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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仔天殘地缺作客熱刺,傷停加上陣容單薄下連排一個符合位置的343都有困難,普捷天奴看準這點,便穩穩排出343應戰,心態很簡單:以我熱刺接近夫添(除Rose)的343,不可能比你人員五癆七傷,臨時拉夫的343差吧?前線PHD、馬迪法比卡希爾盡數不在,所以只要我以鏡像戰法配對,每個位置單對單不輸甚至贏你,就能複製上季白鹿徑完美一役了。普帥這想法很正路。

干地被迫入牆角,今場再輸便是災難式開季,恐怕帥位也會步入倒數,即使勉強排得出343亦被對手鏡像比下去,如何是好?於是干地又一次神來之筆,研發了新陣式:352。由於這陣式太新,加上幾位球員位置多變,即使公佈陣容普帥亦無從考究干地玩甚麼把戲,外界亦普遍估計是艾斯右翼衛,摩西斯推上前線的變種343。誰知最後竟是艾斯/基斯甸臣/魯迪加組成三中堅,雙翼衛不變,簡迪/雷斯/巴卡約高組成三中場中,韋利安莫拉達組成雙箭頭。

一開賽車仔竟踢352,普帥完全措手不及:因為這令普帥設計的鏡像343無用武之地,甚至還被352剋制了:343只有丹比利雲耶馬兩位中場,令中路頓時被車仔三中場壓制下去。而且三中場皆偏向防守型,覆蓋面大而且擅長單對單,而且巴卡約高可以持球長途奔襲,雷斯能精準長傳找到前鋒,皆是之前簡迪馬迪不具備的特質,變得攻守皆能兼有人數優勢的三中場令熱刺由之前鏡像343的中路優勢變成劣勢,經此推進只能硬碰對手中場絞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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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腸
編:K

見到今午香港人紛紛出來上街遊行聲援被囚16子,法夢也加入大家的行列,一同討論一下上訴庭判決法理上值得斟酌之處:

1. 在東北案中,上訴庭,特別是楊官,在庭上多次打斷答辯人一方大律師發言,目的似是發表意見多於尋求澄清,審訊後期時更近乎直接「盤問」自辯的三位答辯人,令人合理地擔心法庭早有立場定見;這一方面如上訴,終審庭可以透過上訴庭的筆錄(transcript)考慮審訊過程是否妥當。

2. 上訴庭須受制於原審裁判官所作的事實裁斷(詳請可以留意法夢文評),但從926公民廣場案判詞所見,他們三人為了重新評估答辯人的刑責(culpability),基本上是以原訟事實裁斷者的身分重新審視案情,在不少關鍵事實問題上,更是單憑影片所見,直接推翻原審裁判官在多天詳細審訊後所作的裁斷;至於上訴庭在重新作出這些關鍵事實裁斷時,曾否考慮刑事舉證責任一般必然在政府一方、舉證標準必然為毫無合理懷疑及答辯人應有回應的權利等原則問題,則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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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遊行,有用嗎?

如果用成效來說,以「成功爭取」為唯一目標來評估,可以說是沒有用的,這是工具主義的角度。但沒有人會天真到以為遊行一次便可以得到政制改變吧?

然而,進行一個行為,「有用與否」可以是其中一個衡量標準,卻不應是唯一的衡量標準。否則我們會跌入「討厭功利主義,卻支持工具主義」的矛盾之中。

如果我們不是工具主義者,除了有沒有用,我們進行一個行為,便可以考慮其他因素,例如「應不應該」、「有沒有意義」等等。但語言是有其局限性的,如果「應不應該」、「有沒有意義」是基於「有沒有用」來考慮,其實我們仍是處於工具主義的框架當中。

遊行當然可以被視作沒用,遊行的成效當然可以被批評質疑。同樣一句「有用咩?」,這種批評用語的speech act其實最少有幾種狀態的。

第一種是懷疑遊行的作用,上文簡述了。

第二種是心中覺得遊行是不夠的,應該使用其他做法。
我對這種想法是好奇的,因為至今仍沒有人能夠提出有用的必勝做法,我也想不出來,我也很想聽到有甚麼建議。

更多的其實是第三種,他們在表達一種討厭的反感。覺得討厭(泛民)只有遊行,沒有其他建設性的行為。有些是源自反覆思考及經歷引致的價值觀的不同,有些是過去的傷口恩怨憤怒無力感,但相同之處是希望藉討厭一種東西,以反感及表達反感來與它劃清界線:「我不是他們」。

