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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恩

曾任中學教學助理,文字工作者 90後教育工作者看香港 網誌

社運

六四本土 民族意識

六四本土 民族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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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前的六月四日,中共國的首都北京天安門發生了一宗打壓民主聲音的大屠殺。當時,中共國的學生希望中共能夠實行憲法中承諾的民主和改革政權,發起了中共歷史上最大型的學運民運。結果,這場建國以來最大型的民運在暴力血腥的鎮壓中完結。當時,香港人全力支援這場「愛國民運」,從而孕育出「支聯會」。在六四屠殺後,支聯會開始每年悼念六四,高呼「建設民主中國」和「平反六四」,年年如是。二十七年來,支聯會無視了時代的改變,政治環境的變遷,更不回應年輕一代的香港人的訴求,僵化不堪,終令到新世代離棄了支聯會,另起爐灶。

支聯會眼見未能挽留年輕人對他們的心,竟然不是首先反思自己,檢視自己在時代的變遷上是否未有趕上改變;而是譴責年輕人離棄支聯會,「搞分化」,分薄了「平反六四」的力量。有泛民中人更批評另起爐灶的大學生,層次比起支聯會的低很多。支聯會和其支持者用高高在上的態度,去批判其他持相反立場的抗爭者,一直都自以為是,極度自我中心。面對新生代的種種批評,支聯會依然故我,打着「中國人」的旗號,大叫「愛國民主運動」;而新生代則打着「反思」的旗號,在中大和港大分別舉行座談會,重新思考六四屠殺對香港的影響和啟示,嘗試從本土的角度賦予六四新的意義和在六四中找到香港未來的方向,不再受困於中共的專政陰影。

支聯會卻未有因應新世代對本土六四的渴求而改變,反而直斥香港年輕人分薄了民主的力量,還直指六四支援民主愛國運動是本土的歷史,中港民主運動互相連結,要建設民主香港必先要爭取中國的民主。支聯會不能夠理解新世代對中共民主化已經死心,不能夠接受香港要走民族自決的路,成為一個民族,獨立於中共人民。新生代出生在港英時代,甚或是在主權移交後的時代出生,對中共的感覺可謂是完全不存在。有很多的新世代未經歷過六四的屠殺,難以要求他們對六四與上世代的香港人有相同的感覺。支聯會根本未有考慮過年輕人有機會對六四有另一番的理解,更未能夠因應香港的政治形勢為六四屠殺紀念活動增添上本土的意義,與時並進,呼應時代的變遷。社會運動,從未都不應墨守成規,一成不變。

六四和本土,從來都不是二元對立。在香港來說,六四是一個集體的回憶,啟蒙了香港人對民主、社運和抗爭的概念。可是,支聯會卻把六四標籤為愛國民主運動,建設民主中國,完全抹殺了香港人在當中的成長和醒覺。事實上,在新生代的思維中,六四所象徵的再不是建設民主中國這些荒謬的目標。新生代經歷了主權移民後香港的急促沉淪,中共無視兩制粗暴干涉香港的內部事務,港中粗暴融合帶來的赤化……他們開始建立起港中區隔的意識,開始醒覺自己「香港人」的身份,更看清了中共的真面目。六四屠殺,對他們的意義,絕不是象徵愛國民主精神,而是代表中共殺人如麻和血腥暴力的證據。每年的六月四日,除了悼念當時為民主犧牲的學生,應是要以歷史為鑑證,警誡自己中共就算變得如何的開明,骨子裏仍然是專制殘暴的政權,絕不可信。香港人,在普選的議題上將會是最後一次被中共蒙騙,以後再也不會受騙。香港若果要走真正的民主普選路,在中共手上去爭取根本就是一條死路。六四,正好給我們一個機會每年去反省往時走的路,前瞻未來香港的方向,才不枉六四先驅的啟蒙,也不會走上他們錯誤的路。

本土和反思,就是新生代對六四的新定位。香港人,是時候找回自己的方向,建立起屬於香港的民族意識,和對香港的歸屬感。生於斯,長於斯。香港人生於香港,長於香港,自然就是香港人,共同擁有着香港的獨特歷史文化,說着共同的語言。六四更告訴我們,中共政權的殘暴不仁。主權在上一代「民主回歸」的思想主導下,在沒有經過香港人的授權下被移交中共。既定的事實不能改變,未來香港人就要盡力避免這個民族被消失和被赤化。香港人必須在現時開始在群眾建立起香港民族的概念,塑造出真正的香港人形象、特徵和文化,強調出香港人和中國人不同的地方。長遠來說,分隔香港與中國,才是對香港的發展和在存最為有利。民族認同感,才是六四本土的象徵,而這種民族意識,絕對不會是支聯會的那一種大中華情花毒所能夠孕育出。香港民族,覺醒自決,也許才是香港在現今政治環境下,剩下的最後一條走往真正民主自治的道路。

作者:阿恩,自由文字工作者
90後教育工作者看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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