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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香港同志遊行因經費不足拋錨停辦,無法在烈日下昂首驕傲向前行,於是籌委會撰文(「今年拋錨的『香港同志遊行2010』」)交代因由,引發了一番對同志運動性格、方向、以至其階級取向的討論。《中大學生報》2010年9月號載有一篇題為「嘗試回到基層的性別運動」的文章,作者認為香港同志遊行瀰漫「中產情調」,忽略基層同志,故而呼籲性別運動要正視自身的階級盲點,「回到基層」。這樣善意的提點我們定當謙卑接受,但作者對「中產」、「基層」、性政治的想像,以及基於這些想像而作出的分析與指責,我們恐怕未敢苟同。

誰看不見「基層」?

作者在首兩段闡述了她/他們認為同志遊行以至更廣義的性別運動趨近中產化的觀察:(一)同志遊行隊伍中滿是悉心打扮、衣著華麗的參與者,又有歌手在舞台賣力表演以及(二)同志團體的歷史論述往往充斥「精緻之氣」,不是推出希臘神話、中國戲曲,就是同志偶像來增加正當性。若作者憑這些觀察便評斷同志遊行瀰漫「中產情調」、「忽略基層」,那未免粗疏得很。香港同志遊行以歡樂、自信、驕傲和顛倒尋常性別秩序見稱,因此在遊行隊伍中有各式妖艷鬼怪的扮裝。若把歡樂、自信、驕傲都批判為「中產情調」,在作者二元對立公式另一端的「基層」,豈非注定只能悲情過活、苟且偷生?不設入場費的同志遊行歡迎任何人以她/他們自覺驕傲的方式參與,而去年跟我易服同行的最少有兩位是低收入、長期失業的勞動者。他們或許從別處借來衣飾,又或用一點一滴得來的儲蓄購買「華麗」連身晚裝。請問他們在勁歌熱舞下搖動身動、伴隨台上台下齊聲歡呼,是「中產情調」,是應該趕緊痛斥批判的對象嗎?誰又看不到扮裝給她/他們帶來的力量和自我肯定,以至對性/別秩序的多重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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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劇有這樣的劇情:一對青梅竹馬的朋友,甚是要好,後來發現一人有外族血統,姑勿論結局如何,劇中人難免捲入國仇家恨的旋渦,承受着身不由己的無奈。

我現在宣佈,我有病毒的「血統」,大家會不會殺之而後快?我死了,殺我的應該被奉為抗毒英雄,還是被控作殺人元兇?

我再宣佈,所有人都有病毒的「血統」,人的基因有 8% 來自病毒。

這要從細胞和病毒的關係說起。每個細胞有一套基因,若果細胞是機械人,基因就是天書,指示着機械人每時每刻的一舉一動 -- 要往何處、乘什麼巴士、今晚食乜餸、怎樣煮,總之天書是機械人唯一、亦是全部的指令。細胞,就是一個捧着天書過活的機械人。天書包含複製的指令,機械人複製自己時(即細胞分裂),當然亦會複製一本天書給那第二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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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三十日,各位在消息人士放風下,得知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達成共識,建議最低工資時薪訂在28元,最遲於九月向特首提交報告。勞工團體繼續堅持時薪三十三元;股評人認為支出增加大大減低集團盈利,打擊股價;社評吹和風,希望勞資雙方互諒互讓,先訂立後檢討;商界隨即計算開支將增加多少。我不時收聽電台峰煙節目,發覺主持和聽眾多了把矛頭指向地產商,類似「點解唔叫地產商減租?圍唔到皮都唔應該向工人開刀」的說話開始普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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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香港人一直坚定地为大陆捍卫良心,今次,请让我加入他们,共度艰难。

8月29日下午3点,维多利亚公园。为香港人质事件中无辜的死者哀悼,向失责的菲律宾政府抗议。作为一个在港的大陆人,我这次没有理由再龟缩,我要站出来,与香港人一起。

下午的游行,从天后的维多利亚公园出发。由于参加人数众多,无法同时上街,所以等待的人群都站在维园的广场里。天气炎热,身着黑衣,尤其难受。但我没有看到身边一个人抱怨,或者撤离。等了约一个小时,我这一区域的人才得以开始游行。回头望去,还有数不清的脑袋,汇聚在广场。

整个游行过程异常平和,没有见到人喧哗喊口号,秩序井然。走在街心,往前看去,密密麻麻全是黑衣或者素装的人,往后看去,同样是人的海洋。标语也并不多见,这或许是香港历次游行中标语分布最少的一次。所见的标语中,绝少有极端的表述,大多数是哀悼死者、鼓励生者、要求彻查事件。

游行人群中,有拄拐的老人,有推着婴儿车带着小朋友的父母,有年轻的情侣,有以往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互相对立的团体,还有一些菲律宾人。在沿着维园的马路边上,坐着很多菲律宾女佣,周日放假聚会是她们的习惯。一路上,也看到一些菲籍人士。但没有人把怒火导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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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一:紫田村是又一條被政府拿來開刀的非原居民農村。高樓大廈背景何其熟悉!

