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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主派沒有與中央不對決的本錢週日, 2009-09-20 12:33 的修訂版本

修訂版本可以讓你追蹤文章的多個版本的不同之處。

編按:五區總辭之議一浪接一浪,好文一篇接一篇。繼公民黨推出「總辭三步曲」方案後,一位在政治圈工作的朋友連續電郵來函兩篇文章,要求本人代貼,大家慢用﹗

公民黨提出的「雙辭方案」,將五區總辭列作爭取普選第二步的手段,情況並未如一些評論所言,令五區總辭的實現機會大大增加,因為公民黨的舉措立即惹來獨立民主派議員的責難,說溫文如公民黨竟去學社民連,事先毫無溝通就擺他們上檯,反應最激烈的要數馮檢基,這個倒可諒解,若真的總辭,問誰都知道在九龍西應由始作俑者黃毓民叫陣,你要民協擺擺姿態搖旗吶喊尚說得過去,公民黨突然如此看得起基哥豈非大整蠱?

但作為泛民支持者,現在民主派三大黨總算都各自提出爭普選的新方略,先不論各個方案的優劣成敗,都是值得稱善的事,因為在這政改死局中,作為領導群眾的主要政黨,都得負起推陳出新的責任,給支持者以致堅守民主原則的香港市民明示下一步應該怎樣做。

和平地激進回應橫蠻的憲政安排

而這一個死局,源於我們要以和平的手段向一個極權政府要求落實民主政制。這無疑是與虎謀皮。所以公民黨的方案縱有千般不是,它至少有一個重要的象徵意義,就是重新界定什麼是激進。不只有文匯大公,連政壇裏的泛民中人都說辭職是激進的行為,大家就視為理所當然似的,但到連「理性思考」的藍血人都提出去辭職,大家才駭然發現,由辭職到市民去為補選而投票的一天,中間沒有牽涉到任何「掟蕉」與「掃場」,「五區總辭」原來是和平得不得了,可以是另一次像七一遊行般展現香港人極高公民素質的抗爭手段。

當然你大可以說,手段是和平,姿態卻是激烈的;然而姿態就算多激烈,也不會到達甘地「不合作運動」的層次,因而何秀蘭曾說罷交稅就立即被圍攻。香港人實在太善良了,大家那麼快就忘記了對中央無所不用其極拖延普選的憤怒嗎?2005年的釋法,人大公然扭曲基本法,妄顧「循序漸進」原則,凝固功能組別和分組點票制度,還無中生有額外為啟動政改加設關卡,即特首提報告及人大常委的授權;連自己當初定下的遊戲規則都不遵守,本質上與新疆政府現在就毆打記者事件明目張膽捏造事實如出一轍。

是以,泛民主派在2007年12月的人大常委「決定」後,仍堅持2012雙普選,即是堅持香港人普及而平等的參政權利,而要否定這次人大「決定」的權威:要不是促使人大常委要有一個新的「決定」推翻07年12月的「決定」,就如承認文革是「錯誤」;否則,泛民繼續喊2012,那彷彿如1979年中美建交後,蔣經國表明反攻大陸的「決心」不變那樣,一般自欺欺人。

誰是抗爭的對象?

而公民黨的「雙辭方案」,明顯是從所謂的政治現實出發,要市民公投2012已毫無意義,反而委曲求全按照你人大「決定」的本子辦事,連路線圖這項最低消費也不可得,將之設定為公投議題,必能更容易動員群眾。

不過,我認為「雙辭方案」有一大漏洞,就是根本搞錯了施壓的對象。這個情況與民主黨一樣,因為兩者都是向曾蔭權的特區政府問責。香港這地方,有許多口中不說但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情,例如陳德霖會接掌金管局,梁振英和唐英年會參選下屆特首,以及曾蔭權在政改問題毫無決定權可言。而且,民公兩黨要曾蔭權因有負競選承諾而辭職,變相為那次小圈子選舉背書不說,就當曾蔭權肯鞠躬下台,那末拖延普選的責任由曾蔭權一力承擔了,下屆特首豈不是更輕鬆自在。

因此,縱然我承認公民黨在策略的考量合乎情理,但行動的本質卻是捨難取易,忽略了大原則。我曾聽過一個故事:有人在晚上把鑰匙弄丟了,他在街燈下找尋,朋友見他找了很久,問他是否在肯定在那兒丟失,他竟回答說:「我不是在這裏丟失的,但這裏有燈,比較容易找。」

所以,若按照公民黨的方案實踐變相公投,其結果極其量是對現屆政府的不信任投票,無關香港長遠民主發展的大局。但若將公投議題設定為「反對人大決定,落實2012雙普選」,卻可以造就兩重不同的意義及結果。

