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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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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激烈與和平——社會運動行動方式思考

激烈與和平——社會運動行動方式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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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Manson Wong

這幾天與右翼的朋友作了一些激烈討論,大家也就光復行動的方式,以及當中的帶領者是否應該被責罵作了辯論,看到這個情況,看到他們的論點,原來「屁股真的在管理腦袋」,當他們在「參與」七一的遊行時,他們會責罵大台「咁快散水」,到現在自己號召行動,卻出現相同情況,獲得群眾責罵,然而他們的辯解也完全與雨傘大台的呼籲相同,更甚的是,從他們口中所講的東西,他們真的做到了「沒有大台」,因為他們不會為示威者「負責」!而再去看星期日的禮賓府示威,看到他們的抗爭,自己不禁思考,這又是否在向政權爭取?是否在用「舊方式」呢?看見本土及熱血被群眾指罵的強烈,相信很大程度是反映他們行動方式的失敗。

本土派的號召

然而在問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參與本土及熱血號召的行動,我們必須正視當中的原因,傅柯曾提出:「那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今天有這麼多人選擇參與本土與熱血的抗爭方式,我們必須反省政權的壓迫是何等強烈,亦需知道政權的施政失敗為普羅大眾帶來何等的傷害。今天有這麼多人選擇以激烈抗爭去參與行動,正正是反映他們對政權的不滿,而某些政治人物的號召及論述,亦促使大眾相信這個方式能逼使政權就範,政權的壓迫愈大,亦使更多的人投入更激烈的抗爭,因為他們相信了「激烈」是唯一的出路。面對這個情況,左翼的傳統行動模式,那些道德理念上的感召,是不及情緒式號召的來得快捷,來得容易聚集。

然而當我們再去看看政權的回應的時候,到底六八九有沒有真正回應水貨客的事件呢?由他未上京前的表示積極反映,到回港時明確表示不能削減自由行,示威的行動,針對水貨客的衝突,又是否有效呢?那些香港人流的血,又是否值得呢?本土派的行動又是否找錯了對象,於是才回到禮賓府示威。另一方面,他們的行動是否只促進了香港人與中國人之間的分歧,使六八九政府安座其位,觀賞人民互鬥,亦不能給予這個政權壓力。如果要看結果是否成功,六八九回港後的敷衍了事,直截了當地說他「不能」,是否正正反映了「激烈抗爭」的沒有效用,「階段性失敗」呢?

未來的行動

右翼的激烈抗爭方式,那些以肢體衝突的抗爭,往往換來的是警方的嚴密部署,示威者的行動愈激烈,警方的行動愈猖狂愈暴力!政府的行動固然是使運動走向激烈進行的養分,因為政府一直罷出的姿態,示威者才會把目標轉移,攻擊那些因施政不當而獲益的群組,因為政府的不介入及對問題的放任,示威者的不滿才會如此高漲,這亦使左翼爭取的方式,以理念為根基的爭取方式被視為落後。因此右翼在這個環境之下,才獲得大眾,特別是青年人所接納。

左翼的行動往往被人形容為落後的爭取方式,那些大台的口號,那些一起唱的歌曲,那些一起進行分享,互相支持的環節,被人指責為只有理念,沒有行動,被人認為是欠缺「積極」的抗爭。然而我們在右翼行動之後,在看到他們「激烈」抗爭方式之後,需要再三思考的是,是否激烈抗爭就代表有效,政權到底會怕激烈抗爭的方式,還是那些和平、他們無從入手驅散的抗爭方式呢?而激烈的方式進行時,那個「大台」,那個「號召人」,又是否能夠有效保護每一位示威者呢?又是否能給予每一位流血的抗爭者得到救護,得到照顧呢?當衝突進行時,我們是與號召人「一起」抵抗,還是在孤軍作戰,孤立無援呢?

理念誘發持續的抗爭

社會運動走到今天,左翼與右翼的行動方式,相信大眾們已多些了解,參與那一種方式的行動,是大家的選擇。再者,示威的帶頭者之所以有動力號召這麼多群眾參與行動,很多時候不是帶頭者的動員力,是因為今天這個封閉的政權之下,很多時候也是基於施政失敗帶來的不滿,情緒是香港人走上街頭的其中一個原因。

然而再去問,我們應該如何去繼續我們的社會運動,我們要如何去延續在社會上的抗爭,在很大程度上,我相信左翼的方式才是有效的。因為古語有云:「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如果只是情緒上的觸發而參與行動,很多時候是會因為行動的是否「有效」,而決定之後是否會參與。但左翼的不同是在於,大家是基於相信同一目標而參與,如果沒有知性的理解,沒有一個共同相信的理念,我們到底是否真的依靠「一鼓作氣」而持續地、一年兩年三年地沖出改變呢?

最後,希望大家再三思考抗爭的方式,思考社會對抗爭行動的回應,亦希望大家思考那種方式最為容易驅散,最為容易給政權處理。參與社會運動,我們到底是要給予政權麻煩,從而獲得談判對話的空間?還是要給予政權使用暴力的口實呢1?基於自由,基於民主,行動的方式是由大家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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