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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偉謙

《工人文藝》執行編輯,屯門樂活書緣打雜。 苦難的過去,彰顯歷史的沉重與當下的珍貴,痛苦的抉擇與糾結的回憶,傳遞給人沉穩的力量和頑強的勇氣。於是,一種勇敢面對未來艱險的鬥志油然而生。 先祖三代,由19世紀中期,是自廣東新會到三藩市的定居華僑,一直到父親一代移居香港。 畢業於嶺南大學及城市大學 , 註冊社會工作者,店員,詩人,輔導治療師,書迷,愛好中國文化,終身抱現象學式態度的哲學研究者,不能養狗的狗迷,經常抱著社會主義的盼望,但絕不是史達林主義者。 樂活,讀本,人生。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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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界。巴黎聖騎士初步臆測解構,且紀念 Diane Arbus

。影界。巴黎聖騎士初步臆測解構,且紀念 Diane Arbus。影界。巴黎聖騎士初步臆測解構,且紀念 Diane Arbus。影界。巴黎聖騎士初步臆測解構,且紀念 Diane Arbus。影界。巴黎聖騎士初步臆測解構,且紀念 Diane Arbus。影界。巴黎聖騎士初步臆測解構,且紀念 Diane Arbus。影界。巴黎聖騎士初步臆測解構,且紀念 Diane Arbus。影界。巴黎聖騎士初步臆測解構,且紀念 Diane Ar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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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鄭偉謙

一般看電影,我們下意識的會把他看成故事。然而,真實的生活中,我們的經驗是斷裂的,直至到回憶,或是把它述說故事時,才會有意義。而該片為何被我叫作生活化,是因為近似我們的象徵界的呈現,不停的在不消化的狀態下吸收符號,而且以為完全的掌握他的意思,而不會對其理解及解構。如果電影是作為文本的話,非常有可讀性。另外,如果你在電影院內看這電影,見到一個瘋子,一個乞丐,一個你認為是不常的,弱勢的人,你要記著平權攝影藝術家Diane Arbus的一句話 :

「這些被視為畸形的人,有一種傳奇性的特質,就像一個神話故本里的人物,阻擋在你面前,逼你回答一個謎語。大多數的人都在懼怕將未會有什麼創傷的經驗中生活過來,而畸形人與生俱來就帶著創傷,他們已經通過了生命的考驗,他們是神。」

看巴黎聖騎士,可以先看没有面孔的眼睛Les Yeux sans Visage,再看新橋戀人Amants du Pont-Neuf, Les,再看一次,就比較容易明。因為他們都有共同的元素。《巴黎聖騎士》是一部寓言電影,那架車代表舊式電影工業,司機是導演,乘客是演員。每一段都是向一種片種致敬。Edith Scob 曾演george franju的Eyes without a Face 。

導演不單是司機,而且伴隨他的是一隻狗,狗的意思,如果有看押井守的話,就會了解導演想透過狗的眼睛,抽離的觀察這個糾纏的象徵(社會、符號、事件)客體。而導演則以抑視(向下望)來表示,他只不過一場世界大戲而已,與最後一幕首迥呼應。

羅馬尼亞的殘疾乞丐,是出自近年新近的現象,在法國,羅馬尼亞被視為"出口"殘疾乞丐,而且引起很大的外交風波,2002年7月底,法國政府向羅馬尼亞政府嚴厲投訴,羅馬尼亞內務部長魯斯急赴法國,表示無條件地接受被遣返的所有羅非法移民。 ,而一般的法國人則是更加厭惡了。而法國人反串這個角色,不但是說羅馬尼亞語,而且大擔得用全副同理心了解他們的處境,可是由加害/忽視人改變成受害人,男性(強)至女性(弱而老的)一個大變換。(1)

