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經

小學雞、奴材、木無表情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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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雞、奴材、木無表情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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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全中國1,300,000,000人民、全球華人都反對港獨嗎?那何來要向所謂人民代表作交代這樣的需要?不為這些共產黨口口聲聲說只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的極少數」作個交代,便會江山不保嗎?

說穿了,所謂「民心一統」、「四海歸心」、「以作為中國人而自豪」這些說法,都只是一個個脆弱不堪的假定。

夠膽讓人民投票作選擇嗎?最沒有資格說代表人民及社會整體的,就是連基本投票權都要從人民手中奪取、連一點點反對聲音或批評聲音都要禁止的所謂人民政府。

就當香港真的有兩隻小學雞,就可以搞到這個聲稱「有幾千萬黨員」的共產黨及其嘍囉,要抬出「全球華人、十三億人民」作號召,要用盡洪荒之力來剝奪他們在一個沒有多少實權的議會席位?這個黨究竟有幾巴閉?這個國家強大在那裏?其實國內那些維權律師、民運人士、劉曉波、劉霞這些人,在共產黨眼裏何嘗又不都只是小學雞。水平當然有差異,但性質上都是要全力封殺的對象。他們被政治定性之後,再說甚麼、做了甚麼、見了甚麼人,都只是讓專制獨裁機器隨意摘取的罪證吧了。

到了今天,還是人人要口誅筆伐「兩隻小學雞」?如果真係小學雞,使乜理佢?佢哋唔肯道歉,就要搞到咁大陣仗?

要警惕的其實應該是連兩隻所謂小學雞也不肯放過,要將佢哋置諸死地永不超生這種心態;要警惕的是這樣的政府,要以「兩隻小學雞」為藉口,要利用這件事打開缺口,破壞香港的法治、摧毁香港的三權分立、剝奪香港人的權利、否定選民的意志。整件事最大的罪惡,不是一句「支那」、不是一句英文 refucking,而是那種霸權封建心態、是那種「我係君你係臣」,君要臣死你便不能不死的專制意志。

中國人社會最大的問題不是缺少小學雞,而是這些為虎作悵,願意做奴才的實在太多。梁愛詩說,牠原本都傾向先看法庭如何判,不過當中共宣佈了釋法之後,它又說都覺得有道理,因而轉為支持這個決定。其實一句講晒:「阿爺你話點咪點囉,做奴才的豈敢不從」。駛乜講咁多嘢,自暴其醜。自願為奴的還需要識個醜字點寫嗎?

百多年前,那時正在日本讀醫的魯迅從錄像見到中國民眾看著自己同胞被日本人處決,但人人都是只是木無表情,圍觀者中甚至有人露出看熱鬧時的興奮表情。那是日俄戰爭之後,日本政府在中國東北的暴行。據說那段影片是當時日本政府向其國民發放的宣傳片,那些目無表情的圍觀中國民眾便被代表了,彷彿成為了贊同日軍在華暴行的支持者。魯迅因而慨嘆,醫治中國人的身體不是最重要,最需要醫治的是他們的靈魂,因而決定棄醫從文。

百年之後的今日,中共政權最希望見到的,是多一些像梁愛詩、譚惠珠、范太⋯這一類願意做奴才的人,也希望所有人都變成木無表情的圍觀者。當然,如果圍觀者中有人露出看熱鬧時的興奮表情,又或有人繼續向小學雞掟石,那就最好不過了。劊子手的罪惡,也就由眾人分擔了;木無表情的圍觀者,也就會成為共產黨口中那1,300,000,000人、所謂全球華人中的一員了;也就是讓共產黨及其嘍囉及其奴才代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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