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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追求空想民主和普選?倒不如實際地想一想香港未來會怎麼樣

追求空想民主和普選?倒不如實際地想一想香港未來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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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Manson Wong
撰文:t&t

本文並非要非常系統地清理香港的問題,而是想指出香港一些思維上的困局。

產業趨向單一化,社會發展方向的貧乏(這不只是政府的問題—當然他們責任很大,但也是年青一代和社會本身和風氣的問題),導致社會的思想文化和生產力下降,香港僅有的專業制度優勢也正在消失,隨住全球貨幣和泡沬經濟的崩潰,香港的經濟、就業情況和向上流動機會只會不停惡化。而這種惡果將在可見的未來發生,受害的就是我們這一代。

大學和教育系統的殭化也反映出這個問題(我不清楚理科的情況,不敢評論),事實上從不存在資源不足的問題,人才也不是最大的問題--雖然也可以是,大問題是沒有強而有地,以發展思考和理論為原則和計劃去重新分配資源。教授袋著高得可怕的人工,即使只取一半,足以支持數個研究員的開支!難道全香港全中國就沒有看得上眼可以以年計地加以培養的理論人才?真理都已經被教授們開發完畢了?這不可能吧。人文學科需要的不是所謂「更多的資源」,這在香港并不合用,對學問和大學發展的熱情,強而有力的改革推行才是最重要的元素,而這兩點在香港並不存在。

這也正如香港的整體發展一樣,欠乏對具體問題的正視(中港的經濟互動,中國在全球經濟體系的重要性[別以為中國只有泡沬,歐美的更大,爆起上來,誰死得更慘還不知道,重要的是看生產力之所在],全球政經體系的泡沬)和賭博精神,對發展的風險的承受,青年的就業問題,教育人才的培養,和決定這些東西的整體社會發展方向等等才是真正重要的問題。但不論在民間或是大學,對這些問題基本是視而不見。大學系統對今天香港情況的責任是極大的。

本土派不是出路(雖然他們片面地捕捉到問題的真理)。

原因是因為他們只著眼於以中港矛盾為政治動員力,以此去推動社會改革。問題是他們的賭注是在全球政經的不變的情況下,通過追求西方民主議會制—一種必然地與資本和財團合流的系統-的方式去追求小修小補的社會改革。

事實上,本土派提出一對現實上矛盾的理念,一方面通過對西方文明—民主議會制的過度提倡(同時以對中國的絕對否定為動力)(必需說,目前西方世界的確是文明水平最高的地區,但并不代表他們保持這個中心地位走下去-不論是那邊什麼立場的人,對所有人而言這只能一場賭博,而我賭他們走不下去),主張以改變政治遊戲的方式改善行政者和政策-特別是社會資源分配的失敗(香港在各種政策都是失敗和沒成效的,地產商在香港勢力不可能消失的),另一方面卻提倡對財團的仇恨,但在世界性地說正正是西方政治體系在保護財團,這就是矛盾所在。(陳雲是最能了解到這個矛盾,而且非常靈活地運用這個矛盾的人,在不同的時機利用這對矛盾的不同方面,以此增加動員力。但最後,他的賭注是在資本-自由主義系統和全球政經的持久性上-即使他本人不會同意我這個說法。而這種動員力對社會改革也會是無用的。我只可以說,香港有陳雲是可悲的,但香港只有一個陳雲卻更是可悲)

本土派有否定性的力量(強烈地表達對現況的不滿),但這只能是破壞性的。實際的建設性力量同時是應該是要建基於對中國內政和經濟改革的好壞,未來中國深化對內改革的走向,去找出自處的方式。而不是天天找出中國有什麼大貪官有什麼不道德,以提倡非理性的仇恨增加政治動員力-人人都可以輕易地對這堆惡事表示憤怒,但這無補於事。我實實在在告訴你,中國這個第三世界國家的自我革命創造了人類文明中一次最大的奇跡,這麼多人口的情況下,不論是在識字率,入學率,人均壽命,最低平均工資等等的提升,相比起例如印度的絕對了無希望的未來和現代第一世界對第三世界無用的所謂「援助」,這個奇跡更是明顯。當然中國也創造了人類文明最大的災難,但這正正表示中國還在實驗,相比起殭化的西方文明,美國的合法貪污,中國的是其中一個可以發生改變的地方。而對香港而言更重要的是,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你已經身在其中,你無法處身事外-如何在保持相對獨立的方式和中國的發展連接起來,這是香港唯一的出路,本土派看到這一點,但卻用了錯誤的理念和原則。

我並不是要求香港要因此加入這個對人類整體文明未來的思考,這目前并不實際,但至少應該阻止後退到單純的抽象政治遊戲問題。揚棄對中國的單純否定性-再一次,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你已經身在其中,你是這場人類最大型社會實驗的一部分。

十年,一點也不多,但卻可以發生極大的改變。不要只看一時的爆發和滿足,世界還在變。我們這一代,世界會有大事發生。應開始認認真真地,客觀地思考世界性和中國的政經局面,而通過妖魔化中國來得到「我是香港人」的滿足感只是一時的。

本土派對政治動員力的極度渴求是正確的,但通過排外的意識形態建立起的群眾,這種由一開始就是由否定性,保守性和仇恨發動的群眾要轉變為社會改革和發展的積極力量,不太可能。這個改革不是指在西方資本主義—民主議會制下的小修小補,而是面對未來必然會發生的世界性政經改革的回應,這需要超越單純否定性的思維。

(最後,本土派目前對香港現有的左派勢力的批評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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