對於第三種,我有兩個回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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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聲援政治犯遊行隊伍到達終審法院後,於皇后像廣場集會至7時半。

遊行主辦單位發言人、前學聯副秘書長岑敖暉表示,沒有足夠人手計算遊行人數,但指到達終審法院後,皇后像廣場、愛丁堡廣場、皇后大道中及遮打道均坐滿人;而隊伍在下午3時出發,不少遊行人士困在灣仔地鐵站未能到達集合地點,隊尾相隔兩小時才在修頓球場出發。他又指不論實際遊行人數多少,相信是雨傘運動後最多人參與的一次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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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學聯副秘書長岑敖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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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已發聲:不同意重判,也不同意在未來重判佔中人士,並認為秋後算賬佔中領袖等於法律審訊佔中運動,法律介入政治。

我與學聯64學生代表陶君行討論了此事。香港的衝擊手法從當年學聯提出的“我有權示威,無須警方批准”口號開始。當年我回港後的第一場重大衝突就是學聯學生衝擊新華社,雙方共70多人受傷。但當年的較包容做法以兩傘運動,同樣是學聯作結束。

今次判詞之重要性是因為它的結構相當嚴密。它是對“和理非”的判決。“12. 三名答辯人聲稱是以「和理非」,完全不使用暴力的原則「重奪公民廣場」,只不過是「空口說白話」、「口惠而實不至」及自欺欺人的口號。”

判詞之重要是,它是在未來社運手法的一個考驗,“因此,本席認為有需要闡明這類涉及暴力之非法集結的判刑原則,以消除公眾的疑慮,也供日後負責判刑的法庭作為指引之用。”

它對本土派所聲稱的“「和理非」冇能用,遊行是鳩行,晚會是行禮如儀”給了回答,若非如是,“16. 本席亦認為唯一恰當的判刑是短期即時監禁。本席要強調,如本庭作出的判刑不足以阻嚇同類罪行時,法庭可能要採取更具阻嚇力的判刑,以維護法治的尊嚴。”

判詞最大的缺憾是,判決運動領袖單純因領導運動而被判刑時,尤其是重大社會動員,必須同時考慮到運動本身的正義性。

在闡明暴力的原則時,不能單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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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伯

(獨媒特約報導)反東北發展及重奪公民廣場兩宗刑期覆核案,過去一星期於高等法院宣判,16人被改判監禁6至13個月。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社民連、人民力量、香港眾志、大專政關等團體,今日發起遊行抗議政治逼害,聲援在囚的抗爭者,大批市民參與,迫爆灣仔、皇后像廣場,是雨傘運動以來人數最多的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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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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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音樂創作人周博賢現身遊行聲援政治犯,直斥判刑「太過份」,「佢哋社會服務令都做完喇!」本身擁有律師資格的他,指非法集結過往案例多為罰錢、判監1個月,東北抗爭者被判囚13個月是「始料不及」。

他認為今日遊行人數鼎盛,是DQ、一地兩檢等一連串不公義事件累積的情緒爆發,但要普羅香港人覺醒,始終要長期組織工作,而活躍於社區深耕的人始終是少數,希望更多人有耐性與決心投身。

過去經常以流行曲訴說社會的他,指自己會繼續創作,並會集中跟進工廈藝術空間問題。他表示議題看似不與政治直接相關,但其實爭取民間藝術發展,等於提供土壤,滋養出更具批判性、更多元的香港社會。他又呼籲所有人於自己熟悉的範疇中努力,骨牌效應下,公民社會的各分力量終影響香港政治環境。

稱林鄭逃避「前朝手尾」 毫無和解誠意

周博賢又表示,完全感受不到特首林鄭月娥有「和解」的善意,反而明顯見到她嘗試與前朝的「手尾」劃清界線。他指,近來一連串事件正正是最好的「和解」機會,然而林鄭完全無叫停律政司檢控的意思 ,在一地兩檢問題上亦相當強硬,毫不打算對話。

記者:梁敏德
攝影:麥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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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被撤銷立法會議員資格的游蕙禎、劉小麗、姚松炎、梁國雄,於「聲援政治犯」遊行的終點集會上發言。

