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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理論家齊澤克(Zizek)有一個最近不斷被香港評論人引用的笑話,謂一個人在黑暗的角落掉了他的門匙,他趕忙跑到附近有街燈照亮的地方去找,遍尋不獲。途人問他,你知道門匙是掉在這裏嗎?他說﹕不,是在那黑暗的角落。途人問﹕那你為什麼還在這兒找門匙?這個人答道﹕因為這裏有光!
齊澤克用這個笑話來嘲笑當代的犬儒主義文化,而這個笑話在香港不停地被文化評論人引用,正好說明香港的犬儒主義現象,俯拾皆是,例子層出不窮。這個笑話愈多被引用,會發笑的讀者就愈少,因為人們在堆積如山的犬儒現象背後,已日漸抵擋不了它背後的苦澀。
最近城中熱話是「校園強制驗毒」,又是一個典型的例子,說明「燈光下找尋暗處掉失的門匙」的荒誕。當一個社會已經沒有勇氣再去面對青少年濫藥的各種成因之際(尤如我們沒有膽量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下找尋門匙),我們唯一的寄託就是在燈光照亮的地方,用盡氣力繼續尋找。因為,只有燈光能夠證明,我還未絕望。
這可不單是一種讓人嘲笑其愚昧的犬儒主義,而是一種將犬儒、無力和絕望,巧妙地包裝在「積極主義」底下的sentimental cynicism。
特首要我城全民動員,打一場「禁毒之戰」,義憤填胸,慷慨激昂。但究其實,自列根以來,以致大、小布殊等歷任美國共和黨旗下的保守主義者,在彼邦的「宗教右派」慫恿之下,「禁毒之戰」已打了近三十年。曾特首咬牙切齒,亦只不過拾人牙慧,東施效顰。特區政府和建制力量,費煞思量要打造一個「文化保守主義」的意識形態戰陣,沿「宗教右派」線路向美國取經,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只是那種生搬硬套,掛一漏萬的狼狽相,還是相當礙眼。
事實上,「校園驗毒」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反毒」不「反毒」這項偉大的目標,而是在於令人錯誤地以為,積極地配合和支持了「校園驗毒計劃」,我們就參與了一場偉大的「禁毒之戰」。像星期六在街上買了一支旗,就以為自己參與了一場全球的「滅貧之戰」,去商場購物儲夠積分換購了一個環保袋,就參與了「制止地球暖化之戰」一樣。問題不在於這些手段「治標不治本」,而是以虛幻的積極熱心,借代了人們直面荒誕現實的勇氣,和尋找問題根源的智慧。可是,正就是這種種荒誕的現實,令我們的青少年走向頹廢的窮途、走上濫藥和自暴自棄之路;也正是這些智慧的缺乏,令不少青少年眼中的成年人,包括老師、社工、政客、特首,通通都是一班只會空喊口號的偽君子!
「校園驗毒計劃」的關鍵詞只有兩個﹕一是「驗毒」、二是「校園」。
首先,「驗毒」是一套技術,一套權力操作。有什麼研究數據和知識基礎,證明了販毒、吸毒、濫藥和救治的整個複雜流程中,大規模的檢驗,是當前禁毒工作至關重要的部分,值得引入一種足以破壞現存社會關係的技術和權力操作?沒有的話,那豈不是盲幹?豈不是「反智」?
再者,為什麼「驗毒」要在「校園」推行,而不在其他地方,例如家庭或教堂?如果特區政府只是想為藥物工業的驗毒新發明,作一個免費甚或自行補貼的推銷員,推銷一套好像極速的「驗孕」測試工具的話,為什麼要向校園埋手,而不是直接由家庭開始,向家長推銷?
更有趣的是,在整套「禁毒之戰」的宣傳辭令當中,都充斥著「家庭價值」,「關愛下一代」的口號。可是,這套由「家庭價值」所支撐的新技術和新權力操作的方式,竟然不以家庭為服務對象。例如,以平價向家長推銷自購驗毒工具,自行為子女「驗毒」,就像各人自行「驗孕」一樣。難道建立「無毒校園」重要,但「無毒家庭」卻不重要,不更有效嗎?
