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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K、腸
編:Tyrion

周永康、黃之鋒和羅冠聰早前因為2014年兩傘運動的重奪公民廣場案,律政司覆核刑期被判入獄。黃之鋒和羅冠聰提出上訴,終審法院今早開庭處理,並押後至2018年1月16日處理上訴。法夢與眾人一同慶祝之外,亦想就案件作出評論:

馬道立明言最終四條嚴格並非「重大而廣泛的重要性的法律論點」及「實質及嚴重的不公平」兩項。一般來說,終審庭只對法律有興趣。雖然四條都在黃之鋒的不公平要點中提出,但終究限制於法律論點的討論。換言之,終審庭並不能走「拒絕法律論點、就事實減刑」的路徑。

觀乎上訴人提到的上訴理由,黃之鋒提出另外兩項「上訴庭不運用拒絕加刑的酌情權」以及「律政司應在庭上向法庭指出相關合適的案例」並不包括其中。前者其實是「一罪兩審」的延伸,在現時法例下是會有象徵式扣減刑期。參考吳鎮濤案(2013年)見司徒敬副庭長的評論,有提到扣減也好,並沒有「一罪兩檢」的法律原則給予充份考慮。(詳細請看法夢有關「一罪兩審/罰」的文章)

期待的彩蛋:考慮「犯罪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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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本專頁隨即收到WWF前員工既內幕消息,睇到我地admin一百萬個嬲嬲上腦,內幕消息在留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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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早前展開中史課程修訂第二階段諮詢,局方代表有關六七暴動的評語令人咋舌,像是否定一代人的歷史。

那本地學校的香港歷史教育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其實這些知識大家從小就被灌輸。以香港發展為例,昔日小學社會科課本總是強調香港從前是個小漁港,到二戰後工業化,大量生產廉價成衣、玩具、鐘錶等產品出口海外,令大家富起來。

這個論述雖不是錯,但不全面。

其實香港二戰前已有大型工業,如陽明遠東的造船業,而採石業更早在殖民地開埠初年興起。當時由中環開出的大輪船除載滿到舊金山淘金及築鐵路的華工外,也運送九龍出產的花崗岩到珠三角口岸以至三藩市作建材。昔日維港兩岸石礦場多不勝數,仍有跡可尋的包括鯉魚門及安達臣道石礦場(後者更到2013年底才停止運作),而石塘咀、石排灣與Quarry Bay等地名依然縈繞着港島十九世紀鑿石的餘響。

到了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本地不但掀起「輕工業革命」,屬重工業的採礦業也相當蓬勃,從事這行業的人接近一萬。雖說香港天然資源有限,但其實礦物種類也很豐富,如梅窩出產銀礦,沙頭角蓮麻坑產鉛鑛,城門谷附近則有針山鎢礦(以製造日常用品如鎢絲燈膽),而馬鞍山更是當時東南亞首屈一指的磁鐵礦產區,為日本戰後重建提供不少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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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終審法院今日(11月7日)批准香港眾志主席羅冠聰、秘書長黃之鋒及前學聯秘書長周永康就重奪公民廣場案提出上訴,案件將於明年1月16日審理。羅冠聰稱終院劃出上訴範圍,很多均是他們的要求,望未來得到的結果有利於遊行及集會自由。

周永康獲准保釋,於中午約12時40分離開法院,他感謝父母、女朋友、支援團體及律師團隊,又感謝懲教署職員為囚犯安排日常所需。

周永康表示感謝律政司司長袁國強,「咁奇妙嘅旅程都多得袁司長」,讓他們在懲教署學習到不同的事情,亦令司法公義被驗證能否被實踐及看見,「無佢(袁國強)無咁嘅機會」。

對於暫獲出獄,周永康稱非常愉快,又指在獄中電視看到羅冠聰及黃之鋒獲保釋時感覺相當暢快,如今見到兩人仍然非常健康,感到非常欣慰。

羅冠聰稱三人是8月17日上訴庭判決後首次重聚,隨後他與周在荔枝角收押所待了數天,兩人道別時互相握手,大家都期望監獄生活不會磨蝕初心。羅指今日重聚的感覺仍是很熟悉,大家仍然堅持信念。黃之鋒對於與周永康重聚亦感到十分高興,望能一起「飲個茶食個包」,「今日好開心」。周永康亦指稍後首先要與兩人一同去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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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各國,革命不時都會出現,不過港人從不注意。最近的2011年中東革命也一樣——直到傘運爆發,才開始有點改變。傘運是公民抗命,但絕非革命。然而,不少青年覺得非要命名為「雨傘革命」不可——好像名之革命,底氣就忽然厚起來,得到了精神勝利。不到兩年,更出現了「魚蛋革命」。歷史,又是否再次呼喚革命呢?