把公投變成中國民主的里程碑

第一重是變相公投的行動本身,是一次香港人與香港人之間的對決。我們作為民主派市民,要在是次公投徹底壓倒不要自立自主,無論是因為「第一種忠誠」還是自利的角度出發,只希望唯北京是從的市民。但這屬於人民內部矛盾,因為我們所堅持的原則同時保障或落實他們普及而平等的參政權利。因為變相公投而引發的大辯論和相互的游說過程,本身就是香港民主運動的重大里程碑。泛民政壇中人應與所有民主派市民結成同盟,爭取中間派市民,
以五成甚至六成的投票率作為公投門檻,務求每一個民主派市民逐一勸說身邊立場搖擺不定或未有立場的朋友支持公投,民主價值得以廣泛討論之餘,也是一次遍地開花關乎全民的全方位動員。

若民主派市民這一方能勝出公投,這個公投結果就是公投的第二重意義。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以來,首次在行使主權的地區,有人民透過民主程序,裁定身為全國最高權力機關的人民代表大會的決定不符合人民意願和利益。這是敵我矛盾,因為這彰顯人大常委違反憲法第二條「一切權力屬於人民」及第三條人大「對人民負責」的規定。這也是連消帶打,公投結果展現的民意直指中央,民意變相確認「曾蔭權不代表我」,架空特區政府這個扯線玩偶而不用再跟它糾纏。何況司徒華常常說,「中國沒民主,香港沒希望」,因此我一直相信,民主的主戰場不在香港,而是在內地,因為過往我們只靠一國兩制維持香港自由的現狀不變,其實不過是一直採取守勢,無助於改變內地的情況,所以這一次我們要反攻,而且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香港化為中國大陸一個普通城市的形勢不可逆轉,自由的尺度在各方面逐漸退色,隨著年月推演,爭取民主的環境只會更為形格勢禁,大環境如是,本身民主運動的主力,八十年代的先驅一代即將面臨凋零,但另一方面零三七一的年輕一代已經成長,如果老一代的經驗和地位結合新一代的行動力和創意,這時候就是香港民主派支持者千載難逢最強大的陣容。

胡溫需要五個對等的談判對手

最後在這裏要反駁一種論調或者預測,就是若就2012公投,「玩到咁大」,豈不是自堵後門,失去與中央和解之機?首先,連泛民中人不是也承認,胡溫皆為值得尊敬的開明領導人嗎?若如是,可能他倆一直慈悲「聽到了」香港同胞的訴求,只是我們的力量並非強大到可以是一個平等對待的談判對手,且看台灣民進黨也紛紛得到「中國」接見,而且泛民中更多是同為保釣志士,胡溫只是欠一個藉口,去壓下黨內的鷹派。

回到變相公投,既然始終是和平行事,勝出公投後民主派仍須貫徹和平方針,也就是必然走向談判桌。所以換取胡溫承認你是對等的談判對手,強大的民意就是唯一的後盾。具體而言,若五位辭職的泛民議員勝出補選公投,他們五人就是香港人授以全權的談判代表,他們應表明當選後會拒絕在立法會宣誓,直至中央首肯,五人帶著人民意願,獲邀到北京開展香港前途談判為止。