唯一能夠解釋的是,學校才是公權力最能肆無忌憚地施行的地方。
君不見,我們中間有些學者,大力以法律的名義,亂借案例地談論「公共利益」重要還是「私隱」重要。彷彿一時之間,青年人濫藥的問題,突然由一種自毀自傷、自暴自棄的行為,轉眼之間變成一種「公害」、一種「公共安全」的威脅,甚至「人民公敵」一樣。
「公權力」施行的邏輯,更又令一些人大談「私隱」的限制,認為在「合理懷疑」的情況下,就可以強制「驗毒」。可是,這種討論正好忘記了去反思「學校」的本質是什麼,也忘記了要討論「公共領域」和「私密領域」的關係。
現代學校的有趣之處,正在於它既是一個公共領域,也是一個無時不以私密領域的運作邏輯和價值主導的地方。一方面,學校是一個公眾地方﹕公開招生、競爭分配學額,以財政或土地等實現公權力的支援。可是,學校畢竟不是海關、機場,或街道,要單靠警察、關員、獄卒等以「公權力」名義維護秩序。相反地,學校的運作,沒有一天不以一種疑似「家庭」的私密關係為名,聲稱學校是一個「大家庭」,以「關愛」、「寬容」、「誘導」、「激勵」、「同情」……等等,來建構學校裏面的人際關係、師生關係。
學校,就是這樣一個充滿矛盾的現代制度,理想主義地把「公共的邏輯」和「私密的邏輯」交融。但「學校」的理想建構,還是要使一所成功的學校,辦得更像一個「大家庭」,而不是一個海關或機場。
可是,「校園驗毒計劃」背後的社會學假設,是要每一個人都承認學校其實無異於海關、街道、或機場,裏面只有相互冷漠的陌生人,以每個「他人」為潛在敵人,互相防範、互相檢舉,最好由緝毒犬把守大門……也就是說,這個計劃讓我們每個人都逼得要承認,學校(作為一個理想)已經完全失敗!
「合理懷疑」一個帶菌者,可以作為強制體檢的理由,因為他潛在危害公共健康;「合理懷疑」一個學生藏毒、販毒,可以作為搜書包的理據,因為販毒本身違法,但「合理懷疑」一個人服用一些只是不利自己身體的藥物,又有什麼「公眾利益」的理由,讓「公權力」長驅直進,發現這個人身體的秘密?
事實上,能夠拯救一個人免於沉迷「毒海」只有一種方法,就是讓他感受得到健康、無毒、無藥的生活,還是充滿意義。可是這種「意義」卻日益稀缺。被偽善的政客、荒謬無道的公權力,和無情的資本邏輯所盡情侵佔的「大社會」和「公共世界」,「生活意義」差不多已成為笑柄。唯一能稍容「生活意義」別出苗頭的地方,只剩下朋友間的私人關係、家庭的溫暖和讓孩子還可以做夢的學校。原因是,這些領域還未完全變成「他人就是地獄」,以公權力駕馭和管制的領域。
以私密關係為本,以人倫關係為基礎的仁愛,關懷、體諒、互信,方才是制止毒禍蔓延的最堅固防線,箇中關鍵環節是家庭。可是,在種種對家庭不友善的政策和制度底下,「家庭價值」只變成政客的招徠術。一個以「家庭價值」為名的禁毒戰,卻竟然只要求「家長同意」,把關懷、體諒等人倫關係的「家長責任」、「倫理責任」,簽一個名就讓給「公權力」,把責任交給學校社工、警方和驗毒官員,這又是怎樣一種實際上默認了「家庭」和人倫關係已經崩潰淨盡的犬儒主義!