游蕙禎指,希望以普通參加者的身份站在台上聲援前線抗爭者。游表示2014年至今,已經有超過100人因政治事件受到逼害,有的身陷牢獄,有的面臨訴訟。游又指監獄的生活會很消磨意志,令他們不停回想「究竟自己做錯左啲咩」。游指無論本土、自決、傳統泛民,各派別在政府眼中亦是一樣,是對抗政府的力量,望未來民主派政黨能夠團結一致。

劉小麗表示香港正面臨威權體制,政府將香港人推向「心痛、失望、想放棄的邊緣」。劉指政制正在快速倒退,但是次遊行反映港人沒有放棄,「佢愈打壓,我哋愈要堅持」,民主發展是香港所有人的責任,寄語市民關心社會,繼續支持抗爭者。

姚松炎指出,16位入獄者所犯的《公安條例》,是主權移交後、由臨時立法會所復辟的「惡法」,違反聯合國人權公約,「揭示惡法係我哋應有之義」。他呼籲市民向聯合國要求取消《公安條例》。

梁國雄再次批評律政司上訴,由上訴庭重新進行事實裁決。對於有律政司下級人員提出反對上訴,梁國雄挑戰袁國強公開其下級提出的反對意見,並就此議題公開辯論。他又指國家主席習近平來港時,曾會見司法界代表,並提出「三權合作論」,「仲話我哋屈你」。

記者:李瑞裕
攝影:周滿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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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反新界東北發展案中入獄的郭耀昌,是東區民主派區議員古桂耀的辦事處員工。作為郭耀昌的僱主,古桂耀表示上街是因為有良心犯被囚禁,他們是用自己的身體去爭取自由,所以絕對不能沈默。

古桂耀批評判決荒謬,因為公民廣場案、東北案共16名被告都先後完成社會服務令,律政司提出覆核刑期明顯是政治決定,更荒謬的是上訴庭竟然接受。他認為,這是香港開埠以來最嚴重的政治打壓,抗爭者從未試過被判如此重刑,「13個月完全唔公道。」

古桂耀指出,郭耀昌一直十分勤奮,形容他「好幫得手」,而且是非常冷靜、從不衝動的人。「佢好肯做嘢,社運中又行得好前,義務幫人很多忙。」

古桂耀曾是社民連成員,但後來退出,他在2015年參選區議會選舉,成功重奪議席。古桂耀提到,同為東區區議員的徐子見和他只是派單張和貼通告,都被有民建聯作背後勢力的法團阻止。他慨嘆政治氛圍愈來愈差,只要是非建制派便會被打壓。「唔好話社民連,只要你唔係同建制派一黨就實搞你。」

記者:麥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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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有旺角騷亂案在身的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梁天琦出席聲援政治犯遊行。他表示自己當初亦因為公民廣場事件而走出來,本民前當時仍未成立,自己亦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他形容雙學三子是佔領運動的「先行者」,不應因此受到「牢獄之苦」。

梁天琦又希望透過今次遊行,呼籲大眾關注旺角騷亂中被捕的政治犯,「始終無咁多傳媒機器」。他指自己有官司在身,未能透過傳媒為這些無名之士宣傳。

對於未來運動的走向,他表示預期不到將來,但期望各個「山頭」藉今次機會與其他組織溝通,但他強調不是大和解,而是了解,至少「可以面對面傾計,(搞)論壇」。

梁天琦憶述以前上街反高鐵、反政改,曾認為一切行動都沒有用,但現在明白「原來係因為當初呢啲咁無用嘅遊行集會,我哋今日先可以繼續企響度。」他又笑著承認這番言論「很左膠」,但實在認為在中共暴政下,香港人仍然願意走出來,「已經很了不起」。

梁天琦在遊行終點集會上發言,指今日的遊行是為了讓市民反思「生於當下,有咩應該做而又未做」,希望更多人會關注主流媒體忽略的一班抗爭者,直指所有抗爭者均是香港命運共同體的一員,「只要有一個人受苦就係我受苦,只要有一個人被逼害就係我被逼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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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新界東北村民平叔指,13名因反東北被囚的年輕人極力支援村民,發展計劃的不公義、組織社會力量等資訊均是年輕人告訴村民。平叔指村民學歷不高,平時只忙於農務,若沒這批年輕人幫助他們,根本不會知道家園即將被拆。

平叔憶起時任立法會財委會主席吳亮星暴力通過撥款,年輕人因感到不公義而情緒有點激動,故望進入立法會,卻被警方力阻,縱然他們以竹枝企圖撬開立法會大門,但絕對無意攻擊人或破壞公共物品。

