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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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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同志圈的內外──訪女同學社

同志圈的內外──訪女同學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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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Ami(左)和Cherry

(獨媒特約報導)還在說LGBT?LGBT之後,還有I、Q、A,很多英文字母,讓人確信這個「性少眾」群體的多元性。在英語裏,人們索性叫他們作Queer。

社會對性少眾的討論,跟政改方案一樣,愈來愈對立、分割。去年,有宗教團體發起聯署聲明,宣揚「一夫一妻、一男一女、一生一世」,分分明明跟性少眾打對台。女同學社的Cherry,認為大眾對宗教人士的感覺,愈來愈差:「年輕一代會說:你們此地無銀,為何在政局動盪時走出來說這些話?」Cherry還說,雖然宗教對同志運動有一定阻力,但在此同時,非教徒也會看清楚他們在做甚麼,這個十分矛盾的情況,是近年才出現的。教徒之間分開了反對的、支持的,非教徒又對教徒不滿。

這個世界,是否只有黑與白、對與錯?是否只有絕對的異性戀和同性戀?男和女是否只能擇其一?女同學社製作的其中一項紀念品,是一枚襟章,上面寫着一句填充題:「我們都有少少......」讓人自行發現自己的「少少」這、「少少」那。這樣做,是否能打破這種單一的二元對立思維?「其實,填甚麼都可以,同志運動是提倡和而不同,這是普世價值,在任何議題都適用的。」Cherry回應說。

那麼,同志運動最大的阻力,是否來自宗教?原來宗教,還好。女同學社另一位義工Ami想了想:「其實最大的阻力,來自人的不關心,直的人,有了自己家庭的人,會覺得不用理,這些人不關自己事。」我不反對同志,但請你們別出來說甚麼立法,別爭取甚麼權利,別搞到下一代,Ami說,這些話,她已聽過很多次。

社會愈來愈二元,人們動不動就「開拖」,拋數字、講道理,硬碰硬。女同學社本月舉辦了「同讀文化節」,以「閱讀」作為切入點,軟性的活動讓人靜下來思考、討論,讓心裏的柔弱點被觸碰。Cherry說,同志活動,不是只辦給「自己人」,讓人自我感覺良好,就算。這個文化節,切切實實地向公眾推動性別教育。惡意攻擊和真正想溝通的心意,是很顯然而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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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有民調顯示過半數的受訪者支持《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但同志最日常個人的被歧視經驗,不會因此而突然消失。在硬橋硬馬的法例保障定立之後 (但何況,現在都還沒有!),要培養出一片同志友善的土壤,還是得靠深耕式的教育。

Ami回想過去幾年的同志遊行,多了一家大小,扶老攜幼的支持者,也有高調表明「直人撐同志」的身影,不同背景的社會人士都出來了,在十年前,根本想都不會想。而且,性少眾的圈子,本來已多元紛紜,近年生出的很多大熱的調查報導:《我的同志孩子》採訪同志的直父母,《男男正傳》把社會的眼球吸引至男同性戀中的長者,讓人更深嘆「多元」的無底深墰,愈挖下去,發現更多把聲音還沒被放大到人們耳中。在性小眾的圈子,大家縱使都來自不同的英文字母界別,你是L,我是T,隔鄰是G,但也有共同關心的議題:「像反歧視法、結婚權利。」Ami說,像跨性別資源中心搞活動,女同學性就出動自家的Youtube Channel,拍攝播放。私底下,來自各組織的性少眾朋友,不會常常相聚,但心底都知道有對方,有需要時,就啟動義氣仔女模式,互相守望。可是,彼此間當然也有差別,像跨性別社群,他們所需要的醫療、手術程序詳情,是女同學性無法供給的,那他們就自行找別的資源去協助。反正,「人聚起來,才有賦權,才有力量。」Cherry說。

至於直人,Cherry說,都可以從個人出發,裝備自己的思想,了解這個群體,對身邊的人(同志梗有一兩個身邊),友善對待,了解對方需要,已對社會作出了很大的改變。Ami又說,把意見表達出來,就是在「意見圈」中滲進了更多支持。

「同讀文化節」的重點是書本,有關性少眾的議題,早已有大量流行讀物,雜誌、言情小說、漫畫更是不乏。學者更紛紛著書立說,把同志看似私密,個人的議題,放在政治大環境下討論,所以近年的學術界,多了人討論中港同志、華洋同志議題、後殖民同志論述......「書中自有黃金屋!」Ami說。當然,除了深入的理論著作,一般大眾對同志仍有基本的常識帶着疑問:「怎樣才算是同性戀」、「同性戀是自然、天生的嗎」、「有多少人是同性戀?」在女同學社的辦公室,就有《同性愛問題三十講》一書,殘舊的封面,打開,原來是1989出版的。「但裏面的問題,人們一直到現在,仍在問!」Cherry禁不住嘆。

如果把這些書都放在書攤上,你會較愛看哪一本?

【活動資訊】

日期:2015年2月13-15日 (星期五至日)
時間:11:00 – 20:00
地點: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 (JCCAC)
九龍石硤尾白田街30號 (港鐵石硤尾站C出口,步行約5至8分鐘)
詳情: http://www.leslovestudy.com/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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