巴黎聖騎士中,其實有非常多的古埃及--希臘的神話喻意,如全視之眼,伊西斯(isis)改變成蛇的形象的脫皮--演變,死而複生的逾越等。

Holy Motors,宇根事實上是Horus「荷魯斯」,「埃及女主人」Mut。女主角Céline的字根卻是希伯來語的Zetta(橄欖),就是科普特文《米迦勒登基》中,耶穌在橄欖山上向門徒講解創世的奧秘,而又被橄欖油膏抹成王的事。然而,最重要的,是橄欖樹作為生死往覆的循環,約伯記如此說:「樹身若被砍下,新芽又從根部再長出,因此約伯感嘆說:人死亡就消滅了;但樹若被砍下,還可以指望發芽。」(伯:14:7-10)伊西斯的神話中,在"偷了ra的秘名"事件後,掌握了ra的力量及宇宙幾何,宇宙生滅循環的奧秘及驅動的能力。

Céline在戲中說了三次Theo,Theo是什麼意思?Theo在希臘文中的意思是神的恩賜,事實上是以光來表示,字源是埃及神Thoth(智慧之神),Thoth的信仰延至希伯來人,依Ralph Ellis的提法,是延續予唯一獨一神的恩賜,也可能是亞伯拉罕諸教的來源。

在奧斯卡做完電腦動畫(第二個任務),他換上了衣服,開餐的時候,留意的是,他化妝使左眼改變成盲了一樣,和雲圖的湯漢斯不同的是,湯漢斯蓋的是右眼,是要求解放,離開X明會之意,而蓋右眼的意思,可是ALL SEEING EYE的意思。而背後發出了防空警報,意指當日是星期三中午三點。此乃國家警報信號測試。(2)

之後,他穿越了污水道(陰間)走向墓地,反方向是外來的移民(向生存的道路/投胎的道?),之後出來,可以看到「Visitiz mon site」,「訪問我的網站 : www.vogen.fr」。如果你到這網站,你會看到這網站是不存在的。加上二個墓碑,又寫著二個網站,有一個寫to be or not to be。

人們喜歡表現自己,才會樂於寫blog,然而blog的真正性名不明,真人是如何又不明,而真人是否如他們所寫的,又是一個疑問,因此會想,如果我表現了自己的內心世界,一些可能認識的人,可就猜得著我了。然而表現的誘惑仍然出現。而網上的「人」就好像是死人一樣,或你會想到網絡(墓碑)背後,像2001太空慢遊的起自然力量。

奧斯卡走出街上,被人稱為「狂人梅德」,而且背景音樂是哥斯拉的音樂,狂人梅德又名屎先生,曾在卡拉克斯導演的電影《東京!》出現。《東京!》事實上有三個故事,由 Michel Gondry的"Interior Design",奉俊昊的"Shaking Tokyo"及Léos Carax.本尊的"Merde"。(3)

繼續下來,奧斯卡走到elle拍照的場地,攝影助手提到了Diane Arbus(1923-1971),一個把窮人、畸形人、流浪漢、變性人、同性戀者、裸體主義者、智障患者拍攝,而探索自己(正常人)和社會(主流)的背後意識形態的人,她用一種接近福柯的方式,在作品中固執的逼迫著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正常”與“不正常”、“道德”與“不道德”、“公正”與“非公正”、“尊重”與“侵犯”究竟是否真實存在,是否只是社會加諸於弱勢的根本問題。這和雲圖的思索點基本上是一致的。她事實上被抑鬱症所折騰,抑鬱症使她能表現一種普通人所不能思索的靈感,她也很喜歡於夢中找尋好靈感的來源,有一次,她述說好的夢 : 「有一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坐在一艘豪華遊輪上,所有的欄杆都鍍了一層黃金,大船裝飾得像一個婚禮蛋糕一樣華麗,空氣中瀰漫著煙霧,我們的船正在燃燒,而船上的人們卻在喝酒賭博,我知道船正在慢慢下沉,他們也都知道,可他們卻依然非常快樂,他們唱啊跳啊,幾近瘋狂,生的希望一點也沒有,可我同樣也興高采烈,我能拍到我想拍的任何東西。」