平叔批評政府聲稱香港是司法獨立的地方,卻暗地藉法律進行政冶打壓,質疑這是「哪門子的司法獨立」。他提及特首林鄭月娥以安定和諧作口號,惟上任後卻仍然和社會行動者站在敵對關係,質問林鄭要的是否只是假和諧。平叔認為以法冶打壓抗爭者,是高壓政權必會利用的手段,但相比南非和印度的情況,香港根本算不上甚麼,故他不感到灰心,必會繼續力爭社會公義。

區晞旻:不能灰心

馬寶寶社區農場負責人區晞旻指,要告訴政府港人絕不會因打壓而退縮。她指除了已被判刑的16人,仍有近百名社會運動前線者將面臨的審訊,她認為罪成的機會極大,刑期更可能更重。縱然政冶打壓猖狂,惟她認為不能灰心,因為一旦因灰心而甚麼也不做,香港就真的失去了希望。

記者:李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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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聲援政治犯遊行下午3時起步,隊尾於近5時才離開起點盧押道。

遊行主辦單位發言人、前學聯副秘書長岑敖暉表示,遊行人數毫無疑問是雨傘運動之後最多人的一次,反映了律政司、特區政府及中共政權希望用嚴刑峻法打壓市民、阻嚇市民參與政治運動的計謀「全盤失敗」,今日參與遊行的市民正正以「我們不會屈服」來回應,認為港人不會被嚇怕,亦不會放棄對自由、公義及民主的追求。

岑又指是次遊行是為了讓身陷獄中的戰友知道他們並不孤單,香港人會和他們「企埋一齊,撐住佢哋」。岑稱「趁咁多人行出黎,想借呢個機會重新搵返民主運動嘅焦點」,凝聚公民力量。

回應律師會及大律師公會發佈的聲明,岑指司法獨立並不代表香港能彰顯法治,現時的司法制度未能限制政府權力不斷膨脹、未能阻止政府運用司法工具打壓公民政治參與權、未能保障市民的人權和自由,直言要達到以上條件還有一段距離,促請各界以此為目標進發。

岑指批評兩宗上訴覆核案件為政治逼害,是基於刑罰、控罪和行為不成比例,香港過往同類的案例,「今次嘅刑罰史無前例地超出以往好多倍」,又指所有抗爭者無悔參與抗爭。岑又批評袁國強濫用職權,在律政司檢控高層等反對上訴覆核刑期時仍堅持提出覆核,將未能推動政改的責任推卸予年輕的抗爭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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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由香港廚師聯盟發起,小麗民主教室及社區前進合辦的桂林日市,今早(8月20日)於大角咀埃華街公園附近的行人路舉行。被DQ的立法會議員劉小麗表示,未來會繼續推行墟市政策,並於地區繼續議政。她指會繼續協助民主派立法會議員,寄語他們加倍努力揭發政策漏洞,繼續議會抗爭。

是次桂林日市主題為「勞工抗DQ」,目的為助劉小麗籌募經費、宣傳勞工不公平待遇及向政府表達爭設墟市的訴求。墟市共有8個攤檔,包括販賣二手書、衣服、首飾等,皆是自由定價。除此之外還有免費咖啡及小遊戲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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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email protected]

雙學三子入獄,舉世嘩然,但不意外。他們不是殺人放火,而是為了香港犧牲。其實放下立場用客觀的眼光比較一下,就知道他們做的是宣揚他們所信奉的香港價值,並為成就這理想而努力了多年,結果換來了牢獄。殺人放火不會感染其他人,殺人放火不能令人覺得崇高。然而他們所做的事無疑是一種信仰,以為將他們投進監獄就可以阻嚇他們「假以集會為名,破壞秩序,漠視法紀的行為」,實在錯得離譜。

得悉他們判監後筆者並沒有太大感觸,但翌日醒來,卻想起了龔品梅樞機。這位前上海蘇州南京三區主教,在共產黨赤化中國後繼續堅持信奉馬克思口中的「精神鴉片」,又大力批判鬥地主運動,再加上抵抗中国對天主教會的改造滲透,不用等到文革,1955年便已被捕下獄,至1960年被判囚終身,直到1988年才重獲自由。三十年的牢獄能動搖一位有信仰的人嗎?龔品梅在獄期間獲得的樞機銜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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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可以好似誠哥咁富可敵國,社會問題基本上唔會點樣影響到你,如果唔係,依篇文講既野,可能多多少少都會關你事……

無啦啦做乜講「一筆過撥款」先?

