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的聲明,其中不是已經明言要求重新諮詢嗎?除了一篇聯署聲明,學生會現在好像甚麼也未做,卻已被你說成「單一地採取激進方式表達訴求,只會令將來的中大人受害」。是你對學生會的成見太深,還是其實只要是反對校方的任何言行就是「激進」,只有乖乖地在官方設定的場合和位置表達意見,才叫「理性」?
我們已經沒有權參與決策,現在甚至諮詢都沒有,資料又沒有,試問怎能了解地下擴建的合理性?你要知道一眾師生校友「要了解為何如此決定卻是很難的」,究竟是誰人造成。這個明明是校方的責任,卻被你講成是因為反對的學生校友不理性--難道這種顛倒是非的討論方式就是你所說的「理性討論」?
我感到奇怪的是,既然你也懂得說劉遵義未必能遵守承諾,又懂得說要全面諮詢及改進制度,怎麼還會問「在校方主動提出保留烽火台原貌的承諾下,我們的同學到底在反對什麼呢?」學生會反對甚麼,其實是很清楚的,我建議你還是重看一遍聲明吧。
最後,小李同學似乎十分相信中大校方提供的諮詢制度。我不知道你的遭遇如何,我個人的遭遇卻是很差勁,好像討論了甚麼,但其實永遠改變不了大方向。校方會在枝節上做諮詢和讓步,但在重要的事上,如起新書院及2012的校園規劃等等,根本從來都在現存諮詢制度以外悄悄地發生。講求理性的小李同學啊,你不曾懷疑這些諮詢位置其實只是行政吸納政治的裝飾嗎?你真的確定你很理性嗎?
我簽了名支持擱置拆御烽火台以擴展圖書館的計劃,在校方動輒得咎的時候,重新諮詢是必要的。但是,小李的文章似乎也說明了在整個過程中,同學的參與質量成疑。聲明裏這麼說:學生、校友甚至教職員,竟然都是在傳媒揭發後才知悉整個計劃。如果這句話要和小李文章中提到的「首先要交代一些背景。本人作為“圖書館使用者小組”(Library User Group,LUG)學生代表之一,在半年多前(4月份)的會議上便已經得知大學有關部門希望在2012年3-3-4學制實行時擴建本部圖書館。」相適應,即是「圖書館使用者小組」知道了要擴建,但不知道要拆烽火台來擴建?亦即知道有這麼個計劃,但並不「知悉整個計劃」?這一點,圖書館使用者小組有必要澄清。 但無論如何,校方的閃縮態度是肯定的,背後似乎是為了能更有效率地完成計劃,而小李的文章裏說校方「可能是」覺得同學的意見沒用,這種說法我不懷疑,即我們一直嚷着要參與,卻未曾仔細思考該如何參與,同學是否準備好了參與校政,準備好成為一個負責任的主人。但從另一個角度講,正是因為校方閃縮其辭,同學的參與才會打折扣,校方不鼓勵校政民主化,那是因為校方已非站在教育者的立場看問題,那是捨本求末。 我覺得小李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到底我們要反對甚麼?我傾向認為拆烽火台是個爆發點,我們要反對的是校方在決定中大命運時缺乏透明度。是不是呢?在這一點上,我想於聲明聯署的其餘的一千多人,各有各的想法。 連日來很多篇文章一直在強調「門」的價值,不論是從藝術角度還是從歷史角度,然而如果校方說的是「拆後重裝」,而不是「拆後丟掉」,那麼我們到底是反對甚麼?是拆都不要拆嗎?如果我們僅僅是反對校方缺乏諮詢,現在重新諮詢,結果會不一樣嗎?諮詢是指諮詢甚麼?是拆不拆烽火台?還是指中大的整體規劃? 假設現在把所有規劃的資料都攤開在面前,我們未必就能理解,這自然有校方的責任,恐怕更多的是技術問題。但即使如此,攤不攤還是有本質性的區別。我不認為小李的文章就是在說他很相信中大校方提供的諮詢制度,他明言: 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一套能有效把廣大學生意見帶進行政機關的制度,每當有重大的改變,必須諮詢學生,讓學生的聲音可以被反映。那制度不但要有,而且要廣泛地讓同學知道。另一方面,同學也應盡作為中大人的責任,多為我們的中大出一份意見,讓不同的意見,可以在一個本來很小圈子的諮詢制度中,加入更多的民意代表性。正如現代的代議政制一樣。
多謝小李的文章。是的,峰火台遷移只是暫時性。不過劉遵義這個問題,似乎更需要解決。所以峰火台只是病癥。對於劉遵義,未知你有何高見?
理性透過演繹,歸納等邏輯推理,得出普遍,可預料,具說服力的客觀判斷.
劉遵義有沒有瞞騙,校方有沒有向圖書館小組交代擴建圖書館須要拆烽火台,的確可以通過理性證明,得到結論.
我從未踏足中大一步.但自本媒體由eg9515第一篇文章起,便得知烽火台是拆後重置,並聲稱圖書館小組會議沒有提及要拆烽火台,他們不是白痴.究竟誰是誰非,大家可以爭辯.
但烽火台有多重要,如朱銘的作品有何價值,對中大有何意義等.能否接受「斬件」,暫別,就需要人文論述,主觀感情來決定.坊間流行推託論調,說主觀見人見智.女明星漂亮與否或許如是,但仍然可以分高下,仍然可以爭取支持.
小李文章所謂理性,不過是梁文道所指「香港的理性」:唔好咁衝動,理性啲.梁在明報刊登下篇後應該便會貼上來.
以後中大向外國博物館借雕塑展覽,對人家說,為了方便分割搬運.我們有很多專家,保證一年後砌回原狀,分毫無損奉還.看看世界美術館肯不肯.
