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苦少數族裔同學急需二手教科書
English:
Longman Elect JS1B, (2007)
Longman Elect Workbook JS1B, (2007)
Longman Elect Listening and Speaking Book JS1B, (2007)
Mathematics:
New Century Mathematics 1B (2009)
Science:
Interactive Science 1B (Second Edition)
Interactive Science Workbook 1B (Second Edition)
如大家擁有上述二手教科書並願意捐贈,請聯絡:
龍緯汶
香港社區發展網絡總幹事
地址:油麻地鴉打街33號雅達商業大廈2樓C室
電話:27714787
電郵:lwmlung@yahoo.com.hk
網址:www.hkcdn.org.hk
義工協助油尖旺食物銀行收集麵包
2012年2月起,義工會協助油尖旺食物銀行(由龍緯汶文化藝術國際交流協會營運、食物分享計劃贊助)定期於旺角區的超級市場收集麵包。油尖旺食物銀行非常多謝義工的辛勞,該銀行的職員整理後,會將麵包轉贈給有需要的家庭。
歡迎登入<龍緯汶文化藝術國際交流協會視像頻道>,重溫<義工協助油尖旺食物銀行收集麵包>的內容:
〔接上篇〕
釋法:猶如把含義「由直拗歪」
OK,修法有難度,那麼自由黨、新民黨和不少香港市民期許的釋法又如何呢?當下法律意見似乎不主張釋法。首先,在莊豐源案判詞裡面,終審法院已表明基本法第24條第1款的字面意義相當清晰。要符合今天的期許,猶如把含義「由直拗歪」。其次,判詞已經表明法庭裁決時只會考慮《聯合聲明》,《關於基本法(草稿)的解釋》和《基本法》本身,而非其他文件,例如1996年特區籌委會對實施第24條第2款發表意見 又或者在1999年的吳嘉玲案中,入境處向法庭提交根據聯絡小組協議編製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居留權》小冊子,這些在基本法制定後存在的資料,因此也不接受有關意見為立法原意。(因此,胡漢清和范徐麗泰提議的考掘「立法原意」,實為「馬後炮」。)
自封為孔子後人的北大中文系孔慶東教授的“狗”論一出,香港社會嘩然。無論是特首參選人唐英年、梁振英、港區人大代表劉健儀、政協委員劉夢熊,還是普通香港市民都紛紛譴責孔慶東的“狗”論,要求孔慶東向港人道歉。本人作為中文人,更被孔的無知雷倒了。
孔慶東罵港人是狗、是王八蛋,一個理由是港人不說普通話,不說普通話的港人就是王八蛋。中文系教授對方言學、社會語言學無知到了這種地步,令人愕然。
還師生一個公道 還公眾一個真相
要求港大校方及立法會追究香港警察校園暴力對待示威學生
回應港大八一八事件檢討報告聲明
香港大學八一八事件檢討小組(下稱檢討小組)於日前公布檢討報告,報告內容就活動安排、保安安排、危機處理和管理三方面作檢討及建議。港大百周年關注行動對該檢討報告內容回應如下:
港大追究香港警察有責
檢討報告清楚指出香港警察在事前未有向港大校方交代行動規模及範圍的情況下,於八一八當天在港大校園內派駐大量警力,更對學生使用了不必要和不合理的武力,港大校方亦對此表示遺憾。我們認為,港大校方絕對有責任向香港警察作出追究,還遭受武力對待的同學一個公道,並確保日後絕不會有同類事情在校園內發生。
至於檢討報告提出,港大校方日後涉及警方保安安排校方應遵從之核心價值及原則[1],我們認為這些核心價值及原則應同樣套用在警方身上,港大校方應與香港警方共同約法,要求警方尊重校園自主權。