由是觀之,民主派現今唯一的本錢,就是與中央對決的勇氣,這也是泛民政壇中人,能在香港政治舞台持續發揮影響力的應有出路,而非苟延殘喘,在現行政治制度空嘆弱勢。

我作為一個一直支持泛民主派的支持者,衷心希望泛民政壇中人,不只為向我們交代,也是為向歷史交代,勇於踏出足以改變全局的一步。

一個一直支持泛民主派的支持者的自白(三)‧完

回應

民主的意識形態

歐美各國在二次大戰與冷戰時期主導宣傳民主意識形態。陳水扁與民進黨的人都很懂得講民主。。陳水扁的例子教訓我們與我們, 講得民主最多的,並不一定是民主的化身,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動輒以民主化身、民主代表、民主女神、民主良心的人,卻正正是胸無一物,祇是學舌的鸚鵡,用西方的民主話語去欺騙沒有涉獵大多書本的一些普通市民,騙取其選票,亦即是說是一些如陳水扁的「政棍」。民主祇是一個比君主制或威權主義較文明及先進的政制,話自己支持民主,話自己是民主派的,如果沒有將民主的精神與價值觀內在化 (亦即是說行為思想都一致的人),不要以為自認民主派就是高民建聯等的建制派一等。不能具體提出一些可以有效管治香港,使香港繼續繁榮而又穩定的,祇懂得爭取普選的,都是一些「政棍」。因為我們的公幣是用來支持一個可以監察行政的立法會,讓港人都可以在繁榮與安定的環境下好好生活。一些人為了掩飾自己不懂議政,懶於議政,就祇好做抬官材,擲蕉,上街遊行等施奶阿伯都識做的低層次工種。沒有與中央(亦包括了一大部份不支持目前泛民一派的人)不對決的本錢也可以解讀為不懂得以理服人,不懂得如何向中央/港人宣傳民主的好處,亦可以解讀為不知道如何向中央/港人承諾行了你們所謂的民主不會讓香港成為第一個陳水扁李登輝時代的台灣,不會選出如陳水扁般祇懂得選舉與A錢,而不懂得優良管治香港的人。再一次提醒大家,香港的特首祇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官員,港人要的特首祇是一個可以維持香港人一個繁榮穩定的家,我們並不是什麼偉大的政治領袖,相信大多數港人以至全世界人都配服中國共產黨目前在中國的管治模式,因為它讓中國可以在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不倒下來,反而支撐著整個亞洲的經濟復蘇。今天的金融風暴,亦是靠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中國,美國、歐洲以至亞洲才可以不倒下(昨天陳坤耀教授在公開大學的演講一部分內容)。我們在香港飽食無憂米的一些人,不如利少講你們的民主,因為全世界沒有人不識什麼是民主,我們不需要被民主的話語轟炸,我們要的是現實,請多思想一下香港如何可以不被邊緣化。

香港被誰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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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誰把香港邊緣化?靠攏誰可避免邊緣化?

認了阿爺就沒人把香港邊緣化?不認阿爺就很多人會把香港邊緣化?

這令我想起警訊,這明顯是黑社會小丑在招攬和收陀地時的說話!

這令我想起警方的呼籲:「不要相信黑社會的說話!它或會令你看似一時富貴,但最終祇會令你陷入萬劫不復!」

港人遇到被邊緣化的問題,應該是以智慧、能力、信心、合作、....等共同努力解決吧!為何變成了要攀附、仰賴、乞憐、....才是香港解決被邊緣化之途呢?誰是正途,誰是歪理,明顯不過了!

若對金權有攀附、仰賴、乞憐、....之心的人,根本是不配談民主的;縱然它的名字是以「民主建港」為先,但他們的所謂民主,不過是如陳水扁之流,用以「上下其手、惡意操弄、損民以自肥」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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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 tse是土共

eddieinmedia君:
你回應也沒有用,從這個發言來觀察,jane tse根本就是五毛黨,是中共的喉舌,所以才會說出「民主出陳水扁」、「中共拯救全世界」等瘋話。對於一些中共奴才,我是沒有甚麼好說的。

我想,問題不是「謝五毛是不是土共」

俊龍哥呀俊龍哥,雖然jane tse滿嘴都是親共瘋話,但更嚴重的是,大部份的留言,她竟一‧句‧回‧應‧都‧沒‧有

例子:
編輯室周記:新疆問題,去種族化?
緬甸屠殺 中國政府難辭其咎
簽名運動升級: 請同學自行到SU Office簽名,要求罷免陳一諤!
掟蕉政治學
不是台獨史觀:語境割裂,對話不能

怎麼辦,如果這一帖她又來趙完鬆的話?或者去求求編輯快快ban了她吧,連其文字都抺掉(順便清埋白癡道友Q的唔該),免得獨媒…唉,白癡道友Q的敎訓編輯爺可有謹記乎?

