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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

香港我城!這個地方,這個社會,我期望會日漸走向更加平等,法制更為公平,機會可以更加均等,真正以人為本。所有人能夠參與、決策,並且民主地解決問題。 網誌

社運

社工、制度、改變,社會工作的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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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亦於「社工復興運動Reclaiming Social Work Movement」Facebook friend page 刊載

在添馬公園,參與學聯的集會,無意中抬頭一看,圍繞政府總部的,是駐軍總部,再看到背後的建築,是中信大廈、中銀中心、國際金融中心、長江中心,是一座座的「商業」大廈,政府在服務誰?人民公僕是那些「人物」的僕人?從這個位置去看這個建築群,有很多的聯想,有著無限的感概…… 腦海中浮現了長者的面孔,是青年人絕望的眼神,未來……有一種不想去再思考的感覺。

或許建築的群落與社會工作可能未必有太大的關係,也或許面對這些群落,我們只會看到一片繁榮,但埋藏在繁榮之下,是不同群組的社會情況,或許我們會視老年貧窮是一個問題,青年失業又是另一個問題,而新來港人士申領綜援,大陸的居民來港搶購物品,我們會用「問題」去概括他們的需要,也因為是問題,我們會把同路人放在一個對立面,而當社會工作把這些人視為「問題」之後,我們沒有再去處理真正的問題,那個在製造問題的「制度」始終未有獲得處理。

為什麼是制度需要改變?

假使我們相信自由、平等、民主就是社會公義,我們會如何檢視這個制度出現了什麼情況呢?曾聽過有一位高級主任,他在職員會議之中明確表示社工不是處理社會制度的問題,而是處理個人的情況。這位主任的論術,活生生地放棄思考問題的核心,同時也完全無視制度對社會、對服務使用者的影響,他的行為在反映一些社工的思考,對於他們的想法,我想用「投降」去形容這個狀態。

如果社工沒有處理制度的面向,在很多時候也不能處理社會的問題。而在全民退休保障的例子中,告訴了我們一件事,就是制度沒有改變,社會依然會維持著現有的狀態。或許有人會說,全民退休保障使政府背負著很大的財政負擔,也許這是一個迷思,同時也反映這個社會欠缺關愛,就如弱肉強食的社會,一個使用叢林法則的社會,我們沒有去為有需要的人,爭取他們合理的權利。維持著這個社會制度及狀態,社工也只是修修補補地處理問題,解決不了長者的生活需要,一個「尊嚴地」生活的需要。

追尋社會公義?

自由、平等、民主,是社工的一把尺,這把尺在導引社工在社會工作,是去量度身處的這個制度是否存在著公義!在上課的時候,社工老師們在很多時候也會提到社會公義,而與社會公義一起出現的,是弱勢社群及充權等熟悉的名字,我們好像把視野只放在有需要的群組,而沒有放眼去看他們的處境,以及他們與制度和富有階層的關係。

然而社會公義除了是處理有需要的群體,更是要去問為什麼每天也在勞累工作的他們,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到底是因為他們不勤力,還是制度的傾斜,助長了一群剝削良善的富有階層呢?看看這群富有階層,又有誰會去批判他們的貢獻,以及他們是否勤力在社會工作呢?面對他們,社工又會怎樣?

社會工作的本位

在討論有關政改的社會運動,曾有社工朋友跟我講,不參與社會運動的機會成本,是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家庭,因為這些顧慮,他不希望參與有關的運動。但再想一層,不參與社會運動的機會成本,真的是這樣嗎?難道活在一個不自由的國度,生活就沒有影響?難道生存在一個不公義的制度,未來就會有保障?為什麼社工會在面對服務使用者,面對自己生活的時候,會是如此的無助?

走在最前,走上街頭的,是我們的學生,形勢就像是他們爭取一個自由、平等、民主的制度,他們在保衛我們的將來,捍衛我們的未來,我們又有誰,會去保護他們,又會有誰,願意把機會成本調整,走到添馬公園,參與捍衛我城的運動呢?

回到添馬公園,與罷課學生同在的現場,主旨是希望爭取一個公義的制度,一個公平公正的政治改革。大家的目標也是希望社會有一個公平分配及平等的制度,使貧富之間的鴻溝慢慢收窄。因為對於既得利益者的負面情緒正不斷地積壓,而唯一的出路就是讓社會上的不同階層,能平等地協商,去處理社會的問題,除了以金錢為標準外,其實還有更多的價值值得在決策的過程中去衡量。政府服務的,不認只是社會上的一小群人,因為政府是所有人的公僕,是眾人協商的平台。而社會工作,不知在何時才可以回歸群眾,與群眾一起爭取權利,回歸到真正的社工「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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