立法會應運用特權法跟進調查
文:左翼廢青
前言:雙非孕婦、區選種票疑案、有共黨背景的內地生競選大學學生會、自由行掃貨、大陸資金南下、D&G事件、「蝗蟲」論與「香港人是狗」論……族群矛盾在兩地關係愈來愈近的情況下愈演愈烈。香港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環境著實是因中港融合在變化中。但是,一個融合之中也可能有不同性質的過程在背後影響。我們隨便將不同的現象都連繫起來混為一談,未必是分析問題和思考出路的正確方向。而這篇文章的主旨則是在港內地本科生愈來愈的現象。只要細心檢視政策,就知內地生沒有「搶去」本地學生的學位。現時高考生/文憑試生/副學士生面對的困境,根本是來自於逃避承擔教育責任的政府。
因工作關係,筆者近年接觸不少副學士學生。在他們當中,其實不少人都合乎八大院校的最低入學要求。然而眾所週知,政府資助的大學學位供不應求,故不少學生即使明明有能力讀大學,都要退而求其次就讀自負盈虧的副學位課程。在副學士的生涯中,大部分學生都為大學學位而奮鬥。隨著大學校園內的內地生愈來愈多,一些本地學生開始將搶學位列為所謂「蝗蟲」的罪狀之一。
究竟內地生是否真的有搶去本地生的學位呢?要回答這個問題,必先了解清楚內地生激增的背景因素和實際情況。
大學國際化和教育產業化

文:揚清
由於地理位置位於要衝,巴爾幹半島自古以以來已是各種勢力犬牙交錯之地,各種不同民族和宗教共存令此地的政治形勢變得復雜。 1992年南斯拉夫共產政權解體後境內的民族旋即爭相獨立建國,隨之因國境問題和民族問題引起了橫跨整個九十年代的南斯拉夫內戰。
作為這段慘痛歷史的見證者,波斯尼亞導演塔諾維奇(Danis Tanovic)拍攝了《無人地帶》(No Man’s Land )。借兩位敵對士兵的故事諷刺這場戰爭的荒謬。
兩陣間的各方博弈
故事回到1993年塞爾維亞和波斯尼亞兩軍對峙的前線,一隊波斯尼亞士兵因夜間濃霧誤闖戰線中間的空曠的無人地帶,日出後塞軍發現他們並開槍射殺,其中一名波軍士兵Ciki因跌入了戰壕雖受傷卻得以生還。
香港反核運動訪問系列(一)
【編者按:日本福島核災難發生快一週年,提醒我們人類每天都活在核災的陰影裡。獨立媒體訪問了幾位1986年前後活躍香港反核運動的人士和相關組織,希望通過了解香港反核運動的前世今生,為香港反核運動把脈。訪問從今天起每週刊出,敬請讀者留意。】

溫石麟。(圖片來源)
1986年香港反對興建大亞灣核電站(下稱「大核」)的運動,長春社是先行者。溫石麟於1979年至1986 年任長春社主席,當年雖然很少見報,但算是香港最早的反核人物之一。與此同時,他擔任大亞灣核電站核安全諮詢委員會委員至今20年。
大學線訪油尖旺食物銀行
<大學線>是屬於香港中文大學的一份多媒體刊物,由就讀於新聞與傳播學系的同學出任記者及編輯。2012 年 01 月 30 日,該刊物記者譚兆昌、陳碧虹及編輯梁嘉蕊以<社區飯堂-基層救生網>為題,製作了一輯多媒體報導。他們更曾自到訪油尖旺食物銀行,了解該銀行的運作。
以下是該報導的部份內容:
通脹率持續上升,百物騰貴,一頓普通的午餐,動輒都要三十四元,令一眾小市民大感吃不消。一些不受政府資助的團體,就各自為協助貧困人士三餐而奮鬥。這些團體,透過收集街市過剩蔬菜、向地區商鋪勸捐物資,又或者控制經營成本等方法,為有需要人士提供食物援助。沒有政府資助,這些團體如何維持營運?它們又能起甚麼作用?以下影片,嘗試解構上述團體如何各出奇謀,致力協助有需要人士。