(常常編輯,擠下別人回應,非常抱歉)
無論是中大,或者整個香港,「對參與公共事務的冷感」都成了直接或間接地否定制度開放的說辭。
下放了權力又怎麼辦?要求諮詢又是諮詢什麼?有冇具體方法? 我希望這類質疑的推論不是「下放了權力不知怎辦,所以還是維持原狀」;或者「既然不知道要求諮詢什麼,那要求諮詢就沒有意思」。
從操作面講,事情可分為三個流動的過程,而且要就着不同的事件考慮操作的原則。
(1)資訊流通 ←→ (2)意見諮詢 ←→ (3)參與決策
(2)和(3)都要以(1)做條件,而(3)的前提是權力適度的下放。我只代表自己說話。中大的問題是,他做不好資訊流通,又拒絕下放權力,當與持份者的期望落差累積時,便會以對立的方式爆發。我準備寫篇文講番我在保樹和master plan諮詢時的經驗,但現在可以跟李同學先說,「中大的情況實在很壞」。
回到shf的問題:「如果校方說的是「拆後重裝」,而不是「拆後丟掉」,那麼我們到底是反對甚麼?是拆都不要拆嗎?」 shf這個反問有個前提,即如果校方已承諾「拆後重裝」,那反對拆的人的理據就變得很薄弱。 我認為不是這樣的。簡單說,現在就連校方都認同烽火台和門是中大極重要的地標,因此我們其實應該參考國際古蹟保育的慣常做法﹝譬如〈中国文物古迹保护准则〉﹞。 單單就保護重要地標的範疇來講,就有「不遷不拆、原地保留」、「原址重置」、「易地重置」、「原址重建」、「易地重建」等選項,而當我們考慮選擇那一種做法是,必須衡量多種因素,起碼包括(1)烽火台和門的重要性、(2)導致烽火台可能要暫時拆走的圖書館工程的必要性、(3)有沒有其他替代方案。
那就會出現多個組合: 譬如圖書館擴建工程沒有必要性,而烽火台和門又被視為非常重要,則「不遷不拆、原地保留」是最妥當的做法; 譬如圖書館擴建工程有必要性,但擴建方法有其他選擇,譬如在中大圖書館兩側地底擴建、挖深一點,或者將擴建樓面放到其他書院,而烽火台和門又被視為非常重要,則「不遷不拆、原地保留」仍是最妥當的做法; 如此類推。
我認為,不少中大員生認為烽火台和門的重要性是應該採用「不遷不拆、原地保留」的方案,所以當校方在閉門的建設委員會拍板採用了「原址重置/建」﹝不清楚﹞方案,而事情又被中途披露時,才會有這麼大的迴響。而大家也會察覺到,在短短幾天之內,不少人都正循(1)、(2)和(3)的角度去豐富討論和加深大家的認識。
由於校方一直不肯放權,而且試圖以負面的搞事標籤貼在發聲者頭上,所以這些豐富的討論不能直接成為決策的部分,而只能被校方間接的吸收。因此,必須要搞清楚,「對立狀態」是校方的選擇。
shf再問:「現在重新諮詢,結果會不一樣嗎?諮詢是指諮詢甚麼?是拆不拆烽火台?還是指中大的整體規劃?」
由校方封閉資訊和拒絕下放權力所引發的對立狀態,以及中大員生隨之以來的爆發,在我看來都是好事,是生命力和意志的展現。近幾年爆發頻生,當然跟好一部分中大員生對近年大學以至香港高等教育發展方向有所不滿所致,而空間問題是比較容易聚焦的。我認為,這也可以是在中大實現參與政治的起點。
不要說校園整體規劃那麼大,我們現在就以圖書館擴建為切入點。 首先,校方必須了解到過去由其獨斷所帶來的傷害,先放下所有閉門而作的決定,即「要擴建大學圖書館」、「要在地底擴建」、「要臨時搬走烽火台」。 然後我們將這些問題分析好,分別以論壇、焦點小組和投票等方式去了解不同持份者的需要,譬如逸夫同學原來想的是把擴建的樓面搬到逸夫,讓他們和新書院的同學有一個就近的圖書館,這些考慮跟其他群組平衡後,大家就會比較清楚問題的關鍵,大家才可以慢慢形成共識。這些論壇和焦點小組的討論經整理公布,讓更廣泛的人知道利害所在並考慮參與其中。就這樣一步一步由圖書館空間分配談到擴建的範圍和設計,我們大多不是建築師,但我們都是用家,能夠提出一些設計的原則出來,建築師按我們共識的原則畫圖時,就會比現在閉門造車然後三揀一,更接近各人的需要。 這個過程如果由十二月開始做,以下學期完結為目標,工程不會延遲很久,但中大人則能親身參與營造我們認為最重要的空間,也會大大增加我們對身處空間的認識、敏感度和認同感。 由於是沒有前提的共同參與決策,當然不排除最後仍然共識要暫時搬走烽火台,即「原址重置/建」,但當這個決定是由社群共同作出的,大家也會比較容易接受和監察。
最後,又會有誰是社群的一份子的問題。我認為我們應該特別吸納附近社區的居民的想法﹝這是中大一直都挺忽略的,譬如三十九區的發展很影響後面的村落,但一直只是到區議會做做樣﹞,主動邀請他們加入討論﹝尤其是有關烽火台和百萬大道﹞,而我們的論壇應是公開給公眾,焦點小組也是,但重心仍然是中大員生和校友。
這是我初步的構想。
鏡花緣˙第七十八回:「小廝因動輒得咎,只得說道:『請問主人,前引也不好,後隨也不好,並行也不好,究竟怎樣才好呢?』」
動輒得咎慣用來形容小人得罪大人,shf以此四字來形容手握大權的校方,很容易令人混淆了目前權力極不對等的狀態。
搞工作坊,提供資料,報告居民意見。紅磡海濱規劃的諮詢是由他做的。港大規劃系比較大,也有何小芳和伍美琴能老師做這類參與規劃工作。