不可刪文字

如題,jane tse 頂盡係講惡意謊言,把九七前的最大反對黨說成最大執政黨,文字一定要留下來,不可刪去,留底俾人睇下都好。

白癡道友Q 言論是宣揚性別仇恨,等級不同,不宜相比,但盡管如此,在沒有即時危險 下,文字仍然是保留好。

民主的悲哀

民主的精義是多元共處,以理性討論去探討和平共存的方式。就算我是共黨,為共黨說話,你們也得學習去聽、去理解、去包容。在香港,由其是這個forum很多自認民主的人,咀裡滿是民主的價值觀,卻不知民主為何物。在香港與世界很多的人顯然是受戰後歐美各國的民主思想與價值over-indoctrinated而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遇到任何事都祇懂得死板地代入民主的公式,跟機器有何分別?可以將民主價值觀內在化(表現於自己日常處事待人的行為,邏輯分析之上)的人才配稱得上真正擁護民主。民主黨的甘乃威事件就正正將很多自認為民主、擁護民主派的人士一個當頭棒喝。例如"eddieinmedia君", 絕不代表他們的理念與道德比我此等土共來的高尚。都是同一個例子,陳水扁不曾經代表著台灣的先進民主力量嗎?甘乃威不是代表了泛民主派的新力量嗎?我此等"土共"起碼我卻不會在自己土生土長的香港,煽動社群互相仇恨、標籤、詆譭自己國家與文化。起碼我有個自己承認、覺得光耀的國家。我的身份認同不是糊里糊塗,也跟得上時代的發展,不停滯於歷史的某一刻。我的思想是不斷向前,我的目光是放眼世界的現在與將來,我不會對國家與整個世界的建設性互動視而不見。我沒有在文革時被洗腦,也沒上統戰課程,我的政治與國際關係的思維與知識,都是建基於西方的學術基礎,我一直都對自己的獨立思考感到驕傲,起碼我不盲從附和!當然,我不是說目前國家的政治發展有什麼過人之處,就佩服中共將差不多是全世界四分一(>23%)的人口養活著、保護著,更成功地保護著國家的領土完整,經濟、科技以至法制都有驚人的發展,短短60年將一個支離破碎的國家帶到現時國際的位置,使我們走出國門之外不致遭人白眼。我亦相信以中國人的集體智慧,亦可以走出一個政治發展的方向,祇要我們小些吃裡爬外的人。

回應

我的寶貴時間不能全都花在一些不求甚解的人身上。最好你們自己睜大眼睛,讀讀書本。回應亦己發貼。

回應

我的寶貴時間不能全都花在一些不求甚解的人身上。最好你們自己睜大眼睛,讀讀書本。回應亦己發貼。將我的文字抺掉是駝鳥政策,是你們不敢面對現實。我久不久就在你們這個forum發貼,是要活活你們的腦筋,多讀點書,多放眼世界,多尋根究底,不要自以為是。你們要將我的文字抺掉,是理窮的表現,亦是不敢去面對挑戰。跟中共大搞社會運動的思維一致。幸好現在不是國家社會運動高潮時期,否則我不被你們批鬥才怪。不知邊個似土共多D?

jane tse 君,請問你是否在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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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貼之前我祇曾回應「香港被誰邊緣化?」,我質疑是否「認了阿爺就沒人把香港邊緣化?」,我認為港人「應該是以智慧、能力、信心、合作、....等共同努力解決吧!」,我鄙視「攀附、仰賴、乞憐、....」的行為。

但jane tse君的回應卻寫著一句「...例如"eddieinmedia君", 絕不代表他們的理念與道德比我此等土共來的高尚。....」,怎看前文後理,也看不出跟我的回應有甚麼關係,這真是對我的回應嗎?

從閣下「民主的悲哀」的回應中,我理解的是:
(1)從一開始的jane 君說(他人?)「不知民主為何物,沒自主思考能力」。
(2)再藉甘乃威懸案(我不清楚內情,也不打算胡亂猜測,故我祇能說是懸案)和受民主唾棄的陳水扁來說「 絕不代表他們的理念與道德比我此等土共來的高尚」。
(3)最後閣下(自讚?)說:「我的身份認同不是糊里糊塗,也跟得上時代的發展,不停滯於歷史的某一刻。我的思想是不斷向前,我的目光是放眼世界的現在與將來,我不會對國家與整個世界的建設性互動視而不見。我沒有在文革時被洗腦,也沒上統戰課程,我的政治與國際關係的思維與知識,都是建基於西方的學術基礎,我一直都對自己的獨立思考感到驕傲,起碼我不盲從附和!」和國家的「威水史」。

另一(?)篇「回應」的回應中,我理解的是:
(4)jane tse君稱自己「寶貴時間不能全都花在一些不求甚解的人身上」,又說:「你們自己睜大眼睛,讀讀書本」。
(5)又(自我感覺良好?)說:「我久不久就在你們這個forum發貼,是要活活你們的腦筋,多讀點書,多放眼世界,多尋根究底,不要自以為是。你們要將我的文字抺掉,是理窮的表現,亦是不敢去面對挑戰。跟中共大搞社會運動的思維一致。」
(6)最後(像很慶幸和在怪責?)的說:「幸好現在不是國家社會運動高潮時期,否則我不被你們批鬥才怪。不知邊個似土共多D?」

以上是我的理解,如有遺漏和不確,請jane tse君指出!但,跟我有甚麼關係呢?
。是在說我的理念與道德如jane tse君一樣高尚/不高尚嗎? - 很含糊,不能確定。(也可能是jane tse君用我來襯托他很高尚也說不定?)
。是在說我不是嗎?- 不合理,沒看到jane tse君提到的所謂論據跟我有關。
。是在和我討論嗎?- 也不是,沒看到jane tse君有一點討論應有的態度。

基於種種語理分析和1,2,3,4,5,6點來看,我祇能想這是否jane tse君想舒發一下壓抑和自我感覺良好一番,但找錯對象呢?

jane tse 君,你是否真的在回應我呢?若不是,算我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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