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捐款

政經

喬曉陽十惡不赦2015

喬曉陽十惡不赦2015
廣告

廣告

2014年聖誕節,收到耶穌基督的禮物,基本法起草委員會主任姬鵬飛關於《香港基本法草案》及其有關文件的說明。距離聖誕節剛好還有兩個月,耶穌基督已經提早派禮物,送來國內法學人朱国斌《基本法第158條與立法解釋》的論述。與去年一樣,收到基督禮物的同時,收到毛主席從天堂發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短訊,訊息是催促交功課的祝福,佢冇壓力我有壓力。

朱国斌2008年的文章,「基本法與立法解釋」的命題已經清晰標示,是為「合法化」全國人大常委會的非法解釋創造理據。文章洋洋灑灑是數萬字,是上佳的反面教材,對基本法解釋權的立法過程有詳盡論述,原始資料豐富,參考價值極高。

用心分析姬鵬飛的說明和解釋權的立法過程,已經肯定喬曉陽對《基本法》的論述是十惡不赦再加十惡不赦。今年9月,「廖家軍」的張曉明及陳佐洱仍然死雞撐飯蓋,在香港強推喬曉陽關於「一國大於兩制」的戇道理,中央仲唔殺喬曉陽同陳佐洱,只會繼續傷害香港傷害國家,2016之時喬曉陽就可能需要背負更多的十惡不赦。

2000年4月1日,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副主任喬曉陽在香港發表講話,論述「一國兩制」下的中央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關係。《喬曉陽論說》認為,「一國兩制」是一個整體,不能割裂,「一國」與「兩制」都必須得到保障。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在全國範圍施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就是依據憲法和香港基本法。

將「一國」解說為憲法,「兩制」就定性為《基本法》,是全國性法律,喬曉陽「一國兩制」關係的定位,完全是斷章取義偷換概念蠱惑人心的顛覆性論述。「一國」與「兩制」互相聯繫,是一個整體,它全面貫徹在基本法中,起草委員蕭蔚雲教授和饒戈平2001年主編的《香港基本法的三年實踐》的第1頁,蕭蔚雲闡述了「一國」與「兩制」的關係。

蕭蔚雲教授的著作提到,不能將「一國」與「兩制」完全割裂開來,在「一國兩制」中「一國」是前提,基本法中也體現了這一點。所以實施基本法時首先要講「一國」,要考慮「一國」的情況,沒有「一國」就談不上「兩制」。其次又要考慮「兩制」,不能因「一國」是前提而忽視「兩制」。

堅持一國原則尊重兩制差異,維護中央權力與保障特區高度自治權有機結合,是制定《基本法》的原則也是解讀的法則。「尊重兩制差異」已決定了「兩制大於一國」,當一國原則抵觸到特別行政區實行的制度及其享有的自治權,該「一國原則」就不能夠適用於特別行政區。維護中央權力與保障特區自治權有機結合,就是「一國」與「兩制」有機結合,由《基本法》具體規定。

喬曉陽認為,《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1)明確規定,「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這一規定就是「一國」的體現,表明中央國家機關的權力方面,對香港特別行政區同對內地各省、自治區、直轄市是一樣的

喬曉陽論說》設計了一個「華麗陷阱」,中央國家機關的權力如果對內地同對香港是一樣,國家主席職權就包括對特別行政區的管治權。權力和美女來者不拒是男人天性,歷史的痕跡清晰顯示,2008年以前,國家主席胡錦濤踩到西瓜皮跌咗落陷阱。胡錦濤應該是個謙謙君子,跌低咗自己起番身,2012年7月1日卸任前訪港發表講話,表態與「一國大於兩制」的謬論劃清界線,強調法治是香港的核心價值,《基本法》在香港具有最高法律地位

中國憲法第三十一條規定:「國家在必要時得設立特別行政區。在特別行政區內實行的制度按照具體情況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法律規定。」特別行政區由國家設立,特區屬於國家一部分,中國奉行單一制只有一部憲法,憲法效力對特別行政區當然是絕對的。

特別行政區內內實行的制度以法律規定」,條文已清晰標示,特區實行的制度與憲法規範不相同,需另以法律規定。憲法第五條規定,「一切法律行政法規和地方性法規都不得同憲法相抵觸」。中國的法律,只有與憲法同位階的法律,才容許存在與憲法規範相衝突的特別規定而不構成違憲。憲法效力覆蓋特區而特區制度與憲法規範相抵觸,《基本法》就是中國憲法的特別法,不是什麼基本法律。

