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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民間社會熱烘烘,古怪事件亦「多蘿蘿」,有乜風吹草動,大家都要站出來叫「咪玩野」﹗
本土文化藝術團體在這兩周磨拳擦掌,頻頻開壇作法,似乎要為九月就正式「開波」的西九文化區諮詢工作,作好論述和動員戰準備。繼近期在facebook紅極一時的「香港需要文學館」 — 香港文學館倡議小組諸文豪於書展期間滴血為盟,力推比Norman Forster大白象天幕更宏偉的西九文學館概念。另一本土創意藝術重陣 — 石硤尾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租戶亦不甘寂寞,於周一召開名為「今天石硤尾之成敗.揭示西九之將來」記者招待會,大爆承包了中心管理工作的浸會大學「外行無能領導內行」所造成的問題。藝術村聯會發言人在會上表示,創藝中心正被缺乏藝術場地管理經驗的人主導,自零八開業起已浪費了不少公帑。
租戶指官方錯誤搭建了未能乎合本地藝術家使用的設施,例如表演藝術使用的黑盒劇場理應隔音,但內部不少硬件竟然存音,令租戶藝術家百思不得其解;又例如入伙前的「售樓說明書」顯示的露天廣場部份,給人自由開放,能與周邊社區接合的「公共空間」感覺,但據藝術村聯會公佈的數據顯示貨不對版。廣場「開業」至今由藝術家「散戶」搞的活動是零,相反中心官方舉辦的卻有十多次,管理當局多番以「運作不便」婉拒租戶搞活動申請;另一方面自己舉辦跟藝術和社區關係模糊的搞笑項目,例如復活節蛋扭扭蛋活動等。記召傳出的云云內幕,令人想起零九年初《明報》記者以偽調查式報導,巧妙地指控藝術村單位開放率不足及與石硤尾社區脫離,當時藝術散戶來不及「策招」,這次公開宣言可謂吐一口烏氣,為以往大堆「以公眾之名」的指控」進行大反撲,亦反映了不少香港本土文化藝術政策的複雜面。發言人於當天透露,中心總裁提過想將中心八樓高座出租變成西餐廳,大家可一邊飲紅酒,一邊吃cheese cake,觀摩石硤尾這個全港至窮的區份全景,言論令人髮指。難怪藝術村聯會「「今天石硤尾之成敗.揭示西九之將來」為題,既要反映作為小小租戶的不滿,亦要放眼世界,道出特區政府在短短一年半就將創藝中心這個小小創藝園地搞成一團糟,有何資格好大喜功,急於在九月硬推西九文化區諮詢?這故事教訓香港人,更好的東西,都是要從小的做起。
文學館和創藝中心要趁勢鬧大,因為不少往績顯示革命如不能在兩周內完成,政府就會用兩年搞死你。聽聞獨立媒體編輯阿藹於上星期日皇后兩周年圖片展後,回家「頂住條氣」零晨,至嘔出《皇后清場兩周年:以十元決志對抗「拆完搶」的強權》一文才能入睡,行文已感受到她的怒火:「它告訴這些捍衞公共利益運動的主體說,我可以輕易地搞死你!」。的而且確,如果法律是有錢人的遊戲,誰掌握資源誰就可以將你壓扁。先將參與者馮柄德、馬仔下獄,官司剛告一段落,律政署跟手要求要運動參與者「找數」,用意大家心知肚明。特區政府正向星加坡學習,以政治影響法律,把異見告到「褲穿窿」來維持公眾秩序,難怪愈極權的國家,愈愛宣傳自己秩序﹗幸好,朱凱迪在天星、皇后跟「麻煩人」(不止行動者,還有傳媒中人) 結了良緣,被追廿七萬的事件曝光後,全民力保這位「衛士」,現在皇后不止本土行動的事,還是千萬「睇唔順眼」者的事,facebook已有兩千七百多人加入「反擊廿七萬秋後算賬 ,一人十蚊掟響律政署大行動」小組。但正當全世界叫「律政署咪玩野」,差佬就玩野。阿藹因事件被警察招去問話,撰《獨媒警訊:疑似行騙兼元朗警署港式喝茶記》內容不多提了,總之全世界民間媒體望實,見律政署、差佬一有風吹草動就大叫「咪玩野﹗」。
最後,我要提提大家,在你螢光幕右下角顯示「七日內沒有行動日誌」是假的。你一click入去就會發現,尤拉搞的「一人一日一電郵,直到明光社道歉/賠償!」仍然馬拉松式進行中。序言書店就有「碰撞都市」第一激 : 再論公共空間- 探尋「公共」。而在六四廿周年起家的八十後文化祭就繼續激進,八月十日將於灣仔軒尼詩道365號1樓富德樓艺鵠書店搞青春電影欣賞會 :《The Five Obstructions》。而「重新搶奪屬於我們的過去——本土電影回顧系列」的青春.講座——反抗的代號,毀滅的初稿將接著八月十一號,誰敢唔出席?
回應
(未必)可行的解決方法
以政府的弱勢, 不可能擺平各方利益. 西九管理局, 經已成為戰靶.
