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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香港獨立媒體 - Comments for &quot;學聯週年大會通過修章議題&quot;</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link>
 <description>Comments for &quot;學聯週年大會通過修章議題&quot;</description>
 <language>zh-hant</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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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當學運還能感動人的時代</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9138</link>
 <description>&lt;p&gt;二零零三年開始是香港公民社會的爆發點，香港人歷經金額風暴的折磨、「沙士」的威脅及二十三條立法的不安後，於七月一日發出最後的怒吼。五十萬前扑後繼湧上街頭，表達對各種不同的訴求。那一天，走在這五十萬人中，一種難以言喻的使命感自內心深處湧出。或許是這一團火，讓我走入學生運動的圈子裡。&lt;/p&gt;
&lt;p&gt;熱情過後，天真爛漫的思想總是接受無情的現實的衝擊。從削支罷課到人大釋法，從人大釋法到七一救港宣言，從七一救港宣言到全民投票、八九樓關係等等。我發現所謂社會良心的背後，也是充滿不同的對立面，讓人難以取捨。學運需要院校團結還是百家爭鳴?學生會是社會一道清泉還是民主運動的一塊齒輪?學生會需要有效管治還是不斷的討論?&lt;/p&gt;
&lt;p&gt;說這些矛盾是學生運動的障礙，我寧願相信它們是推動學生會進步的動力。正因為這年學聯所出現的不同矛盾，才讓我及一眾「兄弟」(在我而言，常委們真是親如兄弟)思索學運的路向、調整對學運的期盼。在此，我就近兩年的學運作一總結，並作出一些展望，從而為我的學運生涯劃上句號。&lt;/p&gt;
&lt;p&gt;然而這是一個不完美的句號。因為離別在職，我觀察的是學運界的割裂。在學聯內部，我們出現意識形態的割裂;在學園中，我們看見學生會與同學的割裂。這種割裂，歸根究底是學生運動已欠缺那種感動人心的元素。君不見學生領袖擁有悲天憫人的人民情懷，也不見學生領袖的深刻分析，更漠說是學生領袖有如張韻琪般的決心堅持抗爭。既沒有感性的喚召，也沒有獨特的見解，學運又如何再感動人心?&lt;/p&gt;
&lt;p&gt;學生運動及社會運動的精髓在於改變人對社會的期昐及想法。假若學生領袖只陶醉於那種與權力對抗的刺激感與正義感，那真是本未倒置。但願各學生領袖能努力，尋回那能感動人心的學生運動。&lt;/p&gt;
&lt;p&gt;政治的好與壞&lt;br /&gt;
若論香港當前的局勢，正好套用著名小說&amp;lt;&amp;lt;雙城記&amp;gt;&amp;gt;的名句:「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壞的年代。」這是最好的年代，因為自零三年七一大遊行後，香港的公民社會迅速發展，而零三年的區議員選舉及零四年立法會選舉投票率創歷年之高，並不是所謂民主派的勝利，而是市民對「港人治港」的自我落實，真正嘗試透過遊行及選舉改變香港的現狀;這是最壞的時代，因為中港關係陷入回歸後最長久的緊張狀態。七月一日，五十萬人前扑後繼走上街頭，讓中央政府頓成驚弓之鳥，並試圖以釋法及其他手法，收繄香港在零七年的政治發展空間。雖然新一任特首曾蔭權曾說服中央政府以「區議會方案」作為香港零七年政改藍圖，但是最終又被民主派推倒，讓中央政府再一次感到失望。&lt;/p&gt;
&lt;p&gt;無可否認，學生會及學聯對於公民社會的迅速發展而受到鼓舞，並期昐把握這個勢頭，積極向當權者爭取普選。學聯走入主流社會運動及泛民主派的行列中，嘗試在公民社會與當權者中間製造對立面，期昐引動民意作為向中央政府施加壓力的工具，以爭取盡快落實普選。但是，中央在七一遊行後進行釋法及其他動作行，宣示中央政府在香港政治發展問題上要管下去。從不少領導人的說話中，不難發現中央政府的思路是既要尊重民意，也要掌握香港政治發展的節奏，並在政改上扮演主導的角色。而這個自八九民運後一直不承認中央政府政權的學聯，正面對兩難的問題:是要承認中央政府在香港政治的角色，還是以革命爭取普選?&lt;/p&gt;
&lt;p&gt;我不願估計那一種爭取民主的方法較好，因為當中的利弊難以衡量。但是學聯在這兩難的問題上採取一種類似「原教旨主義」的思想，觀乎港大在零四年「七一救港宣言」被各院校以近乎文革批鬥式的責罵，實在讓人難以忘懷，也不那應該去忘記。因為這事件充分反映學聯僵化的思維。這種「原教旨主義」的背後，其實是我們對學聯的歷史一種錯誤解讀，甚或是一種對所謂「改變立場」的恐懼。&lt;/p&gt;
&lt;p&gt;每有學生會派員上京，學聯的部分幹事總會大為緊張。無可否認，自八九民運後，學聯議決在六四事件平反前，不會與中央政府進行任何形式的交通。這是已發生的事實，但斷乎不是一種道德的伽鎖。回顧歷史，八三年學聯代表已與北京政府進行交流，並討論如何在回歸後實行民主普選。難道他們也是民主的叛徒嗎?斷不是(當中其中一位代表至今是民主黨副主席)。只是學聯不知在甚麼時候已開始錯誤解讀歷史，把六四事件成為學聯歷史的全部，把對抗當權者成為學聯的最高教條。&lt;/p&gt;
&lt;p&gt;這正是學生運動的迷思，以抗爭的方式捉繄「道德高地」的泥土。學生領袖欠缺判斷事非的能力，以致面對不斷變遷的政局也無力招架， 只能硬性依從故有的立場。學生會繼續以虛無的抗爭嘗試尋求同學的支持，並將運動的失敗歸罪於同學對時事的冷感。我每每回想，為何全民投票投票率未如理想?為何「七一」、 「六四」，走上街頭的同學多，跟隨學生會旗幟的同學少?我嘗試以不同的籍 口安慰自己，但我不得不承認，學生爭取民主的運動已失去了感動人心的元素。那元素是學生領袖應有獨特的視野。民主是一種普世價值，但是各地社會、歷史不盡相同，我們今天要爭取的，是如「新文化運動」般全盤引入西方的民主，還是符合香港整個社會的民主?因此，我認為民主運動不單是是非的判斷，更是如何為香港的民主進程注入正面的力量。&lt;/p&gt;
&lt;p&gt;團結一致還是獨立自主?&lt;br /&gt;
四十九年前，專上學生聯會成立，並在七十年代成為社會運動中的主要力量。在這個「火紅年代」，大學學生人數較少，院校學生會內部架構較現在簡單，因此社會事務成為學生會工作重點，院校學生會的合作更見頻繁。但是自九三年港英政治大幅加大學學額後，面對會員人數及學生會體制的膨脹(例如不同屬會成立)，學生會的工作開始則重於院校內部事務，而社會議題往往被比下去，學聯在院校學生會的地位也大不如前。&lt;/p&gt;
&lt;p&gt;隨大學數目的增加，大學資助委員會提出matching fund 及大學分格等政策後，大學之間的分野更趨明顯，甚至影響了院校學生會間的合作。猶記得零三年時籍教育削支事件，在港大外副Eliza (她是我最敬重的一位學生會幹事)的帶領下，首次接觸學聯這個組個組織。那時理工大學學生會聲稱發起罷課行動，反對政府削減大學教育資源。但是港大及中大學生會表示反對。據悉，由於中、港大受削支影響較少，部分院校代表猜疑因此認為港大及中大不罷課的決定是岸觀火。學界立場不一，最終影響整個反削支的運動力量。&lt;/p&gt;