《基本法》第一條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憲法第三十一條規定,「國家在必要時得設立特別行政區」,香港成為特別行政區,是《香港基本法》規定而不是中國憲法規定,法律意義就是憲法是由《基本法》對香港特別行政區產生效力。脫離了《基本法》,憲法根本不能夠單獨對香港產生效力,憲法在特別行政區的適用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末。

《基本法》規定香港是國家不可分離的部分,憲制地位已經確立,香港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中國政府擁有香港的主權,憲法效力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是絕對的。「不可分離的部分」,是確立香港與中央屬於單一制關係而不是聯邦關係,明確中央政府擁有香港的全面管治權。香港的憲制地位是由《基本法》第一條確立,不是由憲法與《基本法》共同建構

憲法關於體現「一國」的規定,包括中央國家機關的一系列規定,已通過《基本法》第一條對香港特別行政區產生規範之效力,因此中央可以對香港授權。第二條規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依照本法的規定實行高度自治,享有行政管理權、立法權、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經過第二條的授權,中央已經不再擁有香港的全部管治權

香港1997年7月1日回歸成為特別行政區,全國人大授予香港自行處理的行政管理權,中央人民政府從未享有香港的行政管理權,第十三及第十四條規定只負責管理與香港特區有關的外交事務和防務。《基本法》是授權與限權同在的法律,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授權對中央限權,中央國家機關的權力對內地同對香港是不一樣的

林彪講過,毛主席的說話句句是真理一句頂一萬句,是否當真林彪自己心知肚明。《基本法》在香港具有最高法律地位,胡錦濤主席的金句是一句頂一百萬句的真理,相信絕大部分中央領導人都知,只有喬曉陽及其犯罪團伙心裡明白裝糊塗。

《基本法》第十一條規定:「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一條,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和政策,包括社會、經濟制度,有關保障居民的基本權利和自由的制度,行政管理、立法和司法方面的制度,以及有關政策,均以本法的規定為依據。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制定的任何法律,均不得同本法相抵觸。」

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和政策,均以本法的規定為依據,《基本法》在香港就是具有最高法律地位,是香港「憲法」。國家奉行單一制只有一部憲法,香港是國家一部分,香港「憲法」就是中國憲法的一部分,《基本法》是國家憲法的有機組成,特別行政區實行《基本法》就是實行中國憲法,《基本法》的規定就是憲法的規定

憲法與《基本法》屬一般法和特別法關係,法理上「一般法不適用特別法優先」,因此,第十八條明確規定,「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實行的法律為本法以及本法第八條規定的香港原有法律和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香港的制度和政策均以《基本法》的規定為依據,所以第十一條規定,「香港立法機關制定的任何法律均不得同本法相抵觸」。香港只實行《基本法》,法律意義就是憲法對特別行政區的規範由《基本法》具體規定

中國憲法第三十一條規定:「在特別行政區內實行的制度按照具體情況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法律(基本法)規定。」按照具體情況,香港的制度和政策均以《基本法》的規定為依據,第十一條加入「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一條」的規定,是確立《基本法》在香港具有最高法律地位是由憲法第三十一條規定。第十一條的法律意義,就是憲法包括中央國家機關的權力適用於香港,是按照具體情況由《基本法》規定

《喬曉陽論說》認為,有關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和政策,須以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為依據,從這個角度來講,憲法也是適用於香港的。喬曉陽是顛覆憲法第三十一條和《基本法》第十一條的規定,又是偷換概念蠱惑人心的論述。

《基本法》內容之性質,制定權和修改權及其程式等等表徵,已清晰標示其憲法屬性,為何一直被定性為憲法下位法的基本法律?是《基本法草案說明》惹禍,基本法起草委員會主任姬鵬飛表示,基本法(草案)是以憲法為依據,以「一國兩制」為指導方針,把國家對香港的各項方針、政策用基本法律的形式規定下來

中國憲法第五十八條規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行使國家立法權。」國家法律就是基本法律,是全國實施的全國性法律。第五十八條對應的立法權力是第六十二條第三項和第六十七條第二項。《基本法》的立法規定是第三十一條,對應權力是第六十二條第十三項,憲法關於立法權力的規定,已清楚說明《基本法》不是基本法律