最近有機構被踢爆要求營地導師由受聘合約改為自僱合約,同機構甚至有社工也被揭發原來以自僱合約受聘,變相令導師及社工失去勞工保險及強積金供款等。事件又重新掀起對社福界「一筆過撥款」/「整筆撥款津助制度」(The Lump Sum Grant Subvention System, LSGSS)既關注。

其實有關「一筆過撥款」既遺害,自從制度於2001年實施以來,都已經引起社福界,特別係前線同事既口誅筆伐,更導至社福界2007年既罷工。如果大家想詳細了解「一筆過撥款」既問題,推薦大家可以睇依篇。「一筆過撥款」可謂同力大都有少少關係,亦都令力大希望有個少少嘗試,希望從一個項目(Project Based)社工既身份同各位分享下「一筆過撥款」對社福界、甚至整體社會既影響。

我又唔係社福界唔太明,咁其實乜係「一筆過撥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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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在建造過程中的巨大超支和延誤曾引起社會嘩然。港鐵為文過飾非邀請了兩位國際專家作了研究報告。在2014年7月港鐵發表“獨立董事委員會就高鐵香港段調查之 第一份報告”,隨後在10月發表第二份報告,及在12月發表專家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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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K

2016年大年初一的畫面依然深刻:那時是新東補選前夕,被DQ的立法會議員劉小麗、在雨傘革命後依然活躍的本土派及本土民主前線等等走上街頭,希望食環署不要趕走朗豪夜市的小販...

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香港法庭要處理到底當天有參與到抗議的人,是否參與了暴動,如果是的話他們又做了什麼事?就這個問題,十多個暴動罪被告會就他們不同的案情,即是當中他們分別被控的事,分批上庭。其中一單更會上到高等法院經過陪審團審訊。

暴動案是什麼?與非法集結有什麼不一樣?

此案無疑是本港除監獄打鬥、難民、六七暴動以外,暴動入罪事件。儘管暴動罪看似十惡不赦,但不得不留意他屬於《公安條例》之中,用於規管集會遊行公眾秩序,有其社會背景。但由於有暴力成份,跟《公安條例》第17、18條的非法集結、擾亂秩序案件等等又有不一樣的性質。

暴動罪按《公安條例》第19條要求的是「參與…被定為非法集結(即第18條內的要求),該集結即屬暴動」。只要被告參與在一個已經破壞社會安寧的集會,即使是不同程度的參與,也構成控罪。

第19條相比公眾地方內擾亂秩序行為(第17B條)與非法集結(第18條),是比較高的門檻。後者兩條要求的是破壞安寧的的可能性,第19條要求卻是實質的破壞安寧,有證據證明有暴力發生,已經有人受傷或破壞財產,就已構成更嚴重的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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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知道應該相信誰了。假如林子健真的自編自導自演了一齣大戲,狠得下手,對準自己的大腿連釘幾十針,那他豈不成了香港政壇當中最勇武的漢子?整件「林子健被虜」疑案發展到這個地步,它對香港社會的傷害,其實已經遠遠超過原先大家所以為的「強力部門」跨境辦事,或者「黑勢力」自動為國效命了。因為各方為此產生的猜想和分歧,不再是簡單的是非之爭,而是更終極也更難化解的信心問題。事實不再稱王,唯有詮釋,以及詮釋背後的預設立場,才是真正最重要的東西。「林子健被虜」疑案是一個症狀,說明香港有病,並且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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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今日香港——威權式法治的另一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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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香港——威權式法治的另一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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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前,在聲援「新界東北案」被告加監判囚的晚會上,群情洶湧之餘,有台上發言者指出,即使因為一單案件而對法庭失去信心,港人仍要相信香港的法治,因為這條防線不能失守。筆者聽後,認為此論頗堪玩味,值得細思。

筆者早在去年秋天於《明報》撰文,指出在威權政體之下,只有以法管治(rule by law),法律不是限制政府權力的防線,而是鞏固政府權力的管治工具;香港背靠威權中國大陸,又有「人大釋法」作為政權強大的「法律武器」,在體制上實不足以抗衡「有權用盡」的威權政府(參見拙作〈有法管無法治 不認命要抗命〉,2016年11月15日)

法治與法管(以法管治)在理念上南轅北轍,前者強調以公正的法律限制政府,保障人權;後者則將法律從屬政治權力。既然如此,採用法管路線的國家,除了透過嚴刑峻法打壓異見,還有什麼板斧去維持管治?回答這個問題,新加坡是一個值得探究的案例。

