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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諾恆 jaco

社民連內務副主席 網誌

社運

插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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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知點解我對擺檔呢家野真係特別大感覺。

晚上插幡時,遇到一班年輕人。咁佢地話申請左某地方,我話,聽講有另外一檔會係度起壇。但斷估佢地唔會讓/讓唔到俾你喎, 因人地一早吹左雞係嗰度集合。咁擺檔既野每個位都會有同人撞,都係要互相協調。

咁佢唔知點好,話,「咁咪即係鬥早?」

我話,「現實上,唉多多少少係啦。但我作為社運仔,唔覺得應該係咁樣。」

我希望佢會諗到一d野。佢諗左一兩秒,話,「唔,係應該睇下邊個效用大d。」

我話,「唔係效用,而係團體之間有咩需要。各取所需囉可以話。如果人地團體有需要咪互相讓下囉。」

只可惜大家都要插幡,對話的 flow 就此中斷。

其實我想再講,講效用,如果講既係「在主流社會有 say」,咁我諗起既會係呢個團體更有條件去讓下人,而唔是要霸多幾檔/霸大d個位的。因為大家都應該知道,籌款/宣傳既機會,越大既平台係越多,d細檔,唔似人地黃洋達咁撚多野撈,就真係可能係很依賴過時過節擺檔的。

而效用呢樣野,我想,如果認為自己是社運/公民社會/抗爭 whatever 而也視對方為同路人 or 最起碼是比較相近的為了社會更好而工作的人,我諗,首先考慮的應該是互相關顧,而不是去給人家的工作打分數。更加應該要明白,好多無/細 「效用」既野, 往往就係社會中比較邊緣比較小眾比較弱勢的事,如果係咁,呢d就正正係我地應該要支持/堅持的事。如果社運圈內都因為認為對方做唔大做唔強,就踩住佢、踢開佢,談何平等公義呢?憑乜說社會應該要照顧基層、小眾、弱勢、被邊緣化者呢?

咁當然根本就不視對方為「同路人」,就唔係咁講。但這是另一個討論了。

另一位大叔的言論,就激得我頗嬲。他說,「呢個位我申請左小販牌既!」大佬,政府給你牌你就不用同人協調?咁仲屌咩政府?咁仲抗咩爭?咁仲公咩民抗咩命?不如以後睇政府頭算了。反正民間的事也是看誰有牌就誰大。

當然,我每年都有參與籌款,或為自己團體或為工作機構或為社運 project,而且過往亦曾因撼檔和其他人起爭執,就住擺檔問題而講三講四,好似係有利益衝突的。但我自問從無故意搶錢。姑列數例:曾於旁邊有年輕人的檔唔夠聲,我會叫人去睇佢地的檔支持佢地;曾為旁邊的團體張羅物資、朝早霸位;遇上邊緣團體,不用協調,立即讓位等等。但當然依然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

做得不好,唯有記著一些人家教我的事。以前我所屬的團體,擺檔甚是鋪張,總之, 要霸氣! 那時有本身不需要擺檔的師兄師姐屌我們,「你地咁搞,人地無資源既唔撚使玩,無資源既更加無資源,貧者越貧富者越富呀?」每思之,我都心有耿耿。唯有多加留意前後左右有沒有團體更需要空間。

此外,亦有團體是,認為自己本年經費足用,就唔籌旗,淨派單張,「留返d錢俾其他人」的。

當然對有些人來說,講乜都無用。佢就係人多旗多音響多,佢d人就係要企去你個檔,佢d旗就係要插滿成條街。話知你地插幡,是插在自己檔口及自己檔對面的欄杆,不會亂過界,佢地唔會理你,總之有位就插,梅花間竹,大家的旗亂哂有乜所謂,佢自己檔口大撚把。

當中其實有個別人係有禮甚至幫下人地手的。可惜個別既例子,都係會被其他黃蟲。 呀,唔係,係蝗蟲至啱,掩蓋了。

再咁搞落去,「社運」街站互相唔協調,搞到好似黑社會霸地盤咁,倒不如全部都要向主辦單位申請,然後抽籤決定位置好了。

但現實當然係無咁理想。

(雖然根本就應該係能夠互相協調先至叫理想。 而唔係要搵人出黎做規管。)

攝: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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