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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IFF: 我好得你、我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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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得你

初看片名,幾乎以為《我好得你》( Su-Ki-Da ) 是那種入口即溶、賣弄浪漫青春的電影。但它其實需要耐性去慢慢感受。電影的節奏的確十分緩慢,而且低沉。導演採用了非常簡約的敘事手法,對白很少,其實故事也簡單:少女喜歡少男,悄悄在筆記本上繪畫對方的容貌,畫好了又擦掉,又有意無意在姊姊面前提到少男;少男也喜歡少女,卻只懂得在少女面前問起對方的姊姊。然後姊姊遇上了意外,少男少女就分開了,直到十七年後,再在東京遇上。電影前半部分用了很多長鏡頭,來交代這對少男少女似有還無的感情。一個明媚的下午,在草坡上,少女鼓起勇氣偷吻了少男,少男卻害怕起來,挽起書包跑掉了。少女由喜轉悲,由微笑到痛哭,都是一個鏡頭直落。影片又插入了不少浮雲與落霞的畫面。這些畫面看來並不只是空鏡,而是刻意放進去,烘托著男女主角間可望不可即、美麗卻哀愁的關係。電影還故意把環境聲放到很大。不斷的風聲、流水聲、蟲鳴聲、腳踏過草地的聲音,更突顯了人的沉默,明明有很多話要說,卻都憋在心底裡。

前半部分拍攝少男少女挽著書包漫步回家,在藍天與青草地之間,是他們的微小身影。到了後半部分,少男和少女都長大了,到了東京打工謀生。影片就用了大量面部特寫來交代他們的重逢。他們在斗室中相擁,臉孔幾乎佔據了整個畫面,有時甚至只看得見女主角哀傷的眼睛。男主角年少時彈結他寫曲,憑歌寄意,卻只寫了個開頭。他答應女主角,當他把結他曲寫好了之後,就給她彈奏。可是他到了東京,把寫曲的事擱下了,一擱就是十七年。這時候,女主角已懂得彈結他,在他面前奏起一小段,他才想起要把樂曲完成。這首樂曲也就成了他們之間感情的象徵,十七年前開了頭卻無疾而終,等到十七年後才得以繼續。其間亦有波折,令這首樂曲幾乎無法彈奏下去。最後一幕的雪景,遙遙呼應從前在草坡上漫步的那對少男少女。當日他們穿著校服,朝著畫面的左邊慢慢走。十七年過去了,他們已不再年少,從畫面左邊回到右邊,一步一步走在雪地上,儘管步履艱難,但兩人的心終於走在一起了。

導演石川寬以拍廣告出身。他在 2002 年拍過一部名為《東京變奏曲》( tokyo.sora ) 的影片,《我好得你》是他的第二部電影作品。當中飾演十七歲少女的,就是曾在《NANA》裡飾演小松奈奈的宮崎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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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

《我們倆》的特色,在於它的簡單。一個正在念大學的少女、一個年逾八十的老太太,再加上一個四合院,就構成這齣電影。少女小馬穿上厚厚的軍褸,冒著大雪,騎單車四出找房子,終於找到一個破舊失修的四合院。房東是個獨居的老婦人,性格剛烈,開了價錢,不許還價。少女只好就範,付了鈔,從此撞進了老太太本來平淡的生活裡。這位年輕時「當過兵,騎過馬,救過傷員,抽過大煙」的包租婆,遇上性格同樣倔強、壞脾氣的租客,於是大大小小的磨擦就接踵而來。

《我們倆》的特色,也在於它的重複。以冬天開始,以次年冬天告終。老太太看著少女在房間進進出出,總是急急忙忙的,先來借廚房做飯,然後借電話,又來借用冰箱。每一次,兩人都要作一輪討價還價。在老太太眼中,少女任性,時常犯規;在少女眼中,老太太倒是不近人情。於是你一句我一句,總會吵起來。冬去春來,老太太以為自己的孫兒看上了少女,於是稍稍改善了態度。但磨擦沒有停止。重複的鬥嘴,又重複的和好,她們漸漸發展出一種彷如母女一樣的關係。

《我們倆》的特色,也在於它的瑣碎。少女爬上屋頂捅鳥窩捱罵,少女忽然興起念頭要替老太太執拾和佈置房間,又替老太太畫日曆和剪頭髮等等,都是瑣瑣碎碎的片斷,看似平平無奇的情節,卻不乏幽默與小趣味,又貼近日常生活的感覺。雖然用了不同季節給電影劃分段落,但它不似金基德在《春夏秋冬》裡拿四季象徵不同的人生階段,《我們倆》只著眼於一段感情的轉變,猶如四季更替,由冷至暖,然後又不得不由炎夏漸漸轉涼。

《我們倆》的特色,也在於它的跳躍和省略。像老太太跟女兒之間的關係,又或者少女的愛情煩惱,跟男朋友吵架後回鄉避靜,回來後決定跟男朋友一起搬走,然後老太太病倒,孫兒跟貴州女子結婚等等,情節上都作了大幅省略。又像少女要搬走了,老太太上前追問,少女亦只是一句:找到新房子了。哀傷的結尾也是以含蓄手法交代。少女回到四合院,門窗都貼上「囍」字,卻已是冷冷清清的了。電影採用了淡淡的古琴聲做配樂。負責音樂部分的,是竇唯。那些古琴聲,聽到後來,彷彿是在哀悼一段關係,亦彷似是在哀悼那個正在逐漸消失的四合院世界。

導演馬儷文是大陸新晉導演,曾拍過一部名為《世界上最疼我的那個人去了》的電影。在她的部落格裡,可以讀到拍攝《我們倆》時,攝製人員找四合院場景的艱辛。據說故事是導演根據個人經歷改編。飾演老太太的金雅琴,演話劇出身,曾是「北京人藝」 ( 北京人民藝術劇院 ) 的成員。飾演少女的宮哲,則是中央美術學院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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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 1 / 2

http://www.gucao.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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