「懇求式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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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與巴拉圭建交60年,總統Horacio Cartes訪台3天。12日隆重軍禮迎接,卡提斯致詞時西班牙文3度提及「蔣介石」,外交部僅以「建立中華民國的諸多偉人先進」取代。
%客人稱讚蔣總統 我們不尊重客人與自己 總統府失格

#英籍商人林克穎(Zain Dean)7年多前在台撞死送報生黃俊德,發監執行前潛逃。英國最高法院6月底最新判決,有利引渡回台,如蘇格蘭檢方勝訴,將是第一個成功案例。
%國際地位 努力爭取

#兩位美國官員表示,兩架中國噴射戰鬥機在東海攔截一架美國海軍偵察機,其中一架逼近到距離美機僅約90公尺處,險些導致「碰撞」。
%擦槍走火

#軍人年金改革方案草案,退輔會向基層發「退除役軍人年金規劃宣導資料」,包括18%優息,月退分10年調降。政院表示,軍人年改未定案,勿揣測。
%試探

#共機繞台密,中共兩批轟六型機4架,由台灣南部防空識別區,經巴士海峽、由台東海域北飛,穿越宮古海域再返原駐地,進行遠海長航訓練活動。
%彼自稱常態 不是威嚇

#長老教會30日晚在台北市濟南教會,舉行全球最大的劉曉波追思會,廣邀中港台人士參與,同時聲援李明哲和其家屬,呼籲中國盡快釋放。
%道義與其他

#「辜嚴倬雲一念之間,婦聯會留下完美身影。」黨產委員透露,婦聯會就此走入歷史,從1950年成立至今,永遠都是中華民國附隨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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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8千禧年代 張達明及岑敖暉部份 Part 2
黃之鋒羅冠聰周永康改判囚6至8個月
訪問: 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
訪問: 學聯前副秘書長岑敖暉

張:(要終審法院接受上訴庭單一刑期是困難的)這論點之前有人問我我也這樣說。當時我沒有跟進這個案,上訴庭也未有判詞,所以我說一般原則,終審法院不會干預上訴庭的裁決。但若上訴庭偏離了廣為接納的標準,accepted norm,終審法院就會介入。我自己看完後,起碼是我個人看法,是有合理的爭拗點,是上訴庭有沒有偏離廣為接納的標準。如果終審法院認為這是合理爭拗點,它就會批准上訴許可,也可以很快地向單一終審法院法官申請保釋等候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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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出生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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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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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相約了周刊負責親子版的編輯到辦公室附近共進下午茶,大家甫到坐下便開始討論時下香港小朋友的暑期生活,當我還以為他們正值假期時定必在郊外玩個不停,或者一家人到外地遊玩,活動就似往日我還小的時候,被帶到四處看看也好,還是當作跟家人增進彼此時光也不俗。然而,時代變遷成年人腳步急促,小朋友的步伐也不容因為年紀小而駐足。所謂童年時光,已經變成這個年代小孩為學業起跑的黃金時機,投入一生競爭的日子。

從編輯的口中得知,現時的教育制度在進入幼稚園課程前坊間已經提供各式各樣的學前班,N班、PN班和playgroup。儘管每年的學費不亞於報讀學位的價錢,但課程標榜可讓小朋友及早融入群體生活和為應付心儀學校面試而鋪路,因此依然吸引不少父母搶報。事實上,學前教育充滿商機,單是香港一個彈丸之地已經有五百多間playgroup的院校,他們開辦眾多範疇的課程例如奧數、劍橋英文入門班和西班牙語文班等。有時身為廿多歲的我,翻開這些課程介紹都有種自愧不如。但值得我們反思的是,究竟這些班組在今天社會中應該視為額外的興趣班或是已經被納入學前課程的選修科,確實可圈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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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
  
8月15日上訴庭三位法官施以重刑,將由120小時社會服務令大幅增改至15個月監禁,可謂始料不及。誠然,長期監禁確實對我等造成重大影響,悲憤莫名。但回想劉曉波及劉霞的遭遇,亦未覺自己額外艱辛。只是由此可見,特區政府以「法治」之名行「暴政」之實,不僅要將已被定罪受刑的抗爭者再次帶上法庭,以「次暴力」的罪名冠之,更藉以他人的反抗來掩飾其在東北及橫洲之苛政暴政,令人齒冷。
  
我等10數名已完成原審裁判官定下之社會服務令,仍被帶上法庭足見政權之殘暴非比尋常,所謂社會大和解只是一門空談。政權者藉抗爭運動復甦之際加強打擊,是為要將反對聲音消滅於萌芽,再以虛偽無比的民生政策拉攏民心,最終消弭民主運動。

在如此嚴峻局面,首先希望諸位萬勿灰心喪志,各團隊合作無間,聲援在囚者並繼續在外抗爭,凝聚民氣,只有堅定的意志,才能克服此際艱難!