&lt;p&gt;學聯團結與否，取決於院校學生會對學聯合作模式的理解。學聯是一個擁有雙重特性的團體，既是代表學生權利的一個組織，也是學生運動的平台。組織需要問責性及代表性，運動需要視野、團結及靈活性，彼此是出現一定的矛盾。近年院校代表傾向追求學聯的代表性，要求重視院校的意見及增加院校代表議席等。而當院校認為聲音不被接納或受尊重時，便提出退會的考慮。從組織的角度說，他們提出退會既合情也合理，但同時對整個運動構成極度負面的影響。&lt;/p&gt;
&lt;p&gt;因此，我們要問，該如何從二者取平衡?&lt;/p&gt;
&lt;p&gt;個人認為，我們不是要在「組織」及「運動」取得平衡，而是通過認識學聯的目標，在兩者中作出作出權衡及主次之分。學聯是眾多的學生組織中，參與學生運動時間最長的組織。從八十年代的爭取民主回歸到九十年代反對公安條例，由反對公安條例到爭取居港權，學生運動也對社會作出正面的貢獻。學聯與學生運動擁有不能分割的關係，「學生運動」應是我們所堅持的方向。&lt;/p&gt;
&lt;p&gt;假若院校學生會認為學生運動有保留的必要，那麼學聯的會議與我們日常所接觸的世貿、歐盟等合作組織有根本的不同。世貿、歐盟等是各國資源分配的平台，因此會議多以搏奕思維進行，國與國之間通過妥協、利益交換等過程達致共識。然而學聯會議的目標必然是如何促進運動，最終達致革命的成功。因此那感動人心的學聯，不是甚麼提高代表性，而是如何團結一致，追求社會公義。&lt;/p&gt;
&lt;p&gt;學聯的運動?&lt;br /&gt;
所謂的團結有兩種考慮，一是團結甚麼人?二是團結以後的方向?當然，作為學聯核心成員，我們當然希望各大學生會全民參與學生運動，但學聯既作為一個學生運動的平台，期昐所有學生參加是不實際也不需要。不需要者，因為歷史告訴我們學生運動的可貴不是波瀾壯闊的遊行示威，而是具前瞻性的觀點及感動人的決心。六十年代，一位華人政務司向幾位香港大學的同學的一個聚會後，便展開了香港殖民地時代的語民運動，爭取中文成為官方語員。二零零年，香港大學學生會長張韻琪與幾個同學冒雨在校長門外絕食，成為首個拉倒校長的學生運動(不等於筆者認同她的立場)。&lt;/p&gt;
&lt;p&gt;要動員學生參與學生運動，學聯與院校學生會需要一個清晰的分工。筆者認為可採納一個「由下而上」金字塔式的招攬人才模式。院校學生會作為校內最大的團體，應以不同的方法吸引所有的同學(例如文康娛樂)。在眾多被吸引的同學中，學生會可將一些對社會事務有興趣的同學引入學聯。而學聯的責任，是如何組織及動員這群同學，成為學生運動的核心。&lt;/p&gt;
&lt;p&gt;談學聯的動員能力，我們必須問:為甚麼要團結? 學聯一直對社會不同的議題發聲，成為所謂的「社會良心」。但面對這個議題不多的時代，學運又如何自處?筆者相信，這正是學聯現在所遇見的問題:學聯懂如何回應，不懂如何發掘問題。而學會發掘問題，必須討論我們所追求的社會是甚麼? 筆者固然對理想社會有個人的意見，但更重要是新任的成員討論。在此不便多說。但那真正感動人心社會，是一個人人皆有尊嚴的社會。&lt;/p&gt;
&lt;p&gt;總結&lt;br /&gt;
現在的學運已不能再感動人心。這是因為學習模式及社會氣氛的改變?促使了學還是社會的制度的改變? &lt;/p&gt;
&lt;p&gt;真正改變的，或許是參與運動者的內心。我們是缺乏知識，而是缺乏一套對社會的價值觀。過去學運的感動，或許是那分對價值的堅持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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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Tue, 28 Feb 2006 11:22:20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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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Ronald Tse</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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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comment 99138 at http://www.inmediahk.net</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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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勉力</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9026</link>
 <description>&lt;p&gt;這樣的結果好像不錯。簡單來說，所有要求小悠用真名的人都沒有虧待小悠。有時身分是不重要的，有時則是重要的，因為身分可以為言論提供脈絡，令溝通者更能理解話語。這次恰恰是重要的。&lt;/p&gt;
&lt;p&gt;當心戈出了第一次回應之後，小悠不吸收其論點、不回應其問題，只是不斷提出似是而非的陰謀論說法，其實溝通情況已經很差，其實就是因為在角色扮演之下，話語真正的指向被模糊了；所以問者永遠問不出最到肉的問題，答者也答不出問者所想要的答案，於是變成單方面的消耗。旁觀者看來，更是一頭霧水：「不是已經答了嗎？怎麼還未問完？」&lt;/p&gt;
&lt;p&gt;小悠當然沒有義務公開真名，而周保松也不必這麼快為她難過。溝通總基於某種程度的信任，這麼多人要求小悠使用真名，是表現出溝通圈內的信任基礎已經崩潰，而這種信任的崩潰，是源於角色扮演所導致的溝通失效。而這種公開真名的要求，也非訴諸制度的權力，而是身處溝通圈內的人共同要求。如果我要求小悠公開身分是不合乎溝通圈內的共識，其他人不接受，則其他人亦會反對我。而且，要求小悠公開真名的同時，其實我和心戈都沒有停止回答她。所以這是作為同處話語圈內的人之平等要求，因為數量眾多而造成壓力。&lt;/p&gt;
&lt;p&gt;網上經常是匿名之場所，但相反，你做了任何事，都可能留下痕跡、被search到。這是任何人上網都會面對到的情況。有人寫日記，被本人評論，然後其他人也會知道我評論他人日記，然後匿名來罵或者心中認定我這人如何如何。&lt;/p&gt;
&lt;p&gt;這是本人出生以來，第一次在討論時要求他人用真名。原因是其指控太不負責任，有疑點時推說是別人說的，運用私人性的資料作佐證時卻毫不猶疑，這些都不像是一張白紙般的外人所說的話。使用真名可消去抹黑的疑雲；而當時我當她是一個無名的女生，公開名字也應對她沒什麼所謂。&lt;/p&gt;
&lt;p&gt;小悠不是不認識我的，才會圈出我來針對。小悠已經道歉，我也沒有什麼可以要求。但希望見到你時，你可以告訴我，我有什麼咁乞你憎。&lt;/p&gt;