解決方法, 是組識一個西九議會, 由所有希望分一杯的藝術團體, 提名參與. 議會決定如何分配西九使用的地段和時間.
政府的角色, 是關於經濟, 建築可能性的顧問. 可以參與行政, 但"立法"應該由議會負責.
又係死
咁駛唔駛踢好戲量出西九?
根本無可能用一個rigid的Com去裝住咁多個團體。
轉載:鄭新文:港文藝軟體不足 文化藝術須全面及持續發展
2009年8月6日
信報
在西九龍文化區管理局即將進行「第一階段公眾參與活動」前,政府通過不同的管道發表關於發展香港的文化藝術軟體方面的一些策略和新措施。先是西九文化區管理局局長、政務司司長唐英年在報章上撰文〈人文西九,人民西九〉,接着民政事務局在5月27日的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諮詢會上,提交〈香港的文化藝術軟體〉文件,提出「培育藝術家/發展藝術節目、觀眾擴展、藝術教育與人力培訓」三管齊下的方針,「推動文化藝術的全面及持續發展」,並羅列政府和相關公共機構的一些策略和措施。可惜這些檔並沒有詳細的檢討現時情況和提出相關資料,也沒有羅列將來有了西九之後,香港文化藝術要達到可持續發展,各方面條件(觀眾、公共資源、私人資源……等)需要達致的目標、指標,與現在比較,究竟需要提升改進多少 ?
參與規劃的人都知道,規劃一定要有清楚指標,才能作為落實和監控的根據。
首要培養仲介推廣者
建立一個可持續發展的藝術生態環境,除了藝術家本身發展所需要的各種條件/要素之外,還涉及藝術家與社會、政府等的各種互動關係,這些也是可持續發展的藝術生態環境需要具備的條件/要素,我把它們在【表】內列出,同時我把兩份政府檔提到的一些主要策略和新措施,根據我的解讀歸類到相關的要素。表內除了有兩項關乎場地屬硬體外,其他的都是有關軟體的。筆者認為建立可持續發展的藝術生態環境需要的條件/要素,比政府提出關注的更多。此外,政府提出的一些改善措施(例如針對藝術家的專業發展、評論與研究的支緩、鼓勵私人、企業支持文化發展等方面),因為欠缺具體方案,恐怕效果有限。以下詳細討論。
首先我認為要特別重視培養仲介推廣者,就此政府只提到培養藝術行政人員,範圍太窄了。仲介推廣者泛指能夠為藝術家和觀眾搭建溝通橋樑的不同個人和集體,包括藝術團體、場地、經紀公司、行政管理人員、製作人、經理人、行銷推廣者,還有董事局成員和義工。
公務員主管文化
數十年來,香港的藝術發展一直由政府高度直接參與,大部分的文化藝術場地由公務員(康文署)直接管理,大部分的文化節目也是由康文署主辦。2001年前,其中3個主要藝術團體也是由政府(市政局)直接經營。結果導致大部分的藝術管理人員都是公務員,政府體系外的藝術管理人員難以達到健康發展的臨界品質(critical mass);在其他地區,文化發展擔任重要角色的民間機構、私營經紀公司、商業藝術製作人等非常缺乏,因為他們在香港沒有生存空間;表演藝術「市場」因高度倚靠公帑補貼,非常「人工化」(這方面的負面影響稍後再詳細討論);擁有參與藝術機構決策經驗,理解如何平衡「藝術」與「管理」考慮的「董事局」成員不多。
文學館是大白象?
「力推比Norman Forster大白象天幕更宏偉的西九文學館概念」.. 這是反話嗎?
一般理解的大白象是指浪費公帑的無用大建築,通常是政府官員好大喜功,不顧民意下蓋出來的建築,如天幕。大白象是相當負面的批評。可能是我誤讀,作者把爭取文學館跟爭取天幕做對比,彷彿文學館也可能是大白象?
政府的西九想像是第二個迪士尼樂園,是計人流的,一天平均有3萬人看秀。這是天方夜譚,是大白象,因為一晚平均有3千人就己經是「極限」了。所以政府的西九計劃被嘲諷為「文化大白象」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極有可能有九成的座位會是空的。唐英年幻想廣深港高鐵可以從「番禺石壁」(非廣州) 吸引另外兩萬人來看秀,令人啼笑皆非。當年曾蔭權做政務司長時拼命爭取的西九天幕就更不用說了,那肯定是大白象。
然而,這種對整個計劃的批評,是不是也適用於一個還不存在計劃中的文學館呢? 即使有幸被接納,也恐怕會是最小的館,加上是人人免費進場的。更重要的是: 這是民間推動的,不是政府好大喜功主動蓋的。你可以說我「偏心」,但真的很難想像香港文學館會是比「天幕」更大的白象。
我猜想作者的原意是: 爭取文學館是 mission impossible , 是極困難爭取的,甚至比「大白象天幕」更困難 ....:)
其實,要蓋大白象工程一點都不困難,尤其是是集權的政府 (美稱行政主導) ,香港迪士尼樂園就是大白象。所以爭取文學館恐怕遠比蓋大白象天幕難太多了,因為那不是政府主導的,是民間爭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