黛安的攝影是訴諸心靈的恐懼與不適,而不是普通人以表像美醜作歸類的。她說過一句名言直指這種藝術的心理狀態: 「A photograph is a secret about a secret. The more it tells you the less you know. 」(照片是關於秘密的秘密,它揭示的越多,你知道的就越少。)她在多年的勇於面對抑鬱症後,終於有一天擋不住因為本性憂鬱自卑而產生的自殺的誘惑。1971年1月26日,48歲的黛安.阿勃絲在自己家中吞了一把巴比妥鹽酸,穿戴整齊地爬入浴缸中,在日記本上寫下的最後詞語是「最後的晚餐」。誰也不知道她何所指。最後,用一把刀片切開了自己的雙腕,打開煤氣。自殺去世。

回到劇中,奧斯卡說起Merdogon語,這語言最先出現在Léos Carax.本尊的"Merde"。這裡有介紹:
http://zswound.blogspot.hk/2009/07/invented-languages-merdogon.html

我懷疑Léos Carax這個獅子座的人(11月22日出生的人而言,生命最大的意義就是追求自由與解放。這一天出生的女性經常大聲疾呼,要求平等),會與黛安(金牛座,從各種不角度去思考精神上、實質上或感情上等等的存在價值。)一樣希望透過鏡頭,了解痛苦者及被歧視的人 : 「當你拍攝他人時,你就是用你的餘生與他們溝通。」

而黛安卻加上一句話 :

「我們偽裝起來,向世界發出訊號,讓別人能以一種特定方式來了解自己。但是在你希望人們了解的你,和你讓別人看到的形象之間是有差距的,這就是我一直稱之為意圖與效果的裂縫。人常常要裝出一個正常的樣子讓別人了解,而別人卻往往看到你不正常的一面。」

Léos Carax和Diane Arbus終於在這點上心靈及藝術精神上相通了。

奧斯卡撕起女模的衣裙,裝起北非女人的樣子,她走進洞時是二樣膝蓋遮住的,而出來時左邊坦露,另一個共仔會的標記。

然後他又打扮成一個漢子,上車播的歌是Sparks的《how are you getting home》(4)

歌詞如下 :

How are you getting home
It's on my way, so let me take you home,
Home home sweet home
How're you getting home
How're you getting home
How're you getting home,
I'm curiousNo, I'm really only curious
How're you getting home
Get away from here
Let's get away from here
I hope you live a million miles away
I could take you half way home tonight
Tomorrow you'll be home
Tell me how you're getting home
We got one thing in common baby
We're too good to be at this party
We're too good to be anywhere but
Inside my car
How are you getting homeIt's on my way,
so let me take you home,Home home sweet home
(Chorus)

Don't let me push you baby
What I like is your independence
Real spunk, real independence
And there's my car
How are you getting home
It's on my way, so let me take you home
,Home home sweet home

(你怎麼回家
這是我的方式,
所以讓我送你回家,

家,甜蜜的家
你們怎麼樣回家
你們怎麼樣回家?
你們怎麼樣回家,我很好奇
不,
我真的只是好奇
你們怎麼樣回家
從這裡走
讓我們從這裡走
我希望你住一百萬英里遠
我可以在你今晚回家的路上送你一半的路程
明天你就可以回家.....)

奧斯卡去接他的女兒。angele。

在車上,父親對著這個著得土包子的女兒,談及派對事宜,女兒亂編了幾個男孩的名字,說甚至玩得快樂啦,甚麼男孩不錯啦。之後好的朋友sonia打電話予父親,說angele一直不敢於派對露面,而在父親追問下,angele說出心里話 : 她一直躲在洗手間中,因為怕他人說好和父親一樣醜。父親說,你不應該騙我,心中又感慨自己實在生得不美,他中途停下車 :「Don't let me push you baby,What I like is your independence,Real spunk, real independence,And there's my car。」父親說,我就停在這里,你自己回家,要走自己的路 :「I hope you live a million miles away,I could take you half way home tonight,Tomorrow you'll be home」