犬儒文化當道底下,口裏高舉家庭而骨子裏不信任家庭的例子比比皆是。就連以家庭價值為標榜的孔教學校,也有人為公權力入侵校園護航,說不要計較「私隱」。
在公權力肆虐底下,「隱」一己之「私」不重要嗎?孔子曾說﹕「父為子隱,子為父隱,直在其中矣。」
孔子所說的,當然不是現代個人主義的「私隱」,而是扺抗國家公權力的那種親密、及肯分擔倫理責任的人倫關係。就像儒學專家杜維明所言,那種關係是建立一個以「信賴為本的社群」(fiduciary community)的基石。
筆者仍然相信,父母、朋友的人倫關愛,以信賴為本的社群,而不是容易被濫用充滿「非意圖後果」(unintended consequences)的公權力,才是抗毒的最有力武器。請政府支持像我這些對倫理責任和抉擇還有信心者,告訴我那裏可以平價或免費取得為我的子女和朋友推介的驗毒工具。因為只有在人性而有倫理責任下運用的技術,才會服務於人。也因為,要有效打擊毒禍,首先要打擊的是對人性、倫理、家庭,親密關係失去了信任的犬儒主義!
懇請驗毒計劃退出校園,要驗毒,請由家庭開始!
<明報>16.8.09
回應
不是嘛,還要搞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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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作者的原意絕不是真的提議作「家庭驗毒」,但小心這個凡事都以「持開放態度」作掩飾的無恥政府會真的採納啊!:)
「驗毒」本身就是有懷疑的含意,一旦要求某人「驗毒」就已表明這人已被懷疑有吸毒的可能。對一個沒吸毒的人來說,被人無故懷疑,已是一種被「侮辱」和被不信任的表現;對心靈脆弱的青少年來說,更可能是一個烙印和悲劇的開端。試問在一個青少年會因被家人責備上網過度而自殺的社會,青少年會怎樣想被家人、學校要求驗毒,會是「你們都不相信我?嗚嗚...」和隨之而來的無力感嗎?
曾蔭權,你還是先放下你的「做大事,玩鋪勁」的心態,請用務實、合理、有效的手法來解決問題吧!相信大家都明白你的困難,毒品的來源和內地的關係,也明白曾蔭權先生不可能硬撼內地,更不可能作出「自由行人士(自願)驗毒計劃」。你唯一可做的是管好你的「雞仔」,但請尊重這些還未發育完成的「雞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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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同意EDDIDINMEDIA的講法。政府提得出這個計劃.....當真是「咩都做得出」。
平日口呼「關心」「愛護」的校長通通做了呂走狗, 實是教育界一大恥辱。我的母校在大埔, 還要是一所基督教學校。一想到有7年生活在那種虛偽的慈愛之中我便嘔心。
不過最難受是有大埔受訪學生認為「有得say no都係無用」, 最好是「強制人人都驗」。那種理直氣壯, 明顯沒有想過他人感受的嘴臉更可怕。匹長大後會是什麼人....我都不想想像了.....
緩急輕重
我認同「家庭價值」乃一根本之解決良方。
但要重建「家庭價值」,恐怕就十、二十年也不夠時間。
未知作者認為有甚麼事情應先行協作吸毒者?又那些已經吸毒又脫離家庭,不能自拔者,作者又認為應怎樣救之?
成年人快反省
社會日漸敗壞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二十年前的Hi天、飲咳水到今日的索K、援交。但整個社會(除了極少數如馮智翔、胡恩威等人仕)似乎從都不願去正視,不想去深究,更不懂怎去處理。只懂弄虛作假,做些門面工夫交差了事。
廿一世紀的「國際大都會」卻只有清末的民智(可能已高估了),真是可悲亦可笑!
上一代成年人的儒昧、功利、虛偽、縱情聲色、嘻皮笑臉.......下一代現正以雙倍奉還,活該!
年青人扭曲、錯誤的價值觀是從火星來的嗎?
重建「家庭價值」都可能無用,古人都濫用藥物
從魏晉南北朝的五石散,到唐宋元明的水銀仙丹,到清中葉的鴉片,吃的人都是有權有勢,至少有錢,大多數受過當時被認為良好及高等的教育(清朝除外),雖然那時醫藥化學並不發達,但仍有有識之士提出服用五石散、仙丹等物是有害無益,如唐代名醫孫思邈、明代《本草綱目的作者李時珍等,至於鴉片的問題相信不講大家也會知道。
不過些時代的古人有現代人的家庭問題嗎?似乎無論有無家庭問題,這個世界總有不少人總是無知、愚蠢或不幸運的,一定會有人試一試那些東東,除非那種東東不再存在於世界上。
笑話不是齊克澤所創
這個找門匙笑話二十多年前已經知道,而且是我讀小學英文教科書所用。這個應該是古老的英國笑話,不是齊克澤所創。
學校運動會驗毒之比喻
我認為私辦的運動會可以強迫參與者驗毒,不同意即不准參賽;學校、政府與國際辦運動會不可以強迫驗毒,不可以以不准參賽或拒絕頒獎的方式懲罰不願驗毒的參賽者。
所以,學校運動會驗毒之比喻,根本不成立。
這是經濟問題,不是家庭問題
如果真要尋根,也許多問一個問題,現在的家庭問題,是從何而來?