&lt;p&gt;對於獨立媒體，其實阿藹也說過猜度是沒有辦法禁止的，如果獨立媒體的編輯以編輯身分出來禁止猜度，那也會很怪、並且不能服眾吧？其實阿藹已經用過個人身分說過「唔好糾纏了」，只是無法壓下包括本人在內的群情洶湧。&lt;/p&gt;
&lt;p&gt;只是周保松在這件事裡也真是無辜受累了。基本上，全是本人筆戰得頭腦發昏、不謹慎地亂佈疑雲之故。雖然周保松沒有要求，但本人再向你道一個歉。為了減少對你的影響，我把之前有影射你的留言刪改了，並加註明。這是我的編輯知識內所知、所能做到的最負責任的補救方法。並非出於你的要求，只是本人一點綿力和心意。我也沒有精力，無意爭論。無辜把你拉進來，非常不好意思。&lt;/p&gt;
&lt;p&gt;最後希望小悠或劉婉兒認真一點考慮，認真討論、回答心戈的理念問題。以前的事就算了，真心地來談一下吧。只要你真心，你就無敵。&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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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Mon, 27 Feb 2006 18:03:29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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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comment 99026 at http://www.inmediahk.net</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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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關匿名之重要性</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942</link>
 <description>&lt;p&gt;在獨立媒體編輯群裡, 只有兩個人可以進入賬戶訊息, 而我是其中一個 (另一個是葉蔭聰, 他忙得不會去處理 account), 其他可以進入的是網站的programmer, 他們不會看網站的內容. &lt;/p&gt;
&lt;p&gt;在一般情況下, 因為有2000以上的賬戶訊息在網上, 所以我不會去查, 只有在發出 mass mail 之後, 有一些明顯虛假的 e-mail account, 我才會想要去(到現在還未動過手)刪掉, 前星天做過一些整理, 正準備要公告.&lt;/p&gt;
&lt;p&gt;前兩天跟一個記者聊天, 他說在民間採訪期間, 被同事看到, 並向上司說了, 搞到他有壓力, 所以, 我正要向編輯群提出如何保障身份外涉的問題, 譬如說, 是不是可以由某一個專欄作家信任的編輯, 幫他開 account, 或在某些情況下, 以 referee代替電話登記為專欄作家.&lt;/p&gt;
&lt;p&gt;至於網上的猜度, 我們則不能阻止(雖然我個人同意這並不是一種好的討論方式),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小悠的資料, 因為她曾經在太石村裡聯署, 而當時我是負責整理名單的. 很多時候筆名並不是因為隱藏身份(在眾多聯署中, 很多以筆名示人的朋友都公開說出真實的身份), 但我亦不便公開透露小悠於太石村裡的聯署名. (就連編輯群內都沒有). &lt;/p&gt;
&lt;p&gt;有關這事件, 編輯沒有開會討論, 一如既往, 都是以個人身份表明立場, 因為我負責處理 account, 更不便就此表態, 所以我一直以事件的內容來作評論. &lt;/p&gt;
&lt;p&gt;不過在此多謝周保松指出問題.&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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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Mon, 27 Feb 2006 12:02:49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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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阿藹</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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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點意見和一點說明</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898</link>
 <description>&lt;p&gt;我已兩天沒有上網，剛剛看到劉婉兒同學的回應，心情難過。&lt;/p&gt;
&lt;p&gt;我前兩次發表澄清聲明時，其實想過加一句，便是希望小悠不要因為我的聲明而增加你更大的壓力。但因為我實在已很怕再捲入任何有關學生組織的爭論，擔心多言多敗，結果沒加上去。現在讀到劉同學的信，心有歉疚，在這裡向你補說一句抱歉。&lt;/p&gt;
&lt;p&gt;《獨立媒體》成立以來，我一向支持，不僅捐過一點點款，每學期開學亦會向學生推薦這個網站，自己亦多次將署真名文章交給編輯發表，而和絕大部份其他參與者一樣，基於不同原因，亦曾用過筆名在此網站發表言論，該等言論大多屬說理評論，不涉個人。我也一直以為大家有一默契，無論一個人有多大理由相信某些匿名言論屬於某位真人，只要作者本人不作公開承認，大家都不應該在網絡上刻意公佈該被懷疑者的身份，甚至以此作為手段，迫使被懷疑者作出公開回應。（不回應，好像等於默認，繼而承受來自他人的壓力；回應，便好像責任反而在被懷疑者身上，要向公眾表白自己的清白。）理由我不多說，最少我一直以為大家有這樣的默契。&lt;/p&gt;
&lt;p&gt;但在這次爭論中，在沒有任何人向我求證的情況下，我的名字（或令很多人聯想是我吧）被公開提了出來，而且將一連串其他筆名作者與本人隱隱然的聯結起來，也即等於向他人暗示，那些筆名作者便是我本人。這種做法，我覺得開了一個極壞先例（或者不是先例，只是我孤陋寡聞），而且完全不能接受。&lt;/p&gt;
&lt;p&gt;第一，我看不到用筆名發表言論本身有任何問題；第二，無論該些筆名是否本人，我根本沒有任何責任向別人交代；當然，我更沒有責任向別人逐一澄清那個是我，那個不是我；第三，小悠今次討論的問題，和本人及該些筆名作者之前發表的言論完全無關。即使之前有人強烈認定小悠是本人，在目前的爭論下，也實在無必要將該些筆名和本人扯上關係，且公之於眾。結果是，本人無形之中，變成要為該些筆名發表的言論負上責任，而且承受很多我無從預料的壓力和後果。（而且對該些筆名不是本人的作者，也極不公平。劉同學的事件正是一例。）&lt;/p&gt;
