是在《不合時宜的人》開拍時,兩人的婚姻已經宣告破裂。夢露的努力失敗,過往的傷痛一次次重現,又回到了對毒品、酒精的依賴。這不可避免的導致了婚姻的結束。1961年1月24日,兩人在墨西哥正式離婚。在1964年1月,前夫米勒在其劇本《After the Fall》中創造了一個美麗天真又充滿貪慾的夫人形象,以影射夢露。中傷了夢露的心。同時,因為與甘迺迪緋聞事件,好在即將完成《愛是妥協》一劇的時候,被福克斯公司解僱。此後夢露的生活十分黯淡。
瑪麗蓮·夢露,最終,於女人最美麗的年齡 : 36歲,寓所的臥室內離世。死因是過量服用安眠藥,紅顏早逝。
最後以惠特曼在《銘言集》中的《未來的詩人》的詩,向她作出最大的致意:
「未來的詩人!未來的演說家、歌手和音樂家!
今天不是公正對待我/
和理解我的真實用心的時候/
但是你們/大陸上那些土生的/
健壯的/
和比從前知名的人們/
更偉大的新一代/
快覺醒吧/
因爲你們必須爲我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