統計處公佈,今年十月份的通脹率升了6.4%。在各類消費項目中,食品價格(不包括外出用膳)則由今年提升至11.5%,外出用膳的費用亦升了6%。飲食是基本需要,食物卻成為一筆沈重的負擔,特別是對社會基層,如領綜援人士、新來港人士、退休老人等,飲食的花費更是捉襟見肘。政府統計處資料顯示,香港貧窮人口達一百二十六萬。社會團體在各方面配合,例如社區飯堂提供較便宜的膳食,為基層解決溫飽問題。以派發乾糧為主的食物銀行,亦開始提供簡單熟食予上門領取食物的人士。
零九年「竊聽風雲」叫好叫座,去年原班人馬再度攜手合作,拍攝「竊聽風雲」第二集。雖然電影的名稱一樣,但這套並非續集或前傳,而是全新的故事,只是起用上集的三大男主角。竊聽在今集只是契子,主線是吳彥祖向地主會復仇的故事。上集古天樂佔的戲份最多,今次劇本倒像是為吳彥祖度身訂造,仿如他才是這齣電影的正印主角。劉青雲當被害者的角色,全套戲他也處於被動位置,沒有機會好好發揮。古天樂更仿如路人,他飾演的警察不過巧合地牽涉進竊聽案,最後還淪為吳彥祖的一隻棋子。
今集的故事比上集遜色,上集故事講人性的決擇,今集則成為一個平舖直述的三流復仇故事。地會主左右股壇呼風喚雨,但說到低不過是一班經紀,在枱底做不見得光的交易,不是大奸大惡之徙。吳彥祖竊聽他們的犯罪證據,要狹他們去對付殺父仇人同叔。電影表面上好像是鬥智,但吳彥祖的計劃漏洞太多,要在電影世界所有事情都巧合地發生才會成功。吳彥祖從地主會手上賺了二億,其實原本還可以全身而退,再從想辨法對付同叔,反正他一開始的目標也只是同叔一個人。地主會眾人被黑吃黑,最多只會怨自已技不如人,還不至於動殺意。他們要動手殺人一早就動了,不用請吳彥祖回去慢慢傾計。如果同叔的手下不是埋屍而是燒屍,沒有證據告同叔殺人,那吳彥祖便死得冤枉了。又或者同叔只是示意手下開槍,那同叔依然可以逍遙法外。
去年開始,《文匯》、《大公》兩報連番攻擊科大的教授成名,繼而攻擊港大民意研究計劃負責人鍾庭耀,最新一位受害者為中大政政系的蔡子強。大學教育關注組特邀得三位「受害者」出席《建立文明的公共討論空間》研討會,回應近期風波,論壇也有香港城市大學當化中國研究計劃協辦。
主持人、中大政政系教授馬樹人作開場白,他指出基本法第34條及137條均有保障學術自由,後一條更特別提到「各類院校均可保留自主性並享有學術自由」。然而,從2000年特首干預港大民調的鍾庭耀事件始,十多年事件不斷。2007年教院風波,教育統籌局以威嚇手段,干預教院學術自由。馬樹人指,這是司法史上第一宗關於學術自由的判決,而夏正文法官判辭也確認時任教統局的常任秘書長羅范椒芬的行為干預的「不恰當」。馬樹人說當時他們編了一本非賣品的書籍,叫做《香港學術自由第一案》,在2011年7月出版。他當時說,不希望將來社會公眾會有需要來翻查這文件集,因為那便很可能是學術自由又再受到衝擊的時候。料不到同年11月,《文匯》、《大公》向成名展開攻勢,又出現浸會民調事件,郝鐵川出言批評鍾庭耀的民調。馬樹人指今次研討會是一個機會,去討論學術自由的內容及界線、學者和公共知識份子的關係和分別,以及學者參與社會甚至政治事務時的身份。
反大陸的歧視無可否認挑戰了塑造香港為文明之都的公民價值,而比反歧視仇恨言論更重要的議題,是每年數以萬計在香港出生的雙非嬰兒,以及每天百多個持單程證來港家庭團聚的大陸移民。這些人會如何影響香港社會,更甚之香港的主體性。
香港人之所以有「我者」跟大陸人「他者」之分,是我們享有言論自由、廉潔政府、公平法制,相比起北方黑暗的專制共產政權,我們更要堅守上述價值的堡壘。他們雖不是種族主義者所塑造邪惡的掠奪生物「蝗蟲」,但大批在大陸出生受教育,說普寫簡的大陸移民如潮湧般跨過深圳河定居,像陶傑所言他們意識形態上對北京的親近,會否「溝淡」港人將香港變成一個文化政治上的大陸城市呢?
