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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而降擊中黃宜宏的膠樽﹣﹣好戲量楊秉基的見證週三, 2010-01-20 01:26 的修訂版本

修訂版本可以讓你追蹤文章的多個版本的不同之處。

SNC13695

朋友傳來好戲量楊秉基於一月十六日當晚的見證,他指出,那個從天而降,擊中黃宜宏的膠樽是來自一群可以自由進出立法會的「疑似市民」(楊秉基於 facebook 的補充:我只看到帶頭拋水樽的人連同那二、三十個便衣一起收隊走入立法會。但那個應水樽不是拋中黃中指的那個。)現徵求各路朋友的助證。以下是他在 facebook 文章的節錄:

題目:鄭汝華鬼鼠逃入地鐵站J出口的前後

「新聞播放完畢,又傳來了消息:地鐵J出口突然增加了大量警察,相信鄭汝華很大可能與保皇黨從地鐵站離開。那即是她完全拒絕聆聽反高鐵市民心聲。由於在主台看新聞的人數眾多,一時間便有過百人一起跑到地鐵J出口的方向」......

「這刻,我們與警察之間,大概有四五層鐵馬分隔開,而警察的佈防大概有三層。

「由於地鐵J出口一直沒事發生,可以說是非常平靜,慢慢這個位置只餘下十多人。因為各行車路已有其他人一早手挽手的坐在地上隨時準備清場。我嘗試用先峰來形容他們,這批先峰已在其岡位準備,沒理由因為估計鄭汝華等人會從地鐵鼠走而把先峰築成的人鍊解開,這是危險的。所以有人嘗試叫其他站在外圍的市民加入地鐵J出口作準備。這個時候,有多二三十人加入地鐵J出口的防守線。本來站在外圍的市民,即使加入了,也自然是未有心理準備站到最近警察的最前線。」

「我們(包括其他市民)開始叫口號,口號包括:鄭汝華對話及釋放鄭汝華。突然,昃臣道那邊傳來清場及警察抬走示威人仕之聲,TVB的攝記很專業的第一時間離開原來位置,跑到那邊,站在我們後面的其他市民也走過那邊聲援。我們與另外十多名的市民未有離開。並叫口號:警察冷靜D。」

「但片刻,我們見到有穿地鐵制服的人仕從地鐵站內走上地鐵站出口J ......
這時地鐵站出口J內的地鐵職員走近閘門的開關處,我們更強烈的叫口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使用耳機的警員在豪無警告下,突然用胡淑噴霧噴向市民,市民爭相走避,做成混亂。負責噴胡椒噴霧的警員竟在近距離向著示威者的眼睛不斷噴射胡椒噴霧。我們都非常驚慌,真的,我們是真的非常驚慌。完全不明白為何要突然使用胡椒噴霧?為何要噴向眼睛?而示威者只是和平地叫口號。

整個地鐵J出口的區域一下子也非常混亂。就在這非常混亂的時刻,地鐵J出口的大閘打開了,我們看到一大班人,及後証實是鄭汝華等人,這些人竟鬼鼠地”借亂循”。大家叫口號:鄭汝華可恥。」

「由於示威者雙眼正中胡椒噴霧,其他市民均關心地提供多支水讓受襲的市民沖走胡椒噴霧。但負責噴胡椒噴霧的警員莫明奇妙地繼續用胡椒噴霧噴向我們,我們的位置相距至少五米,而且已躺在地上洗眼,完全是濫權的行為。

突然有一名人仕帶頭拋水樽,我叫停他,他身旁的市民也指罵他不要亂來;所有在鐵馬前的警員也非常齊整的一起指向不是拋水樽的一方,真的非常齊,但完全指不中拋水樽的人。此時,一批手持盾牌的警員代替前排的警員走到前方。整個過程,時間非常準確,胡椒噴霧一噴,水樽一拋,眾警員亂指一方,手持盾牌的警員即時走到最前方;這一連串的動作比舞台的CUE還準。

不久,地鐵站J出口再次關上,應是鄭汝華與其他保皇黨均已離開。我們則繼續為眼部受傷的市民洗眼。TVB的攝記也離開後,持盾牌的警員也離開。與此同時,一群二、三十人的”疑似市民”,包括之前拋水樽的人,一起慢條斯理的企圖行進立法會;我覺得很奇怪。隨即有一群市民從後追上他們並大叫警察可恥扮反高鐵,這二、三十人被市民包圍著理論,他們更把上前質問的市民推倒在地上。我不知那二、三十人究竟是市民,還是便衣;及後更有人指他們是臨時演員。我個人當然覺得是便衣,因為守著的警員沒理由會認得一班臨時演員,並讓他們進入立法會大樓;而且這班人是一起收隊的,我相信收隊是經指示的,若不是所有人均有接收器又怎會懂得一起收隊。而在這個時候,臨時演員又怎會如此冷靜地一起收隊。因為即使是平日有綵排的演員也未必能咁齊去行動。圍著他們的市民應有不少人拍了照。」

回應

楊秉基辦公室今天被爆

是不是要搜出他同事拍出經過的錄影帶呢?

可以怎樣進一步求證?

當天圍住那二三十人理論的市民可否出來作證,講述經過?有沒有片可以重溫由叫口號的市民到警員使用胡椒噴霧到空降水樽到警員手指指的過程(大致)記錄?