&lt;p&gt;事情發展至今，似乎沒有《獨立媒體》的編輯留意到這些問題。我將問題提出來，希望各位留意，因為這不是本人的問題，而是所有在此媒體發表意見的作者都可能會遇到的問題。小樺向我道歉與否，其實並不重要（事實上我並沒有要求小樺道歉，也沒有對你的其他指責作過任何回應。我之前說得很清楚，我不想刺激任何人，因為我實在沒有時間和精力捲入這些爭論。）　我現在冒著會引起更多爭論的風險，寫下以上意見，實在是擔憂這個問題，會對《獨立媒體》這個難得發展起來的言論空間有很大影響，非關個人，希望各位明鑒。&lt;/p&gt;
&lt;p&gt;《獨立媒體》的不少編輯，和我認識經年，雖然部份和我意見未必相合，甚至對我頗多批評，但卻都是我敬重的人。但發生這件事後，我實在沒有信心再在此空間放心發表任何匿名言論，因此我藉此機會鄭重聲明：&lt;/p&gt;
&lt;p&gt;我日後不會再用任何筆名在《獨立媒體》發表言論。除非是本人用真名發表的文章，否則請各位不要再作出任何對號入座的聯想。&lt;/p&gt;
&lt;p&gt;至於我曾經用什麼筆名發表過什麼言論，一來已成過去，二來大都是評論，和個別人無關，希望大家給我一些尊重，不要再作公開猜度，迫我澄清。&lt;/p&gt;
&lt;p&gt;免得誤會，我必須強調，我這樣做絕對沒有任何埋怨獨立媒體之意，只是前述的那種默契，最少不再適用於我，惟有出此下策。&lt;br /&gt;
事情實非不得已，懇請各位見諒！&lt;/p&gt;
&lt;p&gt;周保松（2006/2/27）&lt;/p&gt;
&lt;p&gt;（又，這篇文章，或許會引起更多的批評，但我先此說一句，因為我實在很忙，也許沒有時間再多作回應，但這絕不表示我不重視別人的批評，請各位理解。）&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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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Mon, 27 Feb 2006 02:38:49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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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PC CHOW</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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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comment 98898 at http://www.inmediahk.net</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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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人負責．責付人人</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846</link>
 <description>&lt;p&gt;劉婉兒：&lt;/p&gt;
&lt;p&gt;你上一個回應罕有地出現了幾個錯字，且用口語寫成，不禁對你感到有點陌生。不過，大家所向小悠要求的，也只是一個有助於討論的姿態而己。事到如今討論好不容易才扯上正軌，我也再沒力氣追究身分真假的問題了。&lt;/p&gt;
&lt;p&gt;但我覺得，一個唔關事又打字慢的年輕人，願意為學聯的事做這麼多，又願翻查章則，又這麼快就能消化，文章又寫得這麼好，實在難得——你將來會投身學術研究嗎？anyway，中大學生報一直緊貼學聯，你不妨把這些意見投到學生報，或者上去和他們討論（那你到時就可見證，我的參與是多麼的少）。一起想辦法在校園激起一些關於學聯的波瀾，想來也是你所願的吧。&lt;/p&gt;
&lt;p&gt;你將《中大四十年》和譚棨禧先生的才情橫溢連接起來，看來你已看過《中大四十年》了，你有這套書有什麼意見嗎？以我所知，講得出那樣的故事的針，是不會覺得《四十年》有啥好的。&lt;/p&gt;
&lt;p&gt;我始終覺得你我不是全無交接，你又知眾人怕我、又知我有一定知名度。呢d連我自己都唔知（曾瑋衡仲話我係杜偉傑fans，完全唔驚）。或者你去過我個blog，看我不太順眼吧。&lt;/p&gt;
&lt;p&gt;***&lt;/p&gt;
&lt;p&gt;你好像全盤認錯，話又說得這樣快，我都搞唔清你到底點諗。&lt;/p&gt;
&lt;p&gt;點解你假設八樓冇向九樓交代長期合作、之前歷史呢d野？我估啦，你條針十成九係否定「我的家園」的九樓人，那麼他們其實知道錄影力量係經常負擔大部分經費的，咁都仲要懷疑，咁有乜好講？&lt;/p&gt;
&lt;p&gt;又例如，「大聲」係咩意思先。如果是想得清楚又有經驗又能說話所以比較大聲，那麼就是騎劫嗎？&lt;/p&gt;
&lt;p&gt;我想說，有些人是貼心貼錢去搞社運的，又唔賺錢，錄影力量尤其唔嗅米氣。社運電影節裡這麼多好片，都是免費，看了幾套戲最後也不太知道是誰搞了這些事，真是太過無名無利了（我才不要做這種神仙一般的事）。「入到大學有so」，腦裡那套想像，就是恒生銀行入大學推銷信用咭嗎？&lt;/p&gt;
&lt;p&gt;簡單來說，小悠雖然很大程度上都受條針影響，但係其實問題都在於小悠為何會接那些說法（除了小悠不熟悉社運界之外），而且當心戈反問了一些問題之後，小悠不把它吸收並整合入自己的想法，卻只一再舉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細節去質疑。&lt;/p&gt;
&lt;p&gt;所以，如果小悠你不是想你參與的整個討論只在於一方以監察制度質疑一方，還是處理一下心戈的問題和答案吧，例如你說「每年要同新人講返」，其實心戈已經說過「這些屈的論述,不論八樓同學,參與者,舊職員,與我,都分別有向代表會或個別常委同學陳述過,但大家最後選擇不聽,並選擇相信&quot;有人騙錢論&quot;」。&lt;/p&gt;
&lt;p&gt;我想，八九樓固然有溝通不善，但現在的問題，決不是溝通不善所能解釋的。我只想談一個面向，就是制度官僚主義。大家一開始對學運和社運整個圖象無法把握，然後有人出來說「跟章則吧」，就埋首於章則，安心死跟了；有些甚至主動地要剪除那些章則所無法處理的面向（並假裝自己沒有任何前設）。但有時章則無法告知你一些事情，例如為何八樓不接受由九樓行政職員來代替八樓總幹事。（如果小悠你每次是謹慎地詢問，而不是把這些詢問變成質疑再織進一個大陰謀論裡，整個討論可以有意義得多）&lt;/p&gt;
&lt;p&gt;我不反對章則。但為什麼現在好像它變成了我們的唯一合法共識之證據？小悠不熟悉這裡的事，但一邊問九樓的針，一邊查學聯的章作為輔助，結果就變成了一個（可能）很像她的針的人。除了每次對維怡在談私人感受時誠懇和敬佩有加。如果這麼敬佩，應該比較能接受她的整體觀點、而非只著眼各項細節證據會否令人懷疑這些才是。&lt;/p&gt;
