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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司律

踢住對拖,由你開拖,有理還拖的町人庶民。對食,有難以滿足的肚皮,對書,有難以專一的好奇。 網誌

教育

嶺大濫用紀律聆訊的報復心態

嶺大濫用紀律聆訊的報復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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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何君堯之類的梁粉能夠做到大學校董,經已係荒唐極致;以致嶺南大學校方竟然濫用程序,為了向一班抗議校董會閉門造車委任何君堯的學生,提出紀律聆訊,都黯然失色。

今次嶺南大學校方開刀的對象,係當日舉辦抗議行動的學生會幹事,包括前任學生會會長的劉振琳、以及前任人力資源幹事盧藝賢。好好地學生示威請願,既不是考試作弊、論文抄襲,亦都無關打交生事之類的問題,但校方竟然將學生會的正常抗議,與做錯事混為一談,實在係顯示校方故意混淆視聽。如果紀律聆訊並不是制度的正經操作,那就根本係公器私用,紀律聆訊經已成為向一班同學報復的工具。這一種報復心態,形同陀地流氓。

混淆視聽 蠻不講理的陀地心態

陀地心態,除了顯示在混淆視聽;也在於蠻不講理,明明學生會是一個獨立、平起平坐的組織,但現在校方卻自以為可以教訓學生會,完全將學生會視為學校的附屬品。在校方看來,學生代表或許只能行禮如儀,在校董會內表達立場,讓有爭議的決定也能在官委校董佔多數下,輕舟已過萬重山。若果有抗議,就係越級犯上、就係搞事;因此學校就自然可以懲罰學生。點解兩個平起平坐的組織,有事並非在談判桌上解決,而係濫用權力去整治與及懲罰?視學生會無到,有違正常交往,只顯示校方成為了制度小人。

除了管人,陀地心態也在於睇場。如果圍堵、佔用空間做示威,就代表有問題,而且要召開到紀律聆訊一般小題大做,其實亦顯示了校方將整個校園當作係私人地盤。對學生、對地方都一而貫之地操控,只顯示堂堂一間大學,淪為與土皇帝沒有何分別。

陀地土皇帝心理,顯示到點解校方對兩個前任學生幹事狂追猛打。這一著棋,除了殺雞儆猴,更係藉着不斷出招,讓這些威脅成為大家見慣見熟的舉動。

校方的報復會得寸進尺,恃住一件污,兩件穢,三件無所謂:第一次學生會舉辦音樂會活動,因為有粗口歌成份,而被校方紀律聆訊,學校經已係不知體統,介入學生會活動運作;今次再藉示威開刀,則無視學生的抗議自由。如果今次讓嶺大校方輕鬆過骨,則學生的地位、學校的制度,都成為陀地心態進佔校園的犧牲品。

向『制度私刑』說不

上次針對學生會的聆訊,時值鄭國漢尚算『初嚟報到』,校方管理層亦未至於全盤是有關人馬,其他尚算開明的教職員還有機會居中斡旋;但今次情況更添惡劣,何君堯等梁粉校董經已進佔,會同管理層經歷換屆,兩者發揮的作用,恐怕只會係變本加厲。而鄭國漢相比前兩任陳坤耀和陳玉樹校長,經已甚無認受性,實在犯不着再次惹起社會同師生校友的反響;背後推動對學生會狂追猛打的助力,更加撲朔迷離。

所以今次兩位同學謝絕出席聆訊,係表達一個好清楚的訊息:學生不會中計。一旦參與聆訊:就算結果調查出是兩位同學毋須負擔罰責,都經已承認了紀律聆訊可以讓校方亂用。學生要明確表達,學校搞事,只是令社會見到嶺南大學的紀律聆訊,變成兒戲了事,聆訊為名,報復為實,毫無正當性與威信可言。兩位同學以身犯險,絕對係勇氣可嘉,社會大眾就更加不可以因為嶺大校方濫用制度、出動私刑,就任由各間大學肆無忌憚打壓學生,當作司空見慣,起而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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