香港人的工時過長,一向是亞洲區處於落後狀態,5天半工作,每週45小時工作甚至更多,車程來回2個鐘,孩子惟有交給菲傭照顧,這已經是一個牢得不可破的約束性條件。
退一步,一人工作一人照顧兒子又如何?君不見一層樓基本入場費150萬,供足20 年,還要一筆錢去退休。新思維叫定你不要養兒防老,原來孩子是負資產。當日烋呔曾一句每個家庭應該生3個孩子,真得要回一句「何不食肉糜?」我們也許先要給老曾驗一驗腦,可能有無名毒也不奇怪。或者我們應該要全香港15萬公務員每人助養兩個孩子,那我們就應該敢一人工作一人留家照顧孩子了。
我認為,如果老曾高瞻遠觸,也許應該真的要重建公屋,或者推出中產公屋政策吧。不過地產商一個噴嚏,老曾應該也是會感冒的。解決這個問題,要不不生孩子,要不將所有孩子由中央管理好了,學人家兩年軍訓,應該可收國富強兵之效。
這是經濟問題,更是政治問題
也許是我無限上綱上線,但是咖啡兄提到的問題,是這個經濟殖民地的政治體制不能避免的。很多事情只要從反向思考就會明白了。
首先是社會福利和勞工權益,如果要令中低層人員的生活改善,那就要全面大幅提高援助金額,和把最低工資大幅提高、削減最高工時,還要強化、廣化、深化工會制度。於是,中低層員工的實際工資大幅上漲,企業非增加成本不可。直接受害的是誰?是那些雇用最多員工的大企業,尤其是那些超富大股東。
其次是房屋政策,要是政府重提八萬五老調,大量興建公屋居屋,令房屋的供應大增,價格因而下降。直接受害的是誰?是地產商。
更根本的問題是財政問題。政府大搞福利,當然需要極多的錢,錢從何來?最後的答案,必然是累進稅,累進稅到最後,必然是富豪和高收入人士付得最多。
到最後,如果要推行累進稅,把稅收用於社會福利、改進勞工權益、增加房屋供應,哪些人會贊成,哪些人會反對?以下姑且把人分成五個不同的收入階層,每個階層有不同的人數,不同的稅率:
1. 低下階層,佔人口20%,免稅;
2. 中低階層,佔人口30%,免稅;
3. 中間階層,佔人口30%,稅率15%;
4. 中高階層,佔人口15%,稅率25%;
5. 高上階層,佔人口5%,稅率50%。
1. 低下階層一定會贊成,因為他們不用納稅,又能享受福利。
2. 中低階層也會贊成,因為勞工權益的改善會讓實際工資增加,房屋價格下降又讓他們的置業理想更易實現。
3. 中間階層也有可能贊成,因為他們也在一定程度上享受勞工權益和房價下降的利益,而15%稅率實際上跟之前香港的最高入息稅率差不多,因此他們不一定比之前多付稅。不過他們的受益相對地不算多,所以姑且算是一半贊成一半反對。
4. 中高階層會反對,因為他們受惠不多,但稅收卻增加了。
5. 高上階層會反對,因為他們大多是企業家,特別是包括了全部的富豪,工資上漲和累進稅率增加會導致成本上漲,房價下跌則大大減低收入。
於是,經過計算後,贊成改行累進稅制的人=20+30+15=65%,反對改行累進稅制的人=15+15+5=35%。如果有普選,改行累進稅、大搞福利勢在必行。
所以,你們明白普選的最大障礙是甚麼?就是來自高上階層和中高階層的反對,而他們就組成了800人選委。特首作為他們利益的代言人,當然就要為他們的利益服務,也因此不能容許普選,更不容許改行累進稅和大搞社會福利。因此,香港人生活繼續痛苦,年青人繼續不滿現實,當中有不少人只好吸毒逃避現實。
一點回應
回eddieinmedia: 己經見到現在要由政府宣傳"家"的價值, 不知道可以說甚麼了!