下放了權力又怎麼辦?要求諮詢又是諮詢什麼?有冇具體方法? 我希望這類質疑的推論不是「下放了權力不知怎辦,所以還是維持原狀」;或者「既然不知道要求諮詢什麼,那要求諮詢就沒有意思」。 答:同意。我沒有「下放了權力不知怎辦,所以還是維持原狀」的意思。我說,「攤不攤開資料有本質區別」,我假設我已經表達了這樣一種意思:開放是雙向互動,參與不夠往往因為公開不夠,公開不夠也有可能是因為參與不夠。作為參與方,我們有主動權,如何更有效地反對,這需要大家商量。
(2)和(3)都要以(1)做條件,而(3)的前提是權力適度的下放。我只代表自己說話。中大的問題是,他做不好資訊流通,又拒絕下放權力,當與持份者的期望落差累積時,便會以對立的方式爆發。我準備寫篇文講番我在保樹和master plan諮詢時的經驗,但現在可以跟李同學先說,「中大的情況實在很壞」。 答:關於(1)、(2)、(3),我的想法與你並無二致。我的關注點倒是「與持份者的期望落差累積時」這句話。這裏涉及幾個問題,也是我之前在你的文章裏提出的幾點:1. 誰是持份者?2. 持份者的期望是甚麼? 3. 持份者基於什麼前提下提出的期望才是合理的?即,即使再鬆散,我們也要有一個基於更廣闊關懷的總原則。這個原則隨時是與現行教育界的運作邏輯相抗衡的。持份者所提之意見不僅僅是使用者的insider-knowledge,這可以理解為我個人的一種期望。
回到shf的問題:「如果校方說的是「拆後重裝」,而不是「拆後丟掉」,那麼我們到底是反對甚麼?是拆都不要拆嗎?」 shf這個反問有個前提,即如果校方已承諾「拆後重裝」,那反對拆的人的理據就變得很薄弱。 答:這個理解有點誤差,不是「就變得很薄弱」,而是看似薄弱,於是容易被外界認為「小題大做」。
我認為不是這樣的。簡單說,現在就連校方都認同烽火台和門是中大極重要的地標,因此我們其實應該參考國際古蹟保育的慣常做法﹝譬如〈中国文物古迹保护准则〉﹞。 單單就保護重要地標的範疇來講,就有「不遷不拆、原地保留」、「原址重置」、「易地重置」、「原址重建」、「易地重建」等選項,而當我們考慮選擇那一種做法是,必須衡量多種因素,起碼包括(1)烽火台和門的重要性、(2)導致烽火台可能要暫時拆走的圖書館工程的必要性、(3)有沒有其他替代方案。 答:好,來到這裏,我們算是匯合。就第(2)點來說,我認為這才是我們質疑「郁」烽火台的真正原因。但當談到必要不必要,其牽連的範圍可以是廣而不確定的。我建議我們從這裏開始。至於(1),正如你所說,校方根本已承認它很重要,再重申它的價值,是放錯焦點。而(3)則是繼(2)之後的後話。
答:來到這裏,我有異議。「不遷不柝,原地保留」這個決定是不是已成為中大員生的共識?會不會有點結論先行?即不論前提是什麼,決定都不變,基於烽火台和問的重要性?而我的意向則是,任何方案都可以考慮,前提是校方先證明「郁」烽火台的必要性,再讓現時的校內生員表決。
由於校方一直不肯放權,而且試圖以負面的搞事標籤貼在發聲者頭上,所以這些豐富的討論不能直接成為決策的部分,而只能被校方間接的吸收。因此,必須要搞清楚,「對立狀態」是校方的選擇。 答:嗯!很清楚。
由校方封閉資訊和拒絕下放權力所引發的對立狀態,以及中大員生隨之以來的爆發,在我看來都是好事,是生命力和意志的展現。近幾年爆發頻生,當然跟好一部分中大員生對近年大學以至香港高等教育發展方向有所不滿所致,而空間問題是比較容易聚焦的。我認為,這也可以是在中大實現參與政治的起點。 答:同意。
不要說校園整體規劃那麼大,我們現在就以圖書館擴建為切入點。 答:切入點。明白。
首先,校方必須了解到過去由其獨斷所帶來的傷害,先放下所有閉門而作的決定,即「要擴建大學圖書館」、「要在地底擴建」、「要臨時搬走烽火台」。 然後我們將這些問題分析好,分別以論壇、焦點小組和投票等方式去了解不同持份者的需要,譬如逸夫同學原來想的是把擴建的樓面搬到逸夫,讓他們和新書院的同學有一個就近的圖書館,這些考慮跟其他群組平衡後,大家就會比較清楚問題的關鍵,大家才可以慢慢形成共識。這些論壇和焦點小組的討論經整理公布,讓更廣泛的人知道利害所在並考慮參與其中。就這樣一步一步由圖書館空間分配談到擴建的範圍和設計,我們大多不是建築師,但我們都是用家,能夠提出一些設計的原則出來,建築師按我們共識的原則畫圖時,就會比現在閉門造車然後三揀一,更接近各人的需要。 答:學校管理層算不算持份者?學校管理層的考慮是什麼我想也很重要?這是雙方協商的基礎。
這個過程如果由十二月開始做,以下學期完結為目標,工程不會延遲很久,但中大人則能親身參與營造我們認為最重要的空間,也會大大增加我們對身處空間的認識、敏感度和認同感。 由於是沒有前提的共同參與決策,當然不排除最後仍然共識要暫時搬走烽火台,即「原址重置/建」,但當這個決定是由社群共同作出的,大家也會比較容易接受和監察。 答:來到這裏,我收回結論先行的說法。你的「沒有前提」是指大家並沒有預設的結論或共識,這個自然很重要。而我提到的前提則是大家,包括所有有意參與到行動中來的人需要有一個清晰統一的思想指導:我們反對,然後是什麼?我們要求校方探取什麼行動?既然烽火台是切入點,那麼只要校方在這個case裏建立與生員的溝通渠道、意見吸納方式和決議方式,那麼它就可以引用到別的case去。這應該是我們努力要在烽火台這件事上達到的可見可操作的目標。我想你不會反對。而提到效率,我們參與方可以用最有效率的方法集結意見,有很多校友都樂意幫忙的我想。
