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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工作關注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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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

《天葬 — 西藏的命運》,香港的命運?(下)

《天葬 — 西藏的命運》,香港的命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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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徐成亨

香港的命運?

前文簡單的綜述,我們可看到西藏問題由內(中共的管治考慮和治藏機構的機心)到外(國際因素)的複雜性。當然,作者沒有忽略藏人的聲音——這最重要的部分,書中記錄了很多訪談,充分反映藏人對西藏問題的看法。藏人所面對的局面,是傳統文化與各種外來文化的拉扯,是中共統治下的現代化工程與西藏文化主體性的衝突,西藏原來的社會結構漸漸被破壞。面對這一困局,藏人充滿無力感——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實力可以讓其抵抗各種外來的入侵。作者對於西藏現狀的概括,徹底地反映了這一種無奈:

「西藏就像一個失去了行動能力的人體,躺在世界屋脊的雪山之巔,從不同方向飛來的鷹鷲,紛紛按照自己的需要撕扯她,從她身上啄食自己需要的部分——或是搶奪主權,或是爭取民意,或是表現意識形態,或是討好國際社會,還有那些貪心不足的商人、盜獵野生動物的槍手、尋求刺激的旅遊者、厭倦了現代文明的西方人……也都湧進西藏各取所需。綜觀歷史,西藏從未被外力擺佈到如此程度,如此無奈、身不由己。」(頁552)

所謂民主,所謂主權,說到底還是要看自身的實力和議價能力。

爭取民主的條件?

閱讀《天葬》一書,一面回想近年來香港發生的事情,萬般滋味在心頭。的確,從書中的內容我們很容易找到西藏和香港相似的地方。「今日西藏,明日香港」,這一句預言似乎正逐步兌現。那麼,我們又將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局?這些年,中港之間的矛盾,民間的躁動,絕不是政府官員左一聲包容,右一句和諧便能夠緩和。政改的討論如火如荼,在白皮書推波助瀾下,一國兩制的探討被置於公共討論中:「香港何去何從?」成為了當下最重要的問題,更是政改討論背後一個不能忽視的思考。

要回應這個問題,我們首先要了解一現實——要爭取民主,最終還要看自身的實力和議價能力;而作為中國東南沿海的一個城市,我們所面對的局面是一個強弱懸殊的中央地方關係。認清了這一個現實,接下來便需要思考究竟有甚麼東西最能夠體現香港的價值,從而提升自身的議價能力。在中國改革開放的背景下,鄧小平提出「一國兩制」的構想,固然希望透過香港這個擁有完善法制的資本主義大都會,能夠充當中國連接國際經濟體系的一道重要橋樑。1995年,政協主席李瑞環以「紫砂茶壺論」比喻中國回收香港後的危機:一個老婦人在巿場賣紫砂壺,顧客看到壺內有很多茶垢,以此得悉其為上百年的好茶壺,於是花重金買下,並說過一會來取。老婦人一番好心,把茶壺洗乾淨,將所有茶垢去掉,客人回來一看便不要了。從這個故事中,我們可以看到,香港的情況實在要比西藏更好,最起碼我們還有「茶垢」。

然而,當我們今天面對的已經不再是那個韜光養晦的中國,而是一個充滿自信、強調「中國夢」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那麼,「茶垢」還存在嗎?香港對於中國的價值何在?其功能和角色是甚麼?因此,我們應該更進積極地去反思,「香港」的主體性是甚麼?是僅僅作為中國一個城市,作為全球資本主義體系下一個都會,還是一個以「香港」為中心,屬於香港人的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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