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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立法會宣誓啟示錄之三

立法會宣誓啟示錄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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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議員游蕙禎及梁頌恆就職宣誓玩大咗,畀咗個位人哋入借題發揮,風波愈演愈烈,中央食住上人大常委會主動「釋法」。

《基本法》第一章為總則,等同憲法的總網。總則是「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總規則,規定特別行政區的自治範圍及實行的制度。總則第八條規定,香港繼續實行普通法;第十一條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包括法律制度,均以基本法的規定為依據。

普通法制度,法律只司法解釋具約束力,立法機關的解釋並無效力。香港實行普通法,法律只司法解釋具約束力,就是「一國兩制」的總規則,立法機關人大常委會再次主動「釋法」,香港市民又一次見到「國家的醜惡」,見怪不怪?

今次「釋法」,是由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會議啟動要求進行解釋,法理依據是中國《立法法》第四十二條,「法律規定需要進一步明確具體含義的」,或「法律制定後出現新的情況,需要明確適用法律依據的」,可以進行釋法。

《基本法》第十八條規定,全國性法律除列於本法附件三者外,不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實施,《立法法》是並未列入附件三的全國性法律。2000年3月9 日,第九屆全國人大第三次會議審議及表決《中國立法法(草案)》,人大常委會法制工作委員會主任顧昂然對(草案)作出說明,表明《立法法》不適用於港澳特別行政區,並明確指出「根據憲法第三十一條制定的香港特區基本法、澳門特區基本法,對其修改和解釋程式都作了特別規定,這兩個法律的修改和解釋應當分別按照這兩個基本法的規定執行。」

委員長會議以《立法法》第四十二條啟動基本法釋法,明顯是不嚴格按照法律程序辦事。歷史的痕迹清晰顯示,全國人大常委會不是一個莊嚴的地方,一直都是不守規矩的機構,常委會幾十年來都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犯罪組織。

《中國憲法》第三十一條規定,在特別行政區內實行的制度按照具體情況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法律(基本法)規定。《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規定,立法會議員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香港實行的制度,應當由全國人大決定的項目,由基本法具體規定,如需由香港立法實施,基本法只訂出原則性規定。

基本法所有關於「依法」的項目,都是由香港自行立法實施的內部事務;特別行政區內實行的制度,全國人大常委會並無角色。常委會非法解釋《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立法會議員「依法宣誓」的涵意,訂立具體操作制度,明顯違反憲法第三十一條亦違反特區基本法,踐踏香港的自治權。

九七後的紛亂和悲劇,只因香港回歸到一個從無法治的國度,更由比爛橙更爛更爛的中國共產黨執政,回歸二十年香港都是災難的歲月。沒有最好只有更好,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但沒有共產黨就應該有一個更好的中國。

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多次強調,普通法制度是「一國兩制」的組成部分。11月7日,基本法委員會主任李飛表示,常委會對基本法行使最終解釋權,本地法律包括普通法不能與它相牴觸。李飛名符其實是貌似詐傻扮懵的法律權威人士,強詞奪理迫令香港的行政、立法及司法都必須遵從常委會的「主動釋法」。

國內實行「大陸法」,常委會對法律的解釋為最高解釋,對行政及司法都具約束力。普通法制度,法律只司法解釋具約束力,立法機關的解釋並無效力。香港實行普通法,與常委會的基本法解釋權限並無關係,但限制了常委會解釋權的效力。

《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3)規定,關於中央人民政府管理的事務或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關係的條款,如解釋影響到案件的終局判決,在判決前應由香港終審法院請全國人大常委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如常委會作出解釋,香港法院在引用該條款時,應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

常委會是國內立法機關,對基本法條款的解釋,對實行普通法制度的香港並無效力。因此,第一百五十八條(3)明確規定,香港終審法院請常委會對條款作出解釋,香港法院在引用該條款時應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

基本法明文規定,常委會對條款作出解釋,只對香港法院在具約束力。常委會對條款的解釋,必須經香港法院引用對案件作出判,將常委會的解釋轉變為司法解釋,有關解釋始能對香港的行政及立法產生約束力。常委會主動「釋法」,對香港特別行政區並無約束力。

