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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大退聯論壇發言(四)筆錄

嶺大退聯論壇發言(四)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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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大學退聯論壇 2015年2月16日 總結發言及論壇後羅冠聰接受採訪筆錄

柯凱齡:回應數點。剛剛有會眾問我們如何理解短短數日有240個退出學聯的聯署。我們莊的看法是我們聽到同學的聲音,見到同學有很多concern覺得學聯有很多弊病,好多問題導致他們覺得有必要性要退出學聯。我想這個責任是在幹事會或學生會身上,因為它們沒有做到學生會應有的責任。如果我們仍留在學聯,我承諾我會盡量公開我們的文件,希望建立大家會眾對學聯或學生會體系的信任。

想回應周同學剛剛的論點,例如他認為退聯是令到學生會獨立自主的唯一途徑,我說過很多次亦必須再澄清,學生會從來在學聯都是獨立自主個體,無論是學聯內的秘書處、代表會、甚至其他院校代表,從來沒人可以質疑嶺南大學的自主性及獨立性。嶺南大學雖然細,沒其他院校那麼多人,但仍然可以保持自己獨立自主的聲音,說的話常委會會參考及聆聽,從來沒有秘書處rule over常委會或其他院校因為人多勢眾而欺壓少數弱勢院校的聲音。起碼我sit了大約兩個月會,從來沒出現過。

剛才周同學提出的,我想指出有自相矛盾的地方。他說共識制太費時失事沒效率,他說八大溝通不難,開Whatsapp group就可。但正正因為八大院校不同同學有不同意見,我們身處不同地方,見的東西不同,眼界不同,所以需要在共識制下,大家坐下,慢慢拿他們的想法和大家討論,進而得到一個各方面都同意的答案。如果說溝通不難,為何昨日開代表會開了三個多鐘,有次我去常委會是開到凌晨一、兩點,就是因為太多不同意見,需要慢慢去梳理,慢慢去溝通,達至一個大家都認同的意見。難道不同意見就不需去尊重,一間院校喜歡做甚麼就做甚麼,這就是所謂獨立自主嗎?

剛剛聽了很多同學的意見,主要是透明度不足,學聯文件沒人知道,學聯文件沒公開過等等,這個透明度的問題,我認為是幹事會的責任,他們沒披露過他們應該披露的文件給學生參閱。不論學生看不看,這是幹事會和學生會應履行的責任。我作為下任學生會幹事會,我承諾會履行我的責任,披露一切我可以公開的文件去給會眾參閱,及去增加會眾對學聯文件的閱讀度及對學聯事務的參與關注性。

再者有同學說,現時代表團以院校人數為單位,二千人就可以有個代表去參與學聯事務,有人覺得這樣的話,人多的院校就可以主導意見,我們少數院校代表團只有兩個人就做不到。所以我會提出一個建議,在周年大會改革學聯現有體制,盡量做到票值均等,盡量做到每一把聲音,無論多人的院校,少人的院校,學聯同樣重視。

羅冠聰:各位同學,首先我回應一些問題。關於我對於退聯關注組朋友的取態,如果有留意相關報導,例如朝雲的報導或立場新聞的報導,我是第一個走出來說,退聯關注組的朋友不是鬼,港大退聯關注組的人不是鬼,不是任何勢力干預院校的人。我和他們很多人是同學也是朋友,所以你問我對他們的取態,我絕對不會誅心地以陰謀論論斷他們。我剛才亦沒有用人身攻擊的詞彙去處理這個問題,所以我們的的確確在探討制度的問題及到底要如何看待學聯和嶺大學生會這兩個團體的關係的問題。

一開始我就問大家三條問題,第一是嶺大退聯關注組的指控是否屬實。我們見到它三條指控,包括獨立自主,其實退聯不是獨立自主,因為在學聯內,一直以來我以學聯常委的身分擔保,學生會向來都是獨立自主,向來都是能反映自己的聲音。如果你有質疑,你可以向過往所有常委,嶺南大學駐學聯常委考證這點。反而我想問你們,到底你們的所謂指控,有沒有一個常委,或知情人士提出過這件事,他們的聲音在會議當中被抹煞?如果你提不出,我相信這指控的論證是嚴重不足。

第二點是說我們是喉舌的問題,我已經反覆重申論證過很多次,就是我並不是泛民的喉舌,我是代表著院校的聲音去進入學聯,希望透過學聯這個平台,我們有些行動可以改變社會。

第三點是代表性問題。代表性問題我也已說過,秘書長如果由直選得出,他的授權會遠比其他學生會代表大,同時選舉也因應不同院校的選舉期的不同,例如十二月、二月、三月,四月甚至之後的不同,是十分難以進行。所以這個問題,我相信,假如大家覺得代表團的授權機制有問題,那就在院校改革;如果大家希望學聯代表團在嶺南是直選的話,如果大家有這個聲音,我們會研究如何處理。

問了很多他們的指控是否屬實,我見不到太多實質證據能說服我以上三點需要用退聯的層次去解決。承接我問大家的第二個問題是,現在大家觀察到的現象是否需要用到退聯去解決?剛才同學提到透明度,我承認透明度有問題,但問題出自每間院校的幹事會接收了學聯的文件卻沒有詳盡地公開予同學,而這是可以透過制度解決。未來希望下屆學生會也正視這個問題,建立好的橋樑,讓學生、學生會、學聯三方可以更好地互相了解。而代表團代表性的問題也可透過體制去改革。