有此焦慮者其實不止香港人,2005年七七倫敦爆炸案是穆斯林移民身份的犯案者把英國社會驚醒過來,同年巴黎市郊新移民地區的暴動也動搖了法國的移民政策。全歐瀰漫着一片恐伊斯蘭氣氛,穆斯林就是恐佈份子的偏見揮不去。挪威學者Cora Alexa Døving便發現到這股種族偏見跟前納粹的反猶主義有極相似地方:
(一)少數族裔以高出生率把歐洲從西方人人口手中奪走,裏通外敵的陰謀論;
(二)個人自由、耶教、兩性平等等體制陷入被顛覆的危機;
(三)左翼意圖推動種族融合犯下的幼稚病;
(四)排外政治本質的少數族裔宗教;
(五)少數族裔男性本質上會犯下性罪行,亦質疑其能否擔當主流社會的男性角色;
在本站留意到一種歪風,就是上綱上線地使用「群族仇恨」甚至「種族主義」一詞。這股歪風不只低廉卑劣,而更重要是毀壞集體責任的必要性,以「包容」的外衣損毀社會倫理,實質上才是反反理性。
我先舉兩個上綱上線的例子,一個是虛擬的,另一個上綱上線的程度並不強,但卻是現實所見的。因為「種族仇恨」才是相關公約用詞,所以本文有時會互換。在兩詞不能互換之處,我會說明一下。另外本文也論及當初訂立反對種族歧視國際公約時候的缺失。
例子一:價格分歧
今年初有報導某家連鎖食肆準備專為遊客而設的餐牌,價錢十分驚人(不具細節),看不明中文的的遊客很容易上當。根據消委會的回應,這是合法的,因為交易屬於你情我願,消委會是沒有權力去管。但是,對本地人與遊客給予兩個不同的價目,不論是歧視遊客還是歧視土地人,無論如何都是野蠻的,應該被敵視的。社群本應是有靈魂有活力的體系,法律未能處理的地方,社群理當自行排斥它,抵制它,仇視它。
反智的和諧文化
香港人最喜愛和諧。
任何時候,有任何人,為任何事在社會上高調發聲,提出訴求,那怕他們有沒有行動,都會有另一群通常受過教育的人出來指責他們,說他們破壞「和諧」,呼籲他們和平理性。
「你不和諧,句號。」
在他們的評論當中,你不會找到補充,不會找到解決眼前的問題的提議。他們就是這樣停下來,彷彿他們的沈默就是參與公民社會的方式。
但明顯地,這些人只是選擇性地沈默,他們當看到有人發聲,就會抑壓那些聲音,說他們不和諧,但是沒想到他們用的方法,卻是他們攻擊的目標--去批評,高調地利用大眾傳播媒介反對。這真是相當地諷刺,是自相矛盾而不自知。
他們可能受的教育當中,在他們老師身上學會,「不和是不對的,互相指罵是不對的」。所以他們的真正目標,不是錯誤的政治理念,不是不公現象,不是不任何實質的東西,而是人的姿態:你不符合我預設的姿態,我就必向你口誅筆伐。
幾乎可以肯定,如果蝗蟲論不出,沒有香港人高調控訴,他們絶對會是中港矛盾中的「花生友」,旁觀者,因為從頭到尾他們的口舌都只為他們自己的和諧教條服務,而非公義和公平。說其他人歧視,不包容,自己其實是最不能忍受多元性的一群。
Ann Taylor 贈廁紙予油尖旺食物銀行
百物騰貴,連廁紙的價錢也上升了。2012年1月,Ann Taylor 將540卷廁紙贈予油尖旺食物銀行(由龍緯汶文化藝術國際交流協會營運、食物分享計劃贊助)。油尖旺食物銀行整理後,將該批廁紙轉贈給有需要的家庭。
歡迎登入<龍緯汶文化藝術國際交流協會視像頻道>,重溫<Ann Taylor 贈廁紙予油尖旺食物銀行>的內容: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adFTL62oJE
2012年2月4日城市大學舉行《港人身份及香港主體性論壇》, 以下是我當日的台下發言 (經過整埋和補充),其實主要是之前與其他人討論的成果 (特別鳴謝 孔誥烽, Denny To, 蕭裕均 及 麥當勞):
1. 基層市民胼手胝足, 漸漸養成「節約自然和社會資源」、鄙視「不勞而獲和吞食集體勞動成果的人」的生存心態。
近年透過「自由行」、投資移民、專才計劃和雙非生子等方式,大陸人和其後代近乎不受限制地不斷湧入香港。他們部份人的行為、習慣和態度,滋擾本地風俗民生,成為本地人的話柄。
