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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允中

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 網誌

社運

雨傘未完,戰友為〈雨傘2.0〉 好好準備

雨傘未完,戰友為〈雨傘2.0〉 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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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9.26 11pm 兩百人衝入公民廣場,數百人守在外面阻止警察接近出入口。雖然沒有太大實際意義,因為警察從很多其他入口進入廣場,但是雨傘精神就是「改變始於抗爭」 。對我當時而言,我要的「改變」就是借佔領通道行動,延長添美道的佔領,只要多佔領五天,就可以跟十月一日佔中行動接合。

我守住通道一陣子,主要是跟廣場內戰友溝通,如收集他們手機,避免被警察沒收電話偷看資料、幫忙通知廣場內戰友的家人及朋友要去那個警署等等。後來添美道上警察開始瘋狂拉台上的咪手,我就跑出去幫手,其實只能拖慢警察拉人速度而己。

最後我決定要守衛命運自主台的音響,因為差人不停的去台上拉咪手,目的就是滅音,使添美道佔領區的消息無法流通。我以為只要有音響不被破壞,訊息可以流通,就可能繼續佔領下去,也比較好的保護大家的安全。

2014.9.27 早上六點多,我從音響堆中醒來(大概太累昏倒),發現未被清場,支援者也陸續趕過來,也就比較放心。

未被清場的開心只維持十分鐘,警察開始清場行動,主要是趕走立法會通道的群眾。當公民廣場門口的六排鎭暴警察開始行動時,一群人就迅速衝向前阻擋。我大概排在第三四排。我印象深刻的是,我的左前方有三位穿拖鞋短褲少女,超勇猛。

警察開始向前推進,烏合之眾的反抗者用力頂住,我還特別撐出一呼吸空間給幾位好小個的勇捍少女,怕她們被壓扁。

刺鼻胡椒味開始聞到,雨傘開始不停的往前傳,天下毛毛雨(還是警察澆水,至今未搞清楚)。汗水、胡椒水、雨水交融。頂了十幾分鐘,前缐陸續倒下退後,我就變成第一排,直接頂住盾牌。用兩百磅的體重推住膠盾,也從透明的盾看到後面木無表情的機器人。熱情的抗爭者 vs. 冷漠的機器人,真的是兩個世界。

我後面的人越來越少,我就轉身用背頂住,避免食胡椒。一寸一寸地失去陣地,退下戰友怱然推鐡馬來擋。我們少數還在頂住警察清場者,就剛好被抗爭者的鐵馬及警察的盾牌夾在中間 ! 為了保護更弱小的抗爭者被夾傷,我一邊叫大家等等(意思是等大家站在鐵馬同一邊,再一起用鐵馬擋警察),一邊繼續用背頂盾牌,雙手頂住鐵馬(見相),免自己跟少數戰友被夾扁。

之後就是大量楜椒從後腦及頭頂灌落,一直支持到張唔開眼才放棄。洗眼時己脫力倒地。怪自己太少運動,身體那麼弱還跟年輕人直接行動,不知量力,呵呵。

警察佔領通道後,沒有再前進清添美道。我最擔心的添美道清埸暫未發生。我的底線是,一定要守住添美道佔領,至少拉布到十月一日的佔中行動!當時有少少幻想可以佔領夏慤道,一路佔領到中環。

中午三子來慰問群眾,深夜佔中宣佈提早開始(群眾開始離開,我們不停說服大家留扺),其他的是歷史了。

【如果】佔中按原本的計劃,十月一日才開始,吸引40歲以上的中產也來公民抗命,雨傘運動的結果會不同嗎? 記得當時,我們有幾位40歲以上的大學老師已準備佔中時公民抗命。可惜佔中未發生,這些中產老師也失去了發揮公民抗命的機會。

註:雨傘群眾是以40歲以下為主,佔中群眾是以40歲以上為主,如果可以各搞各的,又可以合作,那佔領的人數更多,階層更多元嗎?效果會不會更勁呢?這個【如果】,留給〈雨傘2.0〉 參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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