兩代人的兩個革命故事

但上一代對於革命卻敬謝不敏,因為覺得,已經革了一百年命的中國,革來革去只是革出更加專制的政權。「魚蛋革命」的發動者,也讓人聯想起魯迅筆下的阿Q革命——他盤起辮子自稱革命,卻不准小D革命,然後假洋鬼子又反過來不准阿Q革命....。

兩代人對於「革命」二字,竟有全然相反的印象,這或者代表了傘運後,民運的前後裂變?在這個時刻回頭看看俄國十月革命,或者是有益之舉。

美國記者John Reed當年寫的實地報導《震撼世界的十日》,題目的確預示了後來事變。俄國革命的確震撼了世界,改寫了歷史。它本身也非常複雜,對其評論也是眾說紛紜。這篇短文當然無法處理整個論辯,文章只想回答一個比較簡單問題:當年俄國的下層人民,是否不革命比革命更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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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涉因鄉紳利益而優先發展綠化地帶的橫洲公屋項目,當局向立法會提交文件,擬申24億平整土地。朱凱廸指橫洲4,000個公屋位,每單位平整土地的價格為60萬,高其他項目逾四倍,批評當局為何不先發展棕地,又質疑是否為新世界私人發展項目開路。朱凱廸多番追問「係咪幾貴都做?」官員全無回應。

運輸及房屋局向立法會房屋事務委員會申請24億,平整橫洲第一期綠化地帶土地及興建道路。朱凱廸斥造價屬天價,他指每單位平均基建開支逾60萬,而類似的項目大埔第9區則為每單位16萬及屯門第54區約15萬。

土木工程拓展署副處長胡泰安稱,橫洲第一期的公屋位於不同高度的平台,須興建高擋土牆,至於項目中設有的「地下通道」,胡泰安稱是類似隧道形式,長約20至30米,稱可方便地面通道前往原居民殯葬區。至於24億中,用於平整土地的開支約為9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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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1日,世界盃外圍賽,香港迎戰不丹,在中國國歌奏起時,有球迷報以噓聲,揭起「噓國歌事件」的序幕。

政府、保皇黨等忠烈之士當然群起譴責,但卻惹來更大的反彈,社會上的討論亦愈趨激烈。足總更涉嫌「自挖肚皮」,向國際足協告發自己的球迷,但其苦肉計荒誕無稽之餘,更無助緩和反國歌的情緒。可悲的是,當權者把焦點都轉移到國家面子和港獨思維等政治籌碼之上,根本無興趣去了解為何有球迷因何對國歌反感。

事隔兩年有多,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剛將《國歌法》納入香港《基本法》附件三,引來特首、一眾高官及其他親中人士搶先解讀,就本地立法、 追溯期、刑責等相關事宜提出模棱兩可(以至互相矛盾)的意見。

法律上的爭拗沒完沒了,但高官似乎未立法先恐嚇,就部分人的言行,予以最大力度還擊,及藉此箝制全港市民的言論自由。這樣的劇本是否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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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墟市事宜小組委員會舉行尾二次會議,在討論逾年後,當局僅交出一份「墟市申請資源指南」。小組前主席、被DQ議席的劉小麗批評「指南」只是統合了政府部門架床疊屋的程序,無助墟市持久營運,「呢份功課零分重做。」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月前曾稱會有墟市新政策,但《施政報告》中僅提及會重新興建公營街市、上屆政府已提出的方向。一直跟進墟市問題的立法會墟市事宜小組委員會,在解散前舉行最後一次會議,食物及衛生局向小組提交了「墟市申請資源指南」,列出申辦墟市涉及的部門及程序。

被DQ立法會議員資格的劉小麗是小組前主席,她今日亦有出席公聽會,批評「指南」不是新政策,只是公佈各政府部門架床疊屋的程序,批評政府墟市政策「係擺個樣出黎」,做不到定期定點舉辦墟市。她指墟市能協助基層市民生計,又能對抗領展,發展另類社區經濟。劉小麗質疑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及官員「份糧邊個出」,批評「指南」「呢份功課零分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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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哭了。看畢這本書一直不能放下沉重的情緒。

