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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大退聯論壇發言(三)筆錄

嶺大退聯論壇發言(三)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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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大學退聯論壇 2015年2月16日 第三輪發言筆錄

周韋樂:首先講返我不太記得,我一個人打兩個人,我就未必可以全部points回應。第一個point是,NSO的問題。我是沒參加NSO的。為何?我是second round入來的。學生會有沒有想過second round入來的人是如何呢?他們如何認識學生會呢?這個其實不是討論重點,我覺得在這兒泥漿摔角是沒用的。都是討論重要的事。剛才柯同學說過,嶺南可能很多時間,學聯都有幫我們。但我想問,是否我們不在學聯裡面,不交會費,學聯就不幫我們這麼功利呢?我們都是學界,就算不在學聯裡面。是否我們一退聯,不交會費,跟住他們就不當我們是學界,就不幫我們了?另外,在二零一三年,香港大學中山起義,學聯幫過些甚麼呢?你舉得出學聯幫過的例子,我也舉得出學聯沒幫過的例子。當時也是有個紅底的會長要罷免,學聯是沒做過任何事的。

另外,他說零六年HKU公投改革,可能是紅色勢力的侵入,我不說零六年,我說這本。在四十三屆代表會主席,當時任代表會主席梁柏能全年工作報告已說過,學聯有透明度的問題需要改善。在零一年時的工作報告已說了有透明度問題,還要是學聯裡面的人說的,我們還相不相信到我們候任外務副會長可能入學聯後會改到呢?

另外,在第二年,第四十四屆,秘書長,副秘書長工作報告,零一,零二年,工作報告內也有提到,常委和秘書處角色混淆,議行合一,兩邊的責任混合,大家分不到大家的責任,常委和秘書處其實大家好似兩位一體般。他們有沒有想過要改善呢?其實不是零六年公投,港大公投,紅底公投這個,才有這個問題出現,才有人說這些問題出現。我們見到零一零二年,在工作報告內,都有提及。另外,他們說過公開財務報告,我找到的,在圖書館找到最新的,都是零五年的周年大會文件集,就是講零一,零二,零三年的文件。我不見到零三年以後任何文件公開過,多謝。

羅冠聰:我承認過往學聯的確有很大段時間,有很多位置是需要改善,包括缺莊,包括院校問題,有些位置需要改善。但說到現在,大家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第一,姑勿論他們的所有指控對我來說是如何不實,其實他們到現在未能提出證據去論證現在的秘書處及常委會是存在著議行合一或無法互相監察。我也聽不到他們有quote過任何一個常委、任何一個代表團成員去完全譴責秘書處的工作。他剛才也提到強烈的陰謀論,質疑下屆能否改善透明度的問題。其實所有指控都是源自陰謀論,他亦沒提出過任何證據出來論證他的論點。

對我來說,即使透明度有問題,責任在誰身上?我希望大家思考問題時是將嶺南大學學生會放在大家的思考想像當中。究竟過往嶺南大學學生會接收完學聯的文件,它沒有向同學公開,或它疏於向同學公開,是誰的責任?是學聯的責任,或是學生會的責任?我相信這個很明顯是學生會的責任。而這些責任可能源自學生會的疏忽,也可能源自過去一直沒有監察學聯的傳統。其實我覺得這是個契機,讓大家重新認識嶺大學生會,重新認識學聯,希望大家在制度上監察這兩個地方。

其實剛才關注組朋友所提及的所有東西,在院校問責上面是可以處理。為何你不好好審視院校代表團有沒有公佈他們在代表會、周年大會獲得的文件,為何過去一直沒有這傳統,就是源自一個互動的關係,就是院校代表團不覺得有人想看這些資料,所以疏於做這件事(公佈文件),而我覺得這是有問題的。這個問題只需在院校問責上面就可改善,那為何要用到退聯的方式去處理一些完全沒需要在框架而外處理的問題呢?為何要用這些方式去印證或嘗試驗證你所提出的陰謀論、你所沒證據的例子是真實的呢?

