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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家事國事天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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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外國記者問中國著名的年輕作家韓寒:你希望你的國家是什麼樣子的?

韓寒答:「好人不翻牆,壞人進監獄,有影響世界的文化,有別國模仿的文藝,一樣乾淨的環境,一樣自由的空氣,看着被關進籠子的權力,把酒言歡,言無不盡。」

韓寒把當今中國人所遇到的困局,用他的方法一語中的。在中國,沒有網絡自由,中國人便要想盡方法,翻牆去找尋訊息,與朋友溝通,互報消息。「好人不翻牆」,便是中國人可享有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的那一天。

韓寒希望「壞人進監獄」,正正說出中國今天多少貪官污吏,多少助紂為虐的奴才公僕,壞事做盡也能安然無事,繼續殘害老百姓。韓寒說的是中國的腐化墮落無法無天的境況,不把這群妖魔鬼怪關進監獄,老百姓又怎會有好日子過?韓寒當然也暗示着其實中國有很多「好人」被關進監獄,包括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和無數的維權份子和政治犯。

為什麼韓寒要希望中國「有影響世界的文化,有別國模仿的文藝,一樣乾淨的環境,一樣自由的空氣」?很明顯,韓寒要說的是中國人在文化和文藝範疇,都備受壓抑,不得越雷池半步;環境被污染、自由被箝制,都令老百姓活得不健康、不快樂。

畫龍點睛之處在結尾那三句,韓寒說「看着被關進籠子的權力,把酒言歡,言無不盡。」中國共產黨統治中國接近六十四年,當權者的權力,如出籠猛虎,苛政連連,州官可放火,百姓點燈難。近年在中國不同省市的群眾已忍無可忍,出現了無數的官民對峙,百姓挑戰政府的權力,正正顯示權力的膨脹只會導致官逼民反的局面。韓寒輕輕的三句「看着被關進籠子的權力,把酒言歡,言無不盡」便說盡了老百姓的心聲。中國若有這一天,正是港人說「開香檳」慶祝的時刻。

若你問我:你希望香港是什麼樣子的?

我會答:人人安居樂業,劏房從此絕跡;公公婆婆不用執紙皮,退休生活悠然自得;市民不再遊行,黑衣滯市;看着下一代茁壯成長,笑談家事國事天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