素來看影視作品較多的我,這次看過《謊言》後,一直未能平復心情。我一直苦惱著該如何為這本書寫這篇文章,多番思索後,我唯有隨著潛水員所說的,去研究及分析究竟在他們的論述中,如何看待這場震驚全個韓國的世越號事件。

此書講述的,不只是朴槿惠政府如何意圖粉飾太平,而是透過多名拯救船上的師生及其他乘客的潛水員的獨白,去揭露多個在這場悲劇中,不為人知的殘酷真相,從而揭示當時朴槿惠政府黑暗的一面。看著潛水員如何講述自己在整場事件前後經歷的事情時,一個個畫面在我腦海中呈現,展現的不是遇難者家屬的傷痛場面,而是潛水員作為政府與遇難者之間的夾心,他們的無奈處境。他們面對著政府多番阻撓他們潛水救人的機會,面對著遇難者家屬不停的哀求,面對著多次潛水後造成的後遺症,這些種種景況,在主流媒體的報導中幾乎完全被忽略。這本書,滿足了我對於在前線付足全力的潛水員的好奇心,以及了解了他們在這件事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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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選明年3月舉行,由於時間倉促,如要初選,本星期就要做決定。上星期的會議中,絕大部份持份者已就初選細節與開支安排達成共識,現時只靜待民主黨回覆。席間持份者亦有提及「民主黨唔玩,我哋都照去」,且未有人明確反對。民主黨對棄選情有獨鍾,並且多次提倡初選不如棄選,對此,筆者不敢苟同。

首先,民主派支持者非常期待初選的發生,以免鷸蚌相爭,建制得利。是次補選是單議席單票制,民主派必須協調出一位候選人,才可與建制較量。如果初選不成,大家各自出隊,民主派支持者定當十分失望,屆時補選未必出來投票,建制就此奪得議席,甚為可惜。即使棄選發生,由於民主派支持者投票意欲低,即使全體力捧一個人,恐怕都回天乏術,畢竟建制派的票是一個實數。

另外,棄選對候選人的核心支持者的打擊相當大。2016年立法會選舉時,筆者已試過,當時的支持者,無不大感錯愕,有街坊甚至杯葛投票。其中一位話:「個個都出,呢個係共業,有咩理由要其他人去成全一個人!」輸了初選,各個候選人尚可遊說支持者轉投另一候選人,理由是信服結果,大局為重。但投票日前棄選,核心支持者已對候選人十分失望,不會再聽任何呼籲,而且時間緊迫,棄保效應將會大打折扣。加上,現時未有一個鮮明的候選人能夠吸納所有光譜的票,所以更需要透過初選來提高候選人認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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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香港眾志主席羅冠聰、秘書長黃之鋒及前學聯秘書長周永康因2014年兩傘運動的重奪公民廣場案,遭律政司覆核刑期被判入獄。黃之鋒和羅冠聰就案件在終審庭提出上訴,今早開庭處理,獲批出上訴許可,周永康同獲保釋,案件押後至2018年1月16日。

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在眾人發言前說明終審庭將接納四點:

(1) 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81A條,上訴庭在什麼程度改變、修補或增加了(reverse modify substitute or supplement)裁判官的事實裁定?

(2) 上訴庭在什麼程度應該考慮犯罪動機,特別是此案是在進行公民抗命及行使憲法權利時進行?

(3) 上訴庭在達到此案的量刑時,上訴庭在什麼程度上作出了新的量刑標準,以致影響之後的判決(in allowance of assertion of future sentencing guideline)?

(4) 就黃之鋒判刑而言,上訴庭在什麼程度應考慮到《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9A條,即對除非認為沒有其他適當的方法可處置,超過16歲而未屆21歲的人不得被判處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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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八年,我和荔枝窩村村長及其他在港村民,共同努力,想方設法,為沈睡多年的荔枝窩村重新注入生氣,長滿野樹亂草的農田經過艱辛的復耕回復昔日的井井有條,經典優雅的農村風貎重新展現在人們眼前,久無人煙的圍村恢復了包括原居民的常住人口,再現鄰里之情,暫時未能回鄉定居的原居民也多了帶同兒孫返回祖屋遊玩,重建與家鄉土地的聯繫。

透過公眾培訓課程和學習訪問,我們讓香港市民以至全世界多了認識荔枝窩村蘊含的文化寶藏,逐漸建立了品牌,為荔枝窩的可持續發展奠定了基礎,政府和鄉議局都認同我們努力的成果,視為為偏遠鄉村注入活力和謀生計的典範,行政長官基於我們的經驗,在最新的施政報告宣佈擴大對偏遠鄉村復興的支援措施,將會成立專項辦公室和預留十億元款項開展相關保育工作及活化工程(註1)。