我希望大家不要將你們的想像,像退聯關注組般,將學聯放得這麼大,將嶺大學生會放得這麼細。如我剛才所講,學聯是八大或七大學生會組成的一個平台,而這些學生會在學聯是核心,有著絕對的決策權力,為何大家要將矛頭指向學聯,而不直接指向學生會?我也在這兒向大家道歉,就是我過往,或者我是沒做好學聯和學生會橋樑的角色,將它的資訊發佈給大家,而我剛才開完代表會,一收到同學有想獲取資訊的意欲,我就已將代表會的文件及上年周年大會的文件找出來公佈給大家看。

這些事情原本就可在體制內改革,而這些事情也沿著動態的關係,就是在座各位過去有否關心過嶺南大學學生會,有否關心過學聯。我剛才說過,嶺南大學學生會在我這一屆斷莊,我招莊足足招了四個月,有沒有同學關心過這個地方?有沒有同學關心過這個學生會?它有著四十七年歷史,它在嶺南大學人心中應該佔一地位。為何過去沒人關心它,現在則要走出來指責學聯過去的角色做得差?

而我承認我對這件事是有著絕對無法推卸的責任,我沒好好將所有東西和大家說(公佈文件),但希望藉著今次,無論退聯成功與否,大家要再深思一個問題:你有沒有當過嶺南大學是你喜歡的地方?你沒有關心過學生會的行政架構?有沒有關心過學生會斷莊,當它的行政工作沒人去處理時,是由一個民選的代表會成員去處理?有沒有關心過這些問題?我相信大家未來若繼續關心這個地方,所有問題都可從體制內改革,也不需要用退聯這方式處理。

柯凱齡:首先想回應周同學一點,剛才他說可能回應不了所有觀點,但我必澄清,我雖然和羅冠聰立場相近,但我們不是所謂兩個打一個的situation,因為他是現屆的學聯常委,亦是署理會長,而我是候任身分,有現屆及下屆成員同時出席一個論壇是同時表述現莊及下莊的立場,我認為是十分合理的,而我認為這亦是編委會邀請我們出席這個論壇的原因。

其次想討論改革。周同學說你如何肯定能做到?我歡迎你對我能力作出質疑,所以嶺大代表團無論內部或對外問責都會作出相應改革。例如嶺大代表團的產生方法,現時是首代委任,但未來我會在修章委員會反映這問題有機會做成不民主的情況,我會提出改革為首代仍然由EVP或P去擔任,但代表團其他成員會邀請普選評議員,普選代表會成員出任,假設他們出缺,便按次邀請幹事會外務部的同學會擔任,因為他們都是由同學民選出來的成員,所以不會做成周同學所說私相授受或不民主的情況。

再者,代表團已對外問責,我同意要加強問責,可能學聯平時代表團的工作很少人知道,大家都不清楚,因此我們會向代表會公開我們做過的工作報告,公開我們的文件,亦會開放外務組讓同學參與,同學可以對學聯文件或當時聚焦的社會議題發表意見,收集意見後再向學聯反映;這明顯是可以由內部增加同學對學聯代表團的認受性和加強我們問責的程度。

周韋樂:剛才羅同學又說我是陰謀論,柯同學又話我是質疑她的能力,其實我是完全沒有的。好簡單,嶺南大學學生會在學聯有多少票?今日可能柯同學承諾了會建議改革;但她如何sure學聯其他院校會同意呢?我不知要改這些制度是要用共識制,還是用三分二,因為其實共識制並沒有出現在會章,好明確的一點,為何我說它不跟會章。說回原本,我並不是懷疑他們的能力,而是我們的影響力有多大呢,在學聯裡面。及剛才他講過代表團其他成員的委任方法。但是,你有沒有在宣傳時,宣傳SU時,我看過SU的facebook,我是看不到你的職權是有委任,可以委任,原來第二個代表團是你委任的。另外,你委任誰,我是看不到的。及剛才羅同學說,不公開文件是SU的責任,是學生會的責任,但我想調轉問,為何學聯做對事情會是學聯拿credit,會拿光環,大家可能在雨傘革命後好鍾意周永康,好鍾意岑敖暉;但當學聯有問題時,你找SU吧。為何要是這樣呢?多謝。

錄影及截圖:SocREC 社會記錄協會@P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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