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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砍頭也不回頭 未來就在足下

砍頭也不回頭 未來就在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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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我們數百人在葵芳橋底,冒着大雨高呼「砍頭也不回頭」,逼迫在場梁振英為李旺陽默哀。

那年,恐怖籠罩中國,震驚香港 。

李旺陽組織工人參與八九民運,因而入獄二十二年,被囚於棺材大小的囚牢,受嚴重虐待;但他沒有放棄推動中國實現多黨制,死前說出「我就是砍頭,我也不回頭!」的壯語。然後,這位受盡凌虐,未忘民主的鬥士,被極權吊死了。

四年過去,港人也不能回頭。一黨專政之下,香港前途更見飄搖,而極權的恐怖而確實漫延到我們的城市。

銅鑼灣書局五人相繼失蹤,林榮基今週終於回家。他徹夜無眠,說出恐怖的遭遇:因為出版大陸禁書,損害了中國領導人的聲譽,他被中央專責組帶走,沒收所有證件,脫光衣物搜身,秘密囚禁在寧波,不能通知家人和律師,連自殺也不行——除非,中央專責組想令他像李旺陽一樣「自殺」。

歷史沒有前進,一直在重覆;而香港人,仍如林榮基所言,「香港人無路可退」。

李旺陽到死也不回頭,林榮基也沒有。若他貪生苟活,大可以如約北上,出賣讀者,但他冒死召開記者會。記者招待會上,他穿簡樸恤衫,徐徐翻出過去八個月的來龍去脈,揭穿國王的新衣,戳破建制派與香港政府的胡言亂語。

記者問他,這個時勢下,為何仍站出來?他從容反問:「我都可以,點解你唔可以?」

「我都可以,點解你唔可以?」這個問題,才是香港前途的根本答案。

李旺陽是工運領袖,在邵陽組織獨立工會,被囚多年,卒之被自殺;林榮基從事出版工作多年,為禁書奔走,被捕仍拒絕交出內地客戶資料。他們踏上不歸路,經過不知多少年月,歷盡不知多少威嚇,仍然對未來有所盼望。他們各自孤身奮戰,猶保貞志,未忘初衷,而我們是否僅能鬥走梁振英?還是鬥走一個小圈子政制?抑或,可以掙脫已經名存實亡的「一國兩制」?

答案,取決於我們會否團結同樣受壓迫的群眾。李旺陽被自殺後,我們多少人銘記於心,承傳李旺陽的精神;書局五子被失蹤後,我們多少人走上街,為他怒吼。如果我們依然并肩,同心應戰,重建足以撼動政權的階級力量,林榮基就不再孤身面對極權的壓力,香港人就無懼面對天大的恐怖。

仍然是最初的一句話:「砍頭,也不回頭」。在殊死之戰中,貪生者淪落為別人的奴隸,冒死者昂然成自己的主人。李旺陽雖死,但死不足懼,猶能自勉,而後有林榮基之勇。

中國的民主、香港的自由,從來在我們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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