&lt;p&gt;（revised：以上的話看來好像在指責，但其實我不過是想傾下去。可能是太累了，控制不了語調，不好意思。小悠可以略過我去回答心戈的問題。）&lt;/p&gt;
&lt;p&gt;***&lt;/p&gt;
&lt;p&gt;本人之前的確不認為小悠是一名本科生，因而亂佈疑雲，令個別人士備受猜測之壓力，以至名譽受損等等，本人深表致歉。周保松先生出來表態大概是由於受壓甚大，考慮到他有身分地位之累，本人特別再向之公開致歉。&lt;/p&gt;
&lt;p&gt;確是有人說謊。但說謊和抹黑相距甚大，再者誰不說謊呢。我想這裡誰都尊重別人使用筆名的權利，我本人就最鍾意用筆名，以及說謊。所以，謹向那位說謊者再道一個歉。&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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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un, 26 Feb 2006 21:00:24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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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劉同學，你好。</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742</link>
 <description>&lt;p&gt;沒想到「小悠」是中大同學，但又不是學生組織內的人。&lt;br /&gt;
我叫杜振豪，也是中大本科生，讀中文系三年級，你是甚麼系的？對你的名字沒有甚麼印象，會關心學聯事務（甚至校政）的中大同學似乎不多嘛。年前的哭中大公開信你有沒有聯署？&lt;br /&gt;
看到你對學聯的事情頗為熱心，有一事相求。我希望知道你和你那幾位朋友還有甚麼想法，然後為八九樓同學的分歧做些概述貼上大字報，令其他不太明白內情的同學可以更加了解，如此對判斷是否應該支持中大退出學聯應該有莫大幫助。&lt;br /&gt;
我電郵是dennyto@cuhk.edu.hk，你可以寄電郵給我嗎？&lt;br /&gt;
你不想出真名或透露你朋友的身份也沒問題。但願在此事上我們可以有更多的溝通，如能面談，更好，謹此先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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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un, 26 Feb 2006 04:54:11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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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散兵游勇</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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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唔知講咩好</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740</link>
 <description>&lt;p&gt;真係唔知，&lt;br /&gt;
開個新account衝出o黎，&lt;br /&gt;
話我係／唔係邊邊邊個，&lt;br /&gt;
有咩意思，&lt;/p&gt;
&lt;p&gt;囉。&lt;/p&gt;
&lt;p&gt;我錯。&lt;br /&gt;
我錯。&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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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un, 26 Feb 2006 03:59:00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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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Pariah</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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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樺，猜想不是證據</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607</link>
 <description>&lt;p&gt;看來，我們對「證據」有很不同的理解。&lt;/p&gt;
&lt;p&gt;我們的討論，便從搞清楚「證據」的意思開始吧。&lt;/p&gt;
&lt;p&gt;在妳的理解之中，怎樣才算證據，怎樣才不算呢？&lt;/p&gt;
&lt;p&gt;(另外，妳知道二打六寫得慢，加上將要當兩晚通宵更，回應，是快不起來的了，妳也不用趕著回)&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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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at, 25 Feb 2006 10:30:25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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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東二打六</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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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身份是重要的</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605</link>
 <description>&lt;p&gt;說話不會因為身份而改變其論據強度, 但講說話污衊別人而不公開自己身份, 就係黑函所為.&lt;/p&gt;