最後,現在是哪些人在主導反對拆烽火台的行動?行動中需要做哪些工作?可以開放多個切口,讓更多的人能夠參與進來。
其實很多人都寫過類似的東西了,不過寫了就貼出來吧。
坦白說,我完全沒有甚麼感覺可言,拆了又如何?我對"烽火台"這物件 / 圖騰完全沒有感覺。 但我反對拆烽火台,因為我想要的就是要讓校方慢慢從黑箱作業過渡到公開諮詢,再過渡到尊重及諮詢持份者。但華人就是這樣,有權的人永遠不會自動放權、尊 重他們下面的人,要對方讓他好看才會學懂。以前校方在"殺系"時是完全不會諮詢的,要學生包圍金校長坐駕,才好像有一點點改善方案,到了現在,校方會做 做樣子,寫諮詢文件,諮詢一些旁枝東西來隱藏真正想做的東西,已經算是進步了。這種進步,正是近五年來學生組織和校方對抗的成果。這次的烽火台事件也同 樣是這樣的抗爭,將來也只會有這樣的抗爭。這種所謂的非黑即白,正是因為校方完全沒誠意諮詢,才令反對校方提出方案者除了出盡力強烈反對外,就沒有其他 選擇。
即使校方真的真心尊重持份者,例如有了校友 / 學生校董,最終可能還是只有那一群活躍人士參與,而其他人不會參與,但有這種尊重及諮詢持份者比沒有 好,同學可能這一次事件沒興趣管,但有其他事件有興趣管,有一個渠道總比沒有好。不過在現有制度下他們根本沒權發聲,那就自然會冷感的了,如果有了渠道 的話,他們較可能會有興趣參與。學生的確冷感,但現有的制度加劇和鼓勵了這種冷感:"反正我說了出口也沒用,還會被人當異類,那我為甚麼要說、要 管?"師生共治的目標不是全校人人事事都管,而是校友、學生、老師和職員校工都能視自己為學校的一部分,能說出"我希望學校是如何的"而校方及其他人會 尊重及嘗試滿足。但現在的校方就是:總之我對,我為了你好,所以我做的是正確的,例如殺系、將大學當作生意、碩士博士內地化。因此,確立一個能讓持份者 正規地、客氣地反對甚至否決校方的決策的制度,才是我真正想達到的目標。有了這制度,時間和資源可能會多用一點,但對例如校譽、各方關係會把這些"投 資"賺回來的。
在硬件建設上,我不覺得校方有大錯,除了"七彩蝦條"品味很差,以及花政府錢大搞無謂建設外。真正令我反感的是學校那種人文精神(本來就沒多少)的淪 陷,將大學當作一門生意,不去對抗全球教育商品化的趨勢,去追大學排名、去玩SSCI(論文引用指數)。所以,我個人來說,如果校方真的真心尊重持份 者,我甚有可能支持大多數校方的實際施政,例如大學擴建,但反對校方對辦學理念的退讓。
我只是在中大part-time讀過四年兩個programme,不可說對中大有很深感情;但近年所見所聞,劉遵義領導下的中大出現很多的問題:盲目國際化,學店化,興建不倫不類、破壞景觀、和中大文化格格不入的建築,胡亂砍樹,還有學生報事件等等,都只見校方專橫,只管由上而下的壓制。今次擴建圖書館,又是令人覺得黑箱作業的一件事。是不是黑箱作業,也許不是『有沒有學生代表』那麼簡單。根本這次的『學生/校友憤怒』是累積下來的結果,劉遵義在很多學生/校友心中也沒有誠信了吧,誰曉得他是不是為了行政便利先說甚麼保留,就像政府看待九龍皇帝的墨寶一樣說說話擺擺姿態然後又做另一套。也許不少人是訴諸感情,因為累積下來被傷害的感情也太多。不過就我所見,理性分析的人也很多,也不是為批評而批評。所以小李在文章寫的『十分困惑,作為中大的一份子,為何我們沒有嘗試找出真相,卻是一味地批評?為何我們就完全相信報紙的一面之詞?』似乎也說得偏頗了吧?一下子將批評的人都打成欠缺理性人云亦云之流。
不知小李同學還有沒有在其他渠道發言或回覆。
作為 LUG 成員,若果只是處於被動狀態,那你就會變成黑箱的一隻小角。你代表某學生會,也代表許多學生,而不是你一個個人。明白了這點,希望你會越來越有經驗處理公務。事無大小,要多講,多聽,多回應,一直建立你的群眾基礎。應有的、該動用的權力,你要看清楚,也要知道怎樣狠狠地用,切切地跟進。這一點都不簡單,但只要開始多講、多回應,起步以後,自然就會明白更多。
LUG 雖小,還是有其位置,你仍是尊貴的委員,千萬不要菲薄看輕。書院委員跟中央莊委員是同起同坐的,所以你的責任跟中央的代表一樣大。那是你的同志,他的不足你要補,會外也需要有商有量。沒事尤自可,有事,就看你能運力到多少力量、有多少籌碼,那很現實。珍重!請代問候館長。
回應
小李同學
學生會的聲明,其中不是已經明言要求重新諮詢嗎?除了一篇聯署聲明,學生會現在好像甚麼也未做,卻已被你說成「單一地採取激進方式表達訴求,只會令將來的中大人受害」。是你對學生會的成見太深,還是其實只要是反對校方的任何言行就是「激進」,只有乖乖地在官方設定的場合和位置表達意見,才叫「理性」?
我們已經沒有權參與決策,現在甚至諮詢都沒有,資料又沒有,試問怎能了解地下擴建的合理性?你要知道一眾師生校友「要了解為何如此決定卻是很難的」,究竟是誰人造成。這個明明是校方的責任,卻被你講成是因為反對的學生校友不理性--難道這種顛倒是非的討論方式就是你所說的「理性討論」?
