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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民主黨許智峯於上周四立法會大會上,欲上前阻止保安抬走人民力量陳志全,被多名保安包圍,並一度跌倒。立法會行管會今日(12月12日)向許智峯發警告信,指他上周四的行為可能傷及他人及觸犯《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第19(b)條。許智峯認為指控是「含血嚇人」,批評建制派「出口術」,意圖警告所有民主派議員不要抗爭反對修改《議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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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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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帶我去月球(Take Me to The Moon):別忘掉夢想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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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去月球(Take Me to The Moon):別忘掉夢想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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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帶我去月球》故事靈感來自於台灣知名歌手張雨生熱門歌曲《帶我去月球》,屬九十年代的青春愛情校園電影,講述恩佩時追求成為知名歌手的夢想,感覺每年台灣總會上映一齣關於夢想的電影,近年的台灣電影《九降風》、《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六弄咖啡館》《等一個人咖啡》及《我的少女時代》等也是以夢想為劇情發展的主線,並以浪漫戀愛為輔,但這齣電影稍為不同的是,導演刻意深入描寫年輕人追求夢想時的代價與責任。

當人們開始想像未來,總會開始建構夢想,夢想由一些自己的生活經驗、對別人的觀察、與自己性格與喜愛組合而成,夢想特別在人們在當時未能如願,而想達成的夢與與當下會存在距離的,倘若夢想與距離相若,那些可能被稱之為目標,人們或能在較短短的時間,利用自己的際遇、能力、想像來達成的,當人們對夢想開始堅持,並會積極籌備一些長遠的計劃達成這些夢想,例如怎樣裝備一些夢想所需的能力、維持有關夢想的想像空間與動力,那時候夢想開始被有系統地建構進而被開始稱為「理想」。

《帶我去月球》的女主角恩佩同樣需要建構夢想的過程,當時她很以張雨生成為偶像榜樣,極為希望成為歌手,當時他的歌唱能力備受認同,但她深知自己的舞蹈能力還需經過不斷練習提高,故她冒著哮喘復發之險作頻密的排練,務求與校園選拔中獲得小室哲哉的青睞,讓她有機會到日本受訓,由此看來,恩佩也與一般人無異,正建構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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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明日恢復的大會將繼續審議修改《議事規則》,立法會主席梁君彥稱諮詢議員後,將安排在本週五、六及下週一加會,民主派議員批評做法不尋常,屬政治任務。

本週五、六及下週一立法會其他事務委員會已安排多個會議,目前原定在星期五舉行的《2017年聯合國(反恐怖主義措施)(修訂)條例草案》委員會已改期至12月20日,同遭取消的交通事務委員會原訂討論「公共交通費用補貼計劃」,目前暫未確實改期日子,而下一次會議須待至新年後的1月19日舉行。

其他或受影響的會議包括本週五及六的財委會,以及下星期一的多個委員會,當中涉及三個公聽會,則暫未取消或改期,如委員會符合出席人數要求,亦可與大會同時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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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HKJC

香港馬圈在政治取態上算是比較保守的一群。由雨傘運動至今,筆者不時看見本地馬評人和練馬師在臉書個人帳戶發表鄙視政治抗爭的言論,並獲另一些本地馬圈人士和馬迷讚好和留言支持。當中最出位的事,大概是資深馬評人卡洛斯憤怒地批評指,若然港大不辭退佔中發起人戴耀廷,他便會撕掉自己的港大畢業證書,立此存照。這番言論被「港人講地」轉載,並獲一定程度的迴響。事實上,不少本地馬圈人士也喜歡把政治選舉和鬥爭比喻成馬王選舉,並嘲諷民主派政治人物的技倆只有四、五班賽駒的水準。

此外,本地馬主絕大部分均是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他們會否支持政治抗爭的行為,明顯清晰不過。對不少馬迷來說,馬場是求財之地,求不求得到是一回事,但若然有任何勢力窒礙他們求財,則是罪大惡極。所以,多年來,在馬場內進行政治示威也是不受歡迎的活動,若然出現這種情況,場內的保安可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抬示威者離場。

因此,縱然香港賽馬是英殖年代的產物,但中共暫時仍然樂見這項活動能夠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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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寫標題很易。

某報導寫道,可愛針織手作裝飾欄杆被投訴,或將被移除,是誰投訴的呢?

「港女狂投訴」,哦,是不是一班港女呢?不是,只是一個。

朋友講起這件事情,「到底是誰投訴?」「投訴的是一個港女!」「哦!是港女!」

涉事者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如港男有劣行,會否強調是男性呢?

「港男摸空姐大腿逃走仆倒」,「港男店舖偷M巾斷正」,「港男殺人後畏罪自殺」............