第二,盡早連結各團體準備對抗一地兩檢及對東北及橫洲之清拆。還希望各團體在此際可互相連結,集成力量,否則難以招架。而在社會運動中必須恪守非暴力抗爭原則,以讓廣大市民可以參與並發聲!

此刻身陷囹圄,但仍心繫諸位,請努力連我的那份也做好!堅持!加油!可多寫信給我交流!


2017年8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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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記者協會主席楊健興

(獨媒特約報導)民主黨成員林子健稱被擄走並虐待,但傳真社於周一晚發佈案發地點附近的閉路電視影片,指林子健於當日下午5時多離開球衣店後,由咸美頓街轉入彌敦道安全離去,與林於記者會上的說法有出入。警方以涉誤導警務人員於周二凌晨拘捕林子健,案件於周四提堂,林現准保釋候審。

事件中傳真社的報導手法引起爭論,有意見認為片中人是否林子健尚未有定論,傳真社卻搶先以「閉路電視證林子健安全離開砵蘭街,未見有人被擄走」為標題,判斷其安全離開砵蘭街,有誤導讀者之嫌;更有人質疑傳真社與警方合作。

香港獨立媒體網聯同文化及媒體教育基金製作的網台節目《網絡打假》中,昨晚(8月18日)邀得香港記者協會主席、眾新聞創辦人楊健興,及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助理教授、香港獨立媒體創辦人葉蔭聰,討論林子健被擄事件、傳真社報導手法及現今媒體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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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德國公共官方媒體少有地以德文原文報道本地新聞,而非以往般只限刊於華文地區的中文版。可見這單新聞於德語區的震撼力。

説實話,如果我可以選擇,我想嘗試讓讀者瞭解一些有趣,有啓發性的新聞,多於這些令人窒息和絕望的報道。但奈何香港社會,無論是政治或者是經濟情況每況愈下,近日更加出現了香港自回歸後的第一批政治犯,我想這些新聞可以對依然不甘墮落的人作爲一種提醒和鼓勵。這種鼓勵不但是出於我們對於自己的,還有的是外國媒體(外國社會)對於香港情況的關注。當我在三子被判監當晚看到這個一直有瀏覽的德語媒體竟然以德語原文報道,内心忽然有一絲希望。「我們不是孤單的」(Wir sind nicht alleine!)。

看過内容,雖然批評的字句不多,但是可以從他們的用字與内容建構看到德語媒體對於這個事件,以至香港的發展與政治局勢的立場與態度。長話短說,讓我們閲讀這篇文章的内容。

文章題目(Haftstrafe für Studentenführer in Hongkong),我們可以理解爲:Imprisonment for student leaders in Hong Kong。以下我會節錄一些内容供大家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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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8千禧年代 張達明及岑敖暉部份 Part 1
黃之鋒羅冠聰周永康改判囚6至8個月
訪問: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
訪問:學聯前副秘書長岑敖暉

岑:個人心情很憤怒,及情緒很低落,主要原因是一直自己都有作出入獄的心理準備,但見到這幾位有十六位朋友代自己及香港人坐監時,感受是比要自己去承受更痛苦。第二是,我覺得現在的年青人會承受很大的挑戰及屈辱,因為當政權發出一個清楚的訊息,就是若你不服從我的管治、命令,想改變這個社會,這個政權就會對你極度嚴苛,甚至以嚴刑峻法,將你送入監牢一段不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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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7自由風自由 PHONE 蔡子強部份
黃之鋒、羅冠聰、周永康闖政總東翼前地 分別被改判監6-8個月
訪問︰蔡子強(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高級講師)

我和很多香港人一樣,心裡相當不開心,我想這班年輕人,第一,大家都相信他們所做的事不是為個人利益,第二,他們的抗爭手法都是和平理性非暴力,而最後要付出這麼沉重的代價,我相信很多香港人都不開心。