保守本土力量挪用「蝗蟲」這個情緒字詞或有關的想像,用來搧動對所有大陸人的仇恨。
香港的部份激進左翼人士,把批判的焦點放在近年在網上或報章傳媒流行的蝗蟲論。種族歧視和族群仇恨必須堅決反對,但若左翼忽略本地基層的生存心態和不公平的感覺、疏離本地基層常理世界,有可能拱手把意識形態戰場相讓,讓保守本土勢力奪取本地市民社會的領導權。
說到底,語言的意義在於它的使用脈絡;你禁止他們使用這個蝗蟲標籤,他們照舊會說老鼠或寄生蟲什麼的。把焦點放在什麼蝗蟲想像, 捉錯用神。
序 - 最近我們的社會太多風波,或者回到童年是一個不錯的安撫。
每一個人的成長總離不開玩具,就算家境不算富俗,也總會有自家製的玩物在手。即使換了成人身分證多年,童年玩物還是紮根深心的集體回憶。玩具是成人世界的縮影,兼有社教化作用。從不同年代的玩具,能夠窺探出當時的社會現實。
對於香港,玩具更有多一重的意義。曾幾何時,香港是世界一大玩具生產地。當年由於塑膠業發展蓬勃,造就了玩具王國的奇蹟。Made in Hong Kong,不但是信心的標誌,更是風行全球的知名品牌,成品銷售到歐美各地。價格之高,可不是那年頭一般家庭所能負擔的。工廠以外,還有不少家庭式作業的生產團隊。嬰兒潮的孩子,也許沒有玩玩具的份兒,參與製作反而是他們童年回憶的一部分。
關於香港童玩的展覽,其實多年前在文化博物館成立之時,已包括在常設展館之中。今次香港知專舉辦的玩具展,卻抓住了香港作為玩具王國的歷史,結合設計、藝術及創意,呈現出不一樣的風格。從展示昔日玩具的開始,到學生及藝術家以童玩為題的作品,感覺像是活力充沛的延傳。展覽在知專的教學大樓內舉行,開放的玻璃窗外牆,光潔明亮的高樓底,錯落的展品,感覺像是參觀工作室多於藝廊。這種界乎於博物館與藝廊的展覽空間,讓參觀者能在沒有環境設定的拘束下,更能貼近作品,聆聽物件本身的故事,建立更親密的交流和對話。
三師會-中港族群矛盾
近年中港族群矛盾事件的時序/中港族群矛盾的背景/身份認同與蝗蟲想像/種族與族群/恐懼政治/溝淡論與自治論
(1/2)
(link: http://youtu.be/h3DwVNHjNC8)
(2/2)
(link: http://youtu.be/hSNES8sKVFM)
原文載於:
用「尾太不掉」來形容香港的公共廣播政策,似乎還不夠呈現這筆胡塗賬。
一月三十一日,港台舉行了首次「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三年)的諮詢會,會上有副廣播處處長戴健文,香港電台數碼頻道的台長陳耀華及負責節目的區麗雅。諮詢文件還算有少許誠實,在背景部份提及社會上一直有強烈要求開放大氣電波的聲音,供社區及公眾使用。當然,文件遵從政府一貫的說法,用技術理由打發了這些「強烈要求」,結果便有「社區參與廣播」這個新事物了。
該計劃讓社區團體向港台提交節目計劃,取得撥款資助,製作一季十三集節目,並在數碼頻道播放,現在試驗計劃總經費有四千五百萬。
「強烈要求」變了「社區參與」
新事物是否能回應「強烈要求」呢?從與會者的反應便知,這遠遠不是公眾想要的。
首先,整個計劃是由港台負責,從體制上,港台是官府,現在連台長也是空降而來的政務官鄧忍光,因此,那怕港台員工一天到晚把公共廣播掛在嘴邊,也改變不了「港台是官台」的事實。曾讓人有點朝氣之感的「撐港台」運動,搞手在早前吳志森的「自由風」最後一天也明言,不再有「撐港台」運動了,要撐的只有不知在何處落腳的「公共廣播」。

就雙非問題的討論,因與「蝗蟲論」這歧視性的語言糾纏下,越走越遠。本來是一個孕婦床位不足、本地醫療服務難以承受的問題,卻被引導為一個誰在街上撒尿,誰在報紙登侮辱性廣告的道德罵戰。在紛鬧之中,大家的基本共識是香港的醫療系統,已經因為「雙非」來港產子問題而頻臨爆煲。然而,是什麼造成這場危機呢?雙非嬰兒的戶籍問題當然是一個誘因,但主觀願望與能夠進入香港是兩會事,是什麼機制幫助這些雙非孕婦來港?在這個亂局裡,誰是最大的得益者?以下的調查分析發現,走向產業化的私家醫院是一大禍根!
