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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慶祥法官士急馬行田

區慶祥法官士急馬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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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議員梁頌恆及游蕙禎宣誓事件的司法覆核和原訴傳票,高等法院11月15日頒下判辭,判政府勝訴,並裁定梁游二人今年10月12日所作的宣誓,不願依照《基本法》作立法會誓言,判定宣誓無效,取消其議員資格。

原訟庭法官區慶祥認為,無論是《宣誓及聲明條例》或人大「釋法」的內容,均無明確指出監誓人有最終決定權,事實上法庭就宣誓是否符合《基本法》的問題,具有最終決定權。區慶祥法官的判決,犯下極嚴重的法律錯誤,錯誤應該是基於政治考量,將監誓人職權「非法轉移」至法庭,為日後有權判決其他立法會議員宣誓無效「打造」法理依據。

10月12日立法會首次會議,如果監誓人陳維安裁定梁頌恆和游蕙禎宣誓無效,相信冇乜人會異議。但監誓人只表示無權為梁頌恆和遊蕙禎監誓,並無裁定二人宣誓無效,陳維安放棄監誓留待立法會主席監誓的意向十分明確。本案現由法庭裁定宣誓屬無效及沒有法律效力,應該是嚴重的法律錯誤。

《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規定有關的公職人員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完成宣誓已正式就職。第一百零四條的法律意義,宣誓是否依法,由監誓人確定,監誓人是宣誓效力的唯一責任人,其決定權不存在最終與否的問題。今次常委會的非法「解釋」,第二段(四)指明:「監誓人對符合本解釋和香港特別行政區法律規定的宣誓,應確定為有效宣誓。」「解釋」亦與《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的規定一致。

《宣誓及聲明條例》第19條規定,立法會議員就職宣誓,立法會秘書和主席及任何代主席行事的議員為法定監誓人,議員完成宣誓已正式就職,可參加議事及表決。監誓人的決定權當然可被挑戰,但法庭角色只是仲裁,並不是宣誓效力的最終判決者,法庭不能替代監誓人的職能。

監誓人是宣誓的唯一責任人,宣誓已由監誓人確定有效,宣誓效力受到挑戰,也就是質疑監誓人的決定,法律責任在監誓人而不是宣誓人。法理上,法庭只能依據案情事實,裁定監誓是否有效,法理邏輯法庭是不能判決宣誓無效。如果是宣誓人對監誓人的決定提出異議,法庭就有權依據案情事實,裁定宣誓是否符合法律規定。

本案的事實,監誓人並未裁定宣誓無效,只表示無權監誓而放棄監誓,只有宣誓人而無監誓者,法理上宣誓就不能成立。現時由法庭裁定梁頌恆和游蕙禎的宣誓為拒絕宣誓,說明法官並無忽略陳維安無裁定宣誓無效的事實,區慶祥法官是「士急馬行田」,直接行使監誓人職權,屬極嚴重的法律錯誤。

《宣誓及聲明條例》第21條明確規定,判定「拒絕或忽略作出誓言」與「取消其就任資格」,是兩項不同的權力。《基本法》第六十八條規定,立法會最終全部議員由直接選舉產生,監誓人無權取消議員的就職資格,立法會秘書成為法定監誓人,已清楚說明事實。

宣誓無效宣誓人即喪失就任公職的資格,是常委會的非法「解釋」。香港同國內都是奉行法律無追溯力,就算法庭有權裁定宣誓無效,議員喪失就任資格,也應是由宣判日生效,判決梁頌恆和游蕙禎自2016年10月12日起取消就職議員的資格,區慶祥法官明顯是「擁抱釋法」的判決。

區慶祥法官更在判辭中確認,全國人大常委會於2016年11月7日行使《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賦予的權力,正式頒佈對《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含義的解釋,該解釋對香港所有的法庭均具有約束力,而法庭應落實該解釋 。對香港所有的法庭均具有約束力?區慶祥法官有冇資格代表上級法院認同解釋?區慶祥向誰人效忠?李國能還是「北京一線通」?

監誓人放棄監誓並無裁定宣誓無效,法官無權行使監誓人職權,是上訴打贏官司的最有力理據,除非司法又一次跪低,否則贏面甚高,值得梁頌恆和游蕙禎認真考慮。監誓人是宣誓的唯一法定責任人,是香港基本法的憲政制度,應該據理力爭,如仍糾纏於三權分立互不干預的爭拗,上訴可能會再敗一場。

梁游敗訴法院判辭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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