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愛國特刊》前言

廣告
《七一愛國特刊》前言

廣告

獨立媒體《七一愛國特刊》前言

過去幾年,每逢七一遊行,獨立媒體(香港)和香港獨立媒體網都有沿途派發七一特刊,零六年談維權、零七年談的是人權自由,今年我們要談的是「愛國」。

踏入奧運年,大國崛起之聲不絶於耳,雄起中國!雄起奧運!在叫囂中,香港也不甘後人,鸚鵡學舌般唱和著。模仿日式Kawaii設計的中國版福娃,成為電視屏幕和各文化產品設計的精靈。正如葉蔭聰早前說,大家連笑容都變得像福娃,忘記了胡佳(於奧運年被判三年半的維權份子)。

其實香港人一直很愛國,反殖中文運動、金禧與保釣,這些本土運動都與殖民者對著幹;八九六四,也是一場與國內民眾心連心、反貪腐和爭取民主的運動,愛國不等 於愛黨,不卑躬不逢迎,這是香港愛國者一直以來的風骨,要以仁義之心去推進國家社會的發展。可是,在奧運的唱和聲下,談人權、談自由變成了「反華」。

越 來越多議題談不得:人權奧運不好說、西藏自治不能開口。大地震,兩股愛國的力量融化在災難之中。六四燭光晚會中,滿載為汶川地震死難者流的眼淚,國內官方 文人卻要劃清界線,說追究豆腐渣學校是「別有用心」。難道要做到在「黨疼國愛」下:「縱做鬼,也幸福」才叫愛國?抑或要像互聯網上的憤青,一邊高叫杯葛以 中國為生產基地的家樂福產品,卻擁抱始自德國法西斯統治的奧運聖火傳遞?

愛國不愛國,絶對不簡單。達達的漫畫,正好捕捉了這種混亂與錯綜複雜的情緒。

張大風一 文談九七後香港國族主義的發展,故事已超出無間道古惑仔的改過自新與洗底問題,而是身份錯亂與倒置,港英雜種泛民要副局長以中國護照來保持血統純正,愛國 者則戰戰兢兢地為自己的外國護照找說詞。香港土共心裡慶幸香港沒有<網絡上的民族主義>文中談及的愛國憤青,否則自己一定地位不保,大概還會變成被杯葛的對象!

奧運年,優質教育基金開放了六十五億庫存,當中一大任務就是發展國民教育。樣傻從一個國民教育的參與者的角度,檢討現有的愛國教育,香港始終不是栽培憤青的 土壤,從教育局到老師均以打工仔的心態敷衍著無形的老板。在這種制度下,學生則一邊參加廉價遊學團、一邊笑說要進行洗腦測試,比試著誰的定力夠。愛國與虛 偽,越來越脫不了勾,大家深怕自己偶一不慎,給人發現不夠「愛國」變成被公審的對象。

當真誠的愛國換來牢獄之災時,怎能不慨嘆世道腐敗?領男與多華訪問了程翔談九七後的香港:「堅持講真話的人被認為不愛國,是反中亂港的人,勾結外國勢力的人。這二十年真正愛國的定義被搞亂了,有權者就能夠決定你是否愛國,分餅仔時為何要分給你,不分給乖乖的人?」

愛國不愛國,在九七後的香港,變成是權力的定義和政治角力,溶解於紛亂錯置的世道中。

註:七月一日,獨立媒體(香港)於七一遊行中,得到各方朋友幫忙派發特刊,特此銘謝,另外,我們共籌得港幣三千五百正,希望各位朋友繼續支持我們。

福娃與 keroro 軍曹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