自由行毁《基本法》的原意
面書上資深記者 Minna Ho 指出,當年《基本法》廿四條第三項的原意是希望鼓勵已移民的香港人回流,而當時中央曾承諾控制內地人來港,避免「逼爆」香港的情況。
獨立媒體(香港)對警方《副總理李克強訪港保安安排的調查報告》發表以下聲明:
(一)警方在整份報告書對當日打壓新聞自由的行為沒有正面回應,我們作為推動公民新聞的機構感到極度失望,他們有必要公開承諾捍衛本地新聞採訪自由。
(二)警方指設立採訪區為慣常做法,日後會徵詢警察公共關係科意見,完全是混淆視聽。這不是「公關」和溝通問題,而是警方是否保障傳媒有足夠而合理的採訪自由。傳媒一方面無法參與採訪區的安排和準則設定,同時警方把採訪區愈設愈遠,妄顧新聞自由。
(三)我們強烈譴責警方拒絕為當日不合理阻撓記者採訪和搜查記者隨身物品道歉,把侮辱記者的措施歸咎於需要識別「新媒體及網絡記者」,企圖轉移視線。這說詞只是警方的藉口,過往即使在「世貿組織會議」等國際性會議與示威,警方也只會要求查核記者證,不會以搜身去識別「記者」身份。
(四)事實上,本港正如世界各先進城市一樣,在互聯網急速發展的時代湧現新媒體和公民記者(「公民記者」而不是警方口中的「網絡記者」),為公眾利益報導事實真相,體現公民社會多元角度和聲音,和主流媒體互補不足。不論主流媒體記者及新媒體記者,只要他們在採訪時堅守記錄者的角色,警方絕無需要區分兩者。
繼司徒毓民的路線之爭以人民力量區選差不多全軍覆沒落幕後,另一番惡鬥正悄然上畫,表面上帶着「反蝗衛港」的口號,實際上則是另一場泛民支持者的窩裏鬥,而這次同室操戈的下場將如區選一樣,以保皇黨豐收告終。
這個內鬥缺口早在外傭居港權爭議中打開,其時正值區選時份,公民黨高姿態護法的形象,加上社民連更加登報維權,結果選舉慘敗收場。當一個陣營開始分裂,分裂就會接二連三地出現,就像黃毓民當初從司徒路線出走一樣,支持者以公社兩黨領袖的脫離現實「左翼」理想主義式普世關懷為敗選原因,不能符合他們的期望而離隊,也在此時陳雲以所謂「realpolitik」作招徠的《香港城邦論》成書,由黃毓民開創的冒進路線開始到五區公投一直亦步亦趨的擁躉翻了翻後拍案叫絕,從左而右的思變靜靜發酵。
爆發點在新年前後,先是鍾庭耀身份認同民調惹來北京炮轟,到傳媒煲大雙非議題惹成熱話,直至D&G觸發「歧視」爭議,圍攻廣東道的主事者,奇怪地不是保皇黨培植,反外傭居權不遺餘力的愛護香港力量,而是熟口熟面的親泛民社運人士!

圖:在2月1日刊登於《蘋果日報》的廣告
陳雲:「抵抗雙非侵佔,保衛香港城邦。劃時代的香港廣告。中港族群區隔的歷史標記。」上圖這張海報無疑是歷史標記。然而,未來香港會走到什麼方向?城邦自治成功保衛港人的自由民主「核心價值」?還是港人僅有的自由民主公義的「剩餘價值」也給仇恨所侵蝕?
2012年剛才開始,香港整個社會便被雙非、自由行的議題佔據,勢頭比雙英埋身肉搏強不知多少倍,網站的編輯室週記連同這一篇也已經連續三篇討論(《本土蝗蟲與論戰想像》及《香港人口政策,是一個空盒子,還是一個黑盒子?》)。只要有任何議題觸碰到中港矛盾這個問題,關注度也會幾何級上升。新民主同盟到新政府總部示威,要求修改基本法,普通一個十多人的示威遊行,按常理是不會有任何迴響及報導,然「修改基本法」阻截雙非,觸動大量市民的神經。新民主同盟的示威相片及宣傳圖像,在網上傳閱不斷。bay area在獨立媒體網的反對自駕遊的報導刊出,也令網站的流量比平日高出四倍。
以下視頻(07:35) 可以看到、有一個穿「醫生袍」的男子、向解放軍說「劊子手」、即
時見到解放軍「舉起槍」向著他和人群。然後一輪槍聲及掃射、之後
便見到有人中槍被揹著走了。這是六四屠城殺人的最佳證據。這是將
來歷史評價的重要參考資料和證據。請大家保留和廣傳!