當天較早前我在昃臣道,有兩個「疑似市民」在推亂鐵馬,後來罵市民。當時負責大聲公的朋友向昃臣道坐下的人報告,指有人如此如此,並著請大家冷靜,不要亂陣。

估不到中環站J出口也有警方無間道。

我也分享一個插曲

「此時,一批手持盾牌的警員代替前排的警員走到前方。整個過程,時間非常準確,胡椒噴霧一噴,水樽一拋,眾警員亂指一方,手持盾牌的警員即時走到最前方;這一連串的動作比舞台的CUE還準。」(上文)

這情景我也在遮打道那邊看到,而且是被警員指著那個。
當時示威者已多在馬路上,之前已有幾輪警民推撞。之後衝突在地鐵站旁發生,我站在那左邊的一片空地,在鐵馬前一米多左右。然後後方有人向警方擲空樽,第一排警員一齊指著我,我立即說「唔係我呀」,嚇到我呀。但視力正常的人無可能以為是我擲東西的,因為我前面根本沒人,物件亦從我身後擲到第一排警員的後方,而我當時只在站立,不知所措而已。想不到這可能是一種策略。

網上有各種自由嘅監視軟件(用你部電腦個video cam)

功能多樣,可以錄,可以傳,可以見有郁動就反應,
(我玩過一種係見人郁就扮狗吠)
大家可以考慮。

facebook 有些見證

Ming Wong
我真係見到一堆唔知咩人
著住普通市民既衫
事後一條隊咁行左入立法會

Jaco Hendrix 周諾恆
我個 fd 仲比佢地推跌, 跟住我地 & 現場既人同佢地衝突左一陣......

Maggie Yuen
我所見就係擲樽前有拉鐵馬者中了噴霧,示威者都在幫忙提供水和洗眼,現場水樽太多,真係話唔埋係邊個。我一直都以為是中了噴霧者太嬲所致。

Jaco Hendrix 周諾恆
佢推跌人後, 我地攔佢時, 見到有個證, 另一個 fd 捉住張證睇, 係警察來的.....

http://www.facebook.com/jaco.hendrix?v=feed&story_fbid=255952262873&ref=mf

有一點好可疑

點解警察講到咁強硬,在場有咁多警察錄影機,到依家佢地都唔作通輯檢控?

遊行去警察總部投訴

搵鄧竟成,順便要求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跟進。

楊秉基於 fb 的澄清

補充:我只看到帶頭拋水樽的人連同那二、三十個便衣一起收隊走入立法會。但那個應水樽不是拋中黃中指的那個

唔係好明....

點解今次( 1月16日)包圍兼衝擊立法會,咁多人去又幾乎全部跟足全場,但現場片段咁少?? 以往 7-1、六四、甚至近期( 1月8日 )、12月18日抗爭活動,坊間都有大量民間影片,但點解今次真係無乜嘅??

唔記得拍? 無帶機?(應該無可能下話?)

回陳大文: 電力問題

我不知其他人如何,但我識不少 IT 都出現電力不繼的情況,因為事件屬於加時,而且只立法會局部也加了四個小時。

我都覺得應該係「cam 無電」嘅問題....

事實上,活動時間基本上搞左成日,由朝到晚馬拉松式,但活動的上半截都唔見有幾多影片上載,咁又真係奇左啲.....

點解咁嘅@@",我都無重複

點解咁嘅@@",我都無重複 click但都重複出左,請delete重複的,thanks.

影像少的理由

因為怕警察會拿這些影像去告人,所以曾經勸喻大家小心處理。

充當市民也充當記者.

立會車場的確有三十多個便衣警員, 他們充當市民外還充當記者. 當完表達後18:45, 記者室已經有幾位素未謀面的記者在場, 不停講"走啦無野報"等說話. 心想"你唔好玩啦,扮野都攞部相機筆同記事簿啦"

另外, 當我在車場"隔鐵碼觀火"時, 特別是大約19:15將第一批市民抬去入立會時, 我身後身前已經有班有記者證但手上無相機不停阻礙其他真記者拍攝. 不停講好多假消息.

fb 被爆的細節

好戲量今日被人爆格

我不知可不可以用黑仔來形容自己,但被人爆格確是不好受。

我的不好受是夾雜著很多不同的情感在當中。

那些情感包括憤怒、害怕、恐懼、驚謊、後悔、遺憾、痛楚.....

幸好的是我嘗試冷靜,人在冷靜的時候才可以有更清晰的去看清楚事件本身。

旁觀者清,四方的意見雖多,但也很統一。 統一了的意見會慢慢把眾多的情感過濾。

情感過濾後,我希望自己不會過份憂慮。

我沒有後悔推出了<勿當奴>及<六六四四 拆掂佢>的TEE;我也沒有後悔在這些日子暫停工作;我更沒有後悔在反高鐵的日子停止街頭表演及2GOODS事務。

2Goods現金固然沒有了,但分佈在當中的兩部NOTEBOOK也被取走,當中有很多很多很多找不回的資料及記憶。

我不明白的是所有電腦也被開啟過......連小小的SD咭也不放過......

2Goods是好戲量的民間文化產業實踐,生存已很困難,面對被人爆,更不知應如何運作下去。

我們不會停下來,因為作壞事的人是不會停,我們停下來,就是讓作壞事的走得更遠。

http://www.facebook.com/oiwan?ref=profile#/note.php?note_id=260615392755...

或為擊賊樽,逆豎頭濕濕

或為擊賊樽,逆豎頭濕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