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運

香港前途 自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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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前途 自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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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是一個自由開放的多元化社會,自由是最寶貴的核心價值,也是香港賴以締建今天繁榮穩定和晉身國際金融中心的基石。

沒有自由,戰後不會有各地資金人才湧來香港,為七十年代以後的經濟起飛奠定基礎;沒有自由,三反五反被中共迫害的人民和文革後被利用後下放農村勞改的知青不會投奔香港;沒有自由創造出來的經濟成果和社會建設,原本從無打算收回香港的中共不會礙於面子和所謂民族大義在不得不收回香港主權治權的同時,也要向國際承諾實行「一國兩制」、「港人治港」,讓港人高度自治。

事實說明港人從來都有自由意志,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什麼。因是之故,關於所謂做不做中國人的問題,對香港人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假命題,即使中共制定基本法的時候,香港人亦只有永久性居民和非永久性居民之分,並無中國人和非中國人之別。事實上,戰後大半個世紀以來,在不同時期,每個香港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選擇,全都是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作出決定的結果。

在五、六十年代,根本沒有「香港人」的身份,真正的「香港人」,恐怕只有幾代都是生於斯、長於斯的新界原居民。那時逃難來港的華人,不是擁共,就是親台,後者大多寄居香江,準備追隨蔣公移居台灣。對兩個政權都厭棄的華人,更會等候時機遠走高飛,移民海外。但香港也不是全屬華人的,還有英國人、南亞裔人、菲律賓人、葡人,以及其他外族人士存在,他們對香港戰後發展的貢獻和成就,絕不在華人之下。

六七年暴動改變了大多數港人的過客心態,香港再不是「借來的時間」和「借來的空間」,貧賤不能移的港人只能以港為家;而聰明的港英政權,為了延續有效管治及替本港經濟結構轉型創造條件,也不得不改變管治政策,大興土木,大幅增加改變民生的社會設施,讓港人安居樂業,認同政府同期大力鼓吹的歸屬感,「香港人」的身份由是誕生。從此,不論華人抑或是非華人,都以港為家,認同「獅子山下」精神,共同建設香港,命運與共。

追源溯始,要認祖歸宗,主張港獨的人其實都應該首先贊成歸英,恢復英治,然後在民主的宗主國之贊同下,獨立建國。老實說,如果香港有公投法,而現時身居本土的香港人又可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公投的話,我相信絕大多數人都贊成返殖歸英,而不是在中英聯合聲明後出生、認為自己被民主回歸派「出賣」、甫出世便是所謂「自然獨」的新世代提出的所謂「革命建國」。

其實,如果有所謂「出賣」的話,被指「出賣」新世代的人,應該還有英國及港英政府,以及當時主張維持現狀卻無力亦無行動推翻中英決定的知識份子、社會精英和建制派領袖,甚至把新世代帶來世界的父母。

還有,不要忘記,新世代在香港人口組成中只佔少數,三十歲以下的登記選民不足一百萬,其中不少根本不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而是中英聯合聲明簽定以後在大陸出生隨父母移居香港並曾經被所謂「勇武本土派」指斥為「新蝗蟲」的「新香港人」。在「香港人」誕生和本土意識建構的時候,他們連一條精蟲也不是,憑什麼以為自己的主張,可以代表現在所有七百萬港人的意願?

對建構「香港人」身份和「本土意識」最有力和功勞最大的,首推脱離左派系統、獨力創辦「明報」的查良鏞,其次是出自「明報」系統自立門戶在香港前途問題爭議時期站穏香港人立場的「信報」創辦人林山木。反而今天為取悅年輕人而不惜曲解歷史的練乙錚,當年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毛派知識份子,不單認同民主回歸,更創辦「學生哥」,對下一代進行愛國洗腦,教育他們接受新中國,回歸後更加入中共欽點的董建華政權,充當智囊,出謀獻策。

為了合理化新世代的政治主張,練乙錚說目下年輕人的「初心」與當年支持八九民運的港人「初心」一樣,不是出於愛國情懷和追求民主驅使,而只是源於恐懼,因為六四死人遠不及三反五反和文革時期多,而當時港人並無表態,也沒有什麼悼念。

同樣,以自由意志為做人最高準則的李怡,也為毫不尊重人家悼念自由的「鴇母龜公」論說項,說什麼「如果他們認為把「六四」「愛國」「建設民主中國」等口號綑綁一起,是要把香港人推到一個自由意志不斷被強暴的中國人的地位,那麼有這種極而言之的說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請問:為何經歷三反五反和文革後,死人無數,中共獨裁專政殘暴本質盡露,練乙錚和李怡卻還要本着自己的「自由意志」,創辦「七十年代」和「學生哥」,為中共的海外統戰,塗脂抹粉,效犬馬之勞?正是你們當年做了如今新世代責難支聯會充當「鴇母龜公」的好事,為中共「污穢的離岸愛國交易」躹躬盡瘁,才令七十年代本港大專學界和海外知識文化界河山一片紅,「國粹派」勢傾朝野,致使在八九民運,教香港廣大民眾,走上愛國民主不歸路,造成今天的不堪局面。這一筆歷史混帳,又該如何計算呢?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經歷,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理所當然,愛不愛國、悼不悼念六四、做不做中國人,甚至做不做人,全是他們個人自由意志的抉擇,旁人無從置喙,亦與人無尤。但自由是對必然的認識,不是自我的無限放縱,至少行使自己自由的時候,也要懂得尊重和不能損害別人的自由。

每一代人只須做好自己一代的事便足夠,沒有權利抱怨上一代,也不必對下一代抱有自我想像出來全無必要的負咎(Imaginary Debt)。自詡「自然獨」的新世代,你們今天的自由抉擇,敢說一定可以代表現在連精蟲一條也不是的下一代之意願嗎?

原文刊在大紀元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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