正當我們在艱難中為鄉村復興闖出一片新天地時,十分訝異忽然冒出反對的聲音,甚至出現針對個人的激烈言論,昨天(11月6日)報章報道稱外國返港的荔枝窩村村民反對「村屋改建民宿」,相片中還見到「騙局」、「林超英滾出荔枝窩」等標語(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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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明報》,得知魯迅居於上海期間(1927年離開廣州至1936年病逝為止)經常光顧的內山書店,原來現時尚有一「分支」在東京神保町,由當年書店創辦人內山完造的侄孫內山深經營。

遂記起,幾年前讀過一本內山完造的文集,名為《我的朋友魯迅》(香港中和出版社)。此書輯錄了多篇內山完造寫於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短文,內容主要圍繞他與魯迅相識十載的一些生活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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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時今日,批評賽馬違反動物權益的人士主要分成三類。

第一類批評者強調,任何傷害動物的行為也是違反道德的惡行,賽馬活動每年使大量純種馬受傷,甚至傷重死亡,這明顯與保護動物權益大相徑庭。這類批評者同時認為,宰殺動物或剝削牠們以達到任何目的也是卑鄙無恥的行為。先不論人類是否不能在任何情況下殺害動物,這類批評者好歹也嘗試追求邏輯和立場上一致性,這總比那些表面上強調把「大愛感性包容」有機結合,實際上卻為保障自身利益而不斷搬龍門的人士可敬得多。

第二類批評者認為,賽馬是人類為求享樂而不惜剝削動物的行為,這固然是不可接受的,但與此同時,在屠場宰殺動物可保障社會有穩定的食物供應,故兩者是不可相提並論的。然而,筆者在〈再談動物權益〉一文便已指出,若是如此,那麼不僅經營自助餐生意的食肆也需被取締,而且有必要嚴格監管人類買賣肉類的商業活動,以確保人類不會從中享樂。可是,無論怎樣作出監管,也難以避免出現雙重標準的嫌疑,原因是根本無法訂立完全客觀的標準去讓執法者合理地斷定何謂購買肉類去滿足基本需要,何謂是享樂式的消費。類似監管的荒謬程度,遠超於中共打算以馬迷在沙田馬場奏起國歌時有否肅立來判斷他們是否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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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人人做業主,社會就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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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做業主,社會就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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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月娥在施政報告中提出以置業為主導的房屋政策,最近又抛出80萬公屋封頂的驚人言論,擺明車馬要推香港市民買樓。由前特首董建華成立的團結香港基金建議政府以建築成本出售公營房屋單位,並擔任按揭擔保人,令業主可以向銀行借足九成半,幾萬元就可以做業主。在幾乎任何人都買得起樓的情況下,基金預計自置物業家庭比率將從目前48%大幅提高至75%。

建制集團罔顧香港樓價已處於極高水平,還要推市民入市,背後到底有什麽動機? 撇開老生常談的官商勾結,從政治角度來看,政府似乎認爲高置業率能令社會更加和諧穩定,較容易管治。三年前爆發的雨傘運動,青年人的參與遠較其他年齡群高,揭示了青年人對政權的不滿。建制普遍對此解讀為青年人因買不到樓而心生怨憤,所以對症下藥就是要幫助年青中產族上車,令他們可以從樓市上升中得益,消除對政府的怨氣。再者,一個人做了業主自然不想見到社會出現動亂影響樓價,不自覺站向建制一方;而且要供樓的人,也因害怕失去工作而不敢挑戰政權,或根本再無精力和時間搞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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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連結:中國勞工論壇

群眾抗議和反擊右翼所需的左翼替代方案

社會主義替代 (工人國際委員會美國支部)

白人種族主義惡性暴力事件在夏洛茨維爾和全國各地發生,已經為人們敲響了 警鐘。8月19日(週六),在維吉尼亞州的夏洛茨維爾事件發生一周後,4萬人舉行集會和遊行,以反對極右翼在波士頓公園的抗議。波士頓給美國其他地區上了重要的一課:憑借最大程度的參與和團結,群眾運動可以擊敗種族主義和極右勢力。極右的集會醞釀了兩個多月,但最後只有25人到場;而反種族主義的示威遊行只動員了不到一個星期,根據警方統計就吸引了4萬多人,比例是 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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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離開香港後,我已沒有聽粵語流行曲,因此,記憶中的廣東歌,全都是九十年代或以前的;這些歌,如果再聽到,必會勾起舊城人與事的種種回憶。早兩天偶然聽到徐小鳳的《隨想曲》,那是我很喜歡的歌,特別欣賞鄭國江填的詞。然而,年青時對歌詞只有字面的理解,抽象地覺得有理;現在重聽,已是人到中年,才真有少許體會。