不會的,因為傳媒要把「港女」兩字與仇恨低劣及一切麻煩拉上關係。港男則盡量免除負面意義。

如果港女在外做義工呢?看看她的職業。「OL義助山區小童」。已辭職全身投入做義工? 寫之前的。「前空姐海外做義工苦與樂」,年輕的更好:「90後少女出走非洲看世界」,縱使90後最大已27歲,怎麼算也不是少女了。「靚女救人笑言不後悔」,救人當然由內靚到外了。港女去做義工? 港女捱得到非洲生活?港女會救人?不可能的。

話說回頭,這可愛針織手作裝飾欄杆的兩位創造者 Mary 和 Billie 也是港女,臉書上反對裝置移除的起碼一半亦是港女,成功爭取保留的區議員(不論你認為是伍婉婷還是楊雪盈)同樣是港女,如果認為「港女」兩字足夠清晰去起標題,不如乾脆寫「港女投訴港女制街頭藝術,港女聲援後港女成功爭取保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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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明日繼續討論修改《議事規則》,民主派立法會議員、被DQ議員資格的前議員和市民昨晚立法會示威區集會並計劃通宵紮營留守,但立法會秘書處在示威區開放時間過後,要求示威人士離開不果,結果警方將留守人士抬走。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在今早行政管理委員會會後稱,昨晚11時示威區開放時間後,示威人士經多番勸籲下仍拒絕離開,立法會秘書處惟有報警,在警隊協助下約有50名人士被抬走。至於昨晚為何報警,梁君彥稱是秘書處根據行管會的指引決定,指引規定示威區只於早上7時至晚上11時開放,並列明不准紮營。他又指如警方需進入立法會,才須經諮詢行管會主席、內務委員會正副主席的程序。

星期三的保安亦將加強,梁君彥稱參考過往安排,收緊公眾人士進入立法會,除學校參觀及公務訪客外,不超過10名公眾人士旁聽會議。他又指如示威人士超出威脅水平,會邀請警方在立法會示威區執法候勤,他籲市民和平表達意見。對於何時超過威脅水平,他稱立法會保安人士有限,如有兩批人士衝突,保安會邀請警方協助,避免雙方有傷害。梁君彥又指如大家理性,「多啲人都無問題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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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Alex Leung

聯署網址

近日立法會建制派議員在民主派因宣誓風波失去否決權之際,提出修改議事規則。我們反對是次修訂,因修訂一旦通過,將嚴重削弱立法會現時僅有些微監察政府的權力,讓本來已坐擁巨大權力的行政機關,更不受立法會監管,令香港邁向獨裁政體機會大增。上述觀點,理據如下:

首先,建制派聲稱修改《議事規則》的目的是要制止拉布。細看他們建議,當中有些修改與拉布完全無關。例如建制派議員建議將調查官員的提名門檻由20人提升至35人,民主派過去三次提出呈請書調查官員,包括調查湯顯明先生任職廉政專員期間的外訪、酬酢、調查高鐵工程延誤超支和梁振英UGL事件,整個過程約只需5分鐘,不構成亦無需拉布。 把提出呈請書的門檻增至35位議員,無疑是要得到建制派議員同意,才能成立委員會。最終是未來的專責委員會根本不大可能成立,往後立法會將更難對涉嫌失職官員提出調查,官員或公職人員濫權的代價亦變得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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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涂謹申

(獨媒特約報導)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早出席行政會議前,否認修改《議事規則》涉及《基本法》23條立法會。她又反駁有議員反對修改《議事規則》會令立法會無法阻止政府做傷害市民的事,她回應稱自己在政府任職30多年,不會做傷害市民的事。

民主黨涂謹申回應表示,即使相信自己真誠,也有可能做出與絕大多數市民違背的事,例如當年推行23條立法的前特首董建華及前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也不自覺在傷害市民,可能只認為是職責。

涂謹申又批評林鄭自稱在修改《議事規則》中沒有角色,但政府事實上抽走所有法例,以求盡決通過修改《議事規則》,絕對是乘人之危,在民主派失去議席的時候協助建制派,奪去民主派抗拒惡法的武器。

涂謹申強調林鄭月娥根據《基本法》作為中央代表,有責任就違憲的情況表態。涂指如果未來有人提出司法覆核,法院裁定《議事規則》的修訂違憲,而政府有協助推動通過,林鄭就是參與推動違憲的法律,有非常嚴重的政治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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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派的批評,在下虛心受教。但請恕在下的解讀稍稍不同。

* * *

一、在下不認同行動模式乃失敗的主因。

僅以昨天為例,約三百人參加集會,宣布抗命後響應者少於一百--這是人之常情。

自傘革到旺角,我們應該明白,很少港人願意被捕,更少港人願意坐監。能夠抗爭的生力軍,三年內已消耗殆盡,卻缺乏年輕人接捧。

在下不認為再有人登高一呼衝擊/扔磚,能夠反敗為勝。若攻訐泛民/左膠不肯動武致令失敗,恐怕是對民情更大的誤判。

但在下必須承認,主流民主派的態度,對其他陣營未夠尊重,在下深以為憾。主流民主派應該自覺,其他陣營不會承認他們有號召群眾的權威,言語上宜更加虛己。

但愚以為備嘗牴牾,終有辦法可以調適。

由於「泛民/左膠」的人數實在太少,若本土派有意號召群眾,必定有空間可供集會(比如添馬);若本土派有意組織志士,欲自行發揮而不受阻撓,即使他們毫不信任若干大老,肯定還有中間人可居中協調(比如區諾軒),讓各派各適所好,仍能彼此尊重。