「這些被視為畸形的人,有一種傳奇性的特質,就像一個神話故本里的人物,阻擋在你面前,逼你回答一個謎語。大多數的人都在懼怕將未會有什麼創傷的經驗中生活過來,而畸形人與生俱來就帶著創傷,他們已經通過了生命的考驗,他們是神。」

轉過鏡頭,他拿起了Entr'acte(幕間曲),表示他可能要踏上舞台了。隨著指揮家常用的"伸手縮手"的姿勢,他進入了教堂大廳,上面播的是let my baby ride by doctor L。隨著歌聲興起,各個演奏者加入。成為上舞台換場前的Entr'acte。(5)

被殺對象Theo,那獨一神,以耶穌的樣子示現,他要承受死亡,而且死於刀下。

走過一班半夜仍要工作的中國移民工人,到了他們要表演的場地了。(廣播著:艾未未,請到六號倉庫,也許艾未未到法國,比在中國更好吧。)

奧斯卡向Theo坎去,Theo說,我也不想的,Theo被插。奧斯卡讓倒下的Theo穿上他的服飾。然而,Theo又倒插了一下奧斯卡。正如Diane Arbus在努力與社會邊緣人交往之後絕望地說:

「別人的痛苦永遠不可能成為你的痛苦。你無法脫離自己的皮膚,而進人其他人的身軀;別人的悲劇永遠不可能成為你的。」

奧斯卡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上了車,和另一個老頭子傾談。

「少時覺得攝影機比我們的頭少(我們以為美就是一路以為的規範美學),而老時,卻發現攝影機機比我們的頭大了(美學的寬度比我們可以想像的更大了。)。」

這固然是對應了電影工業中的轉變,懷舊的都被新的所代替的無限唏噓,然而,當老頭子問到為何要堅持的時候, 奧斯卡回答,是為了姿態之美。老頭的語意深長 :「美,在觀眾的眼睛中。」奧斯卡反問 :「如果觀眾不再看的呢?」沈寂之下,黛安似乎已經給予答案。

在她的攝影機下,人物是醜陋的,表情是令人嫌惡的,穿著是極粗俗的,空間又充滿著腐敗的氣息。這些照片是一點和美感也產生不了關係。阿勒絲的照片第一次在黛安似乎已經給予答案,在她的攝影機下,人物是醜陋的,表情是令人嫌惡的,穿著是極粗俗的,空間又充滿著腐敗的氣息。這些照片是一點和美感也產生不了關係。阿勒絲的三張照片,第一次1965年在紐約現代美術館的聯展中展出時,根本不存在任何觀眾,攝影部門的管理員,必須每天一清早去擦掉人吐在上面的口水。當時幾乎所有的觀眾都無法接受這樣的表現。認為她的作品是骯髒、道田而極不道德的。阿勒絲所拍攝的這些人物,也許每個人都曾在日常生活中遇到過,卻是最不願意多看一眼的景象。然而她卻將他們的臉孔表情、心理狀況給徵住下來,好像等著與你打照面,交談那些命運所造成的悲劇事件。是什麼力量促使阿勒絲,如此全神的投入心靈的黑暗底層呢?

Patricia Bosworth為黛安所作的傳記中回答了這種超越於「美」的答案: 黛安說畸形人與生俱來就帶著創傷,也通過了生命的考驗,他們這些正常人指責阿勒絲,把畸形人尊為“貴族”及"神",正是正常人自己對人生謎語的解答,然而,她的一張張照片,卻是對正常人提出一道一道謎題,質疑他們,而多半的人,是沒有勇氣回答出的。

還記得他之前約的銀行家嗎? 他不停的說 :你沒有傷我心,我覺得很幸福.....重覆了二次,發現原來自己是欺騙自己,「我們在路上遇到一個人,基本上只注意到他的缺陷。我們有這種傾向是很怪異的,然而由於我們不滿自己的這種天性,就創造了另外一套——偽裝。我們偽裝起來,向世界發出訊號,讓別人能以一種特定方式來了解自己。但是在你要人們知道的你,和你無法不讓別人打擾之間是有差距的,這就是我一直稱之為意圖與效果的裂縫。」Diane Arbus