「哲學」二字未免太沉重,以下對《隨想曲》歌詞的發揮,與其說是甚麼人生哲學,不如只視之為嘗試表達一種人生態度。

歌詞第一句「前望我不愛獨懷舊」已有深意,與祁克果 (Søren Kierkegaard) 在1843年的日記裏寫下的名句不謀而合:「正如一些哲學家說,人生必須藉著回顧來理解;這說得對極了,不過,他們忘記了的是,人生也必須是向前而活的。」不是不懷舊,不追憶似水年華 (因為回憶往事可以幫助理解人生),而是不獨懷舊,即不一味懷舊。歌詞是「不愛獨懷舊」,那個「愛」字十分重要 --- 假如不但一味懷舊,還樂此不疲,那就成為回憶的俘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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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難忘今年三月橫洲的收地撥款,在建制護航下被粗暴通過,事隔短短半年,今日村民再次遠道來到立法會,旁聽橫洲平整土地及基礎建設工程的廿四億撥款審議。

村民及議員過往已一再指出,在三村開山劈石發展公屋,是捨易取難,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工程竟然要挖掘隧道及建造相當高的護土牆,單單是平整土地及基建,已要平均60萬一個單位(舉例大埔第9區公屋平均為16萬)。朱凱廸議員質問土木工程署副署長,「工程係咪無論幾貴都做?」似乎正中副署長不能說的秘密,支吾以對之際,已獲主席麥美娟解圍。最後議案未能表決,撥款暫未能闖關進入工務小組。

何解政府要不惜一切代價滅三村?何解有更合乎經濟效益的棕地不用?為何公屋道路的的迴旋處正好在新世界擬建的豪宅旁?

許多村民在政府苛刻的安置補償機制下將會無處容身,仍然站出來反對橫洲滅村公屋計劃,不但是因為背後的官商鄉黑、毫無咨詢、程序不義、破壞綠帶,也是不想香港人的辛苦錢被政府倒落大海。村民已一再提醒政府糾正錯誤、懸崖勒馬,工程未展開,仍可以煞停,不要再以「洗濕左個頭」為藉口,將巿民的錢丟入基建及官商鄉黑的黑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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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鳴鼎鼎嘅雷鼎鳴教授今日出席研討會時語出驚人,直指:「我識得朋友叫雞(召妓)嘅,佢話叫雞都可以拎部手機出嚟照,香港呢啲嘢仲未做得到。」

以雷教授嘅身份同社會地位,用叫雞嚟證明大陸科技發達,真係相當獨特,但似乎不太恰當。游BB當日語出驚人話「香港年青人扑嘢都冇空間」,大概雷教授受此啟發,以過來人…..唔係,朋友講啫(雷教授跟建制派友好,而馬恩國去年曾經搞過「一帶一路訪京KTV尋歡團」,唔知佢朋友係咪當中之一),以此一驚人sound bite力撐電子支付,大概要為即將殺入香港嘅支付寶造勢!可是,人家妙齡少女講就叫人想入非非,你雷老頭講叫雞,大家腦海中就只會聯想到一條老淫蟲在眉飛色舞笑口淫淫大談叫雞押玩少女嘅經驗,未免影響了親共陣營第一經濟學者的形象了。

最慘係支付寶。雷教授呢句sound bite名垂千古,近來講起大陸電子支付就聯想到支付寶,依家支付寶就建立咗「叫雞都用」嘅品牌效應,支付寶從此變成「雞付寶」(用普通話讀,「雞」=「支」),彷彿世界有一種專為叫雞而設的電子錢包。莫說香港,全世界科技都大大落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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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鋒及阿聰:

上星期得悉你們成功保釋外出,歡喜異常。雖然我在11月7日會否跟你們一樣成功申請保釋候審尚未可知,但從電視中見到你們在法庭內的直播發言,又於其後上訴庭頒判詞時得見阿聰,都知道你們氣色不錯,意志高昂。