* * *

二、在下不認為總辭能救近火

有見另一陣營的本土派,批評民主派戀棧權位,應該總辭抗爭。首先在下必須承認,你們的批評很可能是對的。但在下真的不覺得,總辭能夠阻止到議事規則修訂和 23 條,恐怕只會加快兩者成真。在下對此甚有保留。

* * *

三、機會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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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港隊「欄后」之稱的跨欄運動員呂麗瑤,於11月30日凌晨踏入23歲時,在Facebook個人專頁上剖白,指自己在十三、四歲時,被前教練性侵犯。她在文中提及「把真相說出是一種解脫」,並希望透過公開這段經歷,喚起社會對兒童性侵犯的關注。帖文發出後,即時在社會上引起熱烈討論,並被媒體大篇幅廣泛報導。事件發展至今超過一星期,有人支持呂麗瑤,予以同情、鼓勵及感激;同時亦有大批網民質疑她藉言論「搏上位」,又指她只撰文但不報警的行徑等同是對疑犯「未審先判」,對該名涉事教練不公平。

截至目前12月10日為止,呂麗瑤未有再正面回應媒體,亦未有報警,而社會輿論持續。本文希望藉由探討本港數間主流媒體就此事的報導,分析媒體在此事發展上的角色,並檢討本港媒體在性侵事件上的報導手法。

媒體在有關事件發展中的角色和責任

一、媒體在造成「未審先判」上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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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圖片

沒有比這時代我們更需要批判的愛心。批判的重要是因為這世代邪惡,充滿謊言與操控。神聖的概念更是常被操控的對象,因為一旦操控了神聖的解釋,政權或一些政策便更容易得到合法性。所以,從來宗教都沒有與政治分割的可能。或許,聖經的教導的確教導我們不要把盼望放在現世的政治與政府上。但從來沒有獨善其身的可能,因為任何政治都會干預或利用宗教。因此,保羅在羅馬書12:2 清楚指出不可被世界同化(世界當然包括當時的羅馬政治與文化)同時,在腓立比書(1:9-11) 更教導腓立比信徒,愛心是建基在知識(對神的更深認識)與識見( deepest perception 或與意識型態有關的),使信徒能分辨是非,才能結出仁義的果子與榮耀神。所以,在中共加強操控及滲透的日子,我們不能不加增我們的批判意識。這亦是我對過去福音盛會的手法及形式提出質疑的原因。我的基本立場是,不反對人出席,但不回避需要反思的地方。同時,這反思亦選擇在結束後才分享。

很多人相信傳福音是每個人的責任,所以基督徒不可批判傳福音的。因此,所有以福音為名的活動都必然是神所悅納的。所有批判以福音為名的人都是那惡者派來的,為了要加增傳福音的人的苦楚。因為一個人的靈魂是無價的,所以用不可問福音聚會的財務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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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的那麼多年,你有沒有試過在考試出貓?我有,小學試過一次,記得應該是為了練小提琴忘記翌日測驗,放了作業在櫃桶,結果斷正。我很記得被發現那刻,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害怕,哭了出來,或許因為那時一向都算是乖果班學生。

最近出差在飛機看了早前大紅的《出貓特攻隊(Bad Genius)》,蠻不錯的,一直以為是一部青春校園片(特別是電影紅了之後不斷介紹幾位靚仔靚女主角),原來這是一部探討泰國教育制度的電影,更重要是關於在這個世代,是否你聰明有天分就有出頭天呢?

主角Lynn是資優生,當教師的單親爸爸為了讓他有更好的發展,安排他轉校到一家名牌學校唸書。Lynn知道學校當然很想收他,所以他也利用這一點爭取免學費餐費為了減低爸爸的經濟負擔。不過後來他發現原來父親還是需要支付學校很多巧立名目的雜費,同時,他的好成績引來學校富二代Grace及Pat等等垂青,起初找他補習,後來直接提出Lynn在考試時幫他們作弊獲得好成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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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鳳美(香港融樂會總幹事)

十二月十日是人權日。教育是人權,很多人都以為人人在香港都享有平等教育權利。雖然香港大致上人人有書讀,但不是每個兒童都有不受歧視、公平學習的機會。

事實上香港教育制度假設所有學童的母語是中文,少數族裔即使渴望學好中文,亦難以取得與華裔同輩相約的成績。《世界人權宣言》中提到教育應促進各種族間的了解和友誼。三個少數族裔兒童在最近的立法會兒童權利小組委員會上,向政府表達他們所面對的困難。