中國的法律,下位法不得同上位法相抵觸不得限制上位法的權力。基本法律是憲法的下位法,而《基本法》的規定與憲法規範相抵觸並限制中央權力,稍有水平的法學人一眼就看得出,《基本法》不可能是基本法律。《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是全國施行的全國性法律,有國內法學人都發出笑聲。

中國憲法第六十四條規定:「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數通過是憲法修改規格,法律和其他議案只需過半數通過。」姬鵬飛在(草案)說明中表示,準備提交全國人大常委會的(草案),草委會對(草案)以及附件和有關文件逐條逐件地進行表決,都是採用「三分之二以上多數通過」的規格。修改與立法規格相同,基本法律的立法與修改只需過半數通過,《基本法草案》表決採用三分之二通過的規格,已清晰標示其制憲性質。

姬鵬飛不是法學人,敘述(草案)表決採用三分之二多數通過的制憲規格,清楚說明將(基本法草案)解說為基本法律純屬認知偏差,姬鵬飛是犯錯不是犯罪。但姬鵬飛的缺失被野心家「法為政治所用」,導致「一國兩制」成為法治大災難,喬曉陽是犯罪而不是犯錯

歷史記載,《基本法》是否抵觸中國憲法,中央於憲法的權力能否用在特別行政區,回歸前已在國內引起爭論。編寫《基本法》的起草委員高度專業,對憲法與《基本法》的關係一清二楚,引起爭論預示必將發生不找尋常的事情。回歸十幾年的黑暗歲月證實,當時的爭論是為奪權做好輿論準備,姬鵬飛犯錯喬曉陽就「食住上」,將「一國」解說為憲法,「兩制」就定性《基本法》為全國性法律。

《基本法》第十八條明確規定,「全國性法律除列於本法附件三者外,不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實施。」《基本法》是限制全國性法律在特別行政區實施的法律,喬曉陽是法工委,竟然「識膽包天」定性《基本法》為全國性法律,名符其實屬於「佢老母亂噏廿四」。喬曉陽的立論不是個人行為,而是集團式犯罪,目的是顛覆「一國兩制」奪取香港自治權

關於《基本法》解釋權問題,《喬曉陽論說》認為,解釋權屬於全國人大常委會,是憲法制度,如果常委會作出解釋,香港法院在引用該條款時應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是「一國」的體現和要求。喬曉陽仲話,常委會擁有基本法的解釋權,中央對有些權力會進行自我約束,常委會不會也沒有必要頻繁地對基本法進行解釋。《基本法》是《中英聯合聲明》在法律上具體條文化,實現「一國兩制高度自治」需要中央自我約束,喬曉陽是什麼法律思維?

常委會享有全面而不受限制解釋權,香港法院應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只是基本法(草案)徵求意見稿第一百六十八條的建議方案;與享有全面解釋權相對應,意見稿第十六條亦規定常委會享有全面的違憲審查權,更可撤銷香港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喬曉陽總是閉起眼睛想過去

朱国斌《基本法與立法解釋》的文章指出,基本法起草過程中,各界人士對《中英聯合聲明》在法律上的具體條文化,特別是解釋權歸屬問題的爭議很大,歸納起來主要有三種意見:

1、全國 人大常委會不應擁有對基本法的解釋權,主張解釋權全部授予香港特區法院。

2、常委會與香港特區共同行使基本法解釋權,按中央與香港特區的職權劃分,有關國防、外交以及中央與特區關係事務的條款由常委會解釋,自治範圍的事務的條款由香港特區法院解釋。常委會擁有對整部基本法的解釋權,常委會可用自我約制的方法,不解釋純粹涉及特別行政區內部事務的條款,或將此類條款的解釋權授予給特區法院。

3、常委會擁有對基本法的解釋權,特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可以解釋,當案件涉及關於國防、外交及其它屬於中央人民政府管理事務的條款的解釋,特區法院在對案件作出終局判決前,應提請全國人大常委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有建議認為常委會應自我約束,盡量不去解釋與特區內部事務有關的條款。亦有意見認為,常委會應正式下放權力,讓特區法院擁有全權解釋基本法中有關內部事務的條款,權力的下放是「沒有還回性」,一經下放便不能再收回此權力。

