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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抗命時代的日常」:第五十六日之「失喪的靈魂」

「抗命時代的日常」:第五十六日之「失喪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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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何式凝

今晚又有四個人在我家開會,又吃了大量的菜,加了幾片薑,仍覺有點「寒」。過程很刺激,有很多真心的對話和尖銳的對質,令人難受,但也很有啟發性,例如:

佔領者對沒有參與佔領的香港人,有什麼政治和道德上的責任?

沒有佔領的人就不能批評佔領的人嗎?

除了留守、落區和討論,佔領者還會怎樣「面對」社會上對佔領的不滿並學習用民主程序製定共同的策略再前進?

為什麼不能收窄佔領區?為什麼不去利用自己還有的令到運動不會慢慢衰敗?

可否在佔領區內用選舉差生代表, 然後承擔起決策帶來的責任?

有沒有五區公投的政治決心?為什麼這麼快又說「唔掂」?上北京這樣危險,為什麼又可以這麼從容?

佔領者即使是普通市民,普通市民就可以封閉自己,甚麼策略都說不夠好,然後繼續佔領就算嗎?有沒有看到佔領區外的世界?

你們曾經創造奇蹟,為什麼變成固步自封?能否明白擴大連結的重要性,認真的組織起來?

還有,在九月二十八日晚上的「去留」決定,你的家人朋友以及戰友是否只是「場務」?
你知道自己是「明星」嗎?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願意承認?你知道你的 fans 是怎樣追隨你嗎?你的一言一行跟他們的目光有什麼關係?

我們四個人,各有自己的堅持和執著,常常喜歡標誌各自的不同,每次討論,都有意想不到的火花,我唯有又拿出我的「萬事都互相效力」來頂住先。這四個香港人,各自用不同的方法跟這個城市和大家相處,一個催涙彈,譲大家看到自己和對方「失喪了的靈魂」。無論如何,如果我還有機會能成為一個更好的參與運動的人,今晚的討論一定有其位置。

午夜散會後,見到旺角又有騷亂,我又一條女走入旺角佔領區,看看藍絲帶怎樣到訪,問問其他人爬得高一點的人,看到什麼。見平靜下來,就跟遇上的朋友,聊了好一陣。回家之後,洗碗到三點多,已經累死了,還要「倒埋垃圾先」,心情才稍稍平復,今夜我的的靈魂受到震蕩。

其實日間已收到台灣傳來的新書照片,還有十二月十二日在台北誠品的發佈會宣傳,不過,在各種討論和爭持中已完全忘掉。今早醒來,又是一條好漢,馬上做番 「明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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