最後問的一條問題是,退聯之後大家覺得嶺南大學學生會何去何從?這是條很核心的問題,是你如何看待嶺南大學學生會這個地方。你如何看待嶺南大學學生會在學聯當中可獲得甚麼。我相信如果學聯分崩離析的話,學界公投不會出現,學界商討日不會出現,學界罷課不會出現,這些種種都不會出現。正正因為有學聯這個平台,各間大學的常委才能一起暢談及成長,這是十分重要的元素,也是我(為何)認為留在學聯,對於我們日後的嶺南大學學生會有益,協助嶺南大學學生會幹事會成員成長的因素。

我明白很多同學對於過去的運動有很大的無力感,覺得學聯有很多行政決策上的失誤。我承認沒可能這些決策可以please到所有人,我也覺得我們當中很多問題是需要改善。但是否因為過往的一些人事問題,決策問題,從而否定整個制度?是否應該再向代表團或未來會去學聯的成員提高你的問責性,並確立一個更鮮明的民意去告訴代表團,要在學聯幫你發出聲音?

學聯這個平台是給院校團結之用。這個團結不是基於簡單的教條,而是基於大家認同的一個方向,基於大家認同的信念去做。這不是為團結而團結,而是一個平台去凝結學界力量。假如大家認為團結不重要,為何一開始我們要提倡成立這些組織?其實嶺南大學學生會也可廢除。如果大家覺得章則不重要,代表會、常委會、全民大會不重要,這些會章也可燒掉,大家開個whatsapp group不就行了?我們三千多個同學,開幾百個whatsapp group不就可解決所有問題?組織存在不單止是給大家溝通之用,而是讓大家論證,讓大家凝結起來,大家產生更多化學效應,去做更多的事。據我所知,這些情況是未來必須處理到,希望大家真正思考我剛才提到的三個問題,然後在公投當中投下你的一票。

周韋樂:剛才我發覺他犯了兩個邏輯的謬誤。第一個就是他再次如果沒有學聯我們會失去甚麼,當我用如果我們脫離學聯可以如何做時,他否定時,為何他自己又可作出同樣的論證呢?第二個邏輯謬誤是極謬化,就是將八大一個whatsapp group擴展到三千多個學生的whatsapp group。這是詭辯的技巧,將一種事情極大化,令它變成荒謬。三千多人開個whatsapp group當然是荒謬,但是否八大開whatsapp group就是荒謬呢?不是,因為八大人少,情況是不同的。

另外,回應剛才台下的問題。有個很重要的問題,好多人都說的,我說學聯正政黨的喉舌,我自己是熱狗,熱血公民,我自己也是政黨喉舌。問題是,學聯是代表八大,我可以代表甚麼?我只不過是發動這次,發起這個關注組有四個發起人,亦只有我一個是熱血公民的成員。是否代表我們四個都是?他們有不同的主張,是否代表我們關注組其實,關注組其實不止我一個意見,我們會有四個人的意見,我們有很多地方我們都不同意見。我們都時常吵架,在決策上想快想慢,其實都有不同意見。

以及我不記得剛才台下提出還是柯同學說,為何SU不公開文件是因為沒甚麼人想了解學聯的運作。但我覺得其實這並不是不公開文件的藉口。各位同學,嶺南大學一向被視為政治冷感的大學,但在歷史性時刻,我們必須作出決定,究竟我們是留戀舊的時代,還是投你的一票,步入新的時代呢?港大成功退聯,鼓動風潮,其他不同院校都開始有退聯關注組,你見City,Poly,CU那些。我想無論我或者在座兩位同學,都不希望這次選舉會有盲票,即是大家不知為何就投了那票。所以在大家投票之前,記著想清楚退聯這件事。

我希望引香港大學學生會刊物《學苑》副總編輯陳雅明關於退聯的三個問題:學聯是甚麼?年年自動交會費,有甚麼權利呢?學聯的人代不代表你呢?如果這些問題你答不到或者否定,學聯基本會員這個身份是沒用的,強加的,僭建的,那留在學聯幹嗎呢?最後,就算今次嶺南大學退聯公投輸了,我希望大家思考,我們究竟怎樣監察學聯的改革?如果這麼久都做不到,我們現在如何做到呢?(結尾聽不清楚)

(論壇完結)

錄影及截圖:SocREC 社會記錄協會@Peter

羅冠聰論壇後接受採訪

問:你現在的身分是?
羅冠聰:我現在是嶺南大學學生會署理會長兼學聯常委。

問:何時落莊?
羅冠聰:二月最後那天。

問:會否挽留嶺南學生留在學聯?會有何行動?
羅冠聰:我希望做更多相關的論壇或宣傳工作,讓大家知道很多相關指控是不實的,及我個人來說(認為)有更好層面解決到這些紛爭,例如在內部改革而不需要去到退聯這層次去解決。

問:接下來會否在學聯擔任其他職務?
羅冠聰:這還是未知之數。

問:在論壇當中,學聯在刊物中承認有錯誤,你們會如何改革?
羅冠聰:這個會在修章委員會討論,因為學聯的修章委員會是負責章則問題,而這個修章委員會已公佈了改革方向,已列在我們代表會文件;這些代表會文件已釘在民主牆上,讓同學參閱。改革方向包括檢視究竟秘書處在常委當中應否有票數,或遴選秘書處機制。這些全部都可以在體制內改革完善到。

問:你認為體制內改革便可,不用退出。
羅冠聰:沒錯。

問:好的,多謝你。
羅冠聰:多謝。

錄影:SocREC 社會記錄協會@P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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