朱国斌的文章又引述1988年4月通過的《基本法(草案)徵求意見稿》,其中第169條是關於基本法解釋權配置的規定,終審案件涉及到國防、外交及其他由中央管理的事務條款的解釋,特區通過行政長官提請全國人大常委會屬下的基本法委員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說明。原來特區政府通過國務院提請常委會釋法是有法可依,依據已被否決的(草案)建議,奉行「非法也是法」。

關於《基本法》解釋權的配置,起草小組負責人蕭蔚雲教授表示:「基本法不是一個純粹地方法律,如果涉及到國防、外交與中央直接管轄範圍內的事務的案件,完全由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來解釋,和中英聯合聲明的精神不完全一致。」蕭蔚雲的意見十分重要,點出了解釋權劃分應該符合《中英聯合聲明》的精神。

現行的《香港基本法》,解釋權是按照「一國」與」兩制」有機結合解決,依據中央與特別行政區的職權劃分。維護中央權力,按照憲法第六十七條第一項「憲法解釋權」由常委會行使的規定,《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1)規定,「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保障特區享有的自治權,第一百五十八條(2)規定,「常委會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對本法關於香港特別行政區自治範圍內的條款自行解釋」。「自行解釋」是完全授權,是「沒有還回性」的授權,常委會已無權解釋該等條款。

《基本法》第二章是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權力劃分關係,第十七條明確規定,全國人大常委會的違憲審查權,限定為中央管理的事務及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關係的條款,法律約束力就是限定常委會的解釋權,確立解釋權劃分第二十條訂明,「香港特別行政區可享有全國人大常委會授予的其他權力」;第一百五十八條(2)規定,「常委會授權香港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對自治範圍內的條款自行解釋」。

第一百五十八條(3)規定:「香港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對本法的其他條款也可解釋。但如本法關於中央人民政府管理的事務或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關係的條款的解釋影響到案件的判決,在不可上訴的終局判決前應由香港終審法院請全國人大常委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香港法院在引用該條款時,應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

關於由中央人民政府管理的事務或中央和特區關係的條款,第十七條已劃分由全國人大常委會解釋,香港法院也可解釋,是由特區享有終審權決定,常委會不能夠在終審前對該等條款作出解釋。該等條款的解釋影響到案件的判決,在不可上訴的終局判決前應由終審法院請常委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條文的法律約束力,就是限定終審法院無權解釋該等條款

「如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出解釋香港法院在引用該條款時應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條文的法律約束力,就是該等條款的最終解釋權屬於常委會。《基本法》規定終審法院需要提請常委會釋法,規定香港法院應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都是由解釋權劃分決定,不是喬曉陽所說的是什麼「一國」的體現和要求。

喬曉陽論說》認為,全國人大常委會解釋基本法,只限於明確法律條文的界限和內容,不涉及具體案件的審理。喬曉陽的立論,就是「一國大於兩制」,常委會可直接行使憲法權力進行立法解釋,不受《基本法》規限。喬曉陽犯罪是明目張膽,終審法院前首席法官李國能竟成為喬曉陽「門徒」,水準連小學生都不如。

憲法第六十七條第七項規定,全國人大常委會有權撤銷國務院制定的同憲法、法律相抵觸的行政法規、決定和命令,第七項的法律意義,就是規定常委會對憲法和全國性法律的解釋為最高解釋,確立國家是實行大陸法法系。大陸法系立法機關可對其制定的法律進行立法解釋,明確法律含義及完善和補充法律漏洞。

全國性法律存在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兩個立法機關,常委會可對其制定的法律作立法解釋。憲法第六十七條第三項規定:「在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閉會期間,授權常委會對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定的法律進行部分補充和修改,但不得同該法律的基本原則相抵觸。」修改權也是立法權的一種,經過第三項的授權,全國人大閉會期間,常委會就享有全國性法律全面的立法解釋權。第三項同時規定,立法解釋不得同該法律的基本原則相抵觸。

全國性法律的解釋權是憲法第六十七條第四項,是一項可進行立法解釋的權力。憲法及《基本法》的修改權是憲法第六十二條第一項,規定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行使,《基本法》第一百五十九條明確規定修改權屬於全國人大,並無授予常委會。常委會只有解釋權,無權對憲法和《基本法》進行立法解釋,常委會可對《基本法》進行立法解釋的所有論述都是錯誤的