我感到奇怪的是,既然你也懂得說劉遵義未必能遵守承諾,又懂得說要全面諮詢及改進制度,怎麼還會問「在校方主動提出保留烽火台原貌的承諾下,我們的同學到底在反對什麼呢?」學生會反對甚麼,其實是很清楚的,我建議你還是重看一遍聲明吧。
最後,小李同學似乎十分相信中大校方提供的諮詢制度。我不知道你的遭遇如何,我個人的遭遇卻是很差勁,好像討論了甚麼,但其實永遠改變不了大方向。校方會在枝節上做諮詢和讓步,但在重要的事上,如起新書院及2012的校園規劃等等,根本從來都在現存諮詢制度以外悄悄地發生。講求理性的小李同學啊,你不曾懷疑這些諮詢位置其實只是行政吸納政治的裝飾嗎?你真的確定你很理性嗎?
我簽了名支持擱置拆
我簽了名支持擱置拆御烽火台以擴展圖書館的計劃,在校方動輒得咎的時候,重新諮詢是必要的。但是,小李的文章似乎也說明了在整個過程中,同學的參與質量成疑。聲明裏這麼說:學生、校友甚至教職員,竟然都是在傳媒揭發後才知悉整個計劃。如果這句話要和小李文章中提到的「首先要交代一些背景。本人作為“圖書館使用者小組”(Library User Group,LUG)學生代表之一,在半年多前(4月份)的會議上便已經得知大學有關部門希望在2012年3-3-4學制實行時擴建本部圖書館。」相適應,即是「圖書館使用者小組」知道了要擴建,但不知道要拆烽火台來擴建?亦即知道有這麼個計劃,但並不「知悉整個計劃」?這一點,圖書館使用者小組有必要澄清。
但無論如何,校方的閃縮態度是肯定的,背後似乎是為了能更有效率地完成計劃,而小李的文章裏說校方「可能是」覺得同學的意見沒用,這種說法我不懷疑,即我們一直嚷着要參與,卻未曾仔細思考該如何參與,同學是否準備好了參與校政,準備好成為一個負責任的主人。但從另一個角度講,正是因為校方閃縮其辭,同學的參與才會打折扣,校方不鼓勵校政民主化,那是因為校方已非站在教育者的立場看問題,那是捨本求末。
我覺得小李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到底我們要反對甚麼?我傾向認為拆烽火台是個爆發點,我們要反對的是校方在決定中大命運時缺乏透明度。是不是呢?在這一點上,我想於聲明聯署的其餘的一千多人,各有各的想法。
連日來很多篇文章一直在強調「門」的價值,不論是從藝術角度還是從歷史角度,然而如果校方說的是「拆後重裝」,而不是「拆後丟掉」,那麼我們到底是反對甚麼?是拆都不要拆嗎?如果我們僅僅是反對校方缺乏諮詢,現在重新諮詢,結果會不一樣嗎?諮詢是指諮詢甚麼?是拆不拆烽火台?還是指中大的整體規劃?
假設現在把所有規劃的資料都攤開在面前,我們未必就能理解,這自然有校方的責任,恐怕更多的是技術問題。但即使如此,攤不攤還是有本質性的區別。我不認為小李的文章就是在說他很相信中大校方提供的諮詢制度,他明言:
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一套能有效把廣大學生意見帶進行政機關的制度,每當有重大的改變,必須諮詢學生,讓學生的聲音可以被反映。那制度不但要有,而且要廣泛地讓同學知道。另一方面,同學也應盡作為中大人的責任,多為我們的中大出一份意見,讓不同的意見,可以在一個本來很小圈子的諮詢制度中,加入更多的民意代表性。正如現代的代議政制一樣。
同意
多謝小李的文章。是的,峰火台遷移只是暫時性。不過劉遵義這個問題,似乎更需要解決。所以峰火台只是病癥。對於劉遵義,未知你有何高見?
理性的濫用
理性透過演繹,歸納等邏輯推理,得出普遍,可預料,具說服力的客觀判斷.
劉遵義有沒有瞞騙,校方有沒有向圖書館小組交代擴建圖書館須要拆烽火台,的確可以通過理性證明,得到結論.
我從未踏足中大一步.但自本媒體由eg9515第一篇文章起,便得知烽火台是拆後重置,並聲稱圖書館小組會議沒有提及要拆烽火台,他們不是白痴.究竟誰是誰非,大家可以爭辯.
但烽火台有多重要,如朱銘的作品有何價值,對中大有何意義等.能否接受「斬件」,暫別,就需要人文論述,主觀感情來決定.坊間流行推託論調,說主觀見人見智.女明星漂亮與否或許如是,但仍然可以分高下,仍然可以爭取支持.
小李文章所謂理性,不過是梁文道所指「香港的理性」:唔好咁衝動,理性啲.梁在明報刊登下篇後應該便會貼上來.
以後中大向外國博物館借雕塑展覽,對人家說,為了方便分割搬運.我們有很多專家,保證一年後砌回原狀,分毫無損奉還.看看世界美術館肯不肯.
(常常編輯,擠下別人回應,非常抱歉)
簡回shf,以及對如何開放參與規劃的初步想法
無論是中大,或者整個香港,「對參與公共事務的冷感」都成了直接或間接地否定制度開放的說辭。
下放了權力又怎麼辦?要求諮詢又是諮詢什麼?有冇具體方法?