八歲印度裔的Muneeba分享她學習中文的經驗。 兩年前,Muneeba開始上小學,並被分派到給非華裔學生的中文班,課堂上教授的中文程度遠比華裔同學所學的內容淺易。她擔心這會影響她未來學習和職業選擇。

十一歲菲律賓裔的Icy也有相似的經歷。她剛入讀中文幼稚園時,因中文並非她的母語,她無法與華裔同學溝通。升上小學後,交朋友就更難,因為她的廣東話不夠好,而她的同學會無意間說一些令她難過的話,她因而感到被孤立。她不希望其他非華裔兒童有同樣經歷,她希望老師能用更好的方式教授非華裔學童中文,讓他們能學好中文,融入校園。

「我們也是香港的未來社會棟樑。」Ic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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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我想起個把星期之前,李怡先生在他的專欄引述了前蘇聯離心份子作家、諾貝爾獎得主索忍尼辛對「謊言」的說法:「我們知道他們在說謊,他們也知道自己是說謊,他們也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說謊,我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說謊,但是他們依然在說謊」。這段話可說是十分貼切地說明了中共治下今天的國情。

中國駐美大使竟然面對幾百名包括中國留學生、台灣僑胞及媒體記者的聽眾說,中共統一台灣,就可以讓台灣人民「生活更好」、讓他們的「小確幸變成大確幸」。有幾多人會信?他自己信不信?他真的以為別人會信嗎?

在那個所謂「南南人權論壇」中,中國外長黃毅的發言,及發表的那一份以「中國特色的人權」為主要觀念的《北京宣言》,有幾多人會信?他們自己信不信?他們真的以為別人會信嗎?

在中國大陸境內,說話就可以去得更盡了,反正反駁的空間並不存在,說什麼都可以有一呼百應的效果。作為中共喉舌的人民日報海外版,近日就發表了署名文章,據報道說作者是一位在中國人民大學從事研究的學術工作者。文章說,中國共產黨所做的是「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為人類謀和平與發展」。寫這種文章的那位學者自己會相信嗎?其他人會信嗎?他真的以為別人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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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K、腸

香港立法會加會處理修改議事規則的議案,建制派一邊說只是技術性修訂,一邊運用主席及人數的優勢盡快扭轉立法會秩序,而今天民主派在DQ之後損失了6票及關鍵否決票數,只好拼身抵抗。非常可悲的是今天我們見到建制派力排眾議想要通過的議案,竟然是削減議員權力、方便他們為缺乏民意支持的議案護航。建制派建議的議事規則修訂案有兩大方向:

一:是「解決拉布」、方便他們迅速通過所屬意的議案,例如限制發言時間、限制中止及休會議案、降低法定人數、賦予主席召開會議、復會的能力、縮短表決程序等。

二:削減議員議事權、增加主席權力,例如收緊呈請書及成立專責委員會制度、改革選主席機制、主席有權不批准議員提出修正案、如立會主席認為休會待續的議案是濫用程序,可決定不提出待議議題或無經辯論而把議題付諸表決、將大會主席擁有權力,擴展至所有委員會主席等

本來立法會的代表性已經有缺憾,今天修改了議事規則無疑更方便政府及建制派保送議案,反對派連發生聲音的權力都受限。法夢之前撰文寫到香港立法會的「議事規則之戰」,本篇繼續有關於「議事規則」的討論。本篇只解答一個問題:議事規則是否可以隨意修改?

議事規則以上的議事原則(parliamentary princip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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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關懷貧窮教育過程中,十分抗拒用「貧窮人」來稱呼在社區的基層街坊,因為這兩個字已充滿階級相對的觀念和標籤的意識,若以貧窮來繼續標籤街坊只為在主流社會將人口分類,並方便在二元論的角度下好好將資源分配,教育下一代奮發上進的話,掌權者只是利用街坊的身份作為工具,去完成我城集權及精神統合的管治。更討厭的是現時內地因整頓管治而要去標籤大量外省勞工,稱他們為「低端人口」,實在過份。

無論要整合人口也好,肅清社會問題也好,也不可能這樣標籤人民,將國民分類篩選,留在首都的只有「高端人口」,其實這種排斥自己人的事情可真是一個笑話,人與人之間豈能這樣分類分割? 任何階層或城市的人都不可能自成一角,歧視同胞實在說不過去,對基層勞動群體更是予以不尊重、否定和傷害。

在這個充滿排窮和標籤的世代裡,又剛剛是記念耶穌降生的月份,夾雜著種種諷刺與怒罵,一個自稱以人民為首要的政權要排斥基層群體,內裡一個資本密集的高度發展小城,在種種推土重建和都市帶式規劃中,藉以提升土地價值,從而排除大量基層街坊,驅逐於本土邊緣地帶之外,實在與強國排除低端人口無異,其實貧富與對錯的鄰舍之間,從來都是唇齒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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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由「文化及媒體教育基金會」主辦的2017年網絡公民獎頒獎典禮於12月3日舉行,共頒發三個獎項,包括「年度網絡公民奬」、「年度網絡項目奬」及「年度學生網絡項目奬」。其中「年度網絡公民奬」由「法夢」奪得。成員在頒獎禮上稱近年法治面對各種風波,獲獎反映公民反思法治的意義。