回Richardfx: 沒人理你的. 他們硬是認為要有家庭或社會問題的人才會吸毒, 援交, 或做其他"不道德"的事
回麥當勞: 運動會不驗毒, 但驗虊. 吸毒的贏不了比賽; 但驗虊早已違反"無罪推論"了.
回咖啡佬及josh: 又關經濟甚麼事? 唯一有關的是, k仔等是化學品, 供應穩定, 所以價格沒有大幅上調空間, 方便推廣.
經濟問題不一定是經濟學問題,更未必是供求問題
對於韋言兄的意見,我只有一點小小的補充,就是我跟咖啡兄所說的經濟問題,不單是指經濟學問題,更非單指狹義經濟學中的價格與供求問題。如果從更廣義、非單指價格與供求問題,而是把家庭成員的收支和工時等包括在內,那家庭的狀況其實大有可討論的空間,最少、單單是父母要多久才能發現子女吸毒,已經可以相差甚遠。
至於任何時代、任何階層都有人吸毒,那實在無可避免,因為正常人的神經系統都會被某些化合物影響,也有追求快樂的傾向。如果要讓人類從此以後都不吸毒,大概要進行基因工程,讓人類不再對內啡太及其他可以影響內啡太受體的化合物有反應才成...
回jcch:
我明白. 但父母未發現子女吸毒, 不代表不關心, 也不代表沒時間, 可能只是自以為暸解子女, 相信子女, 給與子女多一點自由度. 這是我認為吸毒與"經濟"無關的原因.
回韋言兄
家庭經濟和父母工時不會是唯一因素,但也不見得完全無關。無心去理倒也罷了,如果想理,但父母不是不停加班,就是把大量工作帶回家,想理也理不了,那就很難期望他們會有時間關心子女,更難要求他們去留意子女有否吸毒了。
所以我的理解是,這方面一定有關,問題是這個關係係數是多少?不過,斷不會等如0。
殖民政府 vs「殘」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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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的香港,家庭貧困,黃、賭、毒問題充斥,但當時的「殖民政府」也能本著一點以民為本的心態,作出各種利民措施,慢慢的一點一滴地解決各種民生問題。
但看清楚,現今的「殘」民政府在做甚麼呢?
以「政治」手段來破壞「社會」均衡,引來嚴重的階級欺壓、剝削和破壞小市民的「經濟」和生活,直接產生各種「家庭」問題和傷及我們的下一代。
但,「殘」民政府的對策看來不是要解決問題,而是要進一步製造各種矛盾,對立和不信任。換句話說,就是另一次「政治」手段循環的開始。用這方法來搞政治的,你們真的很卑鄙和冇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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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TRUE!
愚民政策的後果, 香港人需要哲學.
危機社會
唉!現代社會真是千瘡百孔,荒誕離奇,百般邪惡。
不單是指經濟學問題,更非單指狹義經濟學中的價格與供求問題。
不單是指經濟學問題,更非單指狹義經濟學中的價格與供求問題。如果從更廣義、非單指價格與供求問題,而是把家庭成員的收支和工時等包括在內,那家庭的狀況其實大有可討論的空間,最少、單單是父母要多久才能發現子女吸毒,testking ccnp 已經可以相差甚遠。 至於任何時代、任何階層都有人吸毒,那實在無可避免,因為正常人的神經系統都會被某些化合物影響,也有追求快樂的傾向。如果要讓人類.其次是房屋政策,testking ccda 要是政府重提八萬五老調,testking mcts 大量興建公屋居屋,令房屋的供應大增,價格因而下降。直接受害的是誰?是地產商。更根本的問題是財政問題。政府大搞福利,當然需要極多的錢,錢從何來?最後的答案,必然是累進稅,累進稅到最後,必然是富豪和高收入人士付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