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

敢不敢年少輕狂去逐夢?

敢不敢年少輕狂去逐夢?
廣告

廣告

3月15日,這個星期天沒有甚麼大事,難得能跟家人一起吃飯,作為一個準畢業生,跟家人吃飯總離不開就業問題。自我在香港獨立媒體網當起實習記者,接近無償的工作,加上近年記者的工作愈見危險,家人的反對不難理解。可是家人反對我當記者,說是「人工低、冇前途」,為甚麼不先賺錢,安頓好生活再尋覓理想云云。年輕力壯不去追夢,待他日肩上重擔日增,錯過了年少輕狂,已沒力追夢。何況,生活何時才算安頓好?在香港這個社會,日拼夜拼,樓還是買不到,升職還是等不到。理想與現實,注定是一場永恆的抗爭。

曾經我們都很天真,小學老師要你填上「我的志願」,我們可以天馬行空,演員、太空人、警察都是我們曾經幻想過的職業。然後現實慢慢地研磨心智,告訴你這份工沒前途、這份工人工低,在香港這個社會,你的夢想只能是醫生、律師、i-banker。近來要見工,媽媽不斷說AO EO好,老師人工好,補習名師也不錯,記者人工低冇前途,等被警察打。其實媽媽的說話一點也沒錯,但究竟是甚麼導致香港這個社會如此畸形,人工不合理至我們根本沒有追夢的可能, 樓價高漲至我們根本沒有圓夢的可能。

在大學有幸到英國交流,認識到不同國家的人,發現只有香港才把成就與社會地位金錢劃上等號,只有香港才容不下一、兩年的「落後」。德國的年輕人在完成高中後都喜歡休學一年當背包客,往世界出發,眼界被擴闊就更能看清前路。遇過兩位瑞典獨立電影人,瑞典政府支持各類藝術發展,於是他們拿著政府的支助,越洋來到香港記錄世界各地的獨立媒體。遇過辭了職的巴西物理治療師,拿著積蓄,走到馬來西亞做義工。還有波蘭的一位男生,走到英國小村莊,每天接送老人家來回醫院及老人院。

老實說,我從來沒幻想過會成為一名記者,「人工低、冇前途、日夜顛倒」直教人卻步,記者這個身份偉大得只有「理想可以當飯食」的人才配得。直至去年的「雨傘運動」],看見主流媒體所呈現的「真相」扭曲了我在現場看見的現實,我不敢倒抽一口涼氣,反問自己過去二十多年所接收的是甚麼資訊,認定的是不是真相,價值觀有沒有因此而被扭曲。主流媒體眾生相,徹底地顛覆了我。面對一連串政府對「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打壓, 媒體高層的自我監測,記者們都沒有畏縮。10月15日無線記者主播聯署譴責管理層,及佔領79日裏一直在金鐘、旺角現場冒著生命危險都要記錄真相的記者們,令我很想擠身這個行業,試試一起去持守我們相信的價值。

黃偉文作詞的《陀飛輪》寫得很好,借用當中兩句歌詞,「就算搏到 伯爵那地位 和蕭邦的雋永,賣了任性 日拼夜拼 忘掉了為什麼高興」,時刻儆醒自己不要忘掉夢想。畢竟能夠走在追尋夢想的道路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人冇夢想,同條咸魚有咩分別。」

最後謝謝獨媒讓我在本年1月7日加入了這個大家庭,讓我走在夢想的道路上,用稚嫩的文字一點一滴的去記寫報導,有機會去努力學習如何發掘新聞。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