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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偉謙

《工人文藝》執行編輯,屯門樂活書緣打雜。 苦難的過去,彰顯歷史的沉重與當下的珍貴,痛苦的抉擇與糾結的回憶,傳遞給人沉穩的力量和頑強的勇氣。於是,一種勇敢面對未來艱險的鬥志油然而生。 先祖三代,由19世紀中期,是自廣東新會到三藩市的定居華僑,一直到父親一代移居香港。 畢業於嶺南大學及城市大學 , 註冊社會工作者,店員,詩人,輔導治療師,書迷,愛好中國文化,終身抱現象學式態度的哲學研究者,不能養狗的狗迷,經常抱著社會主義的盼望,但絕不是史達林主義者。 樂活,讀本,人生。 網誌

社運

相信,或不相信,或,是否可能選擇相信

相信,或不相信,或,是否可能選擇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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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在香港,我們還能夠做出我們的選擇相信。但是,我們如果再冷漠,以後就是非相信,非忠誠不行。早在二月,林榮基之子報了警,之後收到林榮基打了個不知從何處打的「平安電話」。按林的說法是,他是正常程序出境,又為何。警方及入境處由此至終透露父親有否離境。及至稱林已致電報平安拒絕跟進,林回來之時,警方不是查證在內地拘留何事,卻是問他是否銷案,再者,更不會查內地執法者有否跟隨入境了。老實說,誰可以相信他被警方可能保他安全?

禁書的隨意性

寄禁書去內地,觸犯了那條中國法律?
根據中國法律,什麼才是禁書?
法律上,有一份禁書名單嗎?有請列出來。
我寄一封情書,說到「你在我床暖床一夜,比與共黨習總魚水更好。」這是禁書,還是國家機密?
如果一個人著一的一件衣服,一件隨身物品,一本書,一句說話,帶進關中,直進密室,生無可戀。而大家都是他朝君體,有甚麼理由冷漠,為什麼不追究到底,有些人說此事是政治資本,一些人大叫「共產黨萬歲」,這事如鏡一樣反映出違心者及獲利者之犬儒及卑鄙。

中央專案組

中央專案組,在文革時的角色是超越了黨中央及政治局,直接向黨總書紀負責。或黨最有權力的人負責。我的擔心,是基於蔚中共的歷史,出了這個詞,做了這種事,說了句「係是我們專政的對像」,我覺得香港人要清醒一點,如果一個一個普通的香港賣書人,都可以受到文革式的專政待遇,那麼,剩下的七百多萬人,就不會再是旁觀者了。

免於恐懼的自由

有人說一國兩制是否生效,我卻用另一角度。香港人的移民史,是連繫著一種免於恐懼的自由。如果一個普通的香港人,隨時因為侵犯內地才知道的底線,不依法律程序,被拘禁。這其實不是文革,而是香港人更不熟悉的史達林下的蘇聯。一轉個拗街角的窄巷,一個黑皮樓的人拍拍肩頭,看見那停在盡頭的一架黑色房車,說一聲「公民先生請上車」,這幾個月前已經發生了。你們還有沒有醒?

昨日蘇聯今日香港‬。

「今公所謂賢者, 皆可為羞矣。卑疵而前,孅趨而言;相引以勢,相導以利;比周賓正,以求尊譽,以受公奉;事私利,枉主法,獵農民;以官為威,以法為機,求利逆暴」《史記正義卷一百二十七,日者列傳第六十七》政府如此,絕不可信。是非鹿馬,可以顛倒。

沒有行動的絕望

所幸港人還有希望,也仍需更多希望,巴斯特納克‬說過,「沒有行動的絕望
是對義務的遺忘和違犯。」是也。港人反應,一是建制,一是移民,很久沒有一道對抗不義的勇氣。《日瓦戈醫生》寫到:「多少世紀以來,使人類淩駕禽獸之上的,並不是鞭子,而是一種內在的音樂:一種沒有武裝的真理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和人們對那些堅持真理的榜樣強而有力的向往。」

同是店長,愛書之人,林先生與鄙人也有若干相似之處,也有害怕過被內地拘留之危險。不過,我想起巴斯特納克‬的一首詩,唯林先生與先輩詩人提醒鄙人之勇氣。

「行動的順序早就計劃和佈置好了的/
因此,無法避免最後劇幕的下降/
我孤獨地站在這裏……
要生活到生命的盡頭不是兒戲」

但現在已經有人走孤獨之路,還要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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