陳日君樞機今天有來壁屋探訪, 十分鼓舞。七月時已知樞機將會出訪美加,未料無法在三藩市相見,卻在壁屋重聚。囚友們都很愛陳樞機及天主教教會每年贈送的月餅,當樞機得悉我們眾人要入獄,早打算回港後探訪,不過你們兩人現已在外,也就無緣特此「關照」了(笑)。

最想我們盡快出獄的,除了一眾同行者,想必就是親愛的懲教諸君。我十分期待和你們(過往及未來不少政治犯)一起商討在懲教所的經歷,和檢視懲教署不少十分不合時宜的規則安排。

懲教諸君中有不少敬業樂業之人,好人不少,好父親或孝子也不少,但在懲教署的「自我革新」過程稍為緩慢之際,相信我們的到來可謂一大樂事,催化其進化。否則,只怕「平庸之惡」會不自覺地出現於此處。「踎班」的安排,最終獲取消了,我也喜見懲教人員於此的承諾,其他種種懲教署的措施政策,我們可以慢慢從頭商議,協助打着為「所員」「更新」旗號的懲教署「革新」。當然,此乃後話,不急於一時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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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極權臨近的社會自我保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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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權臨近的社會自我保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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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蕭雲

早前參加了於浸會大學舉辦的一場題為「威權統治校園:如何捍衛自主校園?」的論壇,遇上親建制群體高聲浪式抗議,接着展開了與擴音器之戰,也引起學生與親建制群體爭持對罵,論壇一度中斷。我當時的回應是:建議親建制群體負責人一起上台輪流發言。該負責人應邀上台參與討論,於是有一段時間論壇相對順利而有序進行。這種方式的回應,於當時及之後引起了一些關於民主運動應如何對付親建制群體搗亂的討論(註1)。這些討論,連同論壇的題目、親建制群體的干擾以至參與的學生的回應,其實都與極權主義的臨近有關,同時亦跟如何抗拒極權入侵的思考緊扣。這也是本文嘗試探討的問題。

從威權管治到極權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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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杯」創辦人蔡詩琪(Mi)十年前加入環保組織綠色和平,擔任巿場推廣及籌款的工作。原來在綠色和平與走杯工作之前,她跟環保完全扯不上關係。

話說當初她投身廣告行業,跟現在許多廣告人的經歷相差無幾。「以前任職廣告公司,自然要鼓吹大眾消費;而且工作常涉及印刷、為拍攝製作道具,往往用完就扔,當時覺得很理所當然。」她現在的環保心,不多不少都是在綠色和平工作期間培養出來。

她回想在綠色和平的第一項任務,正與氣候變化有關。自此,她開始察覺每個人的微小習慣,發現積小成多的道理,若將每個人的力量集結起來,影響相當驚人!無論是我們每天選購什麼品牌、光顧哪間餐廳,都可能間接令世界上的其他人受苦。值得慶幸的是,她也意識到縱然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但很多人的力量集合在一起,卻足以改變一些事情。

離開綠色和平後,Mi在2013年成立了環保組織Smiley Planet。去年底更推廣「走杯」計劃,鼓勵公眾携帶自己的杯子買飲品,反思自己的生活習慣,務求在好生活與保護環境之間取得最理想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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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社聯70周年:歷代創辦人見証社福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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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聯70周年:歷代創辦人見証社福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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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代轉變,機構不斷創新,回應社會需要。七十年來,作為機構平台的香港社會服務聯會一直與機構同行、與弱勢社群及香港社會一起茁壯成長。

我們請來三位社福機構創辦人分享過去幾十年本港社會服務及社聯的成長里程,包括:扶康會創辦人方叔華神父:「六、七十年代的服務初展」、學前弱能兒童家長會創辦人李劉茱麗女士:「八、九十年代的助人自助」,與及CareER創辦人崔宇恆先生:「千禧年代:社會創新」。

社聯期望將來有更多伙伴加入,同心服務社群,共建更美好的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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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開始的美國恐怖片裏,有一種角色類型叫「終極女孩(Final girl)」
(1),就是那個在殺人狂魔的血腥砍殺(或怪物的獵殺)中最後逃出生天,甚至將狂魔反殺的女孩。譬如《異形》中的Ellen,《德州電鋸殺人狂》中的Sally,《尖聲驚叫》系列中的Sidney……在認識了何式凝之後,她在我眼中便成為了港女版的Final girl。

說今日的香港是一齣恐怖片一點不為過,各種恐怖元素在生活中都可以找到蛛絲馬跡。你不知道異形的胚胎已經潛伏在了哪個政客身上,只等適當的時候扯破皮囊大開殺戒。你眼見有人開動了電鋸,要將一切異見消滅在血肉橫飛之中。而口說關心保護的原來也並非善類,是將你禁錮在鐵籠中的念頭讓他暗自雀躍。作為一名敢愛敢恨的港女,如何在這險惡的世代殺出一條血路?何式凝卻說:我要仆出一條新街!

