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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工盟

香港職工會聯盟(簡稱職工盟)1990年成立,現有90多個工會成員,代表近20萬打工仔。我們堅守的使命:凝聚集體力量,推動自主工會運動,改變社會以達至工人的尊嚴生活! 網誌

政經

未完歲月不再擔憂 世代齊爭全民養老金

未完歲月不再擔憂 世代齊爭全民養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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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留意,每天有多少勞累的長者在身邊經過?香港政府退休保障諮詢正式展開,不論這一刻貧或富,香港人的未來值得有安穩的保障。今期工盟報訪問兩代香港人,從分析退保方案的角度,剖析預早為人口老化問題綢繆的重要。

公布退休保障諮詢的一周後,66歲的家務助理陳紅玉第一次到立法會公聽會發言,表達她對全民退休保障的訴求。每日早上有一份清潔工作,晚上替鄉里照顧老母親,加起來月薪四千多元。每逢周末則去大女家中幫忙照顧三位孫女。這就是紅玉每周的生活。

前輩走過艱難的路 一位母親的「退憂」生活
戰後嬰兒潮的一代,是什麼都錯過的一代。當時社會沒有集體需要的考量:沒有免費教育,沒有向上流動的機會,沒有託兒服務,放不低家庭責任;工作沒有年資補償,到老也沒有退休保障。紅玉是其中的代表。她十多歲被送到香港由外婆照顧,寄人籬下,也沒有受過教育。生孩子後放棄了製衣工作,丈夫任職九巴車長,她靠着家用照顧四個小孩。有沒有儲錢?她說都儲在子女身上。為圓長女的出國讀書夢,紅玉咬實牙關到惠康做散工,放飯回家安頓好孩子,又上班至午夜。一捱便是十一年。

捱到盡頭不是甘甜 走一步算一步
紅玉有日發現手部麻痺,看醫生才知道是職業勞損,有「豉油碟咁大」的瘀血壓着頸椎神經線,做手術後休養超過一年,惠康要求她自己辭職,一輪周旋,得來是被惠康欺騙年資,長期服務金得一萬六千大元。紅玉轉去做家務助理,直至現在亦無間斷。家務助理被強積金條例強行排除在外,又是零散工,做一日算一日。

與75歲的丈夫同住,紅玉負擔起大部份的家庭開支,每月基本不計吃飯,最少支出千多元。哪來錢退休?「沒工開就只能睇餸食飯。」紅玉現在仍拼命工作,但願自己有能力照顧自己,不希望入住安老院舍,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前輩走過艱難的路,不想後人要跟着捱,她擔心下一代的退休生活。「爭取全民退休保障是為他們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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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老了,你願意過現在香港老人的生活麼?25歲的Candice是長者地區服務社工。她說安老院舍有大量規條限制老人家自由,無法決定自己的生活模式,把長者看成要依靠其他人的弱者。也道出整個社會如何看待老人。

長者服務不足 視老人為弱者
「一年5,000個老人家在等候安老服務期間過身。」護理中心、暫託服務、安老院舍⋯ ⋯ 各項長者服務複雜難明,就如同進入龐大複雜、機關重重的迷宮。「入到政府條隊好幸運, 起碼有得等。」如要申請政府資助的安老服務,先要接受評估,視乎長者「受損程度」,中度至嚴重可「排隊」,資助院舍最少等3年;長期臥床者等候療養院最少要四、五年。更多是連排隊的資格也沒有。現時服務之不足,要應付即將來臨的人口老化所增加的長者護理需求,政府支出必然大增。

自己顧自己不如助人自助
父親已八十多歲,剛出身不久的Candice每月拿四份一工資做家用,五十多歲的母親也不得不工作。年紀輕輕的Candice想到退休生活,開始儲錢。「強積金計計數還是不夠用。」但觀乎她所服務的長者,似乎怎樣儲錢都不夠應付突如其來的醫療需要。

「水塘是一齊供的,幫父母,也是幫自己,幫下一代。」既然人人都要面對年老,集體負責總是有好處的,趁勞動人口仍多於領取供款的人,盡快設立全民退休保障,儲起這群仍在勞動的香港人的供款,若由政府一力承擔則更有可能「爆煲」,Candice指這是「小學生都能計出的數學題」。

政府諮詢文件內的數據計到2064年,到時現在年輕人也退休了,社會已榨乾我們的勞動力,你願意成為被「用完即棄」的其中一員嗎?全憑今日一念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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