&lt;p&gt;不要以為隱藏身份就可以免除毀謗的責任.&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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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at, 25 Feb 2006 08:58:18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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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麥當勞</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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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會備案</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600</link>
 <description>&lt;p&gt;我遞的, 應當日兩位負責為八樓朗讀文件的要求.&lt;/p&gt;
&lt;p&gt;代主堅稱要表明代表的意向或立場才可作大會備案, 改了兩次都不可以當成備案, 結果放棄了.&lt;/p&gt;
&lt;p&gt;中大吳嘉倫&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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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at, 25 Feb 2006 06:11:58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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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Pariah</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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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都無野講</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598</link>
 <description>&lt;p&gt;因為我連學生都唔係，唔應該咁多口水。&lt;/p&gt;
&lt;p&gt;我唯一要補充都是《銀英傳》中楊威利那句話，留在學聯，並為此力戰是不是有價值。如果並沒有價值，這是很可悲，倒不如早早退出省點氣力。&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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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at, 25 Feb 2006 04:15:35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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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黃世澤</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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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支持各大退出學聯！</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589</link>
 <description>&lt;p&gt;我再無嘢講啦!我係嶺大博士生，我支持嶺大退出學聯！&lt;/p&gt;
&lt;p&gt;此外，我係樹仁同中大舊生，我也支持樹仁同中大退出學聯！&lt;/p&gt;
&lt;p&gt;總之，我支持各大退出學聯！&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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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at, 25 Feb 2006 01:55:35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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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小西</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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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希望盡量既回應,又把議題帶回該討論的問題上:</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585</link>
 <description>&lt;p&gt;首先&lt;br /&gt;
必須在此聲明,不只對小悠,也對社運界各友好,&lt;br /&gt;
大家都似乎遠遠高估了我在八樓的角色,&lt;br /&gt;
也遠遠地低估了在八樓其他人(不論同學與否)的自主,自決,&lt;br /&gt;
無錯我的確在某些問題上有強烈的立場,但不代表八樓其他人會聽我講,我只是其中一個參與的人.&lt;br /&gt;
雖然我在八樓多年(其實中間離開過好幾年),我會把我的經驗告訴其他人,但他們自己的實際經驗也會支撐自己的想法及做法.&lt;br /&gt;
同時,大家有目共睹,在八樓同學都相對很&quot;大聲夾惡&quot;地反抗官僚和據理力爭的情況下,在一些不是八樓的同學都看不過眼要上代表會監察的時候,都還要屈八樓同學背後有&quot;幕後黑手&quot;?&lt;br /&gt;
未免太侮辱和太看小了他們了吧.&lt;br /&gt;
講真如果我真的有能力做此&quot;黑手&quot;,他們部份的做法我也真的不認同,但既然他們決定了,當然就是他們決定的做法.&lt;br /&gt;
請不要再屈我,也不要再屈八樓的同學.&lt;/p&gt;
&lt;p&gt;其次,&lt;br /&gt;