為「合法化」對《基本法》的立法解釋權,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中國立法法第八條第三項,將特別行政區制度與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劃為同類,規定只能以基本法律規範。利用全國人大的權力,強將《基本法》從憲法體系抽離定為全國性法律,犯罪情節極其惡劣。基本法律只能規範不抵觸憲法的自治制度,《基本法》的規定與憲法相衝突,立法權力是憲法第六十二條第十三項,屬於憲法特別法立法權,立法法對特別行政區的規定都是錯誤的

香港實行的制度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基本法》規定,附件一同附件二的產生辦法,全國人大授權香港採用三分之二多數通過的修憲規格,按照最終達致普選的相關規定,以本地立法方式修改,屬於自治範圍內事務。2004年常委會「主動釋法」,非法行使立法解釋權,修改附件一同附件二的規定,強搶香港自治權。

大律師梁家傑今年四月爆料,證實喬曉陽在回歸前已經知道,全國人大常委會並無《基本法》全面而不受限制的解釋權。梁家傑發表題為成也《基本法》敗也《基本法》的文章,透露九七前有年以大律師公會執委身分隨團訪京,問喬曉陽,基本法第158條第1段是「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豈不是隨時可以假借「解釋」之名重寫基本法?喬曉陽答佢,基本法是人大通過的,常委會必然擁有解釋權,但根據第158條第3段,實際操作時,香港終審法院有把關角色,叫梁家傑放心。

終審法院有把關角色,也就是說常委會是否進行釋法,是由終審法院決定,這是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終審法院有把關角色,亦反證「基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常委會」不是解釋法律的規定。其實梁家傑同喬曉陽一樣,早已知道常委會並無全面而不受限制的解釋權,齊齊詐傻扮懵就各有原因。關於常委會對《基本法》的非法解釋,梁家傑仍然解說為中央不再自我約束有權用到盡,可能是「李國能因素」影響,但欺騙性已充分說明梁家傑其人心術不正。

由犯罪分子主政國家的法律工作,依法依憲都不可能實現,習近平總書記你話點算好?怎麼辦?中央如真心誠意推行依法治國,首先就要殺咗喬曉陽同李飛,在處決喬曉陽和李飛之時,中央千萬不要忘記,張榮順也是應該淩遲處死的人物。

將《基本法》定性為全國性法律,強推「一國大於兩制」,共產黨的某個派系,回歸前已積極佈署奪取香港自治權,是真實的歷史紀錄。回歸十八年仍未能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是喬曉陽團伙犯罪的結果,而喬曉陽團伙能夠長期活躍,就充分說明了共產黨執政水平差劣。

《喬曉陽論說》名符其實屬於粗製濫造的戇乜道理,竟然風行中港澳十幾年,令人嘆氣。在國內喬曉陽能夠呃神騙鬼有其複雜原因,而香港差不多全民跪低,主因是市民愚昧,「政府官員」及政客普遍不是奴才就是漢奸,學者同傳媒推波助瀾亦「功不可沒」。愚蠢比邪惡更可怕,中國的悲劇,主要由驚人的全民愚昧造成;香港九七告別殖民統治的恥辱,十八年「一國兩制」的實踐,竟淪為自取其辱的鬧劇,中國人的愚昧何時了

※公民教育和通識教育參考資料之五※

※參考資料:基本法(草案)徵求意見稿※
http://ebook.lib.hku.hk/bldho/articles/BL0068.pdf

基本法徵求意見稿第一百六十八條
基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

如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作出解釋,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引用該條款時,應以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解釋為準。但在此以前作出的判決不受影響。

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可以對基本法的條款進行解釋。如果案件涉及基本法關於國防、外交及由中央管理的事務,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對案件作出終局判決前,應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在對本法進行解釋前徵詢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委員會的意見。

《香港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

基本法徵求意見稿第十六條
香港特別行政區享有立法權。

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須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備案。備案不影響該法律的生效。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在徵詢其所屬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委員會後,如認為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制定的任何法律不符合本法或法定程序,可將有關法律發回重議或撤銷,但不作修改。經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發回重議或撤銷的法律立即失效。該法律的失效無溯及力。

《香港基本法》第十七條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