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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國是學會

香港中文大學國是學會於一九七五年成立,一直致力推動「認祖關社」運動,至今已有三十多年歷史,乃中文大學中一個以關注國家及香港事務為定位的學會組織。https://www.facebook.com/cuhkcss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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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爭,從來不靠別人靠自己

抗爭,從來不靠別人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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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香港中文大學國是學會會員梁采珩(英文系一年級生)

是夜於金鐘立法會外空地聽畢公民課,拿起手上的膠盒拿到數步之遙的示威區物資站回收,才驚覺這裏原來是另一戰場——兩三個義工把一大黑膠袋中的東西逐件拿出來重新分類回收。筆者不忍之下加入協助,短短的十數分鐘已親身體會到程序何等繁複,工作何等艱難。原來外媒盛讚的回收系統,是這樣成全的。

一個飲品膠樽,先倒清裏面的液體(還要記得不要倒錯。清水和其他液體分作兩桶,以便留下清水用來清潔環境),多撕去印著商標的膠紙放到另一袋回收,擰出瓶蓋又放到一個放滿七彩瓶蓋的紙皮箱回收,最後踏扁膠樽,才大功告成。這是最簡單的了。若瓶裏塞了飲管紙巾雜物,就得花更多時間用長鉤挑它們出來。

這個大黑膠袋中真是「應有盡有」:

完好無缺,紙質厚實的名牌紙袋;
一張寫有算式的,練習簿撕出來的紙;
半盒咖喱雞飯;
悶了大半天已經開始發餿的四季豆;
用過與未用過的餐具紙巾;
大量有食物殘漬的紙杯、發泡膠盒;
吃湯麵剩下的湯,有點臊——拿起的一瞬間,從膠袋嘩啦啦漏出來;

揉作一團的幾個巨型透明平口膠袋,料想是裝過物資的——展開來,發現上面油膩膩的沾了許多難以辨認的醬汁......

筆者並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但這肯定是十八年來雙手最髒的一次,當之無愧。異味撲鼻,想偷一個口罩,但雙手一塌糊塗,惟有打消念頭。

最慘痛要數那個熱香餅早餐:沒用完的糖膠四溢,膠袋不消說黏答答的,打開來,不能回收的紙巾與可以回收的餐具難分難離,紙袋裏裝牛油的和裝糖膠的小匣子和錫紙包裝和單據黏在一起......我只好強行一一拆散:紙巾、錫紙、單據扔掉,紙袋浸染了糖膠,也只能送去堆填,餐具和膠匣子交給另一位義工徹底清洗再回收。

我幾乎要放棄。可是想到快餐店一天買多少個熱香餅早餐,多少個飯盒,積少成多,聚沙成塔,就咬著牙繼續清理。

我們算是「自找麻煩」嗎?如果這是「自找麻煩」,那麼佔領者不也是一樣?

香港人是高質素的公民不是奴隸,理應享有普選之權利;膠瓶、膠盒是珍貴的地球資源不是垃圾,也應該得到循環再造的竹遇。

民主與環保,一樣,是社會發展進步之必然。兩者皆為爭取多時,拖延多時,至今仍未達成的目標。鄰近的台灣和南韓,這兩方面均已有所成績。

香港政府對於上述兩個議題,一邊廂以「有票,真係唔要?」「垃圾圍城」恐嚇,另一邊廂推出根本無助解困、亦難以接受的假普選[1]和廢物處理[2]方案,除此以外,有何建樹?

推動社會邁向民主與可持續發展,本來就是身為公民之責任,不能因為在自己有生之年大禍未至,就將計時炸彈留給後代的人。何況二零一四年的香港,政改與廢物處理問題,皆已逼在眉睫,不容有失。

我們只有拋棄幻想,走上街頭。抗爭,從來靠自己不靠政府。

爭取民主,香港人已經明白,不能奢望泛民、佔中三子、黃之鋒辦妥,而須全民參與其中。

那麼綠色運動呢?難道靠寥寥可數的義工,沒日沒夜地分類回收?義工從未怕辛苦,十分樂意幫忙,可惜的是這樣大量的未分類垃圾,以義工傾盡全力也不足應付!

抗爭,從來靠自己不靠別人。

懇請各位追求民主的市民,為香港社會,也為香港的環境爭取公義。減少廢物,做好份內的回收,不靠政府,不靠別人,靠自己。

[1] 保留四大屆別千二人提委,提名門檻更增至過半,完全是倒退
[2] 在發展回收未有具體承諾前,先推出焚化爐方案,徒然削弱市民減少廢物量的意圖

原刊於成報17/10/2014眾議院A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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