我想說,我覺得大家都無謂猜,不論小悠是一個人好,三個人好,是先生也好,小姐也好,都無所謂.&lt;br /&gt;
小悠所謂,問到三個人有相同答案,就想說這是事實,這當然也證明不了什麼.&lt;br /&gt;
正如,你問三個反對居留權的人,他們答你一樣的事情,都證明不了他們的理據和描述是真理.&lt;br /&gt;
不過,問題是,論述之出現,有一定的現象基礎,不過是,在什麼政治經濟文化的脈絡下,大家傾向相信那一套把事實拼湊的方式,亦即是論述.&lt;br /&gt;
就講居留權,當年中文報紙全部亂講什麼167時,其實南華早報同日出過一篇報導質疑167的可信性. 然而,根本沒有人理會,這就是大家情願相信什麼才是真實的問題.&lt;/p&gt;
&lt;p&gt;好了,回到小悠關心的議題:&lt;br /&gt;
其實我第一次回應時已講了:錄影力量與八樓合作時,經常支付大部份經費,更曾經在九樓不願支持和鄙視某些有意義的居住權計劃時,我主動提出承擔該計劃所有經費,就建議八樓同學與九樓同學純討論理念,要求學聯有空間(暫時放下資源問題)去討論是否支持該計劃,在這樣善意的合作模式下,為何還要屈我想從九樓挪用資源呢?&lt;/p&gt;
&lt;p&gt;這些屈的論述,不論八樓同學,參與者,舊職員,與我,都分別有向代表會或個別常委同學陳述過,但大家最後選擇不聽,並選擇相信&quot;有人騙錢論&quot;,我其實沒有話說,也不會再次重覆回應了.&lt;/p&gt;
&lt;p&gt;講真,從管委口中所知,八樓每年的活動費,只不過數萬元,就要搞n咁多野出來,這數萬元,似乎也只是剛剛好等於九樓搞公投整那張banner的價錢呢(如有錯請指正).&lt;/p&gt;
&lt;p&gt;或者小悠又會說:為何計劃高度重疊?&lt;br /&gt;
其實我已經答過,既然你讀不到,那麼我再講得詳細一些:&lt;br /&gt;
從我在錄影力量工作之前,錄影力量與八樓就已經有很多合作.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理念上的相近.&lt;br /&gt;
大家都認同&quot;文化行動&quot;是一種社會運動,對一個社會形成不公義的文化的基本質疑,是社會運動所需要的;大家都不認同投票等於民主;大家都認同橫向連結的需要,大家都不認同層級化的組織等等等等.&lt;/p&gt;
&lt;p&gt;在這種情況下,見到長期友好團體時有財政問題,就以平等合作的形式,與八樓合作舉辦,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希望計劃搞得好,對社運做點供獻,我真的不明白,有什麼問題.&lt;/p&gt;
&lt;p&gt;小悠你說:&lt;br /&gt;
&quot;我不聰明，看不出高官財團間互通消息利益輸送,為大財團致富,讓貧者越貧,民間不知道,是一種不民主的行為，和民間團體間基於互助合作以壯大社運的信念,而搞經濟/人力的互助合作,而且所有涉事者皆知情，有甚麼很大不同。它們都是利益團體，而外人對內部運作，無從知悉，如果有一個綠色力量，看到錄影力量和八樓時時合作，會不會覺得這是小圈子遊戲呢？&quot;&lt;/p&gt;
&lt;p&gt;我不覺得是聰不聰明的問題,講到這樣你都覺得無分別,是立場問題,不如你講講你如何覺得兩者無分別啦.&lt;br /&gt;
不如你講講你為何覺得一些付出去搞社運的團體,為何會變成了一個&quot;利益團體&quot;啦?&lt;br /&gt;
同時想講,任何團體都會與理念相近的團體合作,綠色力量自有他自己會合作的群體,我也不會覺得綠色力量與其他群體合作有&quot;小圈子&#039;之嫌呀,假如九樓同學繼續去做幾年前做的事,可能只有數人,但我也不會覺得他們&quot;小圈子&#039;呀.&lt;br /&gt;
真是古怪的邏輯呢.&lt;/p&gt;
&lt;p&gt;關於你問的共同管治,要讓寫篇文呢,也不是文字簡單可以解釋,如果真的要開展討論也可以,但請你明白,做團體的人,要日日打千字回應你那些問題,實在是很沉重的負擔,你如果可以等,可能八樓的朋友討論完再來這兒開闢一個空間討論吧,我可不能代答,尤其是因為我被強烈標籤為代言人時,我更不願代答這些整體方向的問題.&lt;/p&gt;
&lt;p&gt;其實,如果你想要知道,最好親身上來八樓和眾朋友傾傾吧,這兒的人不是洪水猛獸,討論激烈不等於攻擊,如果你覺得可以,便上來看看吧,這樣最實際,也可以免去很多無謂的猜測.&lt;/p&gt;
&lt;p&gt;至於你所問的行政之事,總幹事之事,我實在也不是太清楚,好像說是週大時有同學想做大會備案說請了總幹事,但有沒有備案成功則不清楚.如有其他朋友知道便回應吧.&lt;/p&gt;
&lt;p&gt;最後,我想說,&lt;br /&gt;
對於小悠君一直的追問,可以有兩種理解;&lt;br /&gt;
1)只是有禮貌地惡毒地暗暗攻擊;&lt;br /&gt;
2)一個偏向九樓,又想聽聽八樓的人有什麼話說的人,就著很想問的問題繼續問&lt;/p&gt;
&lt;p&gt;對於我而言,我情願選擇相信你是後者,假如你聽完真的會和九樓的同學嘗試溝通的話.&lt;/p&gt;
&lt;p&gt;就好像,在世貿前,都有些警察(雖未經證實)分別混入八樓和錄影力量,來我們很近的身邊,都無所謂啦,反正我們都是無咩特別料俾佢地知,除了被欺騙了感情之外,希望我們的討論,也會影響到他們一點點的想法吧,也只能這樣想了,比較積極吧.&lt;/p&gt;
&lt;p&gt;希望你可以證實我的選擇是對的.&lt;/p&gt;
&lt;p&gt;另外,希望大家都可以,真的討論理念問題吧,追打任何個人,對大家似乎都沒有太大的好處吧.&lt;/p&gt;
&lt;p&gt;維怡&lt;/p&gt;
</description>
 <pubDate> <key>pubDate</key>
 <value>Sat, 25 Feb 2006 01:49:08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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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心戈</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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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為何不可退出學聯？</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583</link>
 <description>&lt;p&gt;如果學聯現行的運作已經偏離原本軌道，為何不可退出？&lt;br /&gt;
如果同學要的只是一個出聲明的組織，要學聯又有何用？&lt;br /&gt;
如果只是需要一個學生參與平台，何不另起爐灶？&lt;br /&gt;
如果預見到學聯不會有甚麼改進，要這個失靈的參與平台幹甚？&lt;br /&gt;
如果參與平台真的失靈又維修不好，再站上去只是等待跌死！&lt;/p&gt;
&lt;p&gt;從前港同盟同匯點因為政治理念吻合，組織唑民主黨；&lt;br /&gt;
幾年前，一批所謂民主黨少壯派都一一退黨，點解學聯成員不能退出？&lt;br /&gt;