他載上頭套,不像是之前的一樣喬裝,但仍然讓別人于知道他是誰,仍然偽裝。之後司機還要說,這是誤會 : 讓別人能以一種特定方式來了解自己。

何時才可以別人直說自己的這種天性,而且我們甘心的接受自己的怪異,我們本身都有的這種天性。

生活的富足與太平讓她覺得自己生活得極端不真實,於是,他們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握著鏡頭,一次又一次的對準了那些真實的悲劇。奧斯卡以俄語,發出存在主義式的呼求,我..孤身一人,而他們(正常的人)都在一起。我有一個計劃,變得瘋狂...」

這使人想起托爾斯泰的歇斯底里及其他正常人的冷漠。背景音樂竟然是蕭士塔高維奇的第15號絃樂四重奏,他的最後一首作品 ! 蕭士塔高維奇是一個隨著政治因素,又被稱為正統,又被稱為異端的一個可憐音樂家。1936年1月,史達林親自觀看了他的作品,大發雷霆,為了對黨的批評的回應,他被迫要在官方的「意識框架」及「創作自由」中找出平衡點,然而,使史大林發怒沒有什麼好下場,他被迫要扭曲自己的創作風格,才可維持生計及性命,之後又有人非議他是「屈從於史達林體制內的御用藝術家」,事實上他孤身一人,非常痛苦,1948年因為政治鬥爭,又一次被
譴責,直至史大林一死,他才可以鬆一口氣,第13號交響曲取材天才詩人葉甫根尼·葉夫圖申科(Yevgeny Yevtushenko)的詩篇,希望在作品找尋突破,又再一次被政府抵制,他事實上好不容易走過餘下的路。

他似乎到了人生的尾端, 一切美醜,生死,判斷不再重要,他的愛人等著他。「沒有比別人的恐亡更能讓我們感到有生命力(意志)的了,這是生命自身的感知,那種得以繼續存活下去的感覺...」我不久才出席了一位老師的告別式,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食了這片吉儀之後的感覺。

為何生命要我們承受那樣多痛苦,而且又要刻骨銘心呢?
如果你被恨過,你一定被愛過。至少在判斷不再重要的時候,你一直都是被愛的。

oscar睡在eva mendas一幕,乃聖母哀悼耶穌像的男女換轉。

最後的一個輪迥,最後的一場戲。

女司機的車被他人所撞,女司機用《丁丁歷險記:獨角獸號的秘密》中哈達克船長的話罵人 : 「你專當別人的絆腳石麼?」哈達克船長是一個因生活在不如祖先,而非常自卑的一個人,整日借酒澆愁,活在逃避的世界里,之前自大又自卑的他對丁丁萬般呼渴,最終被丁丁救出,他才明白自己從來未有做過真正的男人。

事實上,整個劇,整個輪迥,充滿了自卑的角色,而他們只是為了找到真正的自己,直面面對自己的不完美,然後擁抱自己。繼而拋棄既有的美醜,好壞,而認識存在之真。

奧斯卡遇上了她,這里,他們不是演戲,本來是要演空組EVE的最後一夜,這場意外介入他們的生活中的情況下,他們做了三十分鐘的自己。
的確,是三十分鐘,於電影中,由他們相遇至電影完結,分亳不差的三十分鐘。

最後的二十分鐘,背景音樂是WHO WERE WE :「過去、現在、未來、我們是誰? 如果我們做了不一樣的決定,結果會否不一樣?」做一切的戲,事實上是希望自己再次選擇不同的可能性而已,是為了一敞再找尋自己的旅程...「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有人死去,有人隨之老去」

