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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禮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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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頂之下的公民參與和尋釁滋事

穹頂之下的公民參與和尋釁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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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靜在《穹頂之下》片末動之以情的呼籲「公民參與」,對抗霧霾。隨著該片在大陸被封殺,公民運動仍難以掀起漣漪。中國網民自發「口罩集會」,於三八婦女節在各地市政府和商業區舉牌抗議,但相關圖片和影片據聞已被禁止流傳。原計劃同日集會的一班女權運動人士就沒那麼幸運,當中五人終在上周四(3月12日)被控以「滋事罪」拘捕。

前中央電視台記者柴靜帶同《看見》節目制作團隊,以一百萬的經費走訪國內外多個城市,制成《穹》一片,以喬布斯(Steve Jobs)式簡潔演說,卻有力地控訴中國大陸由於產業落後,環保法規執法不力,導致PM2.5霧霾籠罩,每年更有50萬人因大氣污染而過早死亡。

柴靜在片中直指石油煤炭行業被壟斷是造成制度腐敗的根源,被外界解讀為針對行業國企龍頭,但她在片中開出的藥方是市場之力和公民參與。中央政府於2013年發布「七不講」文件,當中指明「公民社會不要講」和「公民權利不要講」,柴靜講「公民參與」,也算是打了個擦邊球。但部分人響應柴靜對「公民參與」呼籲的方式,顯然不止「撥打12369(環保部舉報熱線)」,更觸碰到維穩紅線。

《穹》片播出後不久,即有網民發起三月八日於各地市政府門前和商業區舉行「口罩集會」,提出「監測環境污染公開透明,全民參與」等訴求。據報,當天於陝西西安、、江西寧都、四川樂山、廣東東莞等地都有網民響應,當中有人被帶走,釋放後遭噤聲。

同樣打算三八婦女節行動,另一群號召反對性騷擾的女權人士下場就悲慘得多。就在婦女節前夕,中國公安對8名女權士人作出拘留,並無作出任何交待,直至12日,才對當中5名控以「尋釁滋事」,正式拘留。據指,她的被拘與一個非營利組織「益仁平」有關,該組織長期關注肝炎和愛滋病患者,以及殘疾人士的平等權利。根據網上資料,該組織頗為活躍,但對上一次遭警方調查已是2010年。

在《穹》片3月6日全面下架前,據說點擊率已超過2億次,即是說大陸每3個網民,就有一個至少看過該片部分內容,接觸過相關報導和評論的人肯定遠超此數。「公民參與」這四個字,究竟會成為中國社會改革的助力,抑或專政體制的阻力?這條維穩紅線要如何牽扯?還待「柴靜效應」繼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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