既然係搞學運搞社運，點解唔為學運社運前途著數而反對呢個咁腐敗既組織？&lt;/p&gt;
&lt;p&gt;如果，學生可以用個人身份退出學聯，我一早就退出唑！！！&lt;br /&gt;
學聯欠唑好多學生三年各人共＄１８既會費．．．&lt;br /&gt;
更加欠唑更多前人用唑幾十年積落唻既智慧．．．&lt;/p&gt;
&lt;p&gt;我係港大學生，我絕對支持香港大學退出學聯！&lt;/p&gt;
&lt;p&gt;MONKEY, BSW 3, HKU&lt;br /&gt;
（呢個係我nickname，學校個個都咁叫，中文名反而仲多人唔識）&lt;/p&g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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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e>Sat, 25 Feb 2006 01:27:08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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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迴避呀？</title>
 <link>http://www.inmediahk.net/node/97759#comment-98559</link>
 <description>&lt;p&gt;（後來本人發現對某些人的指控是錯誤的，為了儘量減少對無辜的人的影響，本留言經刪剪。）&lt;/p&gt;
&lt;p&gt;首先，我污衊過誰？我至今沒有指名道姓，也沒要求該位人士出來交代。我只要求小悠用真名。陳日東你這麼清楚我講的是誰嗎？另外，你要證據，其實我今日下午已經send了一個內部訊息給你，在右邊的column中可check。&lt;/p&gt;
&lt;p&gt;[刪37字]&lt;/p&gt;
&lt;p&gt;wing的講法很中肯，我想整件事有個多餘的焦點，就是針對譚棨禧先生，以及我。這是旁人看來都覺得無理的，而小悠一意堅持這點，可見，有額外資料導致他有這樣的看法。即，他其實是認識譚棨禧先生和我的。&lt;/p&gt;
&lt;p&gt;***&lt;/p&gt;
&lt;p&gt;很多人都想令討論上正軌，我們就來繼續談談。錄影力量財政狀況我不清楚，但既然心戈說錄影力量經常會支付七至九成的費用，人地根本有錢過你，恐怕不能構成人地呃學聯資源的指控吧。&lt;/p&gt;
&lt;p&gt;那麼，就應該是理念問題。八樓認為有些事該做，如重建摧毀市民家園，所以要做；九樓則擔心，八樓很多人都唔係學生，會騎劫學聯之名。我想善意的溝通方式，應該是八樓更加交帶，九樓則放更多同學入八樓。雙方加倍地討論，以求互相接近，以各自認同的方法，為大家都認同的目標努力。我想過去學聯做得比較好的時候，都是這樣的。&lt;/p&gt;
&lt;p&gt;可是，現在有學聯九樓的同學認為，「我的家園」無聊、是居民爭一己之利，這種理念有沒有問題呢？和學聯關社的宗旨有沒有違背呢？為什麼這些得不到討論呢？&lt;/p&gt;
&lt;p&gt;杜偉傑在上面引的那個朱禮明的xanga.com/bigbrother_laimuing裡面說，「其實我並不反對八樓現時做的事(不反對當然不等於支持)，甚至認為學聯可以在某程度上提供支援。我質疑的是，八樓的權力來源是不正當的。八樓的當權力有得到同學的授權嗎？為甚麼他們有權運用同學的資源去做他們喜歡做的事？」&lt;/p&gt;
&lt;p&gt;所謂權力來源不正當，其實就是指八樓的學生參與不夠。在這裡，所謂「學生參與」，被置於高過處理社會問題的位置。這種思維，唯有在一種非常自我中心的角度來看，才是合理的。而其中，又有一種對自己的代議士位置沾沾自喜的心態。其實誰都知道，今日的大專院校上莊，實在是千瘡百孔。上莊的同學有幾多斤兩？投你票的同學有幾多真係支持你？支持得有幾熱烈？在這些抽象的過程中，為什麼有些官僚可以這麼安心？&lt;/p&gt;
&lt;p&gt;而且，今年九樓對「八樓學生參與」的處理，就是儘量阻止院校委任管委。然後，再強行降低八樓的憲政地位。這裡的不合理，毋庸多說。&lt;/p&gt;
&lt;p&gt;有一點我經常耳聞的，就是當年設立社運資源中心的原意。我不懂詮釋具體細節，但其實縱觀整體章則，九樓的章則和八樓的章則有清楚的分別，這是有意識的。八樓章則的確鬆散得多，所以機動性強，傳承亦好。據說這個組織本來就是防範九樓官僚化的。這些要當時的發起人或八樓人仔細談，但在我一個外人來看，這種將相反元素植入自身的做法，實在是很有見地的。&lt;/p&gt;
&lt;p&gt;出聲明是否逾權，我不太清楚。以我自己的經驗，在98年時中大學生會缺莊，適時有印尼排華事件，我地中大學生報on on99搞了個簽名行動，出了一封聲明。事後有人跟我說你這樣不太岩規矩，學生報應該出版，而唔應該出聲明。但即使認為這樣不好的人，也沒有追究什麼，因為大家了解，當時冇人丫嘛，做野最緊要，我搞了聲明，又不是我有什麼著數。&lt;/p&gt;
&lt;p&gt;八樓的情況當然不能與我的例子相比，但那種無法論理念卻又只以自己的權力位置著眼的情況，卻又比我那時猛烈太多了。不做事、不懂思想，卻成日想著有人來騙自己的地方騙自己的錢，這種姿態醜惡得很。「學生」這個抽象群體，應是一個社會的邊緣補充體，而不是隨時隨地準備投入主流，換句話來說就是，我們的社會已經有很多討厭的代議士，不需要學生衝過來當討厭的代議士了，一如我們已經有陳慧琳，kellyjackie這麼熱切要變成陳慧琳，就辜負了民間、少數這些身份。簡單來說，學生官僚辜負了學生這個身分。&lt;/p&gt;
&lt;p&gt;***&lt;/p&gt;
&lt;p&gt;以上的話已經有很多人說過了。我想說的是，在我進入大學的時代，大專院校普遍缺莊，我成天擔心學聯會摺。我其實暗地裡撐了學聯好多年的。而到今時今日，我成為一個基本九成反九樓的行動都會撐的人，我仍然不是對學聯沒有舊情的。我只是不接受，它怎麼可以這樣閉關自守，從來不出與人討論，這麼不能面對反對意見。&lt;/p&gt;
&lt;p&gt;我對於退出學聯行動好像干犯了許多人的禁忌，覺得詫異。退出學聯所這麼強烈地引起的defensiveness，真的可以將學聯引向更好的方向嗎？它壓抑著怎樣的不公？&lt;/p&gt;
&lt;p&gt;如果可以，我都不想支持退出學聯。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覺醒來，我們還在2000年的學聯，我們有更多時間去預備迎接這個不斷腐化的年代。&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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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 <key>pubDate</key>
 <value>Fri, 24 Feb 2006 22:13:17 +0800</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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