「屯門紫田村因為政府收地興建公屋,面臨被清拆,居民不滿賠償過低,不及菜園村,因而拒絕遷走。」

這一段訊息,是過去半年屯門紫田村在主流傳媒上給公眾的印象。

九月九日,是政府最新設定要把所有屯門紫田村村民趕走的日子。在倒數的第四日,獨立媒體記者跑到紫田村來。筆者懇切呼籲,各位放下上述對紫田村的印象,細心看看這篇略顯冗長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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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滂沱大雨,藝展局的選舉論壇設在老遠的柴灣青年廣場,10時30分到達會場,真的,台下觀眾只有小貓三兩隻,公關公司的工作人員比候選人加上觀眾還要多!幸好午飯之後,便是主戰場文學藝術,加上八十後有涼茶解毒的行動,才不致令場面太過冷清。從早上10至下午6時的分組論壇,公關公司的主持人,民主黨的南區區議員馮煒光不斷以三分鐘為限的「公平」原則打斷話柄,然利之所在,論壇也不乏火辣之處。無暇一一細記,只就幾個現象重點分析。

1. 專業vs.地區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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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香港同志遊行2010」要拋錨了。要知因由,便由2008年說起。

「香港同志遊行2008」盛況空前,其實是在「滾水淥腳」的情況下完成的。06、07年間,「國際不再恐同日(香港區遊行)」的搞手已經萌生舉辦同志遊行的念頭,解決在悲傷沉重的「國際不再恐同日」加插歡樂環節的「精神分裂」。但是,連月籌備不再恐同日已令各人身心疲憊,就在稍作休養生息之後、恢復元氣之前,我們再一次聚頭,延續之前傾得火熱,舉辦「香港同志遊行2008」的「夢想」。在「十劃都未有一撇」之際,搞手快速地做了兩個決定:第一,「香港同志遊行」定名為Hong Kong Pride Parade;第二,「香港同志遊行2008」於三個多月後的12月舉行,時間極為倉卒。

「滾水淥腳」的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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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記者報導〕藝發局藝術界別代表選舉如箭在弦。今年,藝術教育界別有六名候選人參選,成為最多候選人參選的界別。正當大家的注意都放在候選人爭持上,我們訪問了即將卸任的藝術教育界別民選代表,藝術教育組主席黃素蘭博士。

從藝發局改組前的增選委員,做到改組後藝術教育組的顧問,再從小組顧問參選成為委員,前後超過十年,可見黃素蘭對發展香港的藝術教育事務實在有心。加上在香港美術教育協會── 一個由藝發局資助的民間團體,當了十年執行委員,讓她清楚掌握香港學校藝術教育面對的問題。她本以為成為藝發局委員,可以在政策層面推動香港的藝術教育發展,但在藝發局裡的三年委員生涯,令她感到舉步維艱,身心俱疲。

普及還是專業的藝術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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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多月前,大浪西灣爆出魯連城已買下大片土地,並已動土興建二十萬呎大豪宅。公眾嘩然,在重重壓力之下,魯連城被迫暫時放棄計劃。該片私人土地,亦被政府納入發展規劃大綱圖,大浪西灣暫時得保。

不過,在法理之上,其實魯連城隨時有權重新展開計劃。而大浪西灣以外,香港的不少位處郊野公園的土地,也早早被各發展商收購。我們十多個關心新界土地的朋友,在剛過去的星期日,搜集一些基本資料,設計了一條海路的考察路線,包括大浪西灣、咸田灣、荔枝莊、深涌及赤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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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周下來,馬尼拉挾持人質事件,大概仍然是大眾關注的焦點。事件固然奪去了八條人命、影響了好幾個家庭、為倖存者或許帶來仍未確定的創傷,但事件同時也鮮有的為大眾極的情感震撼,集體哀傷瀰漫全城,一是引發事件頭七(上周日)八萬港人上街遊行哀悼,二是解發網上排菲言論,有港人甚至因此辭掉菲籍傭工,或對菲籍傭工惡言相向。正如香港人權監察所言,這一方面背離種族包容的傳統,另一方面則有可能違反《種族歧視條例》。固然,菲國政府與警察在這次拯救行動以及往後的調查上的錯誤與失責,責無旁貸,但正如今次事件倖存者之一李瀅銓所言:「不過,要慰死難者在天之靈的方法不是責難無辜的菲傭或菲國人民,我們的焦點要清晰,針對菲國的政府和警方,要求公正的調查,追究事件責任,以及支持傷者及死者遺屬安排日後的生活,這才是對事件中死傷者的實在關懷,長遠而言,我們該更支持菲國人民建設更可靠的政府,更有公義的社會,這樣香港才真正算得上是國際社會的一員,有人道關懷的國際大都會。」李瀅銓五千字 的証詞鏗鏘有力,文中所引魯迅的格言:「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近日更成為了網絡上熱傳的金句。雖然港府最近趁着這非常時期宣告,包括菲傭在內的外籍家庭傭工凍薪,而2010年7月17日通過《最低工資條例》草案,也將留宿家務工(外傭)排除在條例保障以外,但香港公民必須堅自由開放的傳統,莫向法西斯的國度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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