EVE,真的跳了下去,死了,不是演戲。

奧斯卡眼中是七彩的先賢祠,文化偉人安息之地。他看透了各種自卑的,被迫自卑的,被迫或是絛知做錯決擇的,老去死去的。

Frank Sinatra的my way :「而現在結局將至,我將要面對最後的帳幕....」

黑白片段是一個人對峙巨大力量的角力,預示奧斯卡最後一場演出的命運。

在這里,虛構及真實終於交集在一起了。

Gerard Manset的Revivre:「我們想要重頭再活一遍,但這意味著,我們想要再走一次一模一樣的生活之路......觸碰那些不再有的瞬間,感受那已遙不可及的童年......上天是否已經拋棄我們.....再做一次我們喜歡做的事,再次踏入冰冷而永不改變的時間之河......那本伴隨我們的昨日之書,我們沒有看完......我們在其中做予無名的過客,披頭散髮,薘頭垢面,其貌不揚,自言自語說......我們想要重頭再活一遍...不,這一切都不可能...」

他回到人類最初的狀態,與作為猩猩的妻兒在一起。然後呢? 明天他們作為人時,再次輪迥時,他們又會變成那些偽裝起來,分別同伴,執意殺人,為情自殺的人,他們可能從分別心走出來,回歸天性,不會為了假裝他人想要的,而使自己選擇錯誤而覺得遺憾嗎? 可以嗎?

汽車們再一次抱怨自己不受到重視,只是因為在人的眼中,他們是沒有生命的,他們最後會老,老得變成廢鐵,廢鐵尚且如是,人類又何如逃過老去,不能作選擇,變醜呢? 阿門。

這次,女司機自己,要偽裝起來了。

Diane Arbus :「我一直把攝影當成一件下流的事情——這也是我最喜歡它的原因之一。我第一次拍照時就覺得自己非常變態......對我而言,照片的主題永遠要比照片本身來得重要,而且複雜。我在乎的是這張相片是關於什麼的。」

傳道書(3:1-10):「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務都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拔出所栽種的、也有時.殺戮有時、醫治有時.拆毀有時、建造有時.哭有時、笑有時.哀慟有時、跳舞有時.拋擲石頭有時、堆聚石頭有時.懷抱有時、不懷抱有時.尋找有時、失落有時.保守有時、捨棄有時.撕裂有時、縫補有時.靜默有時、言語有時.喜愛有時、恨惡有時.爭戰有時、和好有時。這樣看來、作事的人在他的勞碌上有甚麼益處呢。我見上帝叫世人勞苦、使他們在其中受經練。 」

為紀念Diane Arbus
2013/02/16

(1)新聞可見: http://www.china.com.cn/chinese/WISI/188910.htm
(2)國家警報信號測試 : 「Le signal national d'alerte est testé le premier mercredi de chaque mois à midi : le signal d'alerte retentit une seule fois (au lieu de trois) à 12h00, puis le signal de fin retentit à 12h10 dans de nombreuses régions de France. En effet, la moitié des sirènes sont régies par le Ministère de l'Intérieur. Pour les autres, c'est au choix des personnes en charge des sirènes」
(3)在《東京!》"Merde"電影中,Merde(法語為“狗屎”)是一個蓬頭垢面,胡言亂語在東京下水道遊走的法國人(丹尼斯·拉旺扮演),他攻擊毫無防備的人,而且越來越無恥,他以可怕的方式由地下巢穴冒出,出詭計偷別人的現金和香煙,有一次,嚇到一個老婦女,有一次,又舔一個女學生,嚇到雞飛狗走,因此,他成為了一個城市神話,電視媒體爭相報導,本來已經嚇怕的東京民眾更加歇斯底里。Merde一次在地下巢穴發現了手榴彈,他卻隨機地向市民投擲手榴彈,電影中的音樂背景突然變成哥斯拉突襲東京的音樂,為東京制造恐怖氣氛,自大的法國警察Voland,在東京政府的要求下,不得不介入事件......
(4) Sparks的《how are you getting hom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KM0_1pFo14&playnext=1&list=PL2432C75AACC...
(5)舞台換場前的Entr'act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7qxG3LzYkfg
(6)開場時的拉康解毒圖1-5
(7)Diane Arbus圖,及她的作品"中央公園裡的拿著玩具手榴彈的小男孩兒,紐約,196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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