獎項今年第三次舉辦,透過不同獎項表揚一群在網絡表達意見、關心本地事務的網絡公民,得獎者由公眾投票及專業評審選出。

「年度網络公民奬」由「法夢」獲得,評審之一、中大新聞及傳播學院專業顧問區家麟指,傳媒界、教育界及法律界以及其他專業人士都是現時香港自由最後的堡壘,期望可以繼續堅持下去。

「法夢」獲評審評予最高得分,在網上投票則排名第二。成立了一年多的「法夢」現時有12位成員,成員 Vannie 表示今次得獎是時勢所趨,過去一年內法律界出現不同大小風波,包括人大釋法、議員被「DQ」以及近期的東北案等等,公民想了解法治的意義。她指當初成立「法夢」有自嘲的意味,「法治,你法夢啦!」,但今日得獎賦予「法夢」新的意義,成員了解公眾對法治的追求。另一名成員 Charles 感謝所有支持「法夢」的網民,又特別感謝在網民投票中擊敗「法夢」的何式凝,指她給了「法夢」不少鼓勵和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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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政治圈中,鬧得最熱的相信是修改議事規則。大部分修訂都可以說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然而,其中一項修訂,相信具極大爭議。那就是建制派提出將立法會全體委員會會議法定人數,由與立法會看齊的不少於全體議員二分之一(即35人),降至包括主席在內的20人。這修訂或與《基本法》條文不一致。

基本法第七十五條條文如下:

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舉行會議的法定人數為不少於全體議員的二分之一。
立法會議事規則由立法會自行制定,但不得與本法相抵觸。

這個修訂其實是不必要,建制派提出此項修訂其實立於危牆之下。

還記得立法會議員在就任前要宣誓嗎?誓詞如下:

我謹此宣誓:本人就任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議員,定當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盡忠職守,遵守法律,廉潔奉公,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服務。

立法會議員「定當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但今次建制派竟然為一條不必要的修訂而挑戰基本法,公然背棄基本法。這不就是要公正立嚴明的林鄭班子司法覆核他們違反誓言嗎?這不就是會令建制派集體被DQ嗎? 也許,建制派可以辯稱是大意忽略了,然而忽略絕不是抗辯理由。

宣誓及聲明條例第21條如下:

不遵從的後果
如任何人獲妥為邀請作出本部規定其須作出的某項誓言後,拒絕或忽略作出該項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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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歷史學者Benedetto Croce曾說,「 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這真何謂總括了歷史的本質。

無論有意識,還是無意識,人在評論任何事物時,都會因個人立場、思想或觀點,而會顯然出不同之面貌,且這是不可能排除的,因為在「評論」或「描述」,這個動作開始那刻起,已經自然產生出立場。

故所謂文史哲本一家。

資料本身不會說話,只有在人去利用資料去評論和描述,才會產生「歷史」。這本身是哲學上形成的觀點,當客觀的素材,描寫成歷史觀點,基於「語文」此物本質上無法全然反映所有的局限,及「評論」本質必然產生立場的特性,將出現有意識或無意識導致的偏差。遑論從純哲學觀點而言,感官是局限的,人類窮盡感官取得的經驗,並以理性對此些取得素材思辨,仍會出於感官局限,和現實存在的微細資訊,難以或乃至無法完全取得的局限,產生之「評論」將出現與「事實」可能的偏差。正如懷疑主義所認為。

故我們只能盡可能接近「事實真相」,卻很難完全表現出此,這不是由於人為有意識主動性的干擾,而更多是由於客觀下,多種條件局限制約。

但必須強調,作為歷史研究者,雖不能完全表現「事實」,但仍要不忘盡可能接近「事實」本身,雖然悲觀而言,這可能是困難的,畢竟「真理」是否存在,我們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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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今日宴請前任議員,前立法局主席黃宏發見記者,談及立法會修改《議事規則》。他認為修改《議事規則》應該更加慎重,部份修訂或與《基本法》詆觸。黃宏發又指目前主席權力已經足夠,《議事規則》「寫得愈多,權反而愈少」,條文規限過緊反令主席在某些情況無權作決定,違反會議常識。

黃宏發指修改《議事規則》必須慎重,經長時間討論達成共識後才推行。他指過往最重大的修訂是在1996年將《議事規則》由英文本變成中文本,1995至96年花了一年時間翻譯。對於其中一項修訂將立法會全體委員會的法定人數由35人降至20人,黃宏發認為或與《基本法》相詆觸。他解釋指全體委員會階段是立法工作的一部份,法案經大會二讀通過後,意味立法會原則上同意,而全體委員會階段是大會作為委員會處理修訂,通過後再回報大會三讀通過。