沒有人真的想要仆街,尤其是身光頸靚、身後還有不少退路的事業有成者——現有的位置所享有的權力和好處太多了(聲譽、事業、收入、年資、性別……),給予了太多備選,也引誘人將自己的權力延伸到其他領域。公民社會本應提供一個開放參與和實踐平等的空間,卻往往被這些延伸進來的權力騎劫、壟斷、規限。於是一個港女公民,在對抗血腥狂魔之餘,還要抵禦多幾重來自公民社會內部的權力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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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想到今年會去競選「網路公民」。原人說要提名我,我馬上仆倒去,因為這個銜頭勁襯我。而且我也很清楚自己如果真的得奬會怎樣利用這件事來擴闊我們在網上參與政治的空間,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把一些先前不能說的話說出來。前天他們問我要張相,才知道原來要公眾去投票,唯有硬着頭皮去拉票。正正經經的單頭相,好似就只有這張。今早醒來,收到朋友對我的拉票的宣言有些
interesting comments:

我想這個宣言整體是可以的,只是這一段:

「我希望藉着參與『網絡公民』的競選,爭取每一條女、每一位老師、每一位教授、每一位女教授、每一位下屬,不受老闆恐嚇的自由。」你想突出的是每人作為下屬(無論性別)的身分?還是想特指出來女性身分更令她們備受歧視呢?我想這種歧視是無關性別的,但女性更甚,我想也許可以這樣改:

「我希望藉着參與『網絡公民』的競選,希望每個人,無論是中學老師、大學教授、尤其是女教授、作為下屬時,都有不受老闆恐嚇的自由。」

係呀係呀。不過其實我還想進一步的指出:作為「下屬」其實也是指每一個做人下屬的市民,老師當然困難,其他行業的市民在網上表達的自由不也因為老闆上司同事的態度而受到威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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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公屋非福利 土地非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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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屋非福利 土地非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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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龍子維(影子長策會成員)

古今中外,由房屋和土地引申的階級對立,都是所有當權者必須處理的問題,稍有不慎,不但會引發各種反抗,甚至會掀起革命。

改革房屋與土地制度困難重重,在於土地與房屋的本質,既非單純的私產,但又不能完全以公共財的方式去處理,極端的做法往往只會激化階級間的矛盾,矛頭直指挑動矛盾的當權者。

近日香港政府連番「出招」,一時稱考慮出租公屋80萬個封頂,餘者盡變可租可買的「綠置居」,免得房委會年年蝕錢;公私合營上車盤「去公屋化」,變成相當接近私樓質素的「類私樓」。一時之間,似乎香港房屋與土地全面私有化的時代,已經揭開了序幕。

一)反駁公屋補貼論

當中一項最關鍵,而又有不少人支持而未經證實的講法,是聲稱政府每興建一個出租公屋,是需要政府的大量補貼,言下之意,是挑動社會中的其他階層憎惡基層、厭棄基層,因為入住公屋的基層都被妖魔化為食利者和不事生產之徒。

但公屋不是福利,是基層以至社會跨階層正當的居住權利。可惜在行政長官的眼中,公營房屋與土地政策就只是一盤數,如何讓資金回籠才是最重要的;讓基層上樓不用住劏房,令市民可以安居樂業,不用被迫買樓,並不是現屆政府優先考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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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出錢,一齊集資(#捐款贊助足球研究)
▋有力出力,一齊幫手(#報名做義務研究員)

【撐場】關注香港足球運動發展,認為長遠體育發展政策,必須包括合理規劃運動場地。因此我們希望研究香港足球場地不足的問題,走訪全港各區足球場進行問卷調查,了解場地使用者的意見(職業球員、業餘球員、球迷等);繼而撰寫報告提出改善建議,並且舉辦足球運動圓桌會議,讓各方持份者對話,以官民合作模式推動改革。

【#一齊集資】‬‬‬‬‬‬‬‬‬
集資金額:港幣$40,000
匯報安排:每3個月一次發布進度報告
資金運用:
1/ $30,000用於聘用項目研究員和義工車馬費
2/ $5,000用於舉辦足球運動圓桌會議
3/ $5,000用於政策倡議(街站、設計、印刷等)
*所籌集的資金,將全數用作營運本項目。如最終集資金額,超出原來設定之目標金額,額外款項將會用作擴大營運本項目。