李飛又表示,158條第三款提到法院審理案件可對基本法的其他條款進行解釋,這是常委會授權的解釋。第一百五十八條(3)的條款,明文規定香港法院「也可解釋」,是容許解釋而不是授權解釋,李飛名符其實是貌似詐傻扮懵的法律權威人士

第一百五十八條(3)的條款的解釋影響到案件的終局判決,規定在判決前應由香港終審法院請常委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就是規定該等條款的最終解釋由常委會解釋,該等條款影響到案件的判決,限定香港終審法院無權解釋。第一百五十八條並不是什麼「釋法」機制,而是解釋權配置的規定,由香港享有的自治權和終審權決定

普通法制度,上級法院有權推翻下級法院對法律的解釋。《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1)規定解釋權屬於常委會,如果基本法賦予常委會主動解釋權力,而香港法院又須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香港法院引用常委會的解釋已是最終解釋,案件已不能上訴至終審法院。香港享終審權,因此,基本法不能夠賦予常委會主動解釋權;立法機關常委會主動釋法,亦根本不能夠對實行普通法的香港特別行政區產生約束力。

基本法是中國憲法的特別法,是憲法的組成部分,憲法規定由全國人大常委會解釋。基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常委會是制度聲第六十七條第一項明,是相對性表述,屬於常委會不屬於香港法院,因此香港法院須由常委會的授權解釋或容許解釋。《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1)不是解釋法律的權力,並不是賦予常委會全面而不受限制的解釋權。

基本法是中國憲法的組成部分,解釋權只有一項,就是憲法第六十七條第一項。《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不是解釋法律的權力,而是憲法第六十七條第一項用於解釋基本法的應用規則,規範香港法院亦規範全國人大常委會。規定香港法院只能在審理案件時解釋,是由香港實行普通法決定。規定常委會只能得到香港終審法院知會,始能對相關條款作出解釋,是由香港享有終審權決定。

《基本法》第十八條明文規定,在香港實行的法律為基本法以及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香港不能夠直接實行中國憲法,憲法適用及如何適用在特別行政區,由基本法具體規定。

常委會主動「釋法」根本不能夠對香港產生約束力,常委會死性不改,一直詐傻扮懵,將《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1)視為賦予全面而不受限制的解釋權,四次「釋法」都以此為據,直接行使中國憲法的權力「解釋」香港基本法,常委會的「釋法」絕對違憲。歷史的痕迹清晰顯示,全國人大常委會幾十年來都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犯罪組織。

大律師梁家傑2015年四月爆料,透露1993年以大律師公會執委身分隨團訪京,曾經詢問常委會喬曉陽關於《基本法》第158條(1)解釋權的問題,喬曉陽答佢,基本法是人大通過的,常委會必然擁有解釋權,但根據第158條第3段,實際操作時,香港終審法院有把關角色,叫梁家傑放心。終審法院有把關角色,也就是說常委會是否進行釋法,是由終審法院決定,這是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常委會及香港法律界的老一輩,回歸前已知道常委會並無全面而不受限制的解釋權,可憐香港市民被欺騙了二十年。

有評論認為,今時今日的亂局,是全香港人的「共孽」,行政、立法及司法同樣罪孽深重,只存在等級分別。今次「釋法」,對付港毒是偽命題,實踐「全面管治權」是真正目的。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對《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認知深厚,香港法院絕對不能以常委會的解釋為準。

有危就有機,今次常委會是主動「釋法」,根本不能夠對香港產生約束力,香港可藉此發展成波瀾壯闊的反抗運動,將被中央搶走的自治權全部攞番晒返嚟。政府及立法會如執行「釋法」,就一定要提出司法覆核,並應啟動程序彈劾行政長官梁振英。港人需有火鳳凰先死而後生的精神,香港始能有望走出黑暗。

顧昂然──關於《中國立法法(草案)》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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