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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劍青

本土研究社成員,經營民間地理思想,關注城市空間問題。 網誌

政經

Uber 階級分析

Uber 階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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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的士牌主是城市內代表傳統利益的「地主階級」 (Landed Class),那麼代表著21世紀先進科技的創意階級 (Creative Class) 的Uber 就正與其交鋒。但到目前為止,無論在住宿、建築、電視與交通,Landed Class仍然未嘗一敗。

Landed Class他們透過過往在城市內一早種下的行業商會、資源、據點、人脈、位置、選票、既有法規等形式勾結政府,形成牢不可破的利益圈。儘管他們抵抗Creative Class的理據有幾低水平,例如安全、生計、「違法」云云,政權總是站在他們這一方。而香港這個裙帶資金主義全球最嚴重之城,不證自明地解釋了Landed Class勝利的條件。

有許多人會為Uber 帶來打破壟斷而喝采,亦會為香港警察高調拘捕Uber員工而喝倒釆,因他無論如何也帶來了一些市場競爭與選擇,抒發了城市內部對既有Landed Class長期壟斷與對服務的不滿。但同時我們要100%的清楚,在資本主義城市下利益資本的唯一目標,就只是要創造「壟斷性租值」(monopoly rent),才能令資本可以不被其他資本取代,達到長期壟斷某種租值的吸收。

所以,資本主義的歷史就是的士 VS Uber 的歷史,會因社會變遷、科技革新、經濟結構而不斷出現新舊資本的對立。但新Creative Class並沒有因打倒舊Landed Class的資產階級鬥爭,而令世界更美好更公平;相反,Creative Class以打破租值壟斷之名,其目的只是為了製造出一種全球尺度的新租值壟斷,甚至有時候兩種階級是可以攜手並進的。

若你以為Uber 是可以來創造一個更公平及多元的市場,我只能說這是過分天真的良好主觀願望。要實現沒有壟斷的世界,就只能透過將自己跳出被定義為「消費者」的想像,尋找第三種階級主體,否則就永遠只有食花生被尋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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