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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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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妓》:不是談雛妓

《雛妓》:不是談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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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年,社會議題當道,一句半句金句足以撐起聲勢。不少港產片紛紛回應,選擇談談政治抽抽水,然而大多只是贏了gimmick。《雛妓》的確是一齣另類作品,描述了這個現實以外,沒有留在政治的框架裡打轉,而是選擇嘗試探討其他社會議題。

《雛妓》的冷門題材是近年香港電影罕見。從預告片、海報,電影早就成功製造迴響。以為電影如題般談及雛妓的問題,其實不然。導演邱禮濤在電影裡旁敲側擊的談了多個社會議題,從宏觀的新聞自由、官商勾結,至微觀的家庭暴力等,泰國的雛妓或者只是其一。

可惜的是,觸及的議題不少,每次略過也饒有味道,卻沒有一個能有深刻的描寫。如果返回主題,雛妓是主要探討的議題,這種的著墨又未免太過蜻蜓點水。何玉玲(蔡卓妍)遇上Dok-my ── 一個她在泰國遇見的雛妓,不期然想起自己的過去,把Dok-my看成另一個自己,期望把這個女孩帶離這種出賣自己的生涯,從而補足這些年來她內心的傷痕。她不是雛妓,至少她對甘浩賢(任達華)付上真心。與Dok-my的共通,是二人都曾在家庭遭受傷害,何玉玲被後父侵犯,Dok-my被家人賣去妓院,失落於家庭,無法像何玉玲所說「安」就是一個女仔回到家裡就有安全的感覺。所以,相比於議題的探究,何玉玲對Dok-my的痛心,不是對應自己的經歷身同感受,而是她一次的自我救贖。

或者,單計這趟自我救贖之旅,何玉玲是成功的。不是何玉玲成功救了Dok-my,又或其他有相同的經歷的女孩,因為類似的事件繼續日日發生。何玉玲雖然為此難過,但說到底,這不是她的最終的目標。筆才是重點。筆本是何玉玲心中的一條刺。她是因為喜歡買筆,而成為文具店老闆的繼女,從此擁有了無限的筆,也就出現了一道永不磨滅的傷痕。但是,她與筆沒有因此而割斷連繫,反是成為了她抒發的工具,讓她憑著筆記簿連上了甘浩賢,再一次改變了她的人生。後來,甘浩賢又送了一支筆給她,是定情信物,也肯定了她的一種使命,堅決以筆桿對抗社會的黑暗,寫出最敏感的稿件。

毋須置疑,《雛妓》是近期很可取的港產片,拓闊了這幾年的題目,不在重複的在狹窄的議題上兜轉,卻是被捧得太高,有點過譽。電影說這個故事,的確從社會向度切入,只是以旁白交代了重心思想,卻沒有選擇深入探索個別的議題。更準確來說,導演只是借一個雛妓的經歷,談一個傷痕累累的女人那一趟自我救贖之旅。所以,完場以後,對雛妓的問題,沒有太大的啟發,記得的是何玉玲與甘浩賢的一段愛情。

又,如果真的想了解有關雛妓這議題,或者可找回兩年前的《星期日檔案》,題目是「亞洲性奴」。記者跟著一個加拿大的義工,走訪不同的人士,探討當地性奴買賣及交易實況。記得當日,一邊看這一齣新聞節目,一邊吃飯,看了半集,卻看不下去。那一個議題的沉重、深度,是電影無法也沒有嘗試帶出。

原文刊於《偽文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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