我希望這類質疑的推論不是「下放了權力不知怎辦,所以還是維持原狀」;或者「既然不知道要求諮詢什麼,那要求諮詢就沒有意思」。
從操作面講,事情可分為三個流動的過程,而且要就着不同的事件考慮操作的原則。
(1)資訊流通 ←→ (2)意見諮詢 ←→ (3)參與決策
(2)和(3)都要以(1)做條件,而(3)的前提是權力適度的下放。我只代表自己說話。中大的問題是,他做不好資訊流通,又拒絕下放權力,當與持份者的期望落差累積時,便會以對立的方式爆發。我準備寫篇文講番我在保樹和master plan諮詢時的經驗,但現在可以跟李同學先說,「中大的情況實在很壞」。
回到shf的問題:「如果校方說的是「拆後重裝」,而不是「拆後丟掉」,那麼我們到底是反對甚麼?是拆都不要拆嗎?」
shf這個反問有個前提,即如果校方已承諾「拆後重裝」,那反對拆的人的理據就變得很薄弱。
我認為不是這樣的。簡單說,現在就連校方都認同烽火台和門是中大極重要的地標,因此我們其實應該參考國際古蹟保育的慣常做法﹝譬如〈中国文物古迹保护准则〉﹞。
單單就保護重要地標的範疇來講,就有「不遷不拆、原地保留」、「原址重置」、「易地重置」、「原址重建」、「易地重建」等選項,而當我們考慮選擇那一種做法是,必須衡量多種因素,起碼包括(1)烽火台和門的重要性、(2)導致烽火台可能要暫時拆走的圖書館工程的必要性、(3)有沒有其他替代方案。
那就會出現多個組合:
譬如圖書館擴建工程沒有必要性,而烽火台和門又被視為非常重要,則「不遷不拆、原地保留」是最妥當的做法;
譬如圖書館擴建工程有必要性,但擴建方法有其他選擇,譬如在中大圖書館兩側地底擴建、挖深一點,或者將擴建樓面放到其他書院,而烽火台和門又被視為非常重要,則「不遷不拆、原地保留」仍是最妥當的做法;
如此類推。
我認為,不少中大員生認為烽火台和門的重要性是應該採用「不遷不拆、原地保留」的方案,所以當校方在閉門的建設委員會拍板採用了「原址重置/建」﹝不清楚﹞方案,而事情又被中途披露時,才會有這麼大的迴響。而大家也會察覺到,在短短幾天之內,不少人都正循(1)、(2)和(3)的角度去豐富討論和加深大家的認識。
由於校方一直不肯放權,而且試圖以負面的搞事標籤貼在發聲者頭上,所以這些豐富的討論不能直接成為決策的部分,而只能被校方間接的吸收。因此,必須要搞清楚,「對立狀態」是校方的選擇。
shf再問:「現在重新諮詢,結果會不一樣嗎?諮詢是指諮詢甚麼?是拆不拆烽火台?還是指中大的整體規劃?」
由校方封閉資訊和拒絕下放權力所引發的對立狀態,以及中大員生隨之以來的爆發,在我看來都是好事,是生命力和意志的展現。近幾年爆發頻生,當然跟好一部分中大員生對近年大學以至香港高等教育發展方向有所不滿所致,而空間問題是比較容易聚焦的。我認為,這也可以是在中大實現參與政治的起點。
不要說校園整體規劃那麼大,我們現在就以圖書館擴建為切入點。
首先,校方必須了解到過去由其獨斷所帶來的傷害,先放下所有閉門而作的決定,即「要擴建大學圖書館」、「要在地底擴建」、「要臨時搬走烽火台」。
然後我們將這些問題分析好,分別以論壇、焦點小組和投票等方式去了解不同持份者的需要,譬如逸夫同學原來想的是把擴建的樓面搬到逸夫,讓他們和新書院的同學有一個就近的圖書館,這些考慮跟其他群組平衡後,大家就會比較清楚問題的關鍵,大家才可以慢慢形成共識。這些論壇和焦點小組的討論經整理公布,讓更廣泛的人知道利害所在並考慮參與其中。就這樣一步一步由圖書館空間分配談到擴建的範圍和設計,我們大多不是建築師,但我們都是用家,能夠提出一些設計的原則出來,建築師按我們共識的原則畫圖時,就會比現在閉門造車然後三揀一,更接近各人的需要。
這個過程如果由十二月開始做,以下學期完結為目標,工程不會延遲很久,但中大人則能親身參與營造我們認為最重要的空間,也會大大增加我們對身處空間的認識、敏感度和認同感。
由於是沒有前提的共同參與決策,當然不排除最後仍然共識要暫時搬走烽火台,即「原址重置/建」,但當這個決定是由社群共同作出的,大家也會比較容易接受和監察。
最後,又會有誰是社群的一份子的問題。我認為我們應該特別吸納附近社區的居民的想法﹝這是中大一直都挺忽略的,譬如三十九區的發展很影響後面的村落,但一直只是到區議會做做樣﹞,主動邀請他們加入討論﹝尤其是有關烽火台和百萬大道﹞,而我們的論壇應是公開給公眾,焦點小組也是,但重心仍然是中大員生和校友。
這是我初步的構想。
動輒得咎?
鏡花緣˙第七十八回:「小廝因動輒得咎,只得說道:『請問主人,前引也不好,後隨也不好,並行也不好,究竟怎樣才好呢?』」
動輒得咎慣用來形容小人得罪大人,shf以此四字來形容手握大權的校方,很容易令人混淆了目前權力極不對等的狀態。
其實中大建築系林雲峰教授近年也在接政府的規劃諮詢工作
搞工作坊,提供資料,報告居民意見。紅磡海濱規劃的諮詢是由他做的。港大規劃系比較大,也有何小芳和伍美琴能老師做這類參與規劃工作。
對於「動輒得咎」的用法我沒有考究太深,所以也不堅持甚麼
無論是中大,或者整個香港,「對參與公共事務的冷感」都成了直接或間接地否定制度開放的說辭。
下放了權力又怎麼辦?要求諮詢又是諮詢什麼?有冇具體方法?