黃宏發指即使不違反《基本法》,修訂前亦應仔細討論。不過他亦指《基本法》條文規定立法會半數為法定人數是「好笨」、「搬石頭打自己的腳」。他指過往立法局法定人數是20人,法定人數要求越高便愈難召開會議。黃宏發指法定人數不是有何神聖意義,稱英國下議院會議不設法定人數,只是投票時有法定人數規定。

《基本法》第七十五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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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尾灘生物未搬遷已涉死傷及遺漏 第一階段生物搬遷範圍更缺堤
隔絕生物返回原居地方法徹底失敗 政府應重做第一階段範圍工作

守護龍尾大聯盟成員於12月4日獲土木工程拓展署邀請,於12月8日到大埔龍尾灘視察政府搬遷生物的示範,發現在過程中有可能已殺死大量生物、遺留大量目標生物未能搬遷,加上政府不願提供資料證明搬遷工作的成效,大聯盟對此表示極度失望。同時,大聯盟成員於12月10日視察工程範圍,發現隨水升降的臨時堤圍在水漲時出現多處缺口,海水可以進入圍封範圍,即海洋生物亦有機會重新返回原居地,堤圍並不能發揮隔絕作用,第一階段搬遷工作可謂徹底失敗,涉嫌違反環境許可證要求,政府應停工審視各項問題,重做第一階段工作!

工程的承建商於12月8日向大聯盟成員表示,已經以「雞頭車」(即挖掘機)把用以固定浮網的巨型石屎蠆放到泥灘上,雖然承建商指有人在車前查看有否生物,但泥灘上的生物極細小和數量多,根本不可能悉數移走,「雞頭車」加上石屎蠆的重量,足以壓死其下的生物,事實上大聯盟成員曾親眼目睹有生物被壓死,顯示過程極為草率。同時,這些大型機器壓過的地方,原本有不少凹陷位置,水退時形成潮池,是眾多生物的棲息地方,都已被人為破壞,未搬遷生物但環境已大大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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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9月4日的東角道,一個黃毛小子曾拿着咪高峰,呼籲大家票投8號羅冠聰。那時的我滿懷希望,盼望着能有代表年青人的聲音走進議會。當天我在街站留守至最後一個選舉票站的完結,縱使過後我失了聲,也未覺痛楚,只希望自己的努力有回報。

最後選舉結果公佈了,羅冠聰成功獲得了五萬多位港島區市民的信任,成為港島區的立法會議員。而羅冠聰在議會內的工作,亦充分展現香港人的意志,盡心為我們監察政府的施政,揭穿政府的每一個謊言。我深信,他在議會中的表現,沒有令任何一個投過票給他的人失望。

但威權時代的來臨,政治的打壓迎面而來,我們經歷人大釋法破壞法治,多位議員被政府粗暴DQ,當中包括羅冠聰失去議席。甚至後來因律政司的刑期上訴,羅冠聰要走進牢獄,失掉自由,卻未失希望,依舊為香港的前境奮鬥。而身在獄外的我們亦再次在東角道擺街站,呼籲市民關注政治檢控。我們在這裏經歷過選舉時的熱血、成功當選後的狂歡。這次要歷的,是面臨灰心失意的時候,仍不能放棄、繼續站起來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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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宣佈,將會預留五日召開大會至星期一,直至修改《議事規則》完成才會休會。民主派會議召集人莫乃光批評做法並無先例,主席明顯有特別的政治任務。立法會議員朱凱廸稱反對修改《議事規則》是要「反偷懶」,不要讓建制派偷懶不開會。

立法會大會星期三的會議,在完成六條口頭質詢後會進入修改《議事規則》議案,繼續審議上週四由公民黨楊岳橋提出的中止待續。立法會秘書處今日公佈會議安排,稱獲39名議員同意,除星期三及四原定的大會會期外,再增加星期五、六及下週一,時間由早上9時至晚上8時,並註明在下週一的會議會召開直至《議事規則》議案後休會,即會議或通宵舉行。

民主派會議召集人莫乃光批評安排非常不尋常,令他們確信立法會主席梁君彥有特別的政治任務。他指要待某項議程完結才休會過往並無先例,民主派議員一致譴責這種做法。

朱凱廸指,今次或是本年度立法會首次通宵開會,他指事件證明建制派議員一直偷懶,過往建制派亦可以安排通宵開會,審議具爭議性事項。朱凱廸批評建制派惟一願意通宵開會便是要修改《議事規則》,減少民主派權力,令他們以後不需要通宵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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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講唔知,原來中國有個憲法日。廣大中國同胞都不會人人知道,遑論受殖民統治150年的香港子民,又豈知憲法為何物?