短片一開首是一團團黃色物體從「他」的臀部卸下。那一刻,我知道我見到的再不是傳說,也不是疑幻疑真的港鐵便溺照片,而是真真實實有人在香港最繁忙銅鑼灣街頭當眾脫褲便溺!這不再是電影《食神》裡的谷德昭,而是真的有人膽敢「周街痾金」!
甚奇怪的是:一位人士站在便溺者的旁邊;而便溺者完成了他的偉事,卻直立不穿褲,卻去看手裱。在銅鑼灣大街上大便,有專人「睇水」,完事後不離開,不穿褲,站立露出下體屁股,這是什麼道理?他在銅鑼灣大便幾分鐘,短片內有大量路人經過,有車在他身旁駛過,這是太詭異的了!為何不去維多利亞公園草堆?為何要光著屁股看錶?
當我再深思整件事,便發覺事不尋常。不需要去估計便溺者來自何方,但他們的行為似是一種刻意挑釁!他為何這樣作?有人給錢他們來港大便?限定時間不可太快完事?
我早說了我會用陰謀論去估計這件事,請不要再扣我帽子說我一口咬定便溺者是大陸人。
回归十几年来,香港贫富悬殊矛盾不断加剧,社会结构呈凝固化态势,上下流动性大大减弱。当年臧姑娘从卖水饺的小贩身份,到水饺女皇的华丽转身,早已成了香港的昨日黄花。而今社会底层上升通道完全被商家财阀堵塞,政府和商家财团明里各走各路,暗地里踩着官商勾结的鼓点,步调一致往前行。政府施政向商家财团严重倾斜,社会阶层的日益分化,导致基层民众仇商仇富情绪日甚于日。
唐英年走入世人视线后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好像游戏中的魔头,一阵商一阵官地变换着自己的装备,鱼于熊掌尽收囊中。他在去年曾得意忘形之时忘了自己的为官之尊,口若悬河说香港没有长工时,没有通货膨胀,没有护士短缺,没有保皇,而且没有僭建,就差说出张栢芝也没有在飛机上重遇陈冠希!最近卻對競選對手躲躲閃閃,不敢就香港未來的政綱展開討論。但他對選舉躊躇滿志,因為他心裡有把握一千二百個選委有一大部分是由支持他的財團、有錢人組成,他根本無虛和別人去辯論出醜。
在他看来香港什么问题也没有,就算很多人没钱捱穷,也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成为李嘉诚。他只是没有想到香港市民会这样回答他轻佻和傲慢:咁还要你唐英年做甚么,你不如英年早逝吧!香港需要的是有担当有能力的政治家,绝不是像他這般轻狂的纨绔之徒。
短片一開首是一團團黃色物體從「他」的臀部卸下。那一刻,我知道我見到的再不是傳說,也不是疑幻疑真的港鐵便溺照片,而是真真實實有人在香港最繁忙銅鑼灣街頭當眾脫褲便溺!這不再是電影《食神》裡的谷德昭,而是真的有人膽敢「周街痾金」!
請不要怪我粗俗,我認為只有傳神的廣東話才能表達我得到的震憾!
由於政治正確,我不敢在我的文字上說出任何歧視大陸人的字句;事實,我也明白種族歧視是最可佈的事,是90年代至今,多宗大屠殺的朕因。但當我看到這套短片,我實在感到憤怒和悲痛:為何90年代無厘頭電影的虛幻橋段可以在2012年香港現實生活中發生?為何21世紀一十年代的香港會比20年前、或30年前更為倒退?
當大家討論內地雙非孕婦逼爆急症室,我會不斷說這是政府無能的錯,是莊豐源案審結11年來政府坐視不理的惡果。由於政治正確及避免種族歧視,我把一切責任推卸在香港政府身上。但當我看前述這一段短片,我被迫重新反省我過住的言論和立場。
我是否在唱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調,而漠視一些無教養的非香港居民對香港人的直接間接侵犯?被侵犯的感受是直接的,有血有肉的,是高調的道德規律所不能淹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