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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政賢

香港大學人權法碩士,經過學運及社會運動洗禮,接受自己的不足。然後去吸收更多閱歷,再準備重新上路。 網誌

社運

比黑社會更黑的反黑組

比黑社會更黑的反黑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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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獨媒記者 Gundam

通宵達旦被拘留屯門警署,經過一輪登記、搜身、打指紋的手續後,好不容易才捱到落口供的程序。上到去,見到黃大仙反黑組負責落口供,尤其那幾個臭名昭彰的探員,已心知不妙。

果然,尋晚又再切身感受咩叫做「有牌爛仔」。常笑言,反黑組的探員如果除低件警察背心,真係會分唔出佢地係行緊古惑定係差人。命令式的語氣、當你係殺父仇人般的怒目都唔緊要,反正冇人對差人的態度有咩期望。但當佢地作為一個公職人員,嘗試用恐嚇、欺騙、濫用程序黎害當事人,這種行為比起老黑更需要譴責。至少,老黑係明刀明槍黎兇你郁你,而差人係郁完你之後可以躲係公權力同法律背後,甚至可以大大聲話自己站在正義一方。

我被捕時會有個習慣,就係當自己精神不足時,會選擇咩文件都唔簽名,尤其現在被捕的程序愈來愈繁覆,睇錯簽錯就大獲。正常程序下,如果被捕者選擇唔簽口供紙,咁上級探員就要counter sign 確認份野,然後俾番一個複印本俾被捕者。就係呢個時候,反黑組的上級就行埋黎,兇神惡煞咁同我講:「係米唔簽呀?玩呀?」我向他重覆:「係呀,我唔簽呢份野喇,但麻煩你俾個copy我。」然後佢即刻勁火滾話:「你傻架?!你發咩神經呀?唔簽呢份野要我俾copy你?你唔簽,我就唔俾!」在他旁邊的探員,亦向我報以恥笑。當我重申一次要求口供的copy時,並將這要求落簿,佢就更加抓狂地罵:「你痴線架?而家唔係你叫我點做呀!我鐘意點做就點做!」說罷後就坐在他的同伴旁,高聲咒罵:「垃圾!讀屎片!」

結果,廿分鐘後,完成落口供手續的探員,將口供的副本交了給我……

在場的被捕人士也有類似的經驗,警方在口供以外新增了一份「個人背景資料」文件,用以收集被捕人士基本資料以外的資訊:例如家庭狀況、由小學到中學到大學的個人背景、社交圈子等等。我卻清楚地聽到負責的警員說:「這是口供的一部份」,以減低當事人的戒心;當當事人堅持自己緘默的權利時,又被呼喝「你拒絕俾呀嘛?!」又例如我們一行廿多人決定集體拒絕保釋時,雷玉蓮蓮姐卻被探員告知所有人都會自簽保釋,只剩下她一個不願意保釋,而將會受到檢控……

我腦海不斷想像,究竟有多少不熟程序、意志略為不夠堅定的市民,就在這些欺騙與恐嚇中簽了一些不應簽的文件、說了一些不應說的說話。

我想起以前讀過的一篇文章,大概是講警察的訓練,使警員視「警」「民」為一種絕對的權力關係,「警」的一言一行是必然對的,而「民」需對「警」的指令絕對服從。任何的質疑,即使是拒絕簽下一個名字,也會被視為對警察權威的侵犯,令他們抓狂。

非法拘捕、濫用程序、違反警例。金鐘,是暫時被清場,但警察干犯的這些惡行,市民依然會繼續同你地埋單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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