感謝駐港黨官,對香港同胞循循善誘,帶領蟻民認識中國憲法與香港《基本法》的母子關係。但我認為應再提高一個層次,港人習慣叫中央做阿爺,應該是爺孫關係才對。

黨官更提醒港人,自97年7月1日開始,香港已由紅色中國統治,紅得發紫,不存在逐步染紅。香港同胞要認清政治現實,認同中共管治。

黨官們的提示,我全都舉腳贊成,沒有異議,有兩點我特別認同,一是憲法日應列為香港公眾假期,無端端多一日有薪假,相信不用公投,大家都會噴飯叫好。

二是黨官提出要從教育着手,讓港人認識中國憲法,我當然也拍手和議。

不止要認識,更要認真研讀。不要只研讀偉大光榮正確的序言和總綱,更要細讀共138條憲法條文,特別是第二章:公民的基本權利和義務。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有宗教信仰自由」、「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人格尊嚴不受侵犯」、「住宅不受侵犯」、「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受法律的保護」……名目繁多,不能盡錄,引用下去,這個框框肯定載不完。

試想想,在高中政治科研讀憲法的課堂上,學生由憲法第33條開始把整個第二章認認真真的讀完,必然會有開心大發現,因為認真你就贏了:中國憲法真是一部好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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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未見面的表親在田間重逢 (鳴謝:Hong Kong Enquirer)

今天看到一段紀錄片,談荔枝窩以及新界偏遠鄉村恢復活力的故事(註1),其中數十年未見過面的表親在田間相認一幕,令人感動,幾年來的復耕工作,恢復了農村的獨特面貎,吸引了久未回鄉的村民回來探望,造就這樣的溫馨場面,片段中我們也看到村民見到自己家鄉出現蓬勃生機的喜悅。

回顧過去半世紀,偏遠鄉村的衰落有其歷史原因,其中一個頗為重要的因素是六十年代廣建水塘,以及劃定集水區,截走不少偏遠鄉村的水源,令傳統耕種出現困難,這些鄉村為了保障城市人的用水作出了犧牲,村中青年人無奈遠赴他邦謀生,淘空了家鄉,隨着人口急刻減少,村屋失修,加上交通不便,務農難以維生,餘下的村民尤其是長者不得不陸續遷出,以致造成不少沒有常住人口的空村。

半世紀後的今天,當年外出的壯丁已經達到甚或超過退休年齡,但是家鄉零落,從零人口恢復為宜居的鄉村,談何容易,最簡單的問題是:誰敢第一個回去定居?沒有水電及其他支援日常生活的安排,又怎樣回去定居?因此此刻旅外村民退休回鄉有家難歸的情況是普遍現象,急待解決。

紀錄片中,從年長的村民的談話中,我們不難感受到他們對家鄉傳承的關切,他們非常希望荔枝窩村的復甦,能夠召喚他們的下一代回鄉薪火相傳,把荔枝窩村的血脈和精神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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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申支持人權為普世價值
呼籲關注中國惡法治國
嚴查中國政府違反人權情況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
扎伊德‧拉阿德‧侯賽因先生:

1948年12月10日,聯合國大會在沒有成員國投票反對下通過劃時代的《世界人權宣言》,確認「人人生而自由,在尊嚴和權利上一律平等」,並成為過去大半個世紀以來代表普世價值的重要規範。

今天在《世界人權宣言》邁向七十周年之際,我們以下聯署團體,重申支持《世界人權宣言》所載的人權普遍原則。我們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中國以惡法治國的趨勢,並促請各聯合國人權機制嚴查此世界最大人口國違反人權的狀況,以確保基本人權在中國獲得保障。

中國是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員,更是多個核心人權公約的締約成員,本有無可推諉的國際責任,嚴格而全面地推動落實國際公認人權原則和標準。

然而,中國的人權狀況從不理想,自習近平於2013年執政以來,情況更處趨惡化。中國政府一方面透過濫用行政權力,鐵腕擠壓公民社會空間,不但查封公民社會組織,大規模抓捕維權律師、公民記者、女權和勞權人士;在銅鑼灣書店事件中,更有強烈跡象顯示中方執法人員曾經越境香港、泰國等地執法。另一方面亦藉詞中國特色的「依法治國」,否定普世價值,透過制訂或修改大量法律和規章,肆意擴大公權力,將違反人權行為 「合法化」和「制度化」,令人權狀況嚴重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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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年多,筆者除了就「巴基之星」每仗的表現寫過一些評論文章,以及不遺餘力批判韋達和雲加這對「難兄難弟」外,亦曾數次在大賽上演前專誠提醒各位讀者忌捧甚麼熱門賽駒。畢竟,熱門的賽駒意味着牠有很多捧場客,一旦中伏,便會有很多人損手而回。然而,有些讀者始終仍然質疑筆者撰文的動機,例如懷疑筆者刻意「唱淡」某些賽駒的機會,藉此換取更佳的投注賠率。事實上,那些讀者並不會知道筆者的行蹤,即使筆者堅稱沒有下注,也只是一面之詞而已。無論如何,賽果並不會騙人,且看筆者過往所推測的情況與真實戰果是否相近。