我希望這類質疑的推論不是「下放了權力不知怎辦,所以還是維持原狀」;或者「既然不知道要求諮詢什麼,那要求諮詢就沒有意思」。
答:同意。我沒有「下放了權力不知怎辦,所以還是維持原狀」的意思。我說,「攤不攤開資料有本質區別」,我假設我已經表達了這樣一種意思:開放是雙向互動,參與不夠往往因為公開不夠,公開不夠也有可能是因為參與不夠。作為參與方,我們有主動權,如何更有效地反對,這需要大家商量。
從操作面講,事情可分為三個流動的過程,而且要就着不同的事件考慮操作的原則。
(1)資訊流通 ←→ (2)意見諮詢 ←→ (3)參與決策
(2)和(3)都要以(1)做條件,而(3)的前提是權力適度的下放。我只代表自己說話。中大的問題是,他做不好資訊流通,又拒絕下放權力,當與持份者的期望落差累積時,便會以對立的方式爆發。我準備寫篇文講番我在保樹和master plan諮詢時的經驗,但現在可以跟李同學先說,「中大的情況實在很壞」。
答:關於(1)、(2)、(3),我的想法與你並無二致。我的關注點倒是「與持份者的期望落差累積時」這句話。這裏涉及幾個問題,也是我之前在你的文章裏提出的幾點:1. 誰是持份者?2. 持份者的期望是甚麼? 3. 持份者基於什麼前提下提出的期望才是合理的?即,即使再鬆散,我們也要有一個基於更廣闊關懷的總原則。這個原則隨時是與現行教育界的運作邏輯相抗衡的。持份者所提之意見不僅僅是使用者的insider-knowledge,這可以理解為我個人的一種期望。
回到shf的問題:「如果校方說的是「拆後重裝」,而不是「拆後丟掉」,那麼我們到底是反對甚麼?是拆都不要拆嗎?」
shf這個反問有個前提,即如果校方已承諾「拆後重裝」,那反對拆的人的理據就變得很薄弱。
答:這個理解有點誤差,不是「就變得很薄弱」,而是看似薄弱,於是容易被外界認為「小題大做」。
我認為不是這樣的。簡單說,現在就連校方都認同烽火台和門是中大極重要的地標,因此我們其實應該參考國際古蹟保育的慣常做法﹝譬如〈中国文物古迹保护准则〉﹞。
單單就保護重要地標的範疇來講,就有「不遷不拆、原地保留」、「原址重置」、「易地重置」、「原址重建」、「易地重建」等選項,而當我們考慮選擇那一種做法是,必須衡量多種因素,起碼包括(1)烽火台和門的重要性、(2)導致烽火台可能要暫時拆走的圖書館工程的必要性、(3)有沒有其他替代方案。
答:好,來到這裏,我們算是匯合。就第(2)點來說,我認為這才是我們質疑「郁」烽火台的真正原因。但當談到必要不必要,其牽連的範圍可以是廣而不確定的。我建議我們從這裏開始。至於(1),正如你所說,校方根本已承認它很重要,再重申它的價值,是放錯焦點。而(3)則是繼(2)之後的後話。
那就會出現多個組合:
譬如圖書館擴建工程沒有必要性,而烽火台和門又被視為非常重要,則「不遷不拆、原地保留」是最妥當的做法;
譬如圖書館擴建工程有必要性,但擴建方法有其他選擇,譬如在中大圖書館兩側地底擴建、挖深一點,或者將擴建樓面放到其他書院,而烽火台和門又被視為非常重要,則「不遷不拆、原地保留」仍是最妥當的做法;
如此類推。
我認為,不少中大員生認為烽火台和門的重要性是應該採用「不遷不拆、原地保留」的方案,所以當校方在閉門的建設委員會拍板採用了「原址重置/建」﹝不清楚﹞方案,而事情又被中途披露時,才會有這麼大的迴響。而大家也會察覺到,在短短幾天之內,不少人都正循(1)、(2)和(3)的角度去豐富討論和加深大家的認識。
答:來到這裏,我有異議。「不遷不柝,原地保留」這個決定是不是已成為中大員生的共識?會不會有點結論先行?即不論前提是什麼,決定都不變,基於烽火台和問的重要性?而我的意向則是,任何方案都可以考慮,前提是校方先證明「郁」烽火台的必要性,再讓現時的校內生員表決。
由於校方一直不肯放權,而且試圖以負面的搞事標籤貼在發聲者頭上,所以這些豐富的討論不能直接成為決策的部分,而只能被校方間接的吸收。因此,必須要搞清楚,「對立狀態」是校方的選擇。
答:嗯!很清楚。
shf再問:「現在重新諮詢,結果會不一樣嗎?諮詢是指諮詢甚麼?是拆不拆烽火台?還是指中大的整體規劃?」
由校方封閉資訊和拒絕下放權力所引發的對立狀態,以及中大員生隨之以來的爆發,在我看來都是好事,是生命力和意志的展現。近幾年爆發頻生,當然跟好一部分中大員生對近年大學以至香港高等教育發展方向有所不滿所致,而空間問題是比較容易聚焦的。我認為,這也可以是在中大實現參與政治的起點。
答:同意。
不要說校園整體規劃那麼大,我們現在就以圖書館擴建為切入點。
答:切入點。明白。
首先,校方必須了解到過去由其獨斷所帶來的傷害,先放下所有閉門而作的決定,即「要擴建大學圖書館」、「要在地底擴建」、「要臨時搬走烽火台」。
然後我們將這些問題分析好,分別以論壇、焦點小組和投票等方式去了解不同持份者的需要,譬如逸夫同學原來想的是把擴建的樓面搬到逸夫,讓他們和新書院的同學有一個就近的圖書館,這些考慮跟其他群組平衡後,大家就會比較清楚問題的關鍵,大家才可以慢慢形成共識。這些論壇和焦點小組的討論經整理公布,讓更廣泛的人知道利害所在並考慮參與其中。就這樣一步一步由圖書館空間分配談到擴建的範圍和設計,我們大多不是建築師,但我們都是用家,能夠提出一些設計的原則出來,建築師按我們共識的原則畫圖時,就會比現在閉門造車然後三揀一,更接近各人的需要。
答:學校管理層算不算持份者?學校管理層的考慮是什麼我想也很重要?這是雙方協商的基礎。
這個過程如果由十二月開始做,以下學期完結為目標,工程不會延遲很久,但中大人則能親身參與營造我們認為最重要的空間,也會大大增加我們對身處空間的認識、敏感度和認同感。