我相信重判入獄有兩極化的影響。一方面對於外圍的參與者,我相信會令到他們參與社運和政治行動的顧慮和猶疑增加,始終代價很沉重,就算不計他們,他們的家人也會給他們壓力,而導致顧慮和猶疑增加後可能會慢慢流失。但另一方面,對於內圍參與者,尤其是今次被判刑的人及他們親密的伙伴,我相信效果會是相反。以往他們對政府可能是不相信,但今次事件後,我相信不止政府,進而是對整個體制包括司法制度都不相信,甚至敵視。這對於新一屆政府,例如林鄭月娥希望能達成和解,甚至在一些問題上達成共識,例如土地使用甚至未來的政改等,我相信只會更困難,因為當這班人以後再很難相信政府甚至敵視政府,甚至對政府有很大憤慨,你要他們平心靜氣或有互相和你坐下達成共識是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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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7自由風自由 PHONE 楊政賢部份
黃之鋒、羅冠聰、周永康闖政總東翼前地 分別被改判監6-8個月
訪問︰楊政賢(2013年學聯副秘書長)

正如我們聲明所說,今次幾位(被判人士)是雨傘運動時的領袖,而雨傘運動,我們要回想是為了爭取甚麼,是爭取被香港政府剝奪了的香港人的選舉權、被選權、民主、自由、言論自由等的基本權利。而取回這基本權利不應得到坐監的刑罰,他們是成全了公義,他們應該得到市民的讚賞而不是被這個政府說他們是暴力、罪犯。

今日以至之前東北被(檢控)的朋友,我們會說他們是政治犯。為何這樣說?根據歐洲法庭之前定下的定義,政治犯的其中一個定義是那個刑罰相比之前的刑罰有極大的差距。比如我們看看今次,包括控告非法集結,過往在公安條例下,非法集結的刑罰多數是罰款或社會服務令,但今次有極重的監禁的刑罰。再加上,我們現在正正在讀判決,其中一點是香港和外地先進國家的自由是相近,我想問,這絕不是我們一般人認知的香港。香港人就是沒有其他地方的基本權利,沒有基本的言論自由,甚至用最溫和、去投票、十八萬選民的投票都可以被DQ,那麼香港是否還是一個正常自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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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權觀察對上訴庭就黃之鋒、羅冠聰、周永康進入公民廣場示威一案判處六至八個月的監禁式形罰表示失望及遺憾。我們認為上訴庭的判刑明顯過重,並認為上訴庭對和平集會的定義過於狹窄及嚴苛,與歐洲人權法庭、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以及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集會及結社自由特別報告員對和平集會的理解有所不同。

民權觀察參考歐洲人權法院的案例、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的和平集會自由指引,以及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集會及結社自由特別報告員報告的看法,認為非主動式的對抗、暫時性地佔據公共空間仍可以被視為和平的集會。同時,若在集會進行期間曾出現短暫的暴力或不法事件,只要集會是整體和平及參與者的行為或意願是和平,參與者仍可受到集會自由的權利保障。民權觀察認為遊行集會及表達自由不但是重要的人權及憲法權利,在不民主的政治制度下,這兩項權利更是市民表達意見、參與公共事務的重要渠道。故此,法庭應以寬容的態度處理與遊行集會及表達自由相關的案件。

民權觀察認為,任何人皆須為他在集會期間的不法行為承擔罪責,但法庭的量刑應充分考慮涉事人的動機,以及他在作出不法行為下仍受集會權利所保障的程度。若法庭過於狹窄地詮釋和平集會的定義,以及作出過量和嚴苛的判刑,將窒礙市民充分地行使其在憲法下享有的集會自由。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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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學三子」黃之鋒、羅冠聰及周永康將被覆核判刑的這個炎熱的下午,逾百前來支持他們的市民,把金鐘高等法院地下大堂擠得水洩不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哀傷與悲壯,不少人眼眶泛紅、臉色凝重。首先到達的羅冠聰,與到場支持的爸爸擁抱,然後逐一與包圍著他的眾人擁抱,有市民、有社運人士,也有很多「雙學」久未露面的成員,各自穿了三年前幾乎日日穿著的黑底T恤,不少人情緒激動落淚。他們臉上總是平靜地微笑著,反要安慰著其他人,態度上有種跟本身年紀「圖文不符」的從容、豁達和沉實,仿佛他們只是將負笈海外的學生,正與眾親友在機場話別,而不是行將被囚失去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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