1. 浪琴表香港國際賽事2017(12月10日):筆者於12月5日發表了〈周日四場國際賽 莫雷拉座騎實力大減〉一文,強調莫雷拉在四場大賽的爭勝希望不容樂觀,其中一個小標題更重點指出他在香港瓶的座騎「東瀛羅勒」的級數不及「攻心如焚」和「高地之舞」。結果四場賽事的賽果基本上如筆者所料,雷神在四場大賽中並無一場能夠跑入前兩名,「東瀛羅勒」亦不敵「高地之舞」和「攻心如焚」僅得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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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寫過一篇文章,是朴槿惠遭彈劾後追溯回前任多屆總統的不堪命運。而且數回多屆總統任期內的政績或歷史,均能反映韓國不少政治生態。新官上任的一大特色,就是進行特赦以提升形象。來到2017年,文在寅接任朴槿惠後,他亦計劃進行首次特赦,究竟這次特赦有何意義?有何特別之處?為何朴槿惠特赦無望?

事源於11月24日,韓國的司法界中傳出文在寅政府正在推進上台以來第一次的特赦,而現時只剩下法務部與青瓦台最後的協商,協商過後將會制定實行特赦的方案。若回望韓國過去多名總統的特赦當中,金大中、盧武鉉及李明博的特赦最為突出,除了人數眾多之外,還涉及多個曾涉嫌違反選舉法或貪污的政商界人士,例如金大中特赦光州事件的罪魁禍首全斗煥及其得力助手盧泰愚、李明博特赦盧武鉉胞兄等。他在選舉中曾落下關於特赦的承諾,表明將會有全新的特赦方向,使外界一直關注他會何時特赦、特赦原則、特赦何人。

這次傳聞中的特赦,可謂與過往總統的做法完全不一樣。據悉,文在寅選定的特赦對象,將不會有任何涉貪的政商界人士,任何涉及貪污、瀆職等腐敗罪行的都不會於特赦名單之內。文在寅在選舉時亦曾落下這個承諾,因為他表明將會推行徹底的社會改革,致力打擊貪污問題。他在位未超過一年,但其施政手法上喜見初步改善,管治體亦出現些微變化,當然要徹底改變的話,還需一段很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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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十年人事幾番新 上樓買樓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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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人事幾番新 上樓買樓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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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倫敦公屋 Dawson's Heights,在英國房屋私有化的大潮下,也許亦難逃被清拆的命運。(圖片來源)

古語有云:「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房屋政策供應的多寡與鬆緊,似乎亦暗合某種長波理論,正開始進入供應全面私有化與為融資拆牆鬆綁的「量化寬鬆」時期。筆者斗膽預測香港特區政府未來五年房屋政策的走向,如有雷同,並非巧合。

一)由供應主導到資助置業

過去數年公屋與私樓的供應量,遠遠低於香港的平均。以公屋為例,自1980年開始至今,年均的公屋興建量為21500個,但過去10年只有13500個,足足少了接近四成;與此同時,隨著1987年引入富戶政策、1997年的租者置其屋計劃,香港的自置私人居所比率由1971年的18.1%升到2011年的36.2%,自置公營房屋的比率亦升至15.9%,雖然近年有關比率稍為下跌,但總體房策方向由供應主導,轉向為資助置業,似乎仍然是特區政府未來五年房策的主導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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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台灣奇景,五星旗招搖過市,甚至五星旗在總統府前示威。此時此刻,立法院即將投票,全台以「中正」為名的街道學府將被剷除,港澳台風雨飄搖,故點字成文。

臺灣三度政黨輪替,兩黨競爭或多黨互動理應越來越成熟,民主普選也應越來越受尊重,尤其兩岸四分三地區尚未一人一票,中華民國在寶島的憲政實踐别具意義。

二二八悲劇發生時,台灣共産黨謝雪紅趁機「起義」,其二七部隊攻佔台中市政府及軍械庫等數處,當其時,國共在大陸開打,劍拔弩張,台灣省府軍警神經緊張,有殺錯冇放過,據說寧冤殺一千,不放過一個。

臺灣曾有白色恐怖,一九四七到一九八七的四十年限制自由,很多人以匪諜入罪,甚至槍斃。解嚴──解除戒嚴之前,在臺灣的人可以作證,六十年代的台北,通宵夜行,戒而不嚴!同一時期的大陸呢,共軍進城不久,「思想改造」已醞釀,十一月朱光潛出「自賤文」,周恩來以總理之尊的五小時自我批評,京津二千餘高知五體投地的自批互批,「中國脊樑」一一摧折。後來的反右,大躍進大饑荒,十年文革,自由世界太清楚了。

如果臺灣的叫「白色恐怖」,大陸的應叫「紅色恐怖」,或者「血腥恐怖」。

請思考:
二二八起義成功,臺澎金馬會發生甚麼事?
四九開國的十月下旬,解放軍東渡金門,且已登島,三天之間全軍覆没,否則解放成功;
九年後,八二三砲戰,厦門發砲百萬,造就金門鋼刀,如果解放軍贏了國軍,臺灣能不插五星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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