由於是沒有前提的共同參與決策,當然不排除最後仍然共識要暫時搬走烽火台,即「原址重置/建」,但當這個決定是由社群共同作出的,大家也會比較容易接受和監察。
答:來到這裏,我收回結論先行的說法。你的「沒有前提」是指大家並沒有預設的結論或共識,這個自然很重要。而我提到的前提則是大家,包括所有有意參與到行動中來的人需要有一個清晰統一的思想指導:我們反對,然後是什麼?我們要求校方探取什麼行動?既然烽火台是切入點,那麼只要校方在這個case裏建立與生員的溝通渠道、意見吸納方式和決議方式,那麼它就可以引用到別的case去。這應該是我們努力要在烽火台這件事上達到的可見可操作的目標。我想你不會反對。而提到效率,我們參與方可以用最有效率的方法集結意見,有很多校友都樂意幫忙的我想。
最後,又會有誰是社群的一份子的問題。我認為我們應該特別吸納附近社區的居民的想法﹝這是中大一直都挺忽略的,譬如三十九區的發展很影響後面的村落,但一直只是到區議會做做樣﹞,主動邀請他們加入討論﹝尤其是有關烽火台和百萬大道﹞,而我們的論壇應是公開給公眾,焦點小組也是,但重心仍然是中大員生和校友。
這是我初步的構想。
最後,現在是哪些人在主導反對拆烽火台的行動?行動中需要做哪些工作?可以開放多個切口,讓更多的人能夠參與進來。
遲來的亂入
其實很多人都寫過類似的東西了,不過寫了就貼出來吧。
坦白說,我完全沒有甚麼感覺可言,拆了又如何?我對"烽火台"這物件 / 圖騰完全沒有感覺。
但我反對拆烽火台,因為我想要的就是要讓校方慢慢從黑箱作業過渡到公開諮詢,再過渡到尊重及諮詢持份者。但華人就是這樣,有權的人永遠不會自動放權、尊 重他們下面的人,要對方讓他好看才會學懂。以前校方在"殺系"時是完全不會諮詢的,要學生包圍金校長坐駕,才好像有一點點改善方案,到了現在,校方會做 做樣子,寫諮詢文件,諮詢一些旁枝東西來隱藏真正想做的東西,已經算是進步了。這種進步,正是近五年來學生組織和校方對抗的成果。這次的烽火台事件也同 樣是這樣的抗爭,將來也只會有這樣的抗爭。這種所謂的非黑即白,正是因為校方完全沒誠意諮詢,才令反對校方提出方案者除了出盡力強烈反對外,就沒有其他 選擇。
即使校方真的真心尊重持份者,例如有了校友 / 學生校董,最終可能還是只有那一群活躍人士參與,而其他人不會參與,但有這種尊重及諮詢持份者比沒有 好,同學可能這一次事件沒興趣管,但有其他事件有興趣管,有一個渠道總比沒有好。不過在現有制度下他們根本沒權發聲,那就自然會冷感的了,如果有了渠道 的話,他們較可能會有興趣參與。學生的確冷感,但現有的制度加劇和鼓勵了這種冷感:"反正我說了出口也沒用,還會被人當異類,那我為甚麼要說、要 管?"師生共治的目標不是全校人人事事都管,而是校友、學生、老師和職員校工都能視自己為學校的一部分,能說出"我希望學校是如何的"而校方及其他人會 尊重及嘗試滿足。但現在的校方就是:總之我對,我為了你好,所以我做的是正確的,例如殺系、將大學當作生意、碩士博士內地化。因此,確立一個能讓持份者 正規地、客氣地反對甚至否決校方的決策的制度,才是我真正想達到的目標。有了這制度,時間和資源可能會多用一點,但對例如校譽、各方關係會把這些"投 資"賺回來的。
在硬件建設上,我不覺得校方有大錯,除了"七彩蝦條"品味很差,以及花政府錢大搞無謂建設外。真正令我反感的是學校那種人文精神(本來就沒多少)的淪 陷,將大學當作一門生意,不去對抗全球教育商品化的趨勢,去追大學排名、去玩SSCI(論文引用指數)。所以,我個人來說,如果校方真的真心尊重持份 者,我甚有可能支持大多數校方的實際施政,例如大學擴建,但反對校方對辦學理念的退讓。
一點看法
我只是在中大part-time讀過四年兩個programme,不可說對中大有很深感情;但近年所見所聞,劉遵義領導下的中大出現很多的問題:盲目國際化,學店化,興建不倫不類、破壞景觀、和中大文化格格不入的建築,胡亂砍樹,還有學生報事件等等,都只見校方專橫,只管由上而下的壓制。今次擴建圖書館,又是令人覺得黑箱作業的一件事。是不是黑箱作業,也許不是『有沒有學生代表』那麼簡單。根本這次的『學生/校友憤怒』是累積下來的結果,劉遵義在很多學生/校友心中也沒有誠信了吧,誰曉得他是不是為了行政便利先說甚麼保留,就像政府看待九龍皇帝的墨寶一樣說說話擺擺姿態然後又做另一套。也許不少人是訴諸感情,因為累積下來被傷害的感情也太多。不過就我所見,理性分析的人也很多,也不是為批評而批評。所以小李在文章寫的『十分困惑,作為中大的一份子,為何我們沒有嘗試找出真相,卻是一味地批評?為何我們就完全相信報紙的一面之詞?』似乎也說得偏頗了吧?一下子將批評的人都打成欠缺理性人云亦云之流。
作者還有看的話
不知小李同學還有沒有在其他渠道發言或回覆。
作為 LUG 成員,若果只是處於被動狀態,那你就會變成黑箱的一隻小角。你代表某學生會,也代表許多學生,而不是你一個個人。明白了這點,希望你會越來越有經驗處理公務。事無大小,要多講,多聽,多回應,一直建立你的群眾基礎。應有的、該動用的權力,你要看清楚,也要知道怎樣狠狠地用,切切地跟進。這一點都不簡單,但只要開始多講、多回應,起步以後,自然就會明白更多。
LUG 雖小,還是有其位置,你仍是尊貴的委員,千萬不要菲薄看輕。書院委員跟中央莊委員是同起同坐的,所以你的責任跟中央的代表一樣大。那是你的同志,他的不足你要補,會外也需要有商有量。沒事尤自可,有事,就看你能運力到多少力量、有多少籌碼,那很現實。珍重!請代問候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