【#一齊幫手】‬‬‬‬‬‬‬‬‬
工作內容:聯同【撐場】人員到足球場地進行問卷訪問
工作時間:預算每名義工參與兩次調查
所需技能:沒有特別要求,熱愛足球尤佳
簡介會:暫定12月3日下午3時舉行
回饋安排:車馬費、義工感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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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平日我們多數見到的主流書局:三聯、中華、商務,其實都是來自同一個出版集團嗎?

再看其背後的資金來源,你不難想像你會在這些書店找到或找不到什麼書種。
也正因如此,香港的獨立書店真的很可貴。

今天慕名來到大埔寶湖街市的解憂舊書店。在轉了不知幾多個彎經過一堆蔬果魚肉衣服雜貨店後,到了。書店小小的,微醺的燈光,滿店的舊書,從地上到天花板。書店外左右兩旁也有書,一邊是十元兩本的小說區,一邊是飄書區,讓人自由拿取書籍。

這裡有一種尋寶的味道,面對如此多書,如果你是為找尋某本書而來的話,放棄吧!但你在茫茫書海中,相信你會找到更多更多你意想不到的好書。

我覺得老闆娘都是一個好書之人,在香港搞獨立書店常被笑是做蝕本生意,尤其是這裡的每本書幾乎訂價在十至三十元一本。今天我買了四本書,有些其實在圖書館可以找到,但也支持一下老闆娘無私分享好書的心。

書店外擺了幾張椅子,有些街坊又靜靜地坐著看書,有老婆婆進來跟老闆娘寒暄幾句,叫她不要太操勞。剛巧書店對面是一家幫人按摩的中醫診所,裡面的大叔不斷痛苦叫喊了好半小時,跟書店內的文青風形成有趣的違和。

因為這個書店,我以為自己去了台灣,因為太不香港了。想去旅行的香港朋友,推薦你來解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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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記者向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提問:

臺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那麽1949年以前還在中國版圖的:海參崴,外興安嶺,江東六十四屯,唐烏梁海,黑瞎子島,雲南老山,廣西法卡山、白龍尾島,吉林長白山、天池……它們是中國可以分割的一部份嗎?

華春瑩回答:下一位!

(轉自微信)
-出自王丹Facebook(註1)

最近一些台灣的facebook專頁重推2月一篇新聞,指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跳過敏感問題。今日又見香港一個資訊科技專業人士團體分享。然而對於這則新聞半信半疑,畢竟文風似國內「段子」,而且這種問題國內媒體不會問(就算問應該未說完就出事了)、要是外媒又不會不報,基於求真的精神,姑且以關鍵字「華春瑩 下一位」Google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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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誰陷先人於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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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陷先人於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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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總有些日子,如清明,又如重陽,香港的郊外就會聚集了一眾「孝子賢孫」到山上祭祖,然後又不小心的燒毀連綿山脈上的珍貴林木,取去多少樹林內動物的生命。

我知如是說會得罪很多香港人,特別是不將環境和動物放在眼內的香港人。

這的確是中國人很重要很「高尚」的傳統。每年到山上祭祖是以盡孝道的必然禮節。即使政府用盡所有渠道勸喻大家切勿留低火種,或不停發出紅色火災警告。但都似乎未能撲熄香港人熾烈的孝心。特別是每年風高物燥的這幾天,消防員都要嚴陣以待,長時間的要與山火以命相搏。早前在火炭黃竹洋村對上山頭又出現了長幾十米的火龍。我駕車途經號稱全港空氣質素最高的大埔松仔園保育區,見山腳下停滿了五六架消防車,我是真心忍不住暗裡詛咒那些所謂「孝子賢孫」!

這是甚麼邏輯?你為了去向一位已離世的先人表達敬意,卻要傷害無數樹木及動物的家園,甚至是動物及其他人的生命。而且這是每年必然發生的事,已經不能說是意外了,分別只在殺傷力大小而已。

還記得去年今日,我居住的村內有人上山拜祖先,我已心知不妙,還未到中午已經燒光了半個山頭,動員了幾十位消防員救火。今年歷史沒有重演,我認為只是僥倖!而我最不明白的是,為何所有導致這些山火的人都沒有刑